《睿亲王府的贝勒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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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亲王府的贝勒要出嫁-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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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怠慢四哥千万别计较!”

“哈哈坐!什么礼数不礼数,我怎么会计较!福晋就是个最不爱讲礼的人,跟她在一起久了早习惯了!”

听到将自己搬出来做反衬,东终于回过神来反抗到:“兄弟我一语不发竟也惹来无妄之灾!大哥、你可真会寒颤人!”

说笑中,一行人安坐了下来,东咕隆着眼珠不住偷瞄起了这位终于得以见面的“嫂子”,只见她微施粉泽,在昏暗的光影中,晕红潮一线桃腮抱羞。那杏眼明仁、玲珑樱唇的娇艳之中带着一丝异于青楼女子的娴雅。惊艳二字在她眼中快速闪过,她咋舌感慨:多尔博这个“大老粗”艳福还真不浅呐!

叶布舒和多尔博对望了一眼她的神情看了个明白,两人暗自一笑随她去了。宽敝的雅间中,两个女眷端坐于中,不过却是一个圆帽罩顶、一个云鬓珠簪,叶布舒和多尔博一左一右的把着两头时他俩收回了对视,好整以暇的靠向椅背目光投向了台上。

这位传说中当四载男儿的“小姑”不住的瞄着自己,终于让百合悄然抬眼将她一看,只见“俊逸”的她已收起了注视,偏头把玩着折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并不如旁人以为的那般害羞胆小,百合柔声说到:“爷整天念叨着他那‘英姿飒爽’的妹妹,没想到世间果有这般奇事!格格如此雪肤花貌将这男身扮得出神入化,真是翩翩而立似儿郎目一笑俏娇娘!”

东意外的看向百合,不到她会主动开口攀谈一句话将自己的男身女身都恭维了个够,一丝笑意浮上面容为“嫂嫂”的夸赞、二为多尔博高兴,这个女子温雅慧黠,她姣好的容貌恐怕并不是吸引多尔博的唯一原因。

“嫂嫂言过其了!妹——兄弟当之有愧啊。”

“格格别折煞奴婢了,奴本不应这么厚颜跟格格和四爷并肩同坐的,不过既然爷将奴婢毫无顾忌的带来和你们相见,奴婢感激涕零之外,也只好尽力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回报爷的厚爱了!不过这声‘嫂嫂’奴婢真是无福消受啊!”

三人她低言软语的不停自称“奴婢”,顿时都不好受起来,却又不得不矛盾的为此感到高兴。满人官宦家的“奴才”、“奴婢”也不是这么容易当的,如今连朝堂上的汉臣,都没资格自称“奴才”,只能在皇上面前规规矩矩的自称“臣”,这满汉二字之间垒砌着一面无法轻易逾越的高墙,今时今日她能自称‘奴婢’,也是经过了不少周折的。

多尔衮爱心切,支了这个招给儿子,算是对儿子溺爱到顶了。此时三人都不约而同想起了他来,多尔博更是在心存感激中,渐渐释然了。至少在父亲的通融下,他和百合已冲破了满汉不能通婚的第一关。

台上全情投入的演绎,台掌声连连的喝彩,四人都放下了心事投入到了戏曲中。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叶布舒似乎和多尔博还另有什么约定,他估摸着时候也不早了,便探头朝多尔博抬了抬下颚,两人会意的站起了身来,各自耳语着给妻妾交代了一番,鱼贯出了雅间。

这一去竟待到了戏终人散也不见二人归来,百合和东倒也不拘束,低声攀谈着从戏园子里徐步走出,不知内情的旁人不禁都暗叹起这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来!刚走到门口,多尔博和叶布舒并肩而行的身影便在视线内行至渐近了。百合眼眸灵动的一笑,迎着多尔博的怀抱倾身而入,她柔柔的抬手将落在他肩头的一片树叶拂去,两人浓情蜜意的还没来的及开口,东那老大不高兴的声音便已响起:“你们干什么去了呀!戏都唱完了才回来!真不得劲儿!”

叶布舒走到她的跟前将她的肩头一揽,让人愕然的“断袖”情结乍然流泻了一地,多尔博失笑的看着东窘迫的大力挣扎,听得叶布舒充满愉悦的声线扬起:“大哥中途离席实在对不住兄弟了!若是害得兄弟失了看戏的兴致,大哥现在赔给你便是!说吧、要听哪一出,尽管点戏!”说话中两人拉拉扯扯的朝前走去。

这夫妻二人的相处模式太为诡异,惹得百合懵懂的望了多尔博一眼,却见他笑而不语,只是拉起自己跟了上去,在前方一片清朗的笑声里她慢慢适应了过来,一丝羡慕的笑意挂上了她的脸庞:什么模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之间似乎流转着浓郁的爱意,显赫的皇家姻缘能造就这样的夫妻,真是奇迹。

这一晚愉快的“四人聚”恍若梦影、太不真实!它起始于泰禾楼戏园子,终止在这筹备中的“绫波纺”门外,东呆望着诺大的店门震惊不已:敢情他二人中途离席,是在忙活这档子事!?一旁的百合惊喜中两眼噙泪的沉默了。

叶布舒和多尔博这两个三日后即要南下远征的人,面带欣慰吁出了一口长气。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携手围起一个圈,将势单力薄的两人揉在一起,在他们不在身边的日子里能互相有个照应。多尔博和叶布舒一个出地出婢、一个出资出计,置办了“绫波纺”这个新产业——这是一间作女红的绣阁。

哑言了半饷,东拍着头顶的小圆帽,“嚯”的转过身来大声嚷到:“大哥!兄弟可是连补个衣裳都手抖啊!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让人匪夷所思的这句话一出口,诡异得让另外三人都笑了起来。

【第七十一章 远征之前”种儿子”】

戈的烛光映照着镜前的娇颜,东摘下圆帽,瞄了一模糊的影子说:“爷,你和多尔博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个馊主意的?开什么铺子不好偏偏要开那竹房,要知道臣妾最恨的就是女红,也不嫌虚耗光阴、一针一线的倒腾个没完”

叶布舒正给她解着辫穗,听闻此话手中一停不高兴了:“好意思说!旧的本事丢了,新的也不学!福晋在爷身上留下过一针一线吗?!”

“嘿!谁说丢了?那骑马射箭学会了还丢得了?爷不信咱们马上试试!”

“得!怎么扯远了?如今福晋就算是射中一千次鹄心也没用,有能耐留个荷包在爷身上就得了,你那箭不用留在爷身上!爷还想多活两年看着咱儿子出世!”

东一愣,不语了。叶布舒抬眼瞄了瞄她也不多言,径直拆散了她的辫子拿起梳子梳起来。沉默了良久,不甘于此的东秀眉轻蹙的打起了主意。

“爷——”

“恩。”

“能不能换个生做呀?”

“不能!”

“为什么呀!?还不是你一句的事!”

“谁说地。遇到难地事儿。你就一脚将多尔博踢开了?真是枉费了他疼你。”

“哪有这么严重。反正不是开个小店让臣妾和百合时常能待在一块儿消磨时间嘛!”

“那你能做什么生意!?”

叶布舒没好地坐在了凳上不再温温柔柔地给她梳发。沉下脸来瞪着铜镜里地人问到。

发现他好有点生气了。东转过脸来瞅了瞅他不以为然地说:“爷能做地生意。臣妾都能做。难道爷还怀臣妾经营商铺地本事?诺大地睿亲王府上上下下一两百口人也让臣妾管得轻轻松松妥妥当当吗!”

叶布舒一听“啪”地将梳子放在桌上来了气:“且不说你那是给银子出去。经营商铺却得赚银子回来。根本性质都不同。再说——”

“怎么不同了,再说什么?”东见他似乎一本正经的“鄙视”起自己来,也生气的抬高了声线转过身来面对面质问他。

“再说开门迎客自然人多嘈杂,男男女女的拥堵一堂成什么话!绣纺多好,就算有爷们上门好歹也排除了那些下三滥的人!”

“哦——”东瞪着他半天总算反应了过来,她不可置信的使出了“金刚指”点着他说:“原来爷就是想画个圈圈将臣妾放在一群女人堆里头!爷曾经不是这么迂腐的呀!如今怎么变得这么狭隘了!?”

“爷——就是这么迂腐,你要怎么着?”

没想到他会撒泼东气结的望着他、鼓起腮帮子将手一收,转回了身去:“得!嫁给你,臣妾自认倒霉!”

“你说什么?”叶布舒恼火的放大了音量,抬手将她转了过来:“让你吃好、穿好、过好日子还对不住你了?说说看!爷怎么就让你倒霉了?”

“爷开口闭口都是这些庸俗之物,简直如市侩草民里还像个皇子阿哥?!难道臣妾不是倒了霉吗!”

“得!爷庸俗?爷市侩?你自个儿坐在井底看天,不知道那世态炎凉就罢了,还要强求爷也跟你一样天真?成年的皇子就只能凭官位领俸,一品武官多少岁俸?八十一两!加支才五百二十八两!够你用吗?给你从杭州运回来的补服就花了二十两!一年的俸禄算下来只够你做几件衣裳的,若真是靠着领俸度日,你还不早跑回娘家去了!”

东颇为吃惊的一愣的说:“不是吧,爷是还有庄园处在张罗着收租吗?”

“庄园处!?他们基本上都闲置了。”

“为什么啊?”

“得了们别说这些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爷不说怎么知道臣妾不明白?难道爷的租地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没有过租钱收得少”

谈到这事儿叶布舒好像有点闪烁其词不愿细说,东渐生窦的看了看他人的疑心病升腾了起来:“为什么呀?朝廷是有律令的呀?”

“哎呀,跟你说个事儿老是越扯越远,不说了!”

愕然的见叶布舒站起身来走开了,东更为纳闷的随即跟了上去:“爷—”

“好了好了,这些事儿不用福晋操心,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该干嘛就干嘛,该花银子就花,其他事儿一律不用你担心,绫波纺的生意爷也不指望能赚钱,只是给福晋和百合姑娘开辟了一个打发时间的小天地,福晋爱怎么经营都成,只管开心就好!啊!”

叶布舒一边解着盘扣一边说,一副尽快结束谈话的模样,东不住的猜测着却毫无头绪的迷茫起来,她顾盼一番,抬手帮他解起了扣,讨好的带着笑容试探他:“爷是不是投充的人数太少,所以租地也薄,以至于”

“差不多吧,也就是这么回事儿”

“那爷的名下到底有多少投充农奴?”

“你怎么

消停消停?爷现在不缺那点银子,福晋何必追问这

“可是朝廷不是有律令在此吗,又不是什么——”

“福晋!朝廷是咱们满人的,不是汉人的。你觉得天经地义的事,对汉人来说却可谓是生生的‘暴行’。再说投充、圈地、~|发、逃人等等政策急剧的减少了汉人的数量,致使良田荒废生产停滞,长此以往最终受害的还是咱们满人!若不引起重视,必然是一大隐患。但是爷现在不想说这些事第一、这些开国措举都是通过阿玛颁布的,这么说是对阿玛的大不敬!第二、爷即要出征断不敢带着慈悲之心和姑息之意,因为福晋还在家里等着爷回来。如果当真有一日‘妻寡嫂’的恶俗落在你的身上,恐怕爷在泉下都闭不了眼!”

叶布舒双目紧蹙言辞激烈,东呆望着他一言不发的愣起了神虽然她也是个心怀慈悲的人,却未曾从他这个角度来看待问题。忽然感到叶布舒是个很复杂的人,他既暴躁又温柔,既残酷又善良。好像世上所有矛盾的性格都被揉在了他的体内,它们时而悄然并存互不干扰,时而又惊涛骇浪厮杀个够,所以他才会乍起乍落的这么善变。

“福晋?你傻乎乎的看着爷干嘛?爷给你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叶布舒两手扶肩怔怔的看向东,神色中有一丝忧虑。东抬起眼帘将他一望,深深凝视了他片刻入了他的怀中:“爷,不管是你的才智还是你的仁德,时常都让臣妾感到自己很愚钝、很矮小”

叶布舒闭上眼着她的发香,放下心来吁了一口气:“是吗?今天你说了太多让人意外的话差点将爷抛上了云霄,爷实在怀是不是在做梦!”

“你当然在做梦

“”

“连臣妾自己都不敢相信些话是臣妾对爷说的。”

“得,会埋汰人吓我一跳。”

“还不是你教的”

东睫毛一抖,埋首在怀里笑了。幸福感油然而生,宁静美好得没有一丝杂念。不过,叶布舒可不会这么“善良”两手环着他的腰际,忽略了他的“邪恶”。叶布舒眉心舒展的挂起了一丝笑意他低下头来吻了吻她的发际说:“福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且后悔不已曾跟你说过那一通不吉利的话,你说爷该怎么办呢?”

“打仗不就回来了!爷指的是哪一通话?”

“就是——让福晋得已的时候去投靠泰博儿奇的话

“哦那不打臣妾没将这句话放在心上,爷不必顾虑了。”

“不行,爷办不到”

听他怔怔的说出这话,东抬头凝视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叶布舒趁势缓缓低下头来吻住了她的唇喃喃的说:“让爷留个放心的人在家陪着你”

**的气息拂面,心悸的感觉又来了,东浑沌的微微闭上了眼,一片茫然的问“谁——”

随着叶布舒突兀的将她抱起低声回到:“儿子”。眼一睁,东已被稳稳的托起,一步步朝着床榻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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