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士兵突击同人 作者: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儿--士兵突击同人 作者:拾-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娓制吡保幻媸恰白凹字⒏制吡薄�
  旁边墙上,是几个笔走剑风的大字:“训练,训练,继续训练。”这个倒是很有连长的风格。但最特别的是,空地边缘上竖了块板壁,上面方方正正一字不差地刻着每个兵都背过的入伍誓言。
  然后,我就看见连长高城和三班长史今,按照双人成列三人成行的规定,从外边进来。白干事伸着手迎向高城,高城的回应是敬礼,白干事只好把手缩了回去,“团长给钢七连推荐了个兵,好兵!团长特喜欢这兵……”
  我听这话吧,我感觉自个儿就成那卖不出去的滞销货了我。
  高城的眼睛毫不打弯地直落在我身上,满是错愕和恼火。史今的目光也扫了过来,带着亲切和久别重逢的欣喜,当然,也有点诧异。
  “呵呵!许三多,你是个好兵吗?”高城的口气有些轻蔑。
  “报告!现在不是,以后能成!”我向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高城被噎了一下,哼一声抬腿就走。
  史今向我露出个安慰宽心的笑容就疾步追了上去。

  七连

  我正和我的行李安安静静地戳在过道里,像门神一样目不斜视立正站定。过往的兵,偶有觉得奇怪的会瞧上一眼,我也就回上一个笑容。
  连部会议室里,高城正大着嗓门吼着。根本就不需要扒门板或者是超常的耳力,只要站在过道里,谁都能听见他在吼什么,“不要!没考虑就不要,考虑过了更加不要!转了个大半年,他胡汉三倒又杀回来了!我不管他跟团长是什么关系,团长那边没发言权!他能比我更了解我的连队。我的兵都是我一个一个选的,我这连的勇气是一个一个激出来的!你知道什么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吗?一颗老鼠屎……”
  嘿,眨眼我就从胡汉三变成老鼠屎了我。
  连指导员洪兴国从楼道里进来,很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反感这个兵?”
  不,不是反感。是怕。
  今年是史今的甄别期,是关键时期。史今能不能继续待在军营就看这一年。这一年史今要交两张成绩单,一个自己的科目,一个全班的课目。所以他怕,怕我这个踢正步都踢不稳的孬兵误了他最好的班长。
  也不是他小看我,换了谁不熟悉我都会这么想。一头新兵连公认的骡子,又在草原五班那种孬兵聚集地荒了大半年,他不是老鼠屎还能是什么。
  史今终于忍不住了,“这个兵,我要。”
  高城冷冷的说,“理由。”
  “我就是想要他,他能成好兵,我保证能把他带出来。”
  “你没这个功夫磨。这不算理由。”高城的声音还是很冷。
  史今长吸了一口气,“我欠他。一个承诺。是在心里说的!连长!就像七连的人在心里对您说:连长,让七连更像样!跟这一样!连长!”
  我觉得眼忽然有点儿酸,是戳这儿瞪墙面瞪太久了吧。
  史今接着说,“您有在心里答应要完成一件事的时候吗?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连长?”
  会议室里没人再吭声。我们都在自己答应了自己的事情中生活。
  史今,不,他现在是我班长啦。班长目不斜视领着我从过道走过,经刚才观察结果来看,钢七连的兵几乎都这样。这已经不能说是军纪森严,而是生活上的森严。
  我看着史今,大半年不见,他没什么变化,“班长,我回来了,回来当你的兵了。”
  史今一怔,几不可闻地嗯了声,难以察觉地点着头。
  突然,我听到后面有人用极低的声音在喊我,是傻小子成才。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正在七班宿舍里瞠目结舌坐着,跟几个兵开班务会。我朝他咧嘴一笑。
  跟班长走进三班,一屋或坐或立的兵都有些愕然。伍六一,他是咱班班副,一脸冰寒地站在门边。
  就冲他这表情,我可以肯定,他知道我来的事儿了,并且,认定这是一桩飞来横祸。
  “咱班来新人了,”史今说,“这是许三多。白铁军,把你的铺挪一挪。许三多,你住我下铺,回头再给你介绍战友。班副我还要去和连长谈话,你先照顾一下他。”
  说完他径直出去。伍六一则有些恼火地看看我,“许三多,整洁的素质和战斗力是分不开的,作为最讲协同的装甲兵尤其如此。内务方面的问题在新兵连就已经说过……”
  我听着,连连点头,我一直记着呐,在五班也一直这么做的。
  伍六一看着我,他有些苦恼地摇摇头,“你也算进了七连三班,三班就有你的位置,你用十二号储物柜,一号书桌,十二号挂钩,允许挂军帽、军装和武装带……”
  晚上,宽敞的三班宿舍里,所有人的神情都很肃然。不是说要举行欢迎仪式吗?这表情,看起来倒像是祭祀。我开始有点儿忐忑。
  班长的声音饱含着情绪:“希望新同志能从这个已经延续了四十年的古老仪式中,明白七连的精神,对于老兵,这个仪式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我希望老兵仍然能从中感到七连的自豪。”
  “列兵许三多,出列!”伍六一喊着。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站起来挺胸立正,“到!”
  “列兵许三多,钢七连有多少人?”
  我就说班长怎么莫名其妙让我记着这几个数,“钢七连建连至今五十一年,一共有四千九百五十六人成为钢七连的一员!”我跟着喊。
  “列兵许三多,你必须记住,你是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五十六名士兵!”史今接着喊。
  “列兵许三多,有的连因为某位战斗英雄而骄傲,有的连因为出了将军而骄傲,钢七连的骄傲是军人中最神圣的一种!钢七连因为上百次战役中战死沙场的英烈而骄傲!”
  “列兵许三多,钢七连的士兵必须记住那些在五十一年连史中牺牲的前辈,你也应该用最有力的方式,要求钢七连的任何一员记住我们的先辈!”
  “列兵许三多,我们是记载着前辈功绩的年青部队,我们也是战斗的部队!”
  每一声喊下来都像是当头棒喝,我只感觉到震撼,非常。
  “列兵许三多,下面跟我们一起朗诵钢七连的连歌。最早会唱这首歌的人已经在一次阵地战中全部阵亡,我们从血与火中间只找到歌词的手抄本,但是我们希望,你能够听到四千九百五十六个兵吼出的歌声!”
  三班的士兵开始朗诵连歌,朴实无华的歌词竟然喊出一种尸山血海的感觉:
  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七连;
  钢铁的意志钢铁汉,铁血卫国保家园。
  杀声吓破敌人胆,百战百胜美名传。
  攻必克,守必坚,踏敌尸骨唱凯旋。
  我愣怔地听着。
  我从来也不知道,原来从喉咙里喊出的声音可以是这样的动人心魄。无关语句无关词曲,就只是,就只是充斥着这样的血气之勇,这样的傲然骨气,这样的血性魄力骇浪不惊。
  我,会永远记住这声音。
  早上,天色微蒙,一声哨声忽然炸响,黑暗中,兵们扑通扑通地跳落地上。等到灯被拉亮时,兵们已经在叠被子了,十几个人的被子,转眼成了一块块的豆腐块,实在壮观。
  昏暗的走廊里,着装好的士兵,紧张而有条不紊地出去了。铺了半个操场的士兵已经集结进几辆发动机早预热好的军用卡车,转眼拖起烟尘,往外开走了。这其实也只是三两分钟内发生的事情。七连这两个月都在练机械化人车协同,我算是赶上了。
  车子去的是靶场,战车碾过近尺深的浮土,顿时漫天如同起了黄褐色大雾。还好在草原待了那么些日子,也算是有经验了。
  说起来,草原上的大风穿透力极强,卷着漫天的沙尘顷刻间就能亲切地拥上来,让你马上真正来一回面如土色。修路那会儿我就给亲密接触了好几次。嗯,那种情况下我也练过瞄靶,可是风力风向对射击也有影响,我一直没打过,还真没个准。
  一辆步战车突然驶过来停在我面前,班长交代了一句,“记住207!这咱们班的战车。”他现在忙着呐,训练前班长都是最忙的。
  我刚点点头,伍六一就过来了,带我进了一辆步战车的后舱门,“你新来的,这段时间会对你从宽要求。可你也得注意学习,比如说车停在这,你就可以练练登车,你不练没人盯你,可最后做了后进的就是你。”
  我点点头,很殷切地注视着他,他给我瞧得有些不自在,咳了声,拉开舱门,“注意观察,给你示范一次。”说着他把身体蜷成一团,嗖的一声跃进宽高不过一米二的舱门,顺手将舱门带上,这一切都在一秒内完成。
  我走到舱门边比划了几下,计算清楚了尺寸,又在脑子模拟了几次登车动作,这才吸了口气,学伍六一的样子,一收一跃,噌的就蹿进了舱,顺手带上门。
  这动作不需要协调,所以我做出来倍儿顺溜。当然啦,我现在也不存在协调问题了。

  晕车

  开门下了车,我就看见伍六一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戳在那儿,“班副,我该坐哪儿?不能随便坐吧?”
  伍六一嗯哪了一声,顶着僵硬的表情正要指给我位置,就见指导员洪兴国跑过来了,说是让咱班派两个报靶兵。伍六一没有多想,“白铁军,今儿轮到你了。”
  白铁军有点不乐意,“干什么又是我的坑主?不都来新兵了吗?”
  伍六一犹豫一下,“许三多,你也去。”
  我顺从地走到白铁军身边,白铁军抱怨着,“班副你知道坑主的苦,也不派个能聊天的。”
  这是埋在地底近十米深的一道钢筋水泥工事。白铁军在地上找着一根粉笔头,在墙上乱写着。墙上早被人写了好些字了,其中有一行写着:“绝情坑主白铁军呜呼于此”。白铁军之下,又添了几个字“又呜呼于此”,然后在下面的几个“正”字上,又加了一杠。
  “为什么叫绝情坑主?”我问道。
  “坑,就是这靶坑,它不能叫战壕,战壕是打仗的,这玩意它是躲自己家子弹猫在里边用的,它只能叫个坑;坑主,你蹲了这坑就是坑主了;绝情就是没了想头,你蹲了这坑,听着脑袋顶上枪来炮往稀里哗啦,车来车往轰轰隆隆,跟你啥关系没有,你只能万念俱灰,这就叫个绝情。”
  不,有关系。对我来说这儿挺不错,至少它听声儿很好啊,能让我多认识分辨几种声音。
  靶场中的战车轰鸣起来。这是一个信号。
  来了来了,扣扳机的声儿,退弹声儿,子弹击发声儿,机枪的声儿,野战炮的声儿,这是……狙击枪的声儿吧,还真没听过……硝烟弥漫中,我悠哉乐哉地听着声儿,长见识,还真长见识。
  打饭的时候,班长问,“许三多,有什么体会?”
  “总算见识到战斗部队的训练了。不过我很久没进行实弹射击了,这种天气情况,估计上靶不会很多。”我老实回答。
  班长点点头,“打得多了自然就熟了。明儿跟指导员说说,让你上车体会体会。”
  后来的日子,我上了车,可我没想到我居然会晕车。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晕车,拖拉机我坐过,火车我坐过,空调大巴我坐过,坦克我也坐过,还都坐了不下四个小时,我从来都没晕过。怎么这战车上去不过两分钟,我就能给它颠晕了我。
  这,这是司机的问题,他,他肯定是跳盘鼓舞的,一定是的,我就知道!
  所以这轰轰隆隆的引擎声就成了他最好的伴奏,可那需要极其高超的舞蹈技巧才能与之配合无间。但这正和他心意,他喜欢那跃跃欲跳的感觉,也因此在他掌控下的战车会变得如此的轻盈自由,时而腾空跃起,然后伏倒在地,转瞬间腾然骤起,如踏浪而行;又似雪花飘摇迎风转舞,时而左时而右,超过飞转的车轮疾徐的旋风……
  当真是进退迅速,起止爽脆,节奏鲜明,怎一个好字了得。直感动得我,都难以分辨出眼前人的脸面和身体,直感动得我的胃,几欲泣下。
  打住!打住打住。想点别的!想点别的想点别的……听声儿听声儿。谁在用狙击枪射击,真准,一枪一个,靶靶命中;这是谁在乱扫射啊,浪费弹药,十之八九都走空;这点射,真不错,是五班副啊……“许三多,射击啊你?瞎寻思啥啊你!”这是伍班副的声儿……咦?我?反应有些迟钝了。赶紧地我就蹿起来端枪射击,两发单发打出去,没上靶,但试出了风力风向的影响。略微调整,再打,发发上靶。
  可惜,即使弹无虚发,但我射击速度太慢,完全跟不上训练节奏,所以,也就成了继白铁军之后的第二任绝情坑主。
  从这事儿看啊,有个理儿还真实在。说是这老天爷啊,给你开了一扇大门,那他就一定得给你关上一扇窗。这叫雨露均沾,不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