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正好前来寻找在下生母唯一剩余孩子的塞巴斯找到了我,恐怕……龙马会被那个怪物的手贯穿腹部。
龙马只是单纯的不太喜欢和外人相处,但他不会拒绝。
“为什么跑得这么快?”去蔬菜区的路上,龙马问到。
因为她们会带来灾难……“龙马也不是很喜欢小一吧?”
龙马沉默了。
“怎么?会觉得我很假吗?明明讨厌她,却还会很亲切的和她说话。”
龙马把头扭到另一边,说话声很小:“关我什么事……”
嘛嘛,不管你讨厌不讨厌,只要保证你不会招惹上她们就好。
你的安全,绝对第一。
***
伦子妈妈提前用买来的食材做了些日式小吃,要我和龙马送给周边的邻居品尝。
“我们出去咯!”
“路上小心。”
在旧金山的这片土地上有很多日本人,年轻人居多。
我们送过去的小吃很受喜爱。大概因为他们不是很擅长做复杂点的日食,仅仅只是打开封口,看到里面小巧精致的茶碗蒸一个个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嘴里还说“好久不见啊!茶碗蒸我想念你”什么的。
呵呵。可爱的一群人。
“讷,龙马,我们真幸运!伦子妈妈太厉害了!”
“恩。”龙马难得点头同意我的发言。所以说,伦子妈妈真的很厉害,龙马啊真是好孩子呢。
夕阳余辉布满大地。我偷偷睁开假装残疾的双眼,注目着被橘色光芒包裹的龙马。
明明个头才一个网球拍那么高,但是让我感觉到很安心呢……
即使偶尔恶作剧,龙马……不愧是王子。
小一也很欣赏龙马——这也是我排斥她的原因之一!
哈哈……突然就想到了这个。
啊!我想想……夕阳下……年轻人应该冲着向着太阳落地的方向跑去啊。这才是青春啊……
“龙马……”
打住!
这种话说出口不仅会被他自己也会鄙视的!
“?”龙马停下,脑袋上顶着大大的问号。
我赶紧闭上眼,小心露馅,“没……等等!——”
罕有人经过的林荫大道上,两名孩子伫立,一股寒冷诡异地从大道中央袭来,生生卷起树梢上的新鲜绿叶。
三、习惯
斜阳还不似火,也没在狭窄的小巷中,没有奇异的能力和抽风的话语。
那么……即使小优出现了也不会冒出个那鲁吧?
喂!女人!你玩我啊?
才刚刚认为这是自己所经历过的世界,可是,大神情分不讲立马否定了。
林荫大道中央,我和龙马不远前,升起一道小型风爆。
绿叶翻卷,变黑,完全腐化。中心显现出黑色不太清楚有点透明的身影。
像是眼睛的部位射出凉凉的光线。
被支配的恶灵?啊……身形看来貌似是女孩。
有点儿熟悉。
察觉到恶意的龙马自发把我拦在身后,“鬼?”
啊噗……龙马你好聪明。一下就猜中了话说你为毛没点害怕那东西好歹是鬼吧!还是恶鬼诶!
所以说龙马殿真强大,小仁你终于能够正常吐槽了么……
黑影张大口:“呜……咦啊——~~”
超声波攻击?!话说这文不是科幻也不是武侠片吧!为毛有超声波还是次声波或者说狮吼功的片段?!
听到声音,仁某我才终于看出来(是听吧……),这不是小优吗?!
我那忠犬属对我不离不弃遵照我指令一丝不苟□龙马的鬼仆小优酱?
“啊啊啊啊——”黑影上的空洞随着喊叫波荡。
龙马:“捂住耳朵。”
小优啊啊啊啊啊——
虽然我很想你可是你不应该在这时候出场吧?那鲁呢?狭窄的巷子呢?
“喂!”
「不……准……一……杀……负……洋、」
……我捏着龙马衣襟,瞥了瞥四周:“……龙马,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
“我要你捂好耳朵!”
龙马没有形象的大吼。
“啊……我听见你说话了啦……是奇怪的声音……像是在我旁边……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在啊呜这么空旷的大道为毛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啊我再也不出来balabalabala……”
龙马手飞快地堵住还在叽歪的我的耳朵。
话说我也不想这么鸡婆啊……为毛我会突然这么想说话啊……太不对劲了啊……为毛小优会出现在这个时候啊……明明不可能的啊……为毛小优会变成攻击我的人啊……小优明明不会这样的招数啊……
我到底在磨叽什么啊!
龙马执拗的捂着我耳朵——我早就睁开了眼。早就看见了保护我的龙马。
被堵着耳朵。小优一直在叫。
传到耳朵里就是嗡嗡的混着龙马抖动的声音。
即使龙马是网球世界的主角,可他还是普通人,这样的尖锐他怎么能忍受。
你真的好没用啊……阿仁。
连死都死不掉。现在还被暗恋对象保护。
耳膜似乎随着心脏一同震动起来。
咚……咚……咚……
“讷,龙马,不用担心我。”
受心跳感染的我,把龙马的手拿下,“好好保护自己才对吧?我可是哥哥,怎么能让弟弟站在前面呢。”
话说小仁你现在又装什么哥哥!平常不是很享受被照顾啊魂淡!!!
虽然正处在噪音攻击中,不过这不算什么拉。真的不算什么,只是额头有点痒,右脑发疼而已。
龙马先是呆呆的看着我,突然眼冒金光。
我得瑟的抓了抓自己的红光发亮的头发。灭哈哈~那是崇拜的眼神吧是吧!
“后面……”
琥珀色的大眼反射出什么,在我的身后模模糊糊有人。
唔?什么?
啊啊额头好痒,还有刺痛感。
怎么了?
我伸手想去挠挠,身体却晃了晃,唔?我没有喝酒啊……怎么头好晕。
手脚发软,脖子抽痛,头昏脑胀。
然后——快昏过去的时候,身后的不明物种推了我一把,直直压倒在龙马身上。
哦,梅林我看见了你的花花内裤……(梅林都出来了……这没HP啊!)哦,上帝你的菊花越来越灿烂了……哦,老板娘我发现了怪阿姨您的猥琐笑脸……TOT
向梅林起誓,我绝对没有破坏如此狗血不止的情节,只是不小心磕到龙马牙齿,嘴巴皮破,华丽丽的晕过去了而已。
***
被压的龙马艰难呼吸中。
嗯,一边忍受着恶鬼的河东狮吼,一边被某人推倒在地,还有个陌生女人看见了这场闹剧!
龙马表示淡定不能了……
牙齿痛……龙马想说仁川你倒就倒吧还要正好倒到他身上,还像那个臭老头压倒母上大人一样压住他,这样压也就算了,竟然还磕上他牙齿后就给我昏死!
重死了!龙马推搡着压在他身上的人。
“要帮忙吗?”站在那看热闹的女人说。
帮忙?龙马睨了她眼。恐怕就只有背对女人昏过去的仁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那个装瞎子都不会的笨蛋。
刚刚那女人朝仁川脖子打了下,现在又问要不要帮忙。神经。
龙马忽视女人的问话,手脚并用使力。
女人,哦,不,其实她看上去还是个高中生。她右手握拳拍在摊开的左手上,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难怪他会喜欢你。”
他?喜欢?
龙马吓到了。喜欢?是兄弟间的喜欢吧?不是那个意思吧?嗯,应该不是的。龙马回想自己平常恶劣的形迹,除非仁川脑袋烧坏了才会喜欢上对他恶作剧的人吧?嗯,就算喜欢也不能改变我讨厌他的事实。
谁叫你抱了母上大人!太可恶了!讨厌仁川!哼。
“小优,任务完成。”女人拿出个黑色本子说。
谁?小优是谁?那个恶灵?
龙马愈发肯定这女人是来害他们的了。
女人在纸上写写划划,又把那张纸撕下,“放心,安艺家会平静的。这是推荐信,相信你会好好使用它的。”她打了个响指,抛向空中的纸燃烧成灰烬。
然后依旧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去看底下的龙马。
龙马把仁川从身上完全挪开,正坐起身,大口的呼气。
那个女人不知道是抽疯了还是怎么的,一个手刀过来,龙马也华丽丽的倒下去了。
* * *
女人甩了甩头发,把扎马尾的发带扯下,随着头发飞扬,女人的脸变了。
毫无表情的脸小了许多,鲜艳的红唇变得粉嫩,虽然身高没变,这时候她看起来更像是个刚上国中的小女生。
女生蹲在仁川身侧摸摸仁川卷卷的红发,“为什么这么软呢?”虽是疑问句,语调却是平平的。
“真好玩。可惜了。”一点也听不出遗憾的意味,只是平调。
她又伸过去拿走快掉的帽子,抓了抓越前墨绿的毛,“怎么都这么好玩。”
女生松手,歪头。挪动倒在地上的红发男孩,把他侧起身立好,拉出他一只手臂,再把墨色头发男孩的头枕在手臂上,窝进红发男孩怀里。然后蹲在红发男孩身侧观看她的作品——
“唔,卡哇依。”
“对了,主人说要换药。”
女生往虚空中一抓,“就这个好了。”她看了看手里的细粒。空闲的左手拨开红发男孩的碎刘海,右手捏着看不清颜色的细粒往男孩的旧伤疤边一放,细粒慢慢没入额头里。
“下次诱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小优的河东狮吼还差了点威力,仁都没有自己倒下,还是我帮了把手。”女生说完转头看墨色头发的小孩,“越前都和我签定契约了居然没认出我来。比起仁光闻到味道就发现不是我‘还差得远呢’。”
“而且还这么对仁,不是说要追他么?真是搞不懂男人的心思。唔,好像还不能说是男人,仁就能称作男人了,我的契约者还只能说是男孩。不过,两个人真会装嫩。”
“啊……天已经黑了,还要把你们送到修复点。主人,花理好累啊,只是想吃顿美餐而已,要费这么多精力准备,还不如就吃主人随手拿的灵魂呢……”
* * *
作为幕后大boss的某老板娘看到自己亲亲宠物自言自语的情景无力抚额……
“小花理啊……你不要老是板着个脸说出这么无语的话好不好,我才不是为了准备吃的把他们都拿到修复点啊……既然是面瘫就不要老是吃,吃啊吃啊会变成小猪的,还有不是你自己说想要尝试下优质食物的味道吗……怎么都怪我身上了。”
“都怪那两个臭娃娃,害得老娘要修复时空。哼哼……”
老板娘换了个姿势,悠闲的躺在摇椅上,飘在空中的镜子变幻场景。
“死小仁,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嗯哼?真的不怕死?”老板娘撩着裙摆站起:“虽然不喜欢那味道,但是黑色灵魂还是很补的,老娘不介意吃了。”
四、习惯
越前龙马感觉自己漂在雾气上,准确的说是被雾气托起在半空中。
身体变得轻盈,四处游动时的速度十分快,如果和臭老头对打的时候有这么快的速度就好了。
龙马想着,不经意低头。
下面是个空白的立体房间。房内有张床,还是白色的。这样看起来像是病房。
穿白袍的医生们进进出出,床上躺着个白发的男人,一堆机器导管连在男人身上。
画面一闪而过。
白色的信纸孤零零的摆在桌子上。
龙马想看清那上面的字,弯下了腰,明明还隔着很远,却看到了想看到的那封信。
上面就写着一句话。
还有个署名,宇佐见花理
连着那个名字和那句所有字都认识却不懂意思的话,突然龙马的脑袋里浮出另一张字条。
——我出去走走咯,等我回来。
底下的名字居然是仁川满志。
这样的字条,龙马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也没发现。这个突然出现在他脑袋里的字条。
究竟,怎么回事?
花理是谁?仁川如何了?这里是哪里!
“不要——”
* * *
等我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刺痛遗留。揉着太阳穴,我坐起来,打量四周。
完全封闭的房间,没有任何摆设,被木条封死的窗户只在缝隙间漏下白白的月光,不过冲淡了四下的漆黑。我勉强看见龙马倚在对面的墙角。
“龙马?”
某只蜷在墙脚的猫殿呼吸平稳,显然没有醒来。
我侧身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还有点头晕,眼睛也有点花。
缓缓摸索着走到门口,试了下打不打得开。
很好,还可以。
接着,我走出了房间,小心翼翼的关牢。
这是在哪里我还不知晓,既然没有人看守,应该代表我们还是很安全的。
只是……我想起了倒下的时候龙马眸子里那个模模糊糊的人。那个人有什么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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