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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秋,你不要乱来,死并不能解决问题。”
谢知秋似笑非笑的道:“难道你打算放过我?可我是不会放过你,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定会想办法拆散你们,所以你确定你要放过我?”
叶隐愕然,不知所措的看向任风遥,任风遥淡淡道:“知秋,我要告诉你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她死我亡,我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光源,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我明白,你们都不死,我死!”死字出口,谢知秋也朗笑着跳下绝崖,跳下那片叶隐第一次诈死时跳过的绝崖。
望着崖下滚滚奔腾的怒川江水,叶隐道:“景轩,你说他会不会也是在诈死?”
任风遥沉默片刻道:“不知道,不过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的。”
“他没有伤害到我,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叶隐偏头,挣开任风遥的怀抱道,“任风遥,我说过了你是一个祸害!谢家姐弟三人竟然都爱上了你,而且还……现在想来,我终于明白谢知秋那时听到我与你关系并不好时为何会高兴,他为何会毫不避讳的牵我的手,原来他高兴的理由是你没有喜欢我,而他会那么自然的牵我的手是因为他在潜意识里把他自己也当女子看,他对我没有男女之别。任风遥,你有没有发现谢知秋长的有些过于秀丽了,他身上有女儿家才有的习惯。”
“我没注意过,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才会下意识的避开他。或许我可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但我一直在告诉自己那是我的错觉,夜儿,我是不是有些自欺欺人?毕竟一个男人会被另一个男人喜欢上真的很让人……”
“觉得恶心?不会啊!感情没有男女之分的,在爱情的国度里年龄不是同题,身高不是距离,而男人与男人之间么,也是可以相爱的,只不过谢知秋他爱错了人,他爱上了一个不爱男人的人,仅此而已!”
任风遥皱眉道:“夜儿,你这是什么理论?男人与男人,这……谁灌输给你的这些古里古怪的思想?”
“古里古怪?“叶隐撇嘴不悦道,“这哪里是古里古怪,这很正常的好不好?算了,不跟你说了,反正啊,就是一句话,你呢就是一个祸害,男女通吃的大祸害!”
“难道你不是?”任风遥斜睨了她一眼道,“夜儿,你本来是不想让我出面的,可为什么后来又……”
“我改变主意了,原来我打算一个人去解决这事的,是因为谢知秋是冲我来的,可是在我确定谢知秋对付我的原因后,我就想或许应该让你知道才是,毕竟这事你也有份,你有权力参与。可真是没想到,我竟然与谢知秋是情敌关系,而谢知秋竟然为了除掉我而与北堂靖宇合作,想必他许给北堂靖宇的是北屹的未来吧!只可惜他开出的条件却是空头支票,而为此我却遭受了被朋友背叛。”叶隐淡淡的道,心中却想,带着你看戏呀!看你的脸色变来变去挺好玩的,被男人表白,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想对付北堂靖宇和柯仲雷吗?很简单,只要你想。”任风遥自然是不知道叶隐心中的真实想法,沉默了片刻道。
“不要,我蛮喜欢柯家牧场的,所以我不想伤害他们。”叶隐幽幽的道,“任风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以后会不会出现变数?”
“不会!“任风遥笃定的道,“夜儿,我们两个人会永远在一起的,等你六哥的事一了,我便带你回绝谷见见我师父如何?师父他老人家早就想见到你了。”
“你师父知道我?”叶隐惊讶的道。
“绝谷力量遍天下,再加上谈笑那张大嘴巴,师父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上次我吐血坠马的事让师父很是担心,若不是师父他老人家曾发过绝不出谷的誓言,你怕是早就见到他了!”
“好,等我六哥平安了,我们就走。“叶隐笑笑,深吸一口气道,“等见过你师父,我们再去逛逛各地的风景,过过平静的生活,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能过上平淡的生活也是一种福气。”
“对了,兰芝呢?”任风遥突然道。
“她没事,我让杨涵照看着她呢!谢知秋没见过兰芝,所以杨涵找人易容成兰芝的样子他也没怀疑。”叶隐懒洋洋的靠向任风遥,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景轩,你说我们两个撮合杨涵与兰芝在一起怎么样?杨涵想要一个温柔一些,可以依赖他的女人,兰芝就完全符合啊,而且他不是喜欢当红娘么,那么这次我们也当一次红娘,给他做回媒如何?”
“好!”任风遥微笑着点头道,“你想做什么都好,只要你愿意。”
叶隐没有料到的是她最终也没能做成红娘,并不是杨涵与兰芝不适合,而是上天没有给她足够的机会。
第一百一十四章 紫金涛
离风别院中,一身锦衣的华贵男子看着气质如仙,绝美脱俗的女子一脸的感慨。五年多了,他一直以为他最疼爱的妹妹不在这个世上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而且就是人们交口称赞的沚国少年丞相。
五年不见,他的妹妹出落的更加的动人,她的眼中依旧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她的眉宇间更显成熟,而且同五年前相比,她已褪去少女的青涩,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女人特有的妩媚气息。
“小七,你不该瞒着六哥,你应该知道无论你做什么事六哥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可是你却……”叶隐的六哥,紫家未来的准继承人,紫金涛带着一丝埋怨道。
“对不起,六哥,我只是不想把你也卷进来。”叶隐望着天上飘来飘去的云絮道,“在紫家,除了我娘,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你一直都那么疼我,所以我也知道我的计划若是告诉你,你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助我,可我不要你也卷入沚国的战争中来。我助温远波复国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答应了花渐离,可还有一个原因却是我自己。六哥,我想验证自己的能力,我想证明这世上女人不是弱者,我想证明男人能做到的事女人也能做到,而且会做的更好,可是我不能因我的自私而把你也拖下水。”
“这怎么能说是拖我下水呢?七妹,你是我的妹妹呀,我不帮你帮谁?”紫金涛急道。
“六哥,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虽然我是在助温远波复国,可是我不要搭上紫家。你若帮我只能在钱财上帮我,可是我为什么要把紫家的钱花在沚国的建设上?六哥,虽然在紫家,我牵挂的只有我娘和你,可是我的愿望却是紫家能够安安稳稳的屹立在东陵,百年不倒。”叶隐笑笑又道,“再说了,只有你在紫家我才能安心的离开,因为你会帮我照顾我娘,可是你若也同我一起走了,那谁来照顾我娘?”
紫金涛一叹道:“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反正你也已经回来了。对了,小七,你怎么又跟那个姓任的在一起了呢?你难道忘了当初可是他害的你坠崖的。”
叶隐愣了愣,随后恍然道:“六哥,是不是你对杜落说我那时是被任风遥害死的?”
“对,当我一听到你在北山猎场中箭坠崖时,我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姓任的拉你当了垫背。你自小就与世无争,谁会想要杀你?所以说只可能是他为了保命而将你拉过来当作了挡箭牌。”紫金涛说到这里一脸愤慨的道,“小七,你现在又跟他在一起,是不是他强迫你?”
叶隐哭笑不得的道:“六哥,你怎么会这么想?”
“当初你嫁过去后我一直都在暗中留心你的情况,我怕你在丞相府会受人欺负,毕竟外面坊间的传言着实太过……虽然我见过你的真容,可其他人并不知道,你也不让我说,所以我怕……丞相府不好进,我一直都打听不到你的情况,后来我是在夏月口中得知你过的并不好的。那个任风遥并不知道你的好,他不懂得珍惜你。”紫金涛长叹一口气又道,“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在想着怎么做才能将接你回来,可是因为你的婚姻是皇上所赐,再加上他是丞相,权势滔天,我始终想不到办法,而那时我恰好又碰到一桩生意需要外出,我本想着等那桩生意做完后就想办法接你回紫家,可没等我回来就听到你……”
“六哥,你除了在生意上比较精明之外,怎么在其他地方还是那么傻?”叶隐好笑的摇头道,“六哥,你是最熟悉我的,你觉得我会被人欺负了去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紫金涛无语,他的妹妹他是很了解,的确没有人能算计过她,可是听到她坠崖身亡,他又怎么能不着急呢?那个时候的他已完仝被焦虑和恨意所蒙蔽,他怎么可能想到其他!
“你呀,这是关心则乱!”叶隐似笑非笑的道,“这些年你肯定是没少跟任风遥对着干吧?”
紫金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道:“我的功夫又没有杜落好,不能亲自去为你报仇,所以就只能……”
“难怪他说到会带你来看我时脸色会那么奇怪。”叶隐笑道,“六哥,这些年你恐怕是很让他为难,你处处与他做对,可他却不仅不能反击,而且还得维护你。幸亏你是与任风遥做对,要是其他人的话……六哥,日后不可以这么莽撞,任何时候都不要与官府为敌,凡事保持中立,这样紫家才能长久下去,如今任风遥已脱离了朝廷,他不能再护着紫家,所以你要自己小心些。”
紫金涛半信半疑的道:“他真的对你很好?”
叶隐点头,神情柔和的道:“对,千依百顺。六哥,记不记得我曾对你说过的那句话?”
紫金涛略略思索道:“可是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叶隐点头,对紫金涛道:“六哥,好好对六嫂,我虽然没见过她,可是我希望你可以一心一意的对她,你既然选择了她,就要一生一世的守护她,不能因任何理由而背叛她,所以六哥,请你不要纳妾,不要像爹那样。”
“我知道。”伸手揉揉叶隐的头,紫金涛默然的低头,小时候的事是这个妹妹心底最深的伤,想来她是不肯原谅爹了。顿了顿,紫金涛又道,“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大娘吗?”
叶隐摇头道:“不了,相见不如不见,我只要知道她过的很好就行了,有你替我照顾她,我很放心,六哥,她……她这两年可曾提起过我?”
“当然了,你是她女儿么!”紫金涛看着叶隐,眼神有些闪烁。
在心底轻轻一叹,紫金涛心里明白,自己的七妹其实还是很在乎她的娘的,可惜大娘她现在已很少提起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她似乎已经将她的女儿遗忘了般,只有在每年她女儿的“忌日“时会去庙里上香,替女儿祈福。
叶隐是极懂得察言观色的一个人,她又怎么会没发砚紫金涛眼底那一闪而逝的不自然呢?一抹黯然从眼底掠过,叶隐自嘲的笑笑,自己的选择果然是对的,她到底还是被遗忘了呢!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话她离开时也可以安心些。
“小七,大娘她每逢你的忌日,哦,不对,是你……哦,反正就是每年你坠崖的那一天,她就会去庙里上香,她在庙里安放了你的牌位。后天又是她去庙里上香的日子,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叶隐一愣,随即道:“也好,六哥,你帮我安排一下,但是别让她知道我还活着,我只是偷偷的看看她就好。”
紫金涛点头,突然道:“我能与我的妹夫谈谈吗?”
叶隐一愣,不解的道:“你跟任风遥谈?说什么?”
“男人之间的话题!放心,我不会吃了他的。”紫金涛伸手揉揉叶隐的头道,“我去找他,你别跟来。还有,小七,我想吃你亲手做得菜。”
………………
书房内,任风遥一脸平静的看着紫金涛走到他身边,再看着他举拳向自己袭来。
满意的揉揉拳头,紫金涛道:“这第一拳是我替我七妹打的,因为你以前的确对她不好,第二拳是为我自己打的,因为你竟然知道她还活着却不告诉我。”
任风遥苦笑着看着自己心爱女人的兄长,自己的内兄。这个人似乎有些不太讲理,但这个人却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以前不能,现在不能,将来更是不能,因为他是夜儿在乎的人,是他的亲兄长。
大咧咧的在任风遥的书桌后的椅上坐下,紫金涛仿似审视犯人般审视了任风遥一会儿才道:“这样就舒服多了,你知道么,我想这么做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一直以来你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任风遥无奈的摇头道:“我何时压制过你?我见了你不都是避开的么,你现在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