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帝韦伯]帝国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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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z][帝韦伯]帝国伟业-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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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更多!”韦伯挣扎着从他手里跳了下来,同时一连发出了几道命令,魔法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凝结、聚集然后开始不断变化。单就魔法力而言他的确不如时钟塔的老师,碍于天分他也并不能施展强大的魔法,但简短的小魔法经过压缩依旧可以释放出相当强的力量。而就是因为他身体中可以储存的魔力极少这才让他学会了怎样节约每一点魔力的支出,怎么将小魔法结合在一起从而造成更大的伤害。火焰混合着石块从天而降,地面上还有水银铺就的防御,一层又一层的攻击与防守虽带给韦伯极强的负担,但却让他越来越兴奋。
  他迫切地希望将一切展现给这个男人看,无论是头脑也好、力量也好,自己到底进步了多少、成长了多少,他想统统施展出来。这种如同任性孩子一样渴望得到夸奖的心情——可能没有人——哪怕是伊斯坎达尔也没有办法明白。
  这是一种无法宣泄的、混杂着各种各样微妙而略有些扭曲的爱、思慕和憧憬的感情,对韦伯而言这个拯救了自己灵魂的男人是他毕生的追求,渴望将自己身、心乃至于一切都奉献给那个男人的他根本无法彻底分辨出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执念。
  韦伯不懂爱,他无法判断这种激烈情绪多代表的含义,但他享受这个过程,这种热切激烈而又深沉的情感让他心跳得很快,呼吸也随着动作速度的加快而剧烈起来,但此时身体中的魔力储存已经接近枯竭,视线也跟着逐渐模糊不清,就在他懊恼无法真正击中对方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冲了过来。
  “我说小子!你是不要命了吗?!”他咆哮着再一次把筋疲力尽跪在地上的韦伯给提了起来,突然失去魔力支持的水银一下子没了形状,瘫在地上再次化为一层薄薄的液体,“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哭大闹地难道看到我一点都不高兴吗?”
  “……就是……太高兴了……”韦伯再次哽咽起来,他抽泣着擦着脸也不管现在整个人就如同被泥浆浇过一样狼狈,“混蛋伊斯坎达尔!笨蛋伊斯坎达尔!总之……你就是这个世界最讨厌的人!”
  红头发的大汉完全不能明白只有自己一半高的年轻大公到底在别扭什么,但依旧忍不住如同当年一样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种久违了的触感让他笑得十分温柔,原本准备再说些寒暄的话却看到眼前那个还只能算是孩子的大公红着眼睛开始不停打哈欠。
  魔力的急剧损耗对于韦伯这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来说还是太过耗费体力,在哭泣和战斗之后,他的精神终于撑不住了,带着困倦和喜悦,他倒在了伊斯坎达尔的怀中——那梦中始终停留的地方。
  他睡得很好,可以说是这几年来最为安稳的一觉。在梦中他不需要思考任何东西、不需要去考虑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算计、谎言、欺骗和隐瞒好像彻底离开了自己的生命,他觉得整个人暖洋洋的,就好像又回到了十三岁时的培拉,阳光、湖面和鸟鸣的声音……还有伊斯坎达尔的说话声。
  他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身边熊熊燃烧的篝火,虽然他现在还身处野外但整个人却被毛茸茸的披风紧紧裹住安置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虽然四下里没有伊斯坎达尔的身影,但他却可以听到在远处有断断续续的谈话声,说话的人好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依旧有一两句漏进了他的耳朵里。
  伊斯坎达尔好像并没有将所有计划瞒住自己的意思,那泄露出的几个字正是接下来的关键,但韦伯不准备将那些话放在心里,他有自己的骄傲不希望接受这种“好意”。他闭上眼睛,装作还未曾醒来的样子,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声轻笑,“好了小家伙,装睡这招你学的不好,”伊斯坎达尔慢吞吞的走过来,顺手揉了揉韦伯的脑袋,“会觉得冷吗?”
  韦伯没有回答,他低着头捂着脑袋支支吾吾了半天,前面各种各样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做出来的丑态让他脸红的厉害,“……那个……前面很抱歉……”
  “小子,为什么要道歉?你并没有做什么啊,虽然有些惊讶隔了这么多年你竟像只猫一样一下子就扑上来咬了我一口,但……做的很不错呢。”伊斯坎达尔这样诚心诚意的赞扬让韦伯心头一热,他刚想说什么但在巴比伦宫廷锻炼出来的灵敏反应却马上让他察觉到了话语中的意思,“……刚才你说的任何话我都没听到,我说……”他伸出手紧紧抓住伊斯坎达尔的袖子,“我是绝对不会接受那样的放水,所以你也不用留手,当年你答应过我,作为敌人一对一的正面交锋只要赢了你……”
  这是韦伯的坚持,也是这么多年来始终前进的方向,虽然他清楚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但现在他不愿意接受这种好意,“其实我也知道这个想法很可笑、很幼稚……”
  “胡说八道!”伊斯坎达尔大喝一声,他表情极为严肃,这种端正的态度让韦伯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位年轻的大公也许可以瞬间摸清楚其他人的想法,但惟独伊斯坎达尔的想法他却是始终想不明白的。对于韦伯来说那个男人太过深奥,就如同大海,无边无际、不知深浅,他的想法永远是韦伯所追寻的目标。
  “胡说八道!”那个男人再次严肃重申,“我从未觉得你的想法幼稚可笑,也从来不觉得需要用放水的方法让你赢,当年你与我做的是男人之间的约定,那就应该用男人之间的方法做了断,这是你的成长,当年我就想说,能说出那一番话的你没有辜负这么多年的磨练,所以我接受挑战,但有一点你要明白。培拉的韦伯?威尔维特,作为曾经的我的学生……你是赢不了我的。”
  韦伯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他紧紧抓住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不灭的战意,虽然并不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有多擅长打仗,但哪怕只要有一丝机会自己都会牢牢抓住,“我会赢你的,在战场上,用你教我的所有方法赢你。”
  “很好!那么韦伯?威尔维特,我以伊斯坎达尔的名义、以你还未曾解雇的老师的名义告诉你,这是我给你出的最后一张试卷,以培拉、萨迪斯和波利斯三个公国为地图,进行一场名为战争的试验,不过有一件事情必须要事先提醒你……”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突然凑近韦伯,“……我很强。”
  “……我也不弱。”
  两个人就如同当年一样彼此相视一笑,曾经加诸在韦伯心中的各种负担在这一笑里彻底消失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轻松,就好像回到了孩童时代一样无忧无虑什么都不需要去想,他没有说话只紧紧抱住伊斯坎达尔试图从这个男人身上吸取一些支撑自己继续走下去的力量,“……我会赢的、会赢、一定会赢。”这如同誓言一般的呢喃一字一句印刻在韦伯的心中。
  他并没有继续在伊斯坎达尔身边停留,而是星夜与密特里奈斯一起回到了他应该在的地方,这消失的一天一夜虽然引来了一些小骚动,但总算在那个巧舌如簧的子爵手中被顺利解决。
  虽然不确定那个男人到底为什么执意要留在这里,但有一点韦伯很清楚,密特里奈斯的存在极有可能是伊斯坎达尔留下的一个暗棋,也许是在自己赢的时候扭转全局、也许是在自己输的时候保护自己……
  无论哪一种韦伯都不喜欢,对于胜负的衡量标准,他和其他人看法不同,最终的目标也大相径庭,这点恐怕连伊斯坎达尔都不能明白。况且他也很清楚在打仗这方面他和那个人相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打仗需要懂的东西,他基本都还停留在书本上的一些看法,但如果这些看法统统有效果,那大陆的统一早就实现了。况且依照伊斯坎达尔的阅读量,自己可以搞到的书恐怕他已经看过无数遍,自己可以想到的小花招恐怕都是他玩烂了、不屑去施行的。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伊斯坎达尔扎根于这里的时间甚至要比自己生活的时间还要长远,每一条路、每一处溪水到底在哪里,他绝对要比自己更为清楚。
  在这场对抗中,他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占有优势,甚至都不敢确定自己身边的人是否可信,这样种种竟然还敢和伊斯坎达尔叫板,应该说自己的胆子实在太大了吗?韦伯暗自苦笑着坐在椅子上低头思考着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
  密特里奈斯?萨迪斯的父亲是死在爆炸中的原萨迪斯大公的唯一弟弟,前大公并没有自私,那个做弟弟的就顺理成章的接收了兄长名下所有财产和土地,还顺带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了王妃、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了下一任继承者。这样一个幸运的人听起来应该符合所有小说中奸诈狡猾的奸臣的模板,但韦伯做为一个见过他本人的人必须要说,这个世界上可能找不到要比萨迪斯大公看起来更为木讷的人了。哪怕是女儿出嫁也未见说过什么的人,如果不是别有所图就真的是完全不在意,虽然与那个先生接触过之后韦伯比较倾向于第一种选择,但出于谨慎依旧不能彻底排除后者存在的可能。万一到了那里还要防备他的父亲,那自己所要消耗的精神实在太多,还不如直接投降算了。
  他的目光移到手边摊开的地图上,这些纸在这一路过来时他已经研究了无数遍,但对于自己手头接下来可以动用的士兵却一点谱都没有。连自己有什么都不知道还妄图对那个男人发起挑战,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过愚蠢了。
  这种自我质疑从接到消息之后就始终未曾停止,哪怕到现在依旧还会是不是冒出来。如果这话说给伊斯坎达尔听,恐怕会招来那个男人的放声大笑,韦伯甚至可以想象他接下来会如何用力弹自己脑门然后揉自己的脑袋作为安慰。没有一种感情可以解释对伊斯坎达尔的那种比任何人都要深沉的爱,不是爱情、不是亲情更不是友情,是一种内心深处对他的渴望。
  比爱情更为浓烈和疯狂的感情让韦伯有些晕眩,让他无法集中精神,甚至让他想要放弃。
  “从战略意义上来说,这是必定输的战争,”韦伯坐在密特里奈斯面前镇定的说道,“我打不过他。”
  比韦伯大上几岁的子爵挑了一下眉毛,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现在刚想明白吗?我很奇怪,这种明摆着的事情你到底在纠结什么?一个初出茅庐……”
  “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很认真地在考虑是否有打这场仗的意义,”韦伯并没有将子爵的调笑放在心上,他皱着眉头靠在椅子上认真说道,“一旦开战,那么萨迪斯势必会战场,到时候生灵涂炭不说,你的立场就会变得有些尴尬。”这种发自肺腑的话语让密特里奈斯愣了一下,他虽然很想说自己的立场不用韦伯来操心,但却不知怎地说突然不出口。
  韦伯并没有发现对方一瞬间流露出的尴尬,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接下来的话属于我本人的推测,如果和您原本的意思有相悖的地方请您原谅,您忠于伊斯坎达尔,势必会希望将整个萨迪斯全部献给他,完完整整一丝不漏的献给他。”就好像自己在离开之后也毫无顾忌地撤除了整个培拉的防守一样,“一旦开战,无论到底是否能够战胜对方,都会给这里带来灾难,所以我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和真正的看法。”
  “在这之前我想,大公阁下应该知道自己所肩负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来这里,如果只是我说一句我希望将萨迪斯整个献给我所认定的王,那你就会不发动战争吗?”
  “……是的!我会禀告皇帝陛下,对方太强,而我不是一个好指挥官。”韦伯面无表情但心中却是波澜万丈,要承认自己失败实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个为之奋斗这么久的事情,“实力差距太过明显,我没有打过仗,甚至没有见过战场是什么样的,就凭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击败伊斯坎达尔?”击败那个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极为强大的男人,“承认自己失败的确很难,但这本来就是必败无疑的事情,哪怕现在站在面前的是伊斯坎达尔,我也会如此认真的回答他,当年他教会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保全自己,只有我活着才能看到未来才能看到希望,如果为了这种在他看来愚蠢至极的愿望而真的拼死一战的话,我就是一个有负他教导的人。”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伊斯坎达尔始终对这件事情袖手旁观是否是想告诉自己这个道理呢?
  “战争是占领这个世界的一个重要方法,但肯定还有比……打仗更简单的,”对那个男人所展现出来的气概而彻底折服的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密特里奈斯也好自己也好,所有人都会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王的气概而吸引,最后紧紧跟在他身后,“虽然我也很想夸口说今天就不打了,我在巴比伦等他,但……对于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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