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花满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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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花满长安-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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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圣上……”穿着官服一脸狼狈还顶着黑眼圈的吴二白冲入殿中,看着那蹒跚的步态,竟然比他抽风的大侄子还要疯癫许多,也顾不得许多儒雅,就要冲上去拉住闯祸的那人,无奈到底是一介书生,被那朝堂之上全身铠甲的莽夫武将一瞪,脚下一软,跪倒在地,劫难,这真的是劫难,谁知道他大侄子昨天喝的是什么酒,夜晚归来时神志清醒,却偏偏在今日旭日初升时着了魔,醉得像是要喝死了一样。“烦请圣上恕罪……”,稳了稳半天心神,只能认命地憋出这么一句。 
“恕罪?此种大逆不道之徒,让朕如何恕罪?”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么一句,玄宗其实并没有生气,相反,这吴家公子倒真是个奇人,刚进门就送给自己一幕好戏,若是周围没有这么许多死板的文生,自己也许真的一时兴起留他在宫中三五日好好探讨探讨这家国大事,只是……这人的狂妄,有些不分场合时间,今日是殿试之日,这里又是议论国事的大殿,这样庄严的地点,如何任由这猖狂的书生闹事? 
“论到罪过,这杨玉环杨贵妃可要在您辉煌的功过薄上大记一笔……” 
那耳畔的指责似乎与阶上坐着的那人毫无关系,更过分的是,那不知好歹的吴家公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折扇,一抬手,不是那熟悉的“邪”字,扇面上的内容,不堪入目。 
那是一只乌龟,宽大的龟壳,粗短的四只,细长的小尾巴,画法十分拙劣,但若仅仅只是一只乌龟也就罢了,吴邪似乎还是嫌自己的处境不够糟糕,那龟裂的龟壳上,醒目的“李隆基”三个字气的龙椅上的那人差点跳脚。 
“你……你这个不肖子。” 
吴二白气的怒骂一声,然后双眼外翻,晕了过去。 
“吴大学士晕倒啦!” 
“快来人啊!” 
“御医,御医!” 
…… 
又是一幕乱七八糟的闹剧,吴二白被几个同僚抬了出去,看情势势必要大病一场,而他疯癫的亲侄子只是指着被抬出去的吴二白,拍着腿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大叫什么“老头你也有今天”。 
“放肆!真是放肆!:”玄宗认为自己真的是老了,不但没有及时制止这个乱臣贼子,还认为他及其有趣,从而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局面,大唐的脸,他的面子,毁于一旦。“来人,给朕拖出去砍了!” 
得到命令,四五名带刀侍卫向吴邪扑了过去,吴邪下意识推出一掌,一人被掌风震翻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看着更多的侍卫拔刀逼近吴邪,张起灵无比焦灼,今天的吴邪是怎么了?怎么做了这么多出格的事? 
“你们还等什么?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就地正法!” 
刀光冷目,一柄柄闪着寒光的刀向吴邪逼近,张起灵以为吴邪会出手杀出一条血路,他也已经计划好了要是吴邪真的这样做就立即协助他冲出大殿,谁知……事情的发展,总是超过他的掌控。冷冷的刀光映的他睁不开眼,而阶上坐着的吴邪,朝他这边望了一眼,然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要!” 

82。
泛着血色的眸子睁开,花木凋零衰落,这里究竟是荒芜一物的塞外高原还是金碧辉煌的议事大殿?没有人分得清楚。 
煞气,杀气。 
滴答…… 
自颀长指尖滴落一滴血红,萧瑟的景色开始变得虚幻,恍恍惚,化作血水中朦胧的幻影。 
“张将军!” 
李白惊慌地叫了一声,挡在吴邪身前的那人,似是被唤醒一般,眼眸突然清澈,由血红化为平日里深沉的潭水。而几名侍卫的佩刀依然被禁锢在他手中,五指相扣,千钧之力,果然是英勇无敌的大唐战神,仅仅一只手,就让武艺精纯的皇家护卫进退不得。 
“将军,圣上有旨诛杀此人,你若拦我们,便是触怒了圣尊。”侍卫头领样的人物小声提醒了一句,他本就仰慕张起灵的威名,如今兵刃相向,自是不忍心看到仰慕的英雄受到责罚,阻拦了还在使力的同僚,看着那不断滴血的手心中又是一阵惋惜,李唐天下,全凭这双一脉相承的奇特手指护卫,这么宝贵的右手,竟是被自己所带领的御林军伤到,可惜,真是太可惜了。思及至此,手上便松了力,他实在是不忍心再伤张将军半分。 
“头领,你……”旁边的另一名侍卫见头领萌生退意,轻轻拉了他一把,“圣上口谕,不遵,是要满门抄斩的。” 
一句话,醍醐盖顶,侍卫头领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又握紧了手中的刀。 
张起灵觉察到手中刀刃的张弛,早就做好了准备,当那刀开始旋转时,钳箍住刀的右手已经撤了力道,侧脸躲开逼近的刀锋,回身撤步,一掌劈碎了执刀人的手骨。接着右手一捞,即将掉落在地上的朴刀便被夹在了右手两指中,只一用力,咔嚓碎成了两截。 
“妄动者,死。” 
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平淡语调,却像是梦魇般回荡在寂静的大殿,平静地看着龙座上的那人面色苍白,俯下身,向着那疯癫的罪魁祸首伸出没有沾血的左手,“邪,起来。” 
“邪?”满殿讶然,不仅为这亲昵的一声“邪”,更为张起灵语调中毫不掩饰的一丝温柔,这冰冷待人如同草木的张将军,曾几何时对人如此温柔过,这疯疯癫癫的小公子,又与张将军之间有多少不得不说的秘密?殿上的众人一时之间迅速陷入揣测,就连刚刚还怒气冲冲的玄宗,此时也挑着一边眉,疑惑地端坐在龙椅上看好戏。 
“邪,起来。”看着那人没有反应,张起灵又重复了一遍。 
“张起灵?闷……闷油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吴邪好似一瞬间清醒,不确定地叫出了张起灵的名字。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不适地蹙了蹙眉,这贪酒的小猫究竟喝了什么?一出口,竟然是让他也无法忍受的酒臭。吴邪的贪酒他见识过,充其量也只是贪嘴罢了,绝对还没到李太白那种嗜酒如命的地步,只是闻那小猫今天身上散发的酒气,张起灵总觉得有些不太自然,京城重地,好酒虽然云集,但因为吴邪的关系也被他寡淡的张将军打听的差不多了,但吴邪身上的那股酒味,强烈雄厚,香醇中却有一丝不适的邪气,这种酒,绝对不是中原的酿制方法,难不成……是喝了外来的酒? 
此时的张起灵所有心思都已经系在了吴邪身上的那股邪气的酒香,竟是没有注意到吴邪出口的“闷油瓶”这个绰号,也辛亏他忽视了,如若不然,大抵又会有一场喧闹,当然喧闹的不可能是张起灵,依他那种天塌不惊的性子,想喧闹也喧闹不起来。 
“张起灵……你他娘的凭什么不见小爷!”吴邪没有理会张起灵伸来的左手,而是猛地站起来,一拳挥向站立的张将军,张起灵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发生的变故,措手不及被砸到在地上,其实,也不能说是措手不及,而是他甘愿如此,没有反击罢了。 
“这……这……这……” 
张起灵被打了? 
张起灵被打了? 
张起灵竟然被打了! 
果然,比两位当事人惊讶的,还是大有人在,满殿文武不敢相信耳闻目睹的一切,他们想说服自己正在做梦,但无数双眼睛看着张起灵溢血的唇齿,他们相信,他们正在经历的一切,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梦境。 
其实……朕比较奇怪的是,张起灵竟然没有躲开。 
思忖了片刻,玄宗已经肯定这张将军与名为吴邪的考生关系肯定不一般,只是这不一般到什么程度……还得……思量思量,思量思量。 
“咳咳……”故弄玄虚地咳嗽了两声,玄宗终于意识到现在不是猜测这两人关系的时候,故作正经地挺了挺腰,开口打断了尴尬,“张将军与吴邪是……故交?”


83。
张起灵抹了一把唇角的血珠没有答话,而那疯癫的小公子却急匆匆地辩解道:“我与他没有一点关系!” 
没有关系?是么? 
深沉似潭水的眼睛泛起一丝悲凉,身子挪了挪,原本如同劲松般挡在吴邪身前的张起灵已经移动到了一侧。 
玄宗若有所思看了张起灵一眼,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悲伤。又看了看垂首不语的吴邪,猜测这二人身上定是产生了什么误解。 
“你们是不是故交朕不管,可这吴邪闹了金銮大殿,丝毫不把朕放在眼中,论罪当诛!” 
威严的一声咆哮,大殿似是要震塌一般,张起灵看了一眼沉默的吴邪,欲言又止。他愿站在他身前替他抵挡伤害,他愿为他求玄宗放他一马,他愿为他撑起一方安宁,他愿护他一世安好……可他呢?他为他开辟了一条幽香小径,他却因为一件小事与他闹起了别扭,他甘愿选择一条充满荆棘的危险之途,他费尽心力与他撇清关系,他能怎么样?他还能怎么样?他这样做,伤了他的心,更伤了他的情。 
“圣上,这吴邪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英才,若是轻易诛杀,怕是我大唐会失去一位英才啊!”李白极力劝阻着,试图挽救吴邪的性命,他知道张起灵把吴邪看的很重,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二位朋友关系一定不一般,他也猜到了这二人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没有化解,所以他要为他们争取一个机会,他希望吴邪和张起灵能够化解矛盾,不为其他,只为吴邪能够将冷漠无情的张将军,变成一个真正的人。 
“李学士,这样大胆妄为之徒,您还称他为‘英才’。”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嗤笑,众人回头,便看到一位年轻公子走上殿来,张起灵和李白对视了一眼,这人他们认识,正是中书陈皮阿四之子,殿试的参与者之一,陈新。 
(第八章完)

84。
第九章 长安落雪,恰逢秋去冬至;金殿凝霜,飞鹏落难秦州 
陈新本不想出手的。 
当接到父亲的指示时,他还以为,陷害吴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是在那次酒肆遭遇之后,他才发觉,自己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吴邪这样一个单纯的小公子。吴家、吴二白,若说吴邪身后的这两个支持凭他陈家的势力还有可能摆平的话,那么张起灵、李白这样难搞的角色已经远远超出了陈新,陈家,甚至是陈家幕后支持者的能力范围。所以在陈新眼中,“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无疑成了他奉行的准则。 
从救了张起灵开始,吴邪所遭受的麻烦便是一场巨大的阴谋。而在这场阴谋中,无论是陈新还是“陈皮阿四”,都只是执行者,不是谋划者,所以陈新并不知道自己陷害吴邪的理由是什么,又或者对于陈家的人来说,陷害,根本就不需要理由,这样的认知,绝对是潜藏于骨血中的残忍在作怪。 
陈新承认,自己是个残忍的人,他喜欢看戏,看着别人生不如死,在昨天邀请吴邪喝了秘藏的突厥酒“迟暮”,之后,他就期待这场戏期待了好久,要不是张起灵和李白的介入,他相信吴邪会送给他一场难得的好戏,只是有些事情的发生,总是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这位是……”好好的一个殿试,却发生了一系列难以预料的意外,玄宗承认今天很热闹,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随着他的老去,他脆弱的心脏已经难以承受这样的负荷。 
“回圣上,小人乃陈中书之子,陈新。”陈新回答,接着,便是五体投地的一个“大礼”,不得不说,出身陈家的人,似乎在礼节方面研究十分独到。“小人昨日与吴贤兄饮酒论诗时便曾劝过他,突厥的酒不比中原,后劲大的厉害,可吴贤兄不听,非要喝那么多,所以今日……”
沉入黑衣的眼睛盯着说话的那人愈加黑暗,张起灵抿着唇扫了陈新一眼,眼神清淡中隐隐藏着一丝狠意。 
欺负吴邪的,都得死。这是李白在张将军眼中读出的话,他极少见到这位算是有点深交的将军露出表情,可今天,他所流露的情绪已经够李大诗人一辈子品味的了,看来,自己这位小友,的确是个不一般的人物。 
不过,这陈新怕也是个难缠的角色啊,几句话,一石多鸟,表面看是在为吴小友脱罪,实际上,却将他推向更加艰险的处境,这一次……怕是凭我们二人,也难以保吴小友无事啊。 
李白暗叹了一声,与张起灵交换了眼色,看着那黑眸中的纠结,李白知道,陈新这几句话的用意已经被张起灵掌握,只是……这一时半会,怕是真的没有破解之法。 
李白想的没错,通透如张起灵,怎能不知道这陈新心里在盘算什么? 
刚刚那一句“胆大妄为之徒”,是陈新在伪装自己的正义,后看到张起灵时,便又想到这位将军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便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一个“吴贤兄”,将吴邪捧到至高无上的位置,接着“饮酒论诗”又将自己与吴邪的关系拉得很近,意在提醒张起灵和李白自己和吴邪关系友好,绝对不可能加害他,刚刚的那一句“胆大妄为”也只是就事论事,“突厥的酒”意在告诉张起灵吴邪是酒喝多了,并不是自己有心加害,而且这所有的一切也与自己无关,当然,这一切伪善都只是表象,其实际是想隐晦地告诉玄宗吴邪明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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