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人老实,心善,你要帮我护着她,不要给外面的妖精欺负了去。”月兰没想到秦母会这样说,心里在打算,嘴上说:“妈,我记住了。”
这时传来素云的声音:“奶奶,您在说什么,怎么都没人看电视?”小秋左手牵着梓涵,右手牵着小坤,也进来,原来是素云看见屋里的大人们都站起来,正在纳闷时候,梓涵和小坤放完烟花爆竹,也很困想睡觉,就带他们回屋,只是模糊听到几句,就开口问。
秦母见自己的孙子们回来了,把素云叫过来,抚摸着她,对众人说:“我这个孙女,实在是比孙子还强。”说着叹气,看向小秋:“小秋,不是奶奶说你,你要有你妹妹一半的机灵劲就好。”秦凯见小秋脸都涨红了,拍拍他的脑袋说:“妈,也不能这样说,小秋是个老实孩子。”秦母笑笑,起身说:“好了,都快十二点了,放完鞭炮,发完红包,各自回屋睡去吧,今年的话今年说完了,明年就好了。”
梓涵本来已经快要睡着了,听见秦母这番话,一个激灵就醒了,眼睛还闭着,就在含糊不清地叫:“奶奶还没给我红包呢?”月兰把她抱得更紧:“你这孩子,也不害臊。”秦母摸摸她的小脸蛋,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乖,这是你的。”接着一个个发了过去。秦刚他们也各自给了红包,只是发到小秋的时候,他摇头示意不要,秦母打他一下:“你一个没成人的孩子,客气什么。”
发完红包,秦刚按风俗放了一串鞭炮,这时乡村里面,此起彼伏地鞭炮声,秦母笑道:“一年的晦气,就这样放光了,明年就好过了。”大家又互相说些吉利话,电视上的晚会也接近尾声,各人回房睡觉。
梓涵困极了,头一挨到枕头就睡着了,月兰睡不着,问秦凯:“你说妈今天这番话什么意思?”秦凯呵呵一笑:‘抬你们的头,给我打预防针呗。”月兰翻过身,背对他,秦凯扳住她肩头问:“生气了?”月兰不理,秦凯重新躺下:“我爷爷在的时候,每年大年三十都会训话的,想来妈是想起来了吧。”月兰听的好奇,转身问他:“真的?”秦凯在黑暗中点头,月兰好奇地说:“那从来没听过?”秦凯也着实累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刚过门的时候,只是和妈斗气了,哪注意这些。”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鼾声响起,月兰不高兴地捶他一下,也闭眼睡觉。
次日,在秦家又待了一天,秦刚本打算初一就回城,只是刚被秦母教训过,不得不乖乖地待在家里,三兄弟就着太阳,在院子里打牌喝酒,妯娌们聚在一起闲聊,秦母和孩子们玩,倒也显得和乐融融。
正文 第十三章 生活
初二是出嫁的女儿回门的日子,秦凯夫妇带着梓涵回了李家,月香夫妇不在,问过李母,知道这几天生意正忙,两夫妻都去店里忙了。月兰帮着李母做好饭,吃完收拾了,梓涵这几天玩的太开心,这时候闹着睡觉,月兰给她安顿好了。
李父照例拉着秦凯去后院看他种的花,月兰安顿好梓涵出来的时候,李母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打毛线,鸟笼挂在她头上,里面那只画眉在笼子里跳来跳去,月兰看着这样一幅安静恬美的图画,微微笑了,李母抬起头,见女儿站在那里,顺手拿了个凳子放在自己身边:“过来坐下,我们两说话,今天也不会有什么人来。”
月兰坐到妈身边,顺手扯起她正在织的毛线,问她:“这鲜艳颜色给谁的呢?”李母白她一眼:“还不是给梓涵打的,没看她去年的毛衣就穿不上了?”月兰扯了扯袖子:“这也太大了吧?”李母打完一行,换行又打:“不大,小孩长得快,你是怎么当妈的,连梓涵长得快都不知道?”月兰往她妈身上一靠,撒娇地说:“还不是有妈疼我。”李母拐她一下:“你啊。”母女俩都笑了起来。
月兰和李母说了过年那天在秦家发生的事,李母停下打的毛线,叹气道:“你那个婆婆,还是疼儿子啊。”月兰看她一眼:“瞧您说的,谁不疼自己亲生的,疼外人?”李母摇摇头,继续打毛线:“话不是这样说,你那个大嫂,就是太面,要不,也不会只想着靠你婆婆。”
月兰被太阳一晒,也有些困,随意躺到她妈腿上,嘴里嘟囔着:“其实要我说,大嫂真离婚了还好,那女的进门来,素云就够放不过她的了,现在这样,何苦呢?”李母把她拉起来:“起来,陪你女儿睡去,别人家的事少管。”月兰打着呵欠,伸着懒腰进屋睡觉。
初三出去亲戚家走动走动,初四秦凯值班,对秦凯来说,春节就算过完了,起床的时候,秦凯看着埋头大睡的月兰,嘴里嘀咕地说:“李老师,我真羡慕你,这时候还可以睡懒觉。”一个枕头飞过,秦凯接住,月兰翻个身继续睡,嘴里只是嘟囔了句:“别吵。”秦凯穿好衣服,自己弄好早点,临出门前到女儿房里看了眼,见梓涵睡的正香,轻手轻脚地准备关门出去,梓涵翻身坐起,说了句:“爸爸,别忘了买巧克力回来。”又倒下去继续睡。秦凯不由失笑,梓涵又加了句:“爸爸拜拜。”
秦凯把门关上,小声说了句:“宝贝拜拜。”就愉快地离开家去上班。
假期剩下的几天,就都是这样过的,母女俩睡够了,起来吃完连早点一起解决掉的中午饭。梓涵做会作业,月兰在旁边看书陪她,作业做完,母女俩就出门逛去,有时候回李家吃,有时候去新开的饭店吃,周末又和朋友约着去附近的农家乐打牌吃饭。假期,果然是能让人堕落的,当月兰猛然发现新学期又要开学了,而自己还沉浸在舒服的假期日子里的时候,不由对秦凯哀叹,秦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谁让你气我这个没假期的,这下,报应了吧?”
月兰顺手抄起一把梳子往躺在床上的秦凯打去:“好啊,还笑我,难道真的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秦凯躲过梳子,嘴里叫着:“谋杀亲夫了,这什么世道啊。”月兰扑上去又掐又抓,两人笑成一团。
虽然哀叹,班是要上的,学是准时开的,月兰也要收起在假期里玩野的心,准时去开学。开学典礼上,月兰穿着得体,面带微笑地听着校长在上面罗嗦地做报告,心里早在盘算,等下散了,要约着去哪里吃饭,大家都一个假期没见了。旁边一个老师碰了碰她,压低着声音说:“听说,你家过年的时候,你大哥在外面的那个女人也去了。”
月兰奇怪地看她一眼,想起来这老师的表妹就是和秦家是一个村的,没说话,那老师见她这个样子,叹气:“我还以为是假的,这也太。”月兰有点不想听了,只是碰碰她,示意上面还在讲话呢,这老师才闭嘴。
结束,班主任带学生回教室,月兰这些课任老师就没有这些事情了,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月兰见那个老师还准备拉着她问些什么,想了想,对她笑着说:“陈老师,我侄女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这些话,传来传去的,对她也不好,我想陈老师也知道轻重吧?”这时上次那个吴老师见她们俩在说什么,也凑过来,想听听,陈老师被月兰这样一说,脸上有些不好看,吴老师恰好过来问,她真打算对吴老师说,月兰转身笑着对她们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今天说别人,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别人说。”
说完也不管那两个老师脸色难看,自己转身就走,心里面难免有些怨气,被人一把拉住:“月兰,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我喊你好几声。”月兰一看,是自己同年分进来的秦桦老师,也是自己大学同学,放慢脚步,叹气道:“唉,还不就是那两个,最爱说人是非的,打听到了今年过年的时候秦家的事情,现在跟什么似的,都不知道嚼成什么样了。”
秦桦拍她一下:“别秦家秦家的,听的惊得慌,她们爱说让她们说去,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啊,就是心思太密。”月兰看她一眼,叹道:“要早知道这么麻烦,我也学你,嫁个独生子好了。”秦桦也叹气:“独生子也麻烦啊。”月兰奇怪:“怎么了,你家公婆开明,老公听话,你还心不足?”秦桦看眼她:“你不知道,这人什么都听话,就是不肯生孩子,再等两年,我就高龄产妇了,我可不想我家干女儿都上初中了,我才怀孕生孩子吧。”
听见是这件事,月兰笑道:“这还不简单,往避孕套上戳洞。”秦桦咬牙切齿地说:“提起这个我就生气,他检查的不知道多细致了,别说戳洞,我连碰都碰不到,愁死我了,他再不给我生,我就找别人生去,看他怎么说。”月兰忍不住,大笑出来:“你,舍得吗?”秦桦拉她一下,羞红着脸说:“这在大街上,你注意点形象。”月兰忍住笑,这时已经到了梓涵学校门口,月兰停住脚步,对秦桦说:“要不,我把梓涵接你们几天,激发一下他的父爱?”秦桦摆手:“再不成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时小学大门开了,一群小学生蜂拥而出,梓涵是一年级的学生,要由老师领着出来,在门里就看见妈妈在门口,急得在里面就大叫起来:“妈妈妈妈。”她们老师把梓涵送出来,月兰谢过了老师,秦桦上前刮着梓涵的鼻子说:“怎么也不叫干妈?”梓涵开口叫人,月兰开玩笑地说:“这才过年,怎么不见干妈的过年红包?”秦桦横她一眼,抱起梓涵:“宝贝,你妈还好意思要过年红包,她不也没包吗?”月兰把梓涵抱下来:“快下来,这么大人了。”梓涵在秦桦怀里,伸出手一边一个把她们搂住:“梓涵不要红包也喜欢干妈,也喜欢妈妈。”说着在她们脸上一人亲了一口,两人都笑了。
月兰约秦桦去家里吃饭,秦桦说不用了,她老公出差今天回来。月兰笑道:“还说呢,这就想着回家甜蜜去了。”秦桦脸红了下,和她们母女分手回家。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秦刚自从过年的时候,被母亲训了顿,想来还是和陈晓燕说了些什么,陈晓燕也没提这话了,只是秦刚见现在生意慢慢做大了,不甘心在小城里面了,在省城盘了个店,在那里又开了一家店,为了方便,再说秦秋也在省城上大学,就在省城买了套房子,本来秦刚打算这套房子写陈晓燕的名字,也算是一种补偿吧,谁知秦秋不小心说了出去,又被秦母教训了一顿,秦刚没办法,只好折中写了秦秋的名字。
秦刚的业务扩展到了省城,小城里面的事情,自然离不开陈晓燕,秦母见这个局面,也不好说让秦刚不许和陈晓燕接触的话,秦刚这事实上的一妻一妾生活,还是维持了下去,罗彩知道秦母发了话,最起码秦刚不会再提离婚的话了,平时也就是照顾下秦母,再加上月兰和琴红平时都不可能回来,她们婆媳,反而有相依为命的感觉。秦母见日子如她所愿,平静地过,心里已经很高兴了,其它的小事,也不去计较那么多。
转眼五一到了,自从开始实现黄金周,秦凯一家,由于秦凯假期经常要轮到值班,基本黄金周也没出去玩过。秦刚见家里事情都很安静,又逢假期,早就和兄弟们商量了,趁五一的时候,三兄弟奉着老母出去玩玩,费用秦刚全包,也算是他做儿子和大哥的一点心意。话都说到这份了,秦凯他们自然也不好拒绝,秦凯早早就和主任说了,五一值不了班,主任问清了情况,这又是难得的,还是批准了。琴红店里,反正有美容师,她走了也没关系,再说有人买单,自然答应。
正文 旅途
月兰见大家兴致那么高,也不好扫兴。既然没人有异议,早半个月前,就在商量要去哪里,这么一家子人,也有十来个人,可以自行组团了。挑旅游线路的重任,自然就落在月兰身上了,定下来的时间太紧,出国是不行了,只有考虑国内。
月兰和旅行社的导游,商量了又商量,挑了又挑,最后选择了海南广西行,虽然月兰觉得大海也没什么好看的,但是其它的黄山行,泰山行,被秦母一句话就打了回票,山还见的少吗?这出门就是山的地方,还花钱跑老远去爬山,省内也不行,虽然本省就是著名的旅游大省,挑来挑去,也就只有海南和广西一条线可行。
月兰心里说,也好,起码这条线上有桂林,去看看桂林的山水也可以。路线既然已经定下,大家就忙着收拾行李,秦母虽然说儿子发了财,历来都是勤俭的,平时的衣服,只求干净合体,这要出门玩去了,自然要穿几身新衣服,月兰又叫月香进货的时候,进了几套中老年的服装给秦母,就算自己孝敬婆婆的了,只是没想到,好一点的中老年服装那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