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白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庶女白璇- 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恍 �

    说着,就揪了揪白璇的鼻子,脸贴着她的脸蹭了蹭:“好了,别哭鼻子了!再皱眉头,你就要变成丑八怪了!”

    白璇被逗得笑出声来。

    就听见梁启诚道:“小纨无父无母,你替她挑户好人家,置办一份嫁妆,把她发嫁出去也就算了,却是不必再跟她多费唇舌!就是小素,年纪也大了,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不管是配了小厮,还是自行婚嫁!她是家生子,父母双亲俱在,你问一问她家里父母的打算!”

    小素生得平平倒还罢,小纨却是生得俏丽,白璇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有些介怀的!

    此时,松了一口气,飞快地觑了梁启诚一眼,眼角眉梢泛起一层喜意。

    就听见梁启诚淡淡道:“就是皎然和嫣然,也一并打发了出去!”

    白璇愣了愣。

    嫣然和皎然虽然都还没有侍寝,却是白家陪嫁过来,板上钉钉的通房人选。

    嫣然妩媚袅娜,皎然秀雅温顺,都是难得一见的美貌,梁启诚也是偶然见过几面的!

    白璇再料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种地步,半响回不过神:“这……”

    就听见梁启诚噗嗤一笑:“你这是什么表情?是感动,惊讶,还是失望?既然我不打算收用她们,又何必留着她们虚度年华!”

    “这合规矩吗?”

    “规矩不外乎人定的!娘那里我去替你解释!”梁启诚摸了摸白璇的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弱水三千,取一瓢饮,已经足够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梁启诚这是什么意思?

    白璇心头狂跳,忍不住询问:“大爷!你是说?”

    “是!我就想守着你一个人过?”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白璇都没有想过“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梁启诚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平心静气道:“有些男人喜欢妻妾成群,左拥右抱!就是我的父亲,房里也有妾氏姨娘!人与人是不同的!只是我这个人骄傲!媾合几两银子买来的丫鬟,岂非自甘下贱!”

    他顿了顿,半响,耳尖都有些红了,“况且,我有你——”

    白璇一阵惘然——

    梁启诚骄傲,他骄傲,是守身如玉,不“轻贱”他自己!

    赵琛也骄傲,他骄傲,是想让美貌女子臣服在他脚下!

    两人想法南辕北辙,却是截然不同的性情。

    就看见梁启诚碰了碰她的脸:“阿璇,我是不是很好?”笑得温文而儒雅。

    白璇沉溺在他的笑容里,心里惊涛骇浪,又有无限缱绻,轻轻“嗯”了一声。

    就听见梁启诚道:“那你就哄哄我!”

    屋里并没有旁人,只她二人肩并肩地靠着。

    白璇大着胆子,伸出两只胳膊勾住他脖颈,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大爷,我是不是很笨?”

    “漂亮娘子总有些脑子糊涂!不过不要紧,有个状元夫君教着,再过几年,你也能出师了!”

    梁启诚体内还有点春*药遗韵,被她这么一碰,就眼神猩红,一勾手就把她抱到大腿上坐着,胸腹相贴地磨蹭,舌尖探进她嘴里,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

    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梁启诚这样坦坦荡荡的君子,自己怎么会猜忌来猜忌去的,疑神疑鬼。

    白璇心中羞愧,又有说不清的感动,看着他的眼神都能腻出水来!

    梁启诚被她盯着,像是被火花点着了,整个人都熬不住了,把手伸进白璇衣襟,焦躁地揉弄着,嗓音沙哑:“咱们去床上歇一歇吧!”

    白璇磨蹭着:“还是半下午呢!”

    话音未落,就被梁启诚打横抱了起来。

    他把白璇扔在床上,就伸手放下帐子,整个人压了下来。

    大白天的,怕被外头丫鬟们听见动静,白璇一声都不敢吭,就被梁启诚悉悉索索地解了衣裳。

    他趴在她胸前,含着一处尖尖。

    那如水蜜桃般的轮廓和触感,让他心弛神荡,沉醉地吮了一会儿,才挨着她爬上去……

    他脸对着白璇的脸:“舅兄以前打趣我——说我家的葡萄架子要倒,如今看来是一语成谶呢!我可不是什么都为你着想?罢罢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胡沁什么呀?“

    梁启诚“噗嗤”笑了笑:“不知道什么意思吗?都说枕边教妻,我就好好地教教你吧!”

    就被白璇勾住脖颈,却是正到关键时刻,两人都授受魂消,一阵缠绵热吻。
第40章 赵琛回京
    四十章

    天色阴暝,一副要下雨的模样。

    梁启诚才走出翰林院,就听见一阵议论声:

    “想不到英王爷还有这样的手段,连打了两场胜仗!”

    “皇上龙颜大悦,想来一定会厚厚赏赐一番!”

    “可不是!”

    “上午,英王爷回京,据说皇上还派了太子亲自出京迎接!当真是体面风光!”

    突然听到“英王爷”这三个字,梁启诚还愣了一愣。

    赵琛这是要回京了吗?

    饶是梁启诚心境宽和,知道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惦记着,心里都不会愉快!

    赵琛到河西平乱,这一去就是大半年。

    他一个堂堂王爷,莺莺燕燕环绕,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阿璇虽然生得好些,也不至于就到了让他念念不忘的地步,应该早被他置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心里虽是这样想,免不了还是叹了一口气。

    就听见:“喂!梁启诚,等等我!”

    梁启诚回过头,就看见欧阳瓯追了上来:“呀,梁修撰,梁贤弟,等等我呀!既然下了衙,咱们两人去酒楼喝一杯吧!”

    在汇君楼喝了两杯酒,就被冠上调戏良家妇女的罪名,关进京府尹。

    吃一堑,长一智!

    梁启诚经了这一吓,杯弓蛇影,从此更是谨言慎行,赶紧摆手拒绝:“欧阳兄,别招我了!”

    欧阳瓯翻了个白眼:“喂!梁修撰,莫非你是个耙耳朵?怕出去喝酒,挨弟妹的骂!”说着,就撩了撩袖子,摩拳擦掌般,“你还是不是男子汉!”

    欧阳瓯成亲早,只是嫡妻三年前就去世了,如今房里就只有两个侍妾,没有娘子管束着,就有些年少轻狂,放诞不羁!

    梁启诚心里腹诽,只叮嘱道:“你既然把朱雀送到了我们家,就赶紧把她的身契交割过来!”

    欧阳瓯被打岔了,“哦”了一声,问:“朱雀待在你家还好吧?”

    就听见赵琛道:“我娘子甚是喜欢她!”

    欧阳瓯赶紧答应了:“你们能收留朱雀,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你们好好待她,将来替她找一户好人家!她的身契,我明天就给你带来!前阵子都忘记了!”

    因为出了小纨这一件事,小素就被父母接了回去,如今待在家里,做点针线活,算是择婿待嫁的意思。她老子娘都是梁家的积年老仆,也有些门路,已经开始四处相看男家。

    皎然和嫣然两人反倒还容易处理些,只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般配适合的人选,好在她们两人驯服,轻易不出跨院走动。

    唯有小纨被关在她自己房间里,被看得紧些。

    一下子去了两个大丫鬟,紫雀和画眉服侍不过来,就有些手忙脚乱。

    朱雀只得顶上,助她们一臂之力。

    当时,若非朱雀机灵,说不得小纨就得逞了。

    梁启诚中了春*药,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若是糊里糊涂地就把小纨收用了,不仅梁启诚和白璇两人面上都难堪,就是夫妻之间都要生了嫌隙。

    为此,梁启诚赏赐了朱雀两锭银子,白璇也赏赐了一套赤金首饰。

    就是紫雀、画眉两人都对朱雀刮目相看,心悦诚服。

    小梁宅跨院内。

    小纨木呆呆地坐在床上,被关了几天后,已经神色憔悴,脸庞都削瘦了一圈,越发显得眼睛大大的。

    门窗都被反锁了,又落了钥匙,她根本出不去。

    环顾四周,就这么一个狭窄的落脚之地!

    当真像是坐牢一般!

    她连梳洗的心思都没有了,头发乱蓬蓬的!

    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一个地步?

    为什么不徐徐图之?

    自己是被嫉恨冲昏了头脑,一时迷了心窍!

    只是,大爷怎么就这么狠心,这么绝情,竟是被白璇迷昏了头?

    若是被打发了出去,随随便便配了个小厮,或者嫁个农夫,日子还有什么奔头!

    留下白璇霸占着大爷,过夫荣妻贵的日子。

    小纨不甘心——

    都怪白璇这个母老虎,河东狮!

    自己这么悲惨,她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白璇,你既然要毁了我,我索性与你同归于尽!

    小纨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戾色。

    门外响起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木门发出嘎吱一声,开了一半。

    进来的却是画眉,手上正拎着一个食盒。

    后面还跟着一个听使唤的小丫头,手上提着一壶水。

    平心而论,就这几天,白璇并没有亏待她,一日三餐和饮用的开水都准时送了进来,每天还给一桶清水,让她用来洗漱沐浴。

    画眉是火爆脾气,见了小纨腻烦,就有些管不住七情六欲,没有好气地道:“吃晚饭了!”

    这是真当自己是囚犯了,要吃嗟来之食?

    小纨眼里淬了毒般,斜睨了画眉一眼。

    画眉被她看了一眼,正脊背发寒,眨眼的功夫,小纨已经拿着一条凳子腿抡了过来。

    画眉头部一痛,只吭了一声,就软绵绵地晕倒在地。

    那小丫鬟“啊”了一声,呆滞了片刻,正想撒腿逃开,脑袋上也挨了一记重击,身子歪了下去。

    小纨手重心狠,下了死劲。一切都发生在电火雷光之间,让人乍不及防!

    “呸!”

    小纨往昏迷不醒的画眉脸上吐了一口口水,才坐在桌边镜子前,拿起一把梳子慢条斯理地梳了个半翻髻,又细细地画了眉,涂了胭脂,从匣子里翻出一对白玉耳坠戴上,整张脸都容光焕发起来。

    白璇那贱蹄子生得美貌,自己也不比她差!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又翻出一套玫瑰红绸子裙穿上,轻轻地摸出门去。

    怕被旁人察觉,还小心地掩上门,落了钥匙。

    正房内,白璇坐在窗户边,正在做针线。

    松灰色缎子轻薄绵软,颜色又素净,正好用来给梁启诚做一件里衣,一边飞针走线,一边抬头看天色——

    暮色四合,天都快黑了,梁启诚应该下了衙,怎么还没有回来?

    木门突然发出嘎吱一声。

    白璇只当是画眉或者紫雀:“大爷回府了吗?”一边问,一边转过头去——

    眼前红色影子一闪,就看见小纨眼露精光,如猛兽般袭了过来,手上还握着一支明晃晃的银质长簪。

    小纨怎么逃出来了?

    白璇下意识站起来,退后一步:“住手!”

    就听见小纨厉声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做鬼也不要放过你!”

    小纨豁出命,不想活了般,来势汹汹。

    她自小服侍人,力气大!

    白璇却是闺阁千金,生得又娇弱,手边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武器,被逼着步步退到墙角边,尖声呼救:“救命!救命!快来人!”

    小纨面色潮红,脸色都有些狰狞了:“我不好了,你也别想活!要死咱们就一起死!”

    背后就是墙壁,却是无路可退!

    眼前,小纨却举着长簪子刺了过来!

    簪子尖细锋利,若是被刺中……

    绝不能坐以待毙!

    置之死地,唯有一搏!

    白璇伸出手,往小纨手腕处击打,想抵住她的进犯。

    只感觉长簪子擦过自己的手心,一阵刺痛,惊惧交加之下,情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