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我一声大喝,手中之剑骤然闪耀十数丈大小剑影,一剑刺出!这是我灵力压缩之后,击出的最强一剑!
凌空也不慌张,右掌一圈,猛然一掌拍在虚空!
“当。。。。。。”
仿佛刺在一面盾牌上一样,我刺出的剑顿时难以再进分毫,而凌空掌前的虚空处,却仿佛有什么透明的护罩生出裂纹一样,渐渐延伸。
我看着一脸笑意的凌空,这样便想挡住这一剑么,你太小看我了!
喷出一口丹气,我再次一声大喝,手中之剑轰然碎裂!
“铮!”
一道剑影仿佛横空出世般,轰然击在凌空掌心之前!
“咔咔。。。。。。”
凌空脸色微变,掌前的虚空处,碎痕已经仿佛蛛网似得,密密麻麻,看似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一鼓作气!
我掌心之劲猛吐,“铮铮铮。。。。。。”一连三十六道剑影同时刺出,整个比武场,瞬间笼罩在一层剑气之中。
凌空脸色大变,双掌齐动,仿佛要撑开一道天幕,向前猛推一掌!
“哐!”
一声巨响,剑影消散,凌空“砰砰砰”一连退出十数步,每退一步,都在台上留下一个半尺之深的脚印,而其右掌,已是鲜血淋漓。
在凌空一脸震惊中,我脚步一动,秋轩所传剑诀已然酝酿在双指之中。
“第二招!”
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我立刻便以雷霆之势发出第二招,誓要*他个手足无措!
我知道,单凭我是难以伤真正的秋夕分毫的,而且堂堂正正一招招比试,也难以*他显露一丝真正实力,唯有出其不意,才能获得一丝我想要的效果。
秋夕就是秋夕,在这短短一刹那,立刻反应过来,双手结印,猛地张开一道护盾,将其牢牢护在其中。
我也不管其他,双指呈剑,连连点出。
秋夕的剑诀,我无法做到一次就有那么极致的速度,但是我想出一个办法,便是在瞬间点出十数指,却压抑着剑气不放,等到抑制到极致的时候,一举击出,差不多能够达到最为理想的效果。以我现在的境界,一连十二指,已是极限,再多,便控制不住,到时候剑气外放,伤的人可不一定是敌人了。
我一指点在其护盾之上,却仿佛肉指点在钢板上一样,双指火辣辣地疼,但我不去理会,立刻散出三口丹气,凝于双指之上,缓缓不绝输送而出。
凌空身前的护盾在我的双指之下迅速出现了一圈细密的裂痕,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延伸,不过片刻,已经是穿过了三尺之厚的护盾,击向凌空!
然而,对于秋夕来说,片刻便已足矣,在其护盾挡住的刹那,汇聚其力,亦是一指点了过来,刚好和我双指虚空对在一起!
他太小看我了!或者说,他没想到我会秋轩的剑!
落蝶剑气如同洪水一般瞬间绞碎了凌空的指劲,顺着其手指冲进身体,大肆毁灭起来。
凌空脸色一震,不顾隐藏修为,左手食指立刻对我一按,正欲施展第二指的我忽然感觉体内灵力运转骤停,突兀的变化瞬间便让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全身仿佛散架了一般,倒在了地上,丝毫不得动弹,只能死死盯着凌空。
凌空受我一剑,却是飞快地点了我一指之后,一指点在自己右手肩膀。
此刻的他,全身灵力鼓动,虽是站在原地,却是衣衫飘动,猎猎作响,四周产生一股极强的气场,引得风云涌动,四周人群更是议论纷纷。
他在*出剑气!
我看到他右手渐渐变得血红,不多一会儿,竟渗出一片片细密的血珠来,而凌空亦是额头见汗。
“喝!”
怒吼一声,一道二指来宽的剑气倏地被凌空从右手*出,落在台上,炸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来。
“两招。。。。。。你的两招,分别叫什么名字?”凌空右手软软地垂下,看来倒是被我一剑给整得差点废了。
“这第一招么,你叫凌空,那第一招就叫破空好了,第二招。。。。。。”我顿了片刻,脑中一转,抬起眼看着他,“叫落蝶!”
“好!很好!你是白玉门陈子明?我记住你了!”
凌空缓缓走下台去,在苍穹派一片欢呼声中,渐渐消失。
我输了,我一早就知道我会输,不过,最后凌空的那一指,我确实完全没看明白,就是不知,在场这么多假天之境的人,有人看出什么端疑没有。
凌空一走,我体内灵力再次恢复运转,慢慢爬起身来,我闭了闭眼,隐藏好心中的仇恨之后,装作一脸落寞走下台去。
四周之人的目光,在凌空消失后,转移到了我身上。我虽然输了,但谁都看出了凌空也并不好过,能够给苍穹派未来掌门造成不小伤害之人,他们自然是要注意的。
窃窃私语是免不了的,我猜大概是些我要倒霉,白玉门要倒霉的话。普玄看向我,面无表情,转身便走,叫我跟上。束河和白长老倒是一直闭目沉思,见得普玄离开,也起身迈步而去。只有广良深深看了我一眼,其内的言语,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来到普玄住所,三位长老都在,连游梦兰和广良都坐在一旁,就是不见田宇。
照旧布下一道隔绝声音的阵法之后,普玄冷冷看了我一眼,却是没有说话。束河嘿嘿两声,倒是像在看热闹一般,饶有兴趣看着我。
“子明,你有什么隐瞒我们的吗?”最终,还是广良开口问道。
我装作犹豫不绝,心中却是思量开来,半晌之后,扑通一声跪下,装作有些害怕道:“弟子知错了,弟子确实隐瞒了一些东西。”
普玄缓缓转头看着我,神色却不再那么冰冷。
“子明啊,你半夜出去见谁了,为何这两天实力变化这么大,你都好好告诉我们,若是合理,师傅我不会怪你的。。。。。。”
哼哼,老狐狸,原来这些你都知道,只是等利用完我之后才问罪。
“师傅,”我吞吞吐吐道:“弟子这两天晚上,是偷偷去见一个人了。”
“谁?”
“秋轩!”
“嗯?是他!”普玄等人神色皆是一凝,继而转头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
“前两天,秋轩找上我,说有办法让我实力进一步,因为徒儿曾与他交手,知道他的厉害,而且师傅你们也在这,我也不怕他对我怎么样,就相信他了。。。。。。。”
瞥了眼普玄略微阴沉的脸色,我赶紧说道:“徒儿当然也不是傻子,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于是我便问他我要做什么,秋轩说,要我全力和凌空打一场,他要看看这未来掌门的实力,于是教了我一招,说是这招足够了。”
“这招,就是你和凌空打斗时候的第二招吧?”广良缓缓开口,目光中带着追忆,“当年,他和我交手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招!”
白长老忽的一动,右手一挥,却见一粒水珠出现在其手中,朝我额头一指印来。
水珠印在我额头,仿佛渗进了我的脑中,有些凉凉的,然后我便觉得有些困倦,不可抵挡,不可反抗,似乎这困意,来自灵魂。。。。。。
第四十八章 落蝶
如剑在悬,我将其反转,此刻却是一剑冲天!
怒雷,此术为掌,集雷霆之势,成天地之威!雷霆,天之意志,象征的是生杀予夺,天之怒,则降雷,万物臣服,逆者难活!此刻成为一道术法,却是代表上天处决的一掌,而这天,则是眼前满身电光游走的徐沧源!
天欲杀我,我必破天!
全身灵力激发,此刻我手中之刀,化作百丈,其上压力,不比其怒雷弱上几分,虽少一种威严,却是多了一种尖锐,一股寒芒!
徐沧源右掌一伸,缓缓指向我。
“你可准备好?”
“来吧!”
“天之怒,赐我生杀予夺之权,为此一掌,断尔等前程,绝尔等希望,灭尔等生机!怒雷,降!”
喃喃自语,徐沧源右掌猛然一压!
“嗡!”
一声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的声音,带着一种厚重和庄严,传入我耳朵,竟让我身躯一颤,一时生出想要臣服的念头!我不知道别人是否听到,因为他们的表情未曾有多大变化,或许,只有这巨掌针对之人,才能听到这好似处决般的天音。
随着徐沧源右掌的动作,天空的巨掌猛然下压,整个比武台轰然下降了尺许,一阵哗然,所有人极为惊讶地看着这巨掌想我临近,这等极强的压力,现在可不是只有我一人感受到了。
我咬紧了牙,徐沧源之强,可谓在同阶之中,唯一一个让我心头没底之人。
“哈!”
一声大喝,我手持百丈巨刃,怒目视天,脚步一蹬,已是冲天而起!
巨刃对上巨掌,轰鸣之声顿起,声似雷霆,却更具一种金属感和撕裂感,我一声大喝,身子一动,却是急速旋转起来,连带着手中之刃也高速转动。
“嗞嗞”之声不绝,雷霆闪耀,不过数息,我手中的刀,却是已经小了半许,全是被那雷霆穿破灵铠,生生炼化而至。
或许不是对手,但我绝对不会认输!
一咬牙,我左掌在胸口一拍,张口喷出一口灵气,这口灵气不同于普通,而是灵丹消耗一丝化作的灵气,也可称为丹气。丹气极为精纯,用得好了,可谓是能够救命之用,凡间之人不懂,以口传口,渐渐称之为仙气。
丹气汇入巨刃,手中之刀轰然一闪,却是瞬间变得极为耀眼,场外之人,修为不够者皆掩面躲闪,不敢直视。
经我丹气一出,巨掌掌纹也是闪了数下,慢慢扩散,已然不似掌纹,而像伤口一般渐渐裂开。
我见得丹气有效,也不管后果,连连喷出三口,此刻手中之刃,已变成银色,长喝一声,我双目如炬,手中大刀猛地缩回,但立刻奋力一斩!
“轰!”
轰隆之声响起,像极了打雷闪电之声,巨掌被刀影划过,颤了数颤,终于四分五裂开来,恢复到一团散乱的乌云形状,数息之后,渐渐消散,天空恢复明亮,又变成了晴空万里的模样。
我脸色微微有些苍白,那四口丹气,虽未伤及我根本,却依旧令我有些脱力,不过只有我知道,我还是没有尽全力,虽然只保留了那么一点儿,可却成为我对战凌空的最后一点筹码,想要*出其真正实力,我是绝对不可以完全暴露自身力量的。
徐沧源有些震惊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片刻之后冲我点点头,转身走下了台。
他,认输了!
我知道,他没有使用全力,从他怒雷一掌被破却毫发无伤这点,便已经知道。他认输了,便是给我这个资格,给我一个认同。
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身影,我心中着实有些难受。我不想骗他,只是不愿暴露,不想将他一起连累。现在他愿意帮我复仇,同时也不知晓我真正的身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虽然他的身上,还有许多秘密我看不透。
“此战,白玉门,陈子明胜!”
我缓缓走下台,站在了一脸平淡的普玄身后,思考着如何应付接下来的麻烦。
。。。。。。“子明,你们在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普玄一脸平淡地看着我,声音里,却是有些冷漠。束河还有白长老也在旁边,不过都是冷眼旁观,毕竟我是普玄的徒弟,由他来盘问这些,似乎更为合理一些。
“师傅,”我眉头一展,“记得刚来苍穹派那天吗?”
“记得,怎么?”
“我不是一个人出去闲逛了吗?”
普玄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说下去。
“我花了一颗启灵丹,打听到一件事!”
“哦,”普玄眼皮一抬,“什么事?”
“十年前,绝谷!”
普玄猛然睁眼,死死盯着我,一旁束河也是眉头一皱,看向我的眼里,满是冷意,只有白长老,还是打坐闭目,似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在乎一样。
“你知道些什么?”普玄冷声质问,看样子,只要我回答有一丝问题,今日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我知道的不少!”我心中有些紧张,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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