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 ;i ;feel ;you;
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
阮疏此刻的声音空灵,悠扬,展现了他男高音的一面。
变声系,活脱脱的变声系。
声音一出,惊艳四座。
评委还是原来那几位评委,在上一次演唱中虽然阮疏唱的不错,但算不上惊艳,只能说是眼前一亮,觉得他唱的很好,衬得起这场比赛,进一步是应该的,除这以外就没什么了,让人可以细细品味,但称不上惊艳。
所以对于这一次这位选手选择了《我心永恒》这首歌,可以说大家都不看好。
他上一次的声音是唱的偏低音,而这首歌到后边音域辽阔,才能唱出那种海天一色,长空辽阔之感,降低key会让这首歌失色不少。
然而阮疏的演绎方式如此简单粗暴,不需要去变化,不需要什么唱出自己的方式,就是用席琳的方式,男声版,来唱这首歌。
万剑归宗,万变归一,一切起源于感情,便归于感情。
席琳用换气时的强调性发音把悲伤加深,又用纤尘不染的从容高音,将碧海长空下的景象用声音去表现出来。
男声高音版极难,所以阮疏没有使用“花样”,唱出来专属于自己的辽阔。
“我毫不怀疑,那一刻我看到了海鸥翱翔在蓝天与海面的交界处,悲鸣。”
“他们的爱情就想飞鸟和鱼的相爱,虽然只是一场意外,但这意外造就了一种悲情,灾难面前,大爱,小爱,都是爱。”
誓言本来就具有的坚定被她唱的更加彻底:灵魂化为碎片的悲伤,跨越半世纪光阴依然铭记的爱,歌声以尽善尽美的形象,留在人的耳边。
“you';re ;here; ;there';s ;nothing ;i ;fear;
and ;i ;know ;that ;my ;heart ;will ;go ;on
we';ll ;stay ;forever ;this ;way
you ;are ;saf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从起初的平静,走到中间的激昂,高…潮时刻的凝滞,再回到似是低语的呢喃,誓言不需要大声唱出来,爱过了五十年,依然是爱。
中音区高音区切换自如,昏黄的柔光,澄澈的眼神,高处的阮疏被渐渐放低,他仰着头看着led上的风景,像是老年的露丝,抬头看着年轻时候自己,回忆。
爱人不在身边,但其实他一直安全的,被她放在心上。
直播的过程中有镜头扫过了其中一个女评委,从电脑和电视面前观看这场直播的观众发现,她哭了。
很多观众感觉到脸上的潮湿,发觉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哭了。
以最深的情,唱一首动人的歌,不需要修饰,徒有华丽的唱腔可以给人惊艳,给不了人感动。
最后那个音符似乎停留在了耳边,英格兰风笛声再度响起,画面又是一片蓝天,从前忙碌的码头依然忙碌,汽笛声依然有,依然会有人高兴的上船,挥舞着手中的东西,喊着“一切都可以改变!”
那个时代每个人都有个美国梦,百年之后世界上所有人的依然都在心中藏着一个梦。
“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需要常常温习才不会被忘记,一个是知识,另一个是理想。”阮疏深深地鞠了一躬,“纵然折断翅膀,依旧闪闪发光。谢谢你们。”
“我们爱你——!”有激动的粉丝已经喊了出来,泪流满面。
她仿佛喊醒了还在沉睡中的一些人,跟着喊出来这样的话,表白声近乎成为海洋。
网上的很多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关于豪门与否的猜测究竟有几分真实?
那真的很重要么?
重要的是,阮疏一步一步走上来,用实力告诉了他们,对于谣言,用实力击碎它们,是最好的方式。
而最后一句话,让爱他的人与有荣焉。努力,拼搏,作为偶像,这些都是加分点。
音乐的魅力,在于哪怕没有歌词,也依然可以诠释,不需要具体的什么话,你就可以从其中听出来东西。一首《我心永恒》,你可以想象出晴空云端,也可以幻想死寂的海面。
天马行空,任君想象。
而阮疏,唱出了他们的心声。
如果是席琳的女声可以象征露丝对于爱的誓言,那么阮疏的男声,就可以成为杰克用生命守护短暂的感情。
元轩呆坐在自己的位置,甚至忘了去后台去找人。他一直沉浸在阮疏歌声中的震撼,久久不能自拔。
直到第二位选手登台,才用声音把元轩从自己的沉思中拉出来,他起身,前去找阮疏,带他去把最后的几张照片拍完。
开玩笑,不可能让他和菲利普再单独在一起了,菲利普对阮疏的意思元轩这两天看出来了,绝对不会放任喜欢的人和合作伙伴搅和在一起!
元轩打定了主意,因为阮疏是他旗下的艺人了,自然关于阮疏的计划逃不开他的魔爪,知道阮疏有意转型男装,菲利普想打造一系列经典,以教父形式拍写真的确听起来很燃,元轩便生出了一个想法。
既然都要拍写真了,何妨拍一个短片?
但凡有点演技,听从导演的安排,那么这样一个短片必然更快的深入人心。
尽管可能有非议,但只要拍的好,哪怕是非议,最后都能转换成为赞美,元轩脑海中有了策划。
只是这策划还没有告诉过阮疏,他打算这场比赛结束就找阮疏说一下。
阮疏回到后台,这次他和吕清没有在一个化妆间,而是有了单独的化妆间,毕竟廖玫也是有江湖地位的。
一路上无数人道恭喜,阮疏面带微笑,一一回应,做人太高调不好,太低调也会被欺负,主动上来的滴水不漏的应付过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直接靠在了门上。
在上台之前的确想过很多事情,他在公寓的隔音间练习了几遍,效果录出来自己听,现场听,还有直接传入耳中的其实都不一样,《再见二丁目》是轻歌慢曲,相对于他的音域来说,这种唱起来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以情动人,加上精确的踩位,恰到好处的视觉效果,就可以产生特殊的化学反应。
做到优越很难,更何况三首歌的选择需要有一个跨越,阮疏的每一步都在赌,但说人的一生,谁不是在赌呢?
他赢了。
元轩正在往后台走,阮疏坐了下来,廖玫已经走了。
阮疏拿起旁边没有开封的水,打开后,饮了一口。
元轩正在和上来打招呼的人点头,大家看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
他已经快要走到门口了,听到里面有东西被砸的声音,也有摔倒的声音,急忙上去开门。
门这时候没锁,阮疏手中的水在地上躺着,流了一地。
元轩看到阮疏的时候,阮疏的眼睛通红,泛着水光,瓶子里的液体流到地上,没有流光,还有一部分在里面。
旁边是另一些液体,应该是阮疏吐出来的。
阮疏指着瓶子,声音嘶哑,“水,有问题……”
他说这话的时候,无比愤怒,声音似乎很大,但听在旁人耳边,却如蚊子讷讷,元轩箭步上前搀着阮疏,“吴修远,吴修远!”
吴修远跑过来,他不明情况,元轩让他关上门,隔绝外界探索的目光。
刚才那声音,估计不少人听到了,传出去,只会对阮疏不利。
毕竟按照阮疏的发挥,他进下一场比赛绝对不是问题。
“我送他去医院,你把这瓶子送去化验,检测指纹。”元轩想了一下,消息爆出去,势必要引起恐慌,尤其是这里还有很多来自各国的大牌明星。
“不能报警。”阮疏嗓子跟冒烟了一样,“会引起恐慌。”
“boss,但现在不知道这究竟是针对个人,还是针对这场比赛,或者cx公司。”吴修远很镇定,“我去通知人把这里的水全部检查一遍。”
元轩做了个阻止的手势,“比赛结束,不要往后台这边来了,直接把人带去下榻的酒店,以公司邀宴的名义,把人都带去那边,让公关部全部出动,还有,把这里的所有录像都调出来,这件事,给我查!”
他下达命令很快,阮疏的嗓子里像是冒火,表面却没有任何异样,元轩带着人直接离开,去医院。
吴修远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沉了一口气,门外的人似乎是想要凑上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老板的脸色那么不好,但看到吴修远一张阎王脸,退缩了。
吴修远没想到居然有人对自己麾下的艺人投毒,还是在这种公共场合,这无异于当着他的面打他的脸。
好大的勇气!
吴修远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走出去。
哪怕老板不说刚才那些,他也不会放任事态走向更为糟糕的一面。
吴修远做事还是很靠谱的,有条不紊,指挥得当,把人该送送,酒钱饭钱都是老板包了,为了安全这点小钱真算不上什么。
这些个巨星出事了,他们直接拿面条把自己吊死吧,吊不死就直接摔死。总之就是花样作死就对了。
第40章 合谋新算计
保全那边的录像全部调出来了;做了封存,联系各大媒体;如果出现任何不当言论;做删除处理。
尤其是那些网络媒体;自媒体;必须把阴谋掐死在襁褓里。
吴修远揉了揉眉心;只是可惜了阮疏;他成了掉入猎人陷阱的猎物;不知道嗓子会怎么样。
这场比赛到底是为谁举办的,老板和他心里都清楚,现在当事人出现了问题;吴修远抬头远目,还有举办下去的意义么?
吕清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出去看热闹;叽叽喳喳是麻雀的本性,出场次序快要到他了,怎么能那么不稳重呢?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次他的化妆师是个男人,有点妖艳,偏偏长得比较壮,看起来就有些诡异。
这种人,心思粗犷。
“外边发生了什么事儿?”吕清佯作好奇的问。
男化妆师撇撇嘴,似乎是对于元少居然带着一个男人离开表示不满,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能有什么事儿?估计是哪个大人物过来这边接人了,有人爱上去凑热闹呗。”
吕清心里笑他,怪不得只能做一个不入流的化妆师,察言观色不懂,巧言令色也不懂,大大咧咧,粗枝大叶,三句话暴露本性,在这里呆着,活该!
阮疏八成是中招了,要说真傻,门关上东西就没事了么?
他眼帘微微垂下,看着自己的手,很精致,手掌里也没什么茧子,从小就没有做过重活。
好日子,呵呵,好日子。
无论身后发生了什么,元轩这时候都不会管,他直接飙车带着阮疏去医院看医生,从来没有过的风风火火。
阮疏直接被叫去洗胃,他反应足够快,当时喝下水的时候就觉得不对,直接做了呕吐处理。
饶是如此,对嗓子依旧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刚才已经说不出话来,一路上也很沉默。
元轩没有开口和他说话,怕他说话的时候不舒服。他看起来很镇定,之前开车也很稳,但细微之处的颤抖早就出卖了他。
阮疏此刻却是镇静的要命,静静的坐着,不言不语。
在一处红灯的时候阮疏覆上了元轩的手,摇摇头,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后摇了摇头。
元轩蹭了蹭他的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说了很多遍,陷入自责,不知道到底是在自责什么,阮疏摇摇头,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便签上打字:
“不怪你”
红灯过了,绿灯亮了。
元轩踩着油门,一路飞飚。
元轩来到了自己常去的那家医院,医院有他们家的控股,安全措施很好,这家医院的医生也几乎是荣海市最好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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