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的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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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的奋斗史-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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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犯事

钟离自那日生了白凝气后,回到西厢怎么想都觉后悔,好几日想往南院去,却都被忍住了,只怕白凝也在生他气,便天天闷在屋里,看看书作作画,却是怎样也静不下心。外头天气,微晴了两天后又开始下雪,新一轮冷空气来袭,钟离想白凝应已用上他那手炉了,又想那日自己说走就走,特意给白凝带去兽炭都忘了给她,便披了件带帽子斗篷往南院去,却巧,刚出了月洞门便碰上了钟冉身边流砂,钟离右手上本是摸了个裹着兽炭小布包,这时忙顺手一塞藏入了袖筒里头。

流砂今日穿了件极厚灰色棉袄,打着把油纸伞,在钟离一米之外笑道:“二少爷这是要出去呐,这可叫我怎么办?”

钟离道:“怎么?你来找我什么事?”

流砂笑道:“还不是那日二少爷应了我们姑娘,说是她要是想学作画了大可以来唤你,今日下着这么大雪,姑娘见没地方可玩,又不想摸那些针线,便想起了二少爷那日话,这不,使了我来请二少爷呢。”

钟离听了皱眉,道:“这可真不巧,你看我正要出去呢,你且先去回她,就说我今儿个下午再过去。”钟离说罢便走出一步,流砂忙跟着微转了身子笑道:“我们姑娘那孩子脾性,别人不知,莫非二少爷也不知?有时候是乖巧得很,可有时闹起别扭来也是要人命,二少爷若是现在不去,只怕那屋子里又会闹翻天了。”

钟离听了停了脚,稍想下觉南院迟去一下也无大碍,倒是怕他那四妹真跟他哭鼻子,便道:“也罢,就跟你去了,也省得到时候又是不理我又是苛责你。”说罢便走在了前头。

流砂听了笑,跟在了钟离身后,边走边说道:“流砂一个下人,被姑娘如何苛责,都是无话可说,只是怕到时候姑娘在二少爷面前一哭脸,二少爷是怎么也没法子哄好!”

钟离在前头笑:“那是,最见不得女儿家在我面前哭,不知道你们女儿家怎么就那么多眼泪可以流,还记得去年春天,我不过是放飞了她一个风筝而已,她就哭得像个泪人似,还扯着我袖子,把她那鼻涕眼泪全往我衣袖上揩。”

流砂在后头笑道:“那事我也还记得,姑娘一直嚷嚷着二少爷是故意放飞了那风筝,那风筝本就是去年大少爷去京城前特意给她做,她怎么不稀罕,再说了,人家都道女儿是水做,又常听人说女儿温柔似水这词,既和水扯上了关系,那眼泪多也就正常了。”

钟离笑:“你倒像也是看过几页书了,难得,也难怪能做得这般出色,得母亲赏识。”

流砂在后头笑说钟离这是在胡夸她,钟离只笑不回,片刻后又问起道:“四妹妹真跟你说那风筝是我特意放飞?”

流砂道:“可不是,后来三姑娘来了姑娘气还未消,三姑娘只安慰说那怕是二少爷一时失手误放了风筝,后来又不知道是谁说了声,只道二少【奇】爷是一时糊涂,勿把自己当【书】成了那风筝,也向往着【网】往外头飞呢。”

钟离听了回了下头,笑问:“哦?真有人那么不怕被我听了去,那般说我?可还记得是谁?”

流砂道:“哪里记得,那日屋子里那么多人,三姑娘身边小萱琉璃还有我们屋子里大小丫头,好些人在,我能记住主子们说过话已经是好了。”

钟离道也是,便也没再多问什么,直往钟冉院子里去,到时钟冉正坐在熏笼前探着头往外头瞧,见钟离到了面上高兴,唤了声二哥哥。

一进来内室钟离便把斗篷退了,流砂接了过去放后室专用来熏衣熏笼上烘烤着,流水赶着给钟离倒了杯热茶暖身,钟离接过,和钟冉一道坐到了熏笼旁,笑道:“四妹妹今儿个真想学作画了?”

钟冉挑挑眉,笑道:“可不是,都说二哥哥画画了得,我也想学学。”

恰巧这时流砂从后室出来,钟离便冲她道:“流砂你快到外头瞧瞧去,方才明明是下雪,看现在是不是出日头了,又是从哪边出?”

流砂听了笑道:“二少爷快别笑话我们姑娘了,难得她有心跟二少爷学一次,就教教她好了。”

流砂说罢又对着那头流水道:“手炉好了没?快拿来给二少爷摸着。”流水应马上就好。

钟冉虽没听出钟离那话意思,但听流砂这般说也就知道钟离在笑话她了,便绷了嘴,对着钟离道:“二哥哥什么时候能不欺负我?平日里只见二哥哥嫌我,说我除了会绣点东西外就不知道其他,现我找着二哥哥学画了,偏又来笑话我!”钟冉说罢偏了头不理钟离。

钟离见钟冉如此也微弯了身探了脑袋笑瞅着她侧脸,道:“怎么?真生气了?数到三哦,你若不回头,我可就走了!”钟离说罢便数了一二,钟冉连忙把脑袋歪了过来笑道:“嘿嘿,吓唬你!”

钟离装作一惊,道:“啊呀,可吓死我了!”

钟冉听了咯咯直笑,流砂流水均也掩嘴一笑,流水将手炉递了过来给钟离摸着,笑道:“二少爷一来,这屋子里气倒一时间顺了许多。”

钟离听了这话淡笑着望了望流砂,早就知道这两姐妹口角不断,便也没说什么,流砂自然也知道流水话中有话,只笑接一句道:“也就二少爷有这本事,把我们姑娘说得一会儿闹一会笑,我们这群嘴拙丫头,可只会说些惹姑娘不高兴话,二少爷日后要常来才好,我们姑娘也乐呵!”流砂说罢瞧了眼流水,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表情。

钟离笑点着头,又对着钟冉道:“既要学作画,你这又没个书房,倒不如去西厢,我那里有现成笔墨纸砚。”

钟冉摇头,道:“外头好大雪,我可不想出去走动,在这里画就好了,我叫她们把这桌子收拾了便成。”

钟离皱眉笑骂钟冉懒,钟冉扯着他袖子撒了几句娇,钟离便妥协道好,流砂见钟离说好了便开始收拾桌子,将桌上茶壶茶杯等一应搬到别处,又笑道:“这桌子是收拾好了,我们这里笔墨纸砚本也是齐全,只不过都是平日里我用来记这屋子里小账,现如今被我这连三字经都背不全人弄得笔不成笔,墨不成墨,看来我还是往二少爷那里去取了好来才是!”

钟离点头,道:“去取就是,只是外头风雪大,你方才又是才从雪里来,可得穿厚实了,现如今府里头着凉人可不少。”

钟冉听了点头,道:“二哥哥说没错,可别着凉了,你若是着凉了这屋子可交给谁打理,我可是不懂那些乱七八糟事。”

流砂听了笑,方想说不碍事,却听得流水在一旁道:“行了,我去得了,反正我是什么都不懂,这着不着凉也无所谓。”流水说罢便就这样出了屋子,也没披件厚袄,打把油纸伞或是披件蓑衣之类,流砂自然担心她着凉,想唤她回来人却已走出老远,又不好在钟离钟冉面前高声叫唤,便只得由着她。

流水这话说得直白,钟冉便也听了明白,朝着外头横了一眼道:“越来越讨厌家伙,总有一日母亲要撵了她去。”

流砂听了钟冉话想说几句,却想流水平日里确实是不争气,想给她说几句好话都是无从说起,又听得钟冉对着钟离道:“二哥哥那些笔墨纸砚可贵重?”

钟离道:“都是父亲给上好,砚是端溪古砚,纸都是徽州来上等宣纸,笔与墨也是上好。”钟离说到这儿又笑问:“你问这做什么,莫非你还担心她偷了我不成?”

流砂听了这话忙道:“姑娘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姑娘应是担心流水那丫头粗手粗脚,怕不小心损坏了二少爷那些个宝贝。”流砂说罢笑望着钟冉。

钟冉听流砂妄自揣度她心思,微撅了嘴不悦道:“我是什么意思你倒是都猜得着!”钟冉说罢便垂了头揉搓着熏笼上毛毯,流砂知方才自己一心想为流水开解,说话失了规矩,便也垂了头立在原地不出声,钟离见状忙扯了些其他,微调了下氛围,流砂便也没觉那般尴尬,只钟冉,终归是小孩子,还是极难哄那种,依旧不大高兴。

三人等了许久都不见流水回来,流砂在屋子外走廊上踱来踱去,只盼流水早点现身,眼看外头雪是越下越大,风也是一阵紧过一阵,心里只担心莫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岔子了,急得不行,待得午饭时分,流水依旧没回,钟冉已经在里头大发脾气了,流砂说她出去找找,钟冉却说谁都不许去找,说倒要瞧瞧流水是干嘛去了,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回来,是不是见她年纪小,不把她这个主子放眼里了!

钟离心里也不大爽快,却也是直哄着钟冉,叫她别烦躁,流水一时没回他们可以到别处去取笔墨纸砚,钟冉却是不依,也早没了学画心思了,只说等流水回来就直接拉着到柳氏面前去回话去。

钟冉烦躁,流砂心里更是不好受,一来不知道流水在外头怎么了,这么冷天也没谁往这屋子里来,没个什么消息,二来又要安抚钟冉,只道怕是路上临时出了什么岔子,叫钟冉别急,又命人传了饭上来,伺候钟冉钟离吃了午饭,只以为这个时候什么临时事也该解决了,应是该回了,却是依旧不见流水身影。钟离在这里用过午饭之后心里本是想着往南院去,却见钟冉这时正大闹别扭,他若说走,只怕她会更闹不休,加之心里也担心流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便把外头张望流砂叫了进来,道:“去,遣一个丫头去找找,老这么等着也不是个法子。”

流砂听了心里直喜,想钟离话钟冉总不会驳了去,便道:“不用遣人,我去找就是。”说罢便也就这样冲到了雪里,直往外头去。

后流水终被流砂找回,二人都一身湿,流水眉头上更是有冻结痕迹,想来是在雪地里待了许久了。

钟冉冷着脸问何事,流水只哭着脸不敢回话,流砂扯了流水袖子一同跪了,自知流水这大丫头位子本就坐得不稳,现如今闯了大祸只怕是说什么也无用了。垂着头无力道:“流水她……”

流水空位

“她怎么?你倒是说!”钟冉本是和钟离一道坐在垫了软垫椅子上,见流砂如此只以为流砂欲给流水掩盖什么,气冲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奔到流砂面前呵问。

流砂依旧垂着头,道:“今儿个上午,流水去二少爷屋里,跟青衣说是二少爷叫来取笔墨纸砚,青衣便领着她去了二少爷书房,将笔墨纸砚都打理好给了流水,嘱咐她说那些都是老爷给,名贵得很,叫她好生摸着了,而流水向来好奇心重,这点姑娘应也是知道,走到荷花池上石桥时便想打开来瞧瞧,恰巧这时石凉从对面走来,流水便将方打开了包裹往身后藏着,想等着他过去了再看,谁料在插身走过时流水左脚竟然踩到一片冰块,身子便直往后倒,而手因为没抓紧,包裹里东西便。。。便全掉入了石桥底下。”

流砂说完钟冉气急败坏望眼流水又望着钟离,道:“二哥哥,她,她竟然把你笔墨纸砚全扔到荷花池里去了!”钟冉说罢未等钟离说什么便弯腰拉了流水手臂,道:“走,你也不用到我这里跪着了,去母亲屋里去,倒是要母亲瞧瞧,我这屋里都出什么人了?”

流水被钟冉拉着直哭着不肯去,流砂偏了身将手搭上钟冉袖袍,道:“好姑娘,就饶了她这一次吧,欠二少爷我们姐妹会想办法还上,即便还不了,我这十年活契就改成死契,在这府里给二少爷做一辈子牛马也是情愿,只求姑娘不要将她送夫人屋里去,若是去了夫人屋里,被撵了事小,挨三四十板子可是要命大事,求姑娘饶过她!”

钟冉哪里听得进去,甩开流砂手,将流砂也呵斥一顿道:“求我做什么,我年纪小,都当我是不懂事,平日里大小事情不都是你做主?今儿个这事,我看你扭送她去母亲屋里倒是更合适。”

流砂听了这话眼里也来泪了,微哽咽道:“姑娘这话叫流砂如何想得开,流砂自觉平日里待姑娘是毫无二心,姑娘哪日若是有个咳嗽失眠,流砂便是第一个担心姑娘,姑娘想吃什么了,厨房当日若是没有,流砂便想尽了法子托人到外头买了再借二少爷小厨房给姑娘做了,流砂对姑娘如何,姑娘若是不知,这屋里大小丫头也是个个看在眼里,现如今流水犯了这事,流砂自然知道免不了受罚,但恳请姑娘看着流砂这些年忠心不二对姑娘份上,就在屋子里把这事了了,算是绕她一条命,可行?”流砂心急,本是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了,却也还是抱着丁点希望这么求着。

钟冉听了道:“这么大事是我如何能说算?平日里小丫头们犯了什么事都是怎么处置你应是比我更清楚!”钟冉也是不待见流水了,心里也是想借着这机会把流水撵了好,便如何都不依。

钟离听笔墨纸砚掉荷花池里了,本不是多么在意,只是私心里想流水若是一走,白凝便有了上来机会,平日里关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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