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A 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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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A MON-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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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木四方师傅突然惊叫了一声,然后指着前面的公交车。“我的两个成绩优异的徒弟,危机就在这辆公交车里,看你们的了,别给师傅丢脸。”

  我看不出那辆公交车有什么危机,也不知道木四方师傅是怎么看出危机的。后来我才知道那辆公交车是走着“S”形的求救轨迹的。不过那时我并没有怠慢,也不管马尔斯女士是否能跟上耳闻目睹,我极速地展现出一片流畅的跳跃,揭开车顶窗便看出危机所在,几乎所有乘客都捂耳抱头,恐惧万分。一个变态男子手里捏着个遥控器正威胁司机,说不好好开车就引爆公交车。我立即跳进车里,同时挠痒着耳朵,假装恐惧,那变态男子见了我就直按遥控器,但是没有反应。司机就刹停了车,把变态男子扑倒。此时,马尔斯女士才气喘吁吁地挤上车门,爆炸似地吼叫道:“我是举世无双的一线记者,请问现场的目击者,这位一天七十二小时先生是独一无二的危机专家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三十九  女记者的求证 之三
尽管司机和所有乘客都肯定了我的功劳,马尔斯女士还是非常谨慎,不敢贸然向媒体宣传,甚至在她的心底里对我解决危机的技巧不屑一顾。“一点都不精妙,连搞笑和喧闹的气氛都没有。我很遗憾做你的专职记者。当然,也不只怪一天七十二小时,其实我是很喜欢他的。”马尔斯女士对木四方师傅说。她在后排座位上脸也不红的就远远地伸出大舌头拐个弯亲了我一脸。“我有点怪你木四方师傅,你没有预先告诉一天七十二小时危机的题目,那样就可以充分准备。”

  木四方师傅因为我踏踏实实解决了危机而感到高兴,但他也没否认马尔斯女士的尖刻批驳。他倒是轻描淡写一带而过,不再提及此事。当然,他并没有闲着嘴。他开始说起了很重要的两个电话。他说“我接到了两个重要的电话,一个是邻居家的小男孩因为数学满分差一分考了99分在班级里垫底而绝望,要从小高层的九楼跳下。听说我能举起出租车,邻居就慕名请我去搭救。我暗自寻思,我不过是花拳绣腿,岂能象毛糙的教育界那样糊弄人性命出场!就是说世界如此广阔,人生如此繁华,为何看得失如此萧条!另一个电话是‘动漫大师’打来的,说我们一路的行程太拖沓,有沽名钓誉的嫌疑,而且,‘绿豆’组合威胁说,如果我们不赶快赶路,尽早接回她们的米斗师傅参加比赛,就要请‘动漫大师’设计几个动漫警察把我们抓回去问罪。我不认为这两个电话有什么冲突,因为幸好我有你们两个徒弟,可以分别同时应对。”

  “我认为这第一个电话倒是个大危机,但却是我的专职。”马尔斯女士说。看她眼帘收卷的模样,知道她是铁了心小视我了,所以主动就承担了解决危机的重任。“就是说我的形象一定会引起孩子们的注意,也就是说孩子们一定会喜欢我地毯一般温暖有力的舌头,还有我跳水池一般的大嘴。只要我出面,孩子们的烦恼和危机都会解决。而我其实是真正的危机专家,就是说不用我自吹你们根本就不识货,以为我一生之中只会干个鸟记者,别的就什么都不会,其实我什么都会才干记者的。你们看着吧,我马上就会写一篇报道,把我自己炫耀一番,让孩子们学习时心里塌实,发育正常,也能够显示出丰富的思维和想象,找到自己擅长的一面。”

  我觉得马尔斯女士说得毫无漏洞,我也只能顺着她了。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自知此危机只有你可解。我只祝你马尔斯女士能够马到成功,急切救得小男孩性命。”我说。

  “只是你马尔斯女士写报道时不要拿我和老兄一天七十二小时做铺垫,就是说好坏都别说,你自顾说你女性的伟岸。”木四方师傅说。

  “你们倒有自知之明。这世界竟然只有我是值得采访和报道的。特别是一天七十二小时,令我大跌眼镜。再见吧,我跟你一天七十二小时白跑了一趟。但也许记忆很快就会忘记,不会再因为想起你而烦恼。”马尔斯女士说。

  马尔斯女士摇摇晃晃下了车,但她毫不客气地用脚后跟踹上了车门,倒显示出她不再想跟随我们的心理。木四方师傅给她另打了一辆车,急驰去了。

  木四方师傅就打电话给邻居,叫预先多准备些水或饮料,作为缓冲的跳水池;还要告诉小男孩,有位他做梦都梦不到的华丽女士要见他。邻居疑惑着答应了。当然不出所料,邻居很快打来电话,说那个马尔斯女士真有魅力,伸出云朵一般的舌头接住了小男孩,还让小男孩在她嘴里游泳一番,彻底消除了小男孩的心理恐惧。而我们也终于不再紧张,心情也好多了,更希望马尔斯女士能写出有专业水准的新闻报道。但是据说关于马尔斯女士的报道很多,却没有一篇出自她的手笔,连她的挂名都没有。也许挂名是一件很丑陋的事情,但是好象不是谁都能丑陋的。

  后来有一阵子我想念起马尔斯女士。我想见见她,也想和她在一起玩耍,特别是想看她瞧不起我的那种傻态,也想要她的大舌头再亲我的脸。不过在那一阵子已经是不可能的梦想,因为在那一阵子我几乎与一天七十二小时毫无干系,我与房东家隔壁的五只小老鼠正过着乏味无趣的日子,而马尔斯女士能量十足,更是被文化圈修炼到苗条艳丽之极,嘴巴和舌头小巧得无法承受解决危机的冲击了,却被地产专家折腾着断不了的悱闻。有一年过年的时候,房东张贴了一份挂历,那挂历上却不是别人,却是马尔斯女士。

  “哇!”

  “哇!”

  “哇!”

  “哇!”

  “哇!”

  “那是马尔斯女士吗?只是小嘴有点相似。”

  “你又想起马尔斯女士了吗?”

  “她有什么值得你一辈子记忆的?”

  “不可想象你会对她一见钟情!”

  “不会的。”

  “你还记得她的巨大之吻吗?”

  “是不是连同一天七十二小时那样消失得毫无干系?”

  “你说马尔斯女士还会想起你吗?”

  “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马尔斯女士了,孩子们也不喜欢她了。”

  “她好象活得不够开心,跳过几次楼。”

  “逢场作戏已经腻了。”

  当我陷入遥远的沉思时,隔壁的五位就在我耳边胡乱着言语,好象在点拨我的心思。

  但在马尔斯女士离开我下车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将犯下一个大错,我不该与木四方师傅合伙撇下她,我们要是带着她一路同行,该是怎样的乐趣啊。

  “你好象并不讨厌马尔斯女士。但我已经受不了。”木四方师傅说。“好吧,我们听一段音乐吧。”

  “不,不要音乐,那会增加伤感的。我想听你说,说一说你记得的女人。”

  “那我只得继续说我的老婆。”木四方师傅喝了一大口水。 。。

四十  照面
在上高速之前的那一小段时间里几乎没有什么值得记载的戏份。实际上,从写剧本的角度设想,这一小段时间里就是有戏份也要删减,避免臃肿。但你一定得知道在那段时间里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就是说在那段时间里我没有认真去听木四方师傅的关于女人的论说。当然还有别的论说,就是说即使是比较烦闷的关于人的种类和关于世界的局势的话题,即使是比较轻松的关于旅游和网游的话题等等,我也没认真听。我觉得这些都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那时一直在想着那个马尔斯女士提出来的十分急切的问题:没有精妙,怎能成就危机专家!就是说那时我显得有点急噪,不够稳重,想一口吃个胖子,象女人的隆胸那样。其实我应该认真去听木四方师傅的论说,论说比较烦闷的关于人的种类和关于世界的局势的话题,论说比较轻松的关于旅游和网游的话题,以及这一切话题都归结于所谓的文化,就是说根据文化的特征来鉴别人的类别。而结论是显然的,文化蕴育精妙。就是说在上高速之后必将会有一场极其重要的由文化决定的戏份,要不然不光我落空了危机专家的机缘,木四方师傅也落空了他的半人高草稿的构想,更使我的剧本失色。

  但是,就我从房东家出发之后的检讨而言,三百万的取款一直使我放心不下,就是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处罚或褒奖。所以在那一段时间里我还担心着这个,如果节外生枝缠住的话,高速上可能的戏份就要泡汤。不过,我想我会认真对待此事的,也要考虑周全,有些应对,至少我会说我不是那种挥霍无度的人。在高速的入口处,我差一点就说出我的这种幼稚想法:我远远地看到警察在设岗检查。

  木四方师傅正论说到网游的激烈拼杀,却也看到了入口处的拦阻幻境,就减缓了速度,摇摆着方向盘。他也许要将车子掉头。

  “你老兄最好能钻进后备箱的箱子里去。或者下车把箱子拎走逃离。”木四方师傅说。“等我过了这收费站的入口,你再从路边田野里绕过来上车。那样我们就可以顺利地去解决一场正儿八经的危机了。老兄,暂时就委屈一下吧,荆棘也许会戳破你的脚皮,泥土也许会沾染你的裤管,但是想一想危机专家的荣光,那又算得了什么。”

  “木四方师傅,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但你说得稍微迟慢了时机。我们好象已经没有退路。”我故作慌乱。“好象网游的激烈拼杀已经不可避免。你木四方师傅是不是对网游的激烈拼杀很感兴趣?”

  几个警察示意停车,已经铁桶似地拉开架势围了过来。

  “别说什么网游的激烈拼杀。我可是玩腻了网游里激烈拼杀的反反复复。而我分明又看到了收费站的字样,估计不是游戏网站的入口。就是说你老兄一定得说我是被你老兄劫持的。”木四方师傅慌忙说。“请你老兄赶快使劲揪住我的耳朵和头发吧。”

  “那是下策。”我说。“或许那些警察是什么动物勾勒出来的,要和我演着对手戏的。”

  “你老兄的意思是让我先和人形的警察交手到动物形态,你才出场?”木四方师傅说。

  “那又是马尔斯女士所不齿的套路。”我说。就是说我要独自应对。

  我按下了车窗玻璃。我看到有个不象某种动物假冒的正规警察走近来敬礼。

  “不象某种动物的异化。”我对木四方师傅说。

  “何以见得?就是说你老兄是凭啥看出来的?”

  “那家伙刚刚扔掉半截烟头。”我说。

  “有见识。我好象没见过你抽烟。”

  “异化中也有不变的习性。”我说。“你如果想抽,就趁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抽。”

  “为了你老兄,我决定戒它几天。”

  “那也许你们人类可戒的东西太多。”我说。

  “我可是只有这烟可戒。”

  “你好象论说过人的分类。我想是不是可以用戒数来分类?”我说。

  “就是说我是第一戒之类?”

  “未知。我只是给你一个补充。”我说。

  “倒是个补充。我的分类只按现实,未有激励和惩戒的性质。就说这烟上的分类,有死不抽的,有抽不死的,有想抽就抽的,有不愿抽也抽的,有抽着玩的,有玩着抽的。酒色之徒也很类似。”

  “都是偏离了本原,才有异类。”我说。

  那个警察静静地听我们说,倒没打断我和木四方师傅的闲聊。就是说我们可能是故意在闲聊,他也不在乎。他也许就需要这种闲聊的气氛,好让抓捕行动变得轻松些,几乎等同于到娱乐的包间里喝茶。

  我们的闲聊仍然没有被打断。那个警察似乎在等着我们说些能让他提神的语句或者段落。

  “如果你老兄没捕捉到那扔烟头的细节,那又如何鉴别呢?”木四方师傅说。

  “那就麻烦你敬他一支烟,看他抽否?”我说。 。 想看书来

四十一  照面 续
那个警察可能已经听出了我们的意思,就是说可能我们对他的身份有些疑问。

  “抱歉,我没有在第一时间亮出证件。”那个警察就亮出证件。

  我当然没时间去验看。

  “让你们久等了。”我说。

  “不算太久,因为都在预料之中。”那个警察说。

  “就是说你要问我姓甚名谁。”

  “是的。你不就是一天七十二小时吗?”

  “一天七十二小时算老几。我没名没姓,就是说我是鼎鼎大名的无名氏。”

  “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们以为你并不撒谎,也不自吹,而且也没干什么情节恶劣的坏事。”那个警察说。“所以,我们的追捕也显得轻松文雅些,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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