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泽,就冲你这态度,我也应该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这件事。”
“爸爸——”
“现在外界新闻已经开始转换方向,这个且不说,任由事情发展,对谁都没有好处,安浩伦还好,即便惹出麻烦,他爷爷不会放着不管,他也终究是男人,名声没那么重要,可是
云溪不同,她是个女孩子,又才18岁,闹出这样的新闻,终究她才是受伤的那一个,你以为你这么做,是帮她吗?你别让也背上勾引哥哥的罪名。”
聂云泽后背僵直。爸爸说到了他的痛处。
“你出去吧!”聂斯远扬扬手,疲惫地靠在椅子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聂云泽走到门外,轻轻地带上门,然后无力地靠在墙壁上。自己终究是无法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来保护云溪,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兄妹,即便知道了不是,也会像不接受云凯和云漪那样,无法认同他们,不,应该是无法认同他……
只是云溪分明还是一个孩子,若是真的嫁到了安家。她该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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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更大的阴谋
安浩伦坐在办公室里,随手翻看着手边的资料,神色越来越暗,眼神也慢慢的凶狠起来。
“聂云溪,之前一直在法国留学。据调查,凌寒煜也曾经留学法国,只是……这些他的资料都没有提起。”
“想隐瞒,那就是心里有鬼喽!”安浩伦冷嗤。
“还有一点很奇怪,聂家小姐很爱旅游,但是很多她去过的地方,凌寒煜也会很快的过去,前后不会超过三天,不一起去,也不一同离开。”
啪!安浩伦刚刚端起的杯子,气得摔在桌上。杯子里的水洒出来。
“她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没查到,但是,聂小姐没有男朋友,而凌寒煜,也没有女朋友,甚至逢场作戏的女人都没有。”
“这就对了!”安浩伦靠在椅背上。“魅色的事情,是凌寒煜设计的,没有任何悬念。而显然的,聂云溪是帮凶。”怪不得时间那么刚刚好。他才刚要做什么。记者就冲进来了,这样,不但保住了聂云溪的身体,还要他声名狼藉。哼!凌寒煜,你的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
“最近他有什么举动吗?老头子说要我娶聂云溪,他有什么感应?”
助理摇摇头。
“呵,还真沉得住气。”安浩伦起身。“婚礼的消息,我要做到最大的宣传。婚礼,我也要最豪华的!”凌寒煜,你敢跟我演戏,我也不介意陪你玩……
云溪窝在地板上,长发柔柔的披散在肩上。侧脸枕着手臂,她扑闪着大眼睛看着窗外。她知道,这次的事情是真的严重了,聂家门外每天都有记者守着,爹地的办公室也电话不断。不知有多少人在的着看他的热闹。而以爹地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动用自己的权力去解决的,而他正直得近乎固执的个性,自然是敌人无数,没人会帮他解决,反而乐得看他的笑话。
关于魅色的事情,她不肯说,聂斯远一怒之下,不许她离开房间。
云溪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人,竟然会是他……,那夜,在魅色的时候,她被吓坏了,什么都来不及看得清,可是想不到的是,竟然会在报纸上看见双熟悉的眼睛,没想到,三年后,还能遇见他,云溪的小手缓缓道压住慌乱跳动的胸口。
“你还记得我吗?”她轻声呢喃着,脸上挂着一丝娇羞带着甜蜜的笑意……
安家很快的对外宣布,安浩伦和云溪是未婚夫妻,并说很快会举行婚礼,这个消息一经发布,沸沸扬扬的绯闻,立刻就停了下来,就连云漪的新闻也不见了。好像,一切就未曾发生过一般。想必这也是安家的功劳,只是……以安家的手段。吸毒、藏毒这种事,竟然也能草草的了事,还对外宣称自家孩子的无辜……可是触及了法律的东西,安家都能解决,为什么新闻的事情,要如此大费周章……明明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而安浩伦则也奇怪,聂云溪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便答应这门婚事。肯为凌寒煜那样付出,怎么会愿意嫁给别人,难道。他们还有更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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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别样婚礼
婚礼如期举行,地点选定在T市最大的私人庄园。这是安家老爷子安远名下的产业,而在孙子婚礼之时,也作为礼物送给了孙子。
安家三代在T市,根基深厚,而安远在军界数十年,交往的自然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聂斯远上任不久。前来巴结的也不再少数,所以这场婚礼空前的热闹,若不是对于宾客有着严格的筛选。恐怕,整个庄园都容不下……
云溪站在休息室里,隔着落地窗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今天一切如常,可是……又有些不正常。云漪没能来参加他的婚礼,云凯也以公司的业务为由没能出现。轻轻地叹了口气,云溪靠在玻璃上。
“是什么,要这么美丽的新娘,在这里叹气啊!”随着一道声音响起,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这是个极为好听的声音,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的男子,并没有系领带,领结,领口的扣子随意的散开着。云溪从没见过谁可以把西装穿的如此随意,又不失美感。只是,这是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步步走来的男子,是自己走错了吗?没有啊,这里是新娘休息室没错,
“怎么一个人跑这来偷懒?”
云溪站转身,正视走进来的男子,听着男子那好似是相熟的朋友的问话,她轻笑一下。这个人不在聂家的邀请行列,那就自然是安家的朋友了。
“你好。”云溪轻笑一下。眼前的这个人很英俊,可是眼睛里,总是多了那么一股邪魅和神秘。“你有事吗?”
凌寒煜笑着看着云溪,这个就是把误打误撞的破坏了他好事的那个丫头。使他不但没能扳倒安浩伦,还让安浩伦的手里,多了一张王牌。聂斯远的女儿,安浩伦,你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被这样的毫不掩饰的打量,云溪有些不快。”先生,你这样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
“我大不了你几岁。干嘛叫先生那么老土,我只是觉得你很漂亮。”凌寒煜并不理会云溪的怒气,反而靠坐在梳妆台上。“都说女人一生最美的时候,就是穿上婚纱的时候,果然是这样。”凌寒煜赞叹。
“被这样的夸赞,云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怎么?你见过她没穿婚纱时候的样子。”在云溪不知所措的时候,安浩伦推开门坐进来,看着云溪站在凌寒煜的身边,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这样明目张胆的,聂云溪,你胆子真是不小。
“怎么会!”看出安浩伦眼中的意思,凌寒煜起身,看不出一丝慌乱,可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捉摸不透他是真的不认识云溪,还是太会掩饰……“该恭喜哥哥,娶到市长千金,不得不说,你的手段,真是高明。”一语双关,不仅刺激了安浩伦,也要云溪开始怀疑魅色里的事情来。她确实还没有仔细的想过,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安浩伦轻哼一声,设计了他,又来恶人先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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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暗流涌动
在休息室里相遇之后,安浩伦一直怪怪的,就连他们之间的气氛也有些怪。安浩伦的言语间,不无敌意。看着她的眼神,也都是恼火。她现在开始正视凌寒煜的问题,安浩伦,为什么要娶她……
“你为什么娶我?”云溪忍不住问道。
“已经这个时候了。这些还重要吗?”安浩伦不以为然的挑眉。然后伸出长臂搂住云溪的腰。“神父说,我可以吻你了。”他说着手指用力捏开云溪的嘴巴,他的舌头滑了进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甚至还有些粗暴。唔……云溪惊得睁大眼睛。好疼……
“呵……”安浩伦笑。“演得真像。”他冰凉的唇缓缓离开云溪。“就像你至今都说新闻的事情是意外,不承认你算计我一样。”他抵着云溪的额头,在一片掌声中戏谑地说道。“你说,看见我吻你,凌寒煜会是一种什么心情?”
“……”
“你们在休息室里,不是情意绵绵的吗?怎么现在装起无辜来了?”安浩伦笑着。空中散落的玫瑰花瓣,缓缓落下。据说,这是今晨空运过了的。好奢华,花瓣落在她的头上,身上,空气里飘着的都是淡淡的玫瑰的清香……
“安浩伦,你什么意思?”云溪想要退开,却被生生的拉了回来。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他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不过……既然你敢做,就要有勇气承受,老婆,我会要你知道,帮助别人算计你老公,你的后果是什么……”他眼中满是笑意,可是嘴里吐出的却是最凉薄的话语……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随即又是一片起哄的声音,安浩伦挑衅都看了一眼凌寒煜,然后把云溪拥进怀里,给了云溪一个浪漫的法式长吻。
凌寒煜在人群的前方,机械的拍着手,安浩伦眼中的挑衅。他看得懂,只是……原因是什么?这家伙该不会笨到,以为他和聂云溪,有什么吧……
聂云泽用力的把脸撇到一边,眼前的这一幕,与他讲,太刺痛了……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他心爱的女孩子。此刻,正被别人抱在怀里,做了别人的新娘,紧紧地握着拳。隐忍着眼中的酸涩。
云溪喘不过气来,长久的窒息,快要把她憋死了。
“法国留学那么多年,就这点本事啊!”他的讥笑被雷动的掌声淹没……
留法怎么了?留法,就该有很高超的吻技吗?你把我当什么?云溪忘记舒缓胸口闷闷的疼,直直地看着安浩伦,他的眼睛里,是恨吗?还是自己看错了?
“怎么?想要我再吻你一次?”他的脸上挂着幸福、温柔的笑意。做着最温柔的动作,却也给了她最冷漠的眼神……“聂云溪,我会要你为算计我而后悔,为嫁给我,而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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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你说我想‘干’什么
卧室里,红彤彤的,甚至墙壁上,床上还贴着喜字,云溪只觉得,这样好俗,也觉得这样的红,令她窒息,因为新婚,安明哲把整个三层都腾出来,给她和安浩伦。夜深的时候,这里安静的有些可怕……
云溪的身体在单人沙发里缩成一团。安浩伦的话,真的有吓到她,只是,是什么,让他这么恨……
扑通——房门被粗暴的踹开,门板在撞击到墙壁之后,弹了回来,云溪担心地看着安浩伦,本以为他会被打到。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轻易的就挡开了。
安浩伦扯扯领带,打量着眼前这个眼里写满戒备的女人。
“这是你对新婚丈夫该有的态度吗?”安浩伦挑眉。
“那……我帮你放洗澡水。”云溪起身,快步走向卫生间,大有逃跑的意思。
“不用,反正一会要重新洗的。”他扯住云溪的手腕,拉她回来。“现在,我们该做一点该做的事情。”
云溪呼吸一顿。她仰起脸,错愕的看着他。
“装什么无辜,别说,你不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不懂,只是……他的态度不该是这样的,早就知道,他娶她,不是因为爱,可是……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被他用这种语气说出来。
“你不愿意?”安浩伦挑眉,然后用力一甩,把她甩到床上。嘭!云溪的膝盖撞到床上,生生的疼痛,透骨传来。她甚至听见了,膝盖撞击实木的声音……“你妈妈,没告诉过你,该如何服侍自己的丈夫吗?”
云溪痛的眼底满是泪花,她委屈的抬起头,可是看见的却是安浩伦满脸的不屑。
“或者……凌寒煜没跟你说过,要怎么讨好我吗?”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云溪挣扎。凌寒煜,怎么会提到休息室里的那么怪异的男子,他们有矛盾,不难看出,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听不懂没关系,只要你懂我做什么就好了。”他说着,大力撕开云溪的衣裳。“这次,你还要告我非礼吗?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记者闯进来,或者,屋子里有摄像头偷//拍之类的。”
云溪有些明白了,安浩伦的意思,他这是在暗指,魅色的事情,不,是明示。他暗指的,也无非就是,魅色的事情,他是被设计的,而她是元凶……
“在想,如何找理由搪塞我吗?”安浩伦紧紧扣住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