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晓月没有顾忌我的挣扎,她接着说,楚天阔,我知道你和江寒都是心比天高的人,你们两个也有这样的资本,但是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只有你们努力进取,才会得到你们想要的。江寒是梦露的男朋友,我没有机会也不能说他。你明白吗
我全身上下冷汗直流,我既心惊于戚晓月对我的巨大期盼,又心惊于我自己放纵的作为。或许这才是戚晓月拒绝我的根本原因,她在我这里看不到未来的希望。既然没有希望,一个女生凭什么把自己的未来当做赌注放在我的身上,就为了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如果我可以改变,那戚晓月是不是想到这些,我忽然激动起来。我笑道,戚晓月,如果一个改变了的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会不会接纳我
戚晓月笑着说,我求之不得,为什么不会再说我现在也没有不接纳你吧。
啊我惊叫一声,车子也控制不住摇晃起来。
戚晓月惊叫说,楚天阔,你干什么呢会不会骑车了
我赶快扶住车把儿,控制住车子,说,没事没事,就是刚才出神了。
戚晓月笑着说,你在想什么呢想那个美女
我解释道,哪有什么美女让我想再说,这不就有一个美女在我身边呢吗我还会看别的美女吗
戚晓月拍了拍我的背,笑骂道,楚天阔,你可真油嘴滑舌。
我说,没有没有,实话实说。难道非要我承认你是个丑八怪才乐意那多不合适,虽然我是个诚实稳重的大男孩,但是善良却是我的第一本能,我绝对不会说伤害别人的话,因为善良的谎言。
我笑着回头看戚晓月,她脸上的怒意更盛了,还没等我说完,她就怒道,楚天阔,你想死是不是
我说,怎么可能我还没活够呢,像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好少年要是早死了,完全是天妒英才啊。
戚晓月不停的轻拍我,说,够了够了,别再卖弄了。你这样子油嘴滑舌可没有女孩子喜欢。
我说,女孩子也包括你
戚晓月怒道,废话,不包括我还包括你。不过楚天阔,我真的想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泡妞的,就你这样子怎么会有女生相信
我说,这就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戚晓月笑道,行了吧你,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这一路上,我和戚晓月说了很多很多,我把戚晓月送到她家附近,然后在她的注视下一路向东而去。
有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要是听很在意的人的话,我也不知道胜读多少年的书。
今日过后,我苦思自己的生活,联系戚晓月给我说的少年中国论,认真地反思自己。
放开一些坚持才能看到新的风景。以前,我总把理想和快乐叠放在一起,认为成功了必定欢喜、失败了必定苦伤。丝毫没有理解到失败是成功之母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记得在不久前,我还和江寒谈论高中生活。
那时候我单单认定任何愿望的实现都会伴随或多或少的失望,一切的快乐渐也会随时间清晰或者遗忘,也许梦就是这样。然而现在,梦想只是协奏曲,在我眼里,真正的主题是青春,是轻狂。
我清晰的记得自己说出这段话的时候,眼神中的睥睨,那是对天下的不屑。现在,我才刚刚明白原来自己没有那么多骄傲的资本。或许在某些人眼里,我就像个小丑,孤独的活在自己的世界。
真的如戚晓月所说,我该改变自己了。
晚上,我破格的打扰了戚晓月看快乐大本营的时间,给她打了电话。我要她说出一个旁观者对我的看法,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看法。
可能戚晓月早就预料到晚上我会给她打电话,因为下午她说的话早就颠覆了我世界里的所有规则,我需要改变。而这个改变或许只能由戚晓月来帮我完成。她理所当然的没有拒绝。
她让我回忆分班一年多以来的事情,从上课到下课、从学校到家里。戚晓月的话如一把开天斧,像盘古开天辟地一样给我带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人要想出人投地,不是靠自己的浮夸和别人的吹捧,而是靠自己的才能。
挂断同戚晓月电话后,我在老爸书柜里的几百本书里挑了几本书,比如余秋雨的几本书和几本外国名著。花了一夜的时间,我大略的翻看了一下,对我影响最深的就是谁的青春不迷茫。
天亮时候,我也不敢说自己明白了太多,但改变从此开始,我不能任由青春荒废。
下午,我来到学校,一路上风吹,我换个角度来看,发现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了。我注意到了狰狞的杨柳,路边的花花草草,还有奔行的人们。
平凡的世界,各色各样的人物,天高气爽、云淡风轻。融入这个世界,我觉得自己也变得不一样了。从以前的不可一世到现在的渺小,世界观的崩塌我没有可惜,有的,只是对未来的期望。
我想我的改变,会给身边所有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而带给我这个改变的,就是戚晓月。原来看似冷静温和的她,也会抽出一点点时间来注意我。
晚上,我征求戚晓月的意见,问她是否同意我和她同桌。
意识到我的决心,她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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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同桌
在戚晓月答应与我同桌之后,我说不出的欣喜。
自然,对戚晓月的喜欢永远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磨灭的。以前没有太多的时机,现在能和戚晓月同桌了,我埋藏在心底的渴望又一次沸腾了。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在星期一升国旗之后,我就拉着海星把我和戚晓月想做同桌这件事给他说了,让他排座位的时候把我们两个放在一起。海星摸着脑袋瓜略显尴尬的说,天阔,你这样做老班不一定让你如愿的。
我说,海星,你就给老班说楚天阔痛改前非,要坐在一个能够不受影响也不会影响别人的地方,他要好好学习了。我想老班会答应的。
海星惊讶的看着我,说,天阔,你说的啥意思你要开始好好学习了你想说你以前没有好好学习吗还是想说你一直在好好学习
我推搡着他,把他一步步推到老班的办公室门口,说,海星,你就帮帮我吧。事成了请你吃饭。
海星坏笑道,不对,你这么做肯定有阴谋
我说,有你毛线个阴谋,快点进去吧。
海星再办公室呆了五分钟,我的心就像猫抓一般,焦躁难耐。海星一脸严肃的关好办公室的门,然后一脸无辜的朝我走来。
我着急问道,海星,老班答应了没
海星沮丧着脸,轻嗯了两声。
我说,到底是答应了没有,你总得给句话吧大哥。点头答应摇头不。
海星无声的看着我,点了三次头,我正要激动的大叫,他又摇了摇头。我跺了跺脚,说,海星,你能不能说句话,到底答应了没
海星见我焦灼难耐的样子,忽然开口笑道,废话,肯定是同意了。天阔,一顿饭哦。海星伸出他的右手食指,一脸欠扁的在我面前摇晃着。
我心里又惊又喜,大喊道,海星,一顿饭个毛线。就你这样,经过我深思熟虑,请客吃饭取消。
海星听到这话,一句话也没有言语,转过身又朝老班的办公室而去。我拉住他,问道,海星,你去哪
海星说,找老班,说楚天阔和戚晓月坐一块儿根本不是为了学习。我想老班应该会取消刚刚的决定的。
我抓住海星的肩膀,乞求道,海星,我错了。不要去找老班了。老班业务繁忙,你三番四次去找老班,都不替她老人家着想吗她肯定很累了
海星挣扎着说道,行了行了,天阔,你可怜可怜我,别再折磨我了。什么老班很累了,还三番四次,不都是你指使的
我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笑道,海星,还不走,吃饭去。
我的计划完全成功,静等着周三调换座位时候的到来。
我想我和戚晓月坐同桌这件事之所以能够顺利地得到老班的首肯,和我们以前的各种表现是分不开的。无论这种表现是好是坏,现在都已成定局。
我和江寒、凌平几个人有点臭味相投的意思,坐在一起,成为了破坏全班学习环境的领军人物,虽然这种领军人物并不为人所喜。
每次老班一提换座位,全班大部分人都竭力反对,学习努力的同学不想坐在我们旁边,我们自然也一样,不想失去这样悠闲的玩耍位置。一来二去,一年多就这样过去了。
现在呢老班实在不能忍受了,她忍受了一年多,不仅是她,连我们都有点习惯成自然,自然不可忍的感觉了。静而思变,我们在心底也淡淡的渴望变幻一下身边的人物。
不过老班完全没有想到,这次我会这么积极的去配合她,甚至于还主动要求坐在努力学习的戚晓月身边,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惊天大喜。听到海星向她的请示,她自然点头答应、不会阻拦了。因为她知道,即便我脑子里再藏什么小九九,也不会打扰得了戚晓月,甚至于我会慢慢受到后者的影响。
尽管我知道我和戚晓月成为同桌已成定局,但是两天的时间,对我来说仍然好像放在油锅里煎熬,慢的要死。当结果来临之前,任何的等待都是折磨,难忍的折磨。
终于到星期三了,在老班的注视之下,我和戚晓月慢慢将课桌并在了一起。同时舒口气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老班,她终于放心下来,因为以后班里会少一个上课捣乱的人;另一个是我,我也放心下来,因为我正面的走在了戚晓月面前,可以日日夜夜和她在一起。
和戚晓月坐在一起,对我来说,是多么难以实现的渴望和梦想啊
换座位是中午放学的事,还没等我和戚晓月说两句闲话,徐菲就把戚晓月拉走吃饭了。
她们两个临走时,徐菲笑着说,天阔,没事,有什么话啊,你们两个留着慢慢说,下午时间不够还有晚上,晚上时间不够还有明天,明天时间不够还有后天。这次你们坐在一起了,有什么话说不完,就不用天天晚上还打电话了,是不是
徐菲说完,不顾戚晓月和我被揭破秘密后的尴尬和羞涩,拉着戚晓月跑了没影,留下我一个人错愕的站在原地。
下午上课之前,我笑个不停,让戚晓月很是害怕,还以为我发疯了。因为她实在想不到一个规规矩矩坐着且看着黑板的人是怎么忽然捧腹大笑的。
她不是我,当然不知道我的欣喜。眼角的余光偶尔瞥向戚晓月,见她认真地在听课写题,我都止不住想去观察她的样子。
已是初冬时节,戚晓月身着一件夹袄,消瘦的身材不显得臃肿,头发散披下来,直垂到背部约五分之三的位置。她肥美的小手,紧紧的握着签字笔,用力大了,食指的第一关节竟然透出白印。
如此近处观察她是头一次,我也忘记了时间,想凑近看她的脸,却没有勇气这样做。我记得有一本书上说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眼睛的时候,后者会隐隐感觉到不适。这种不适,是精神上的高度敏感性所致。
虽然我不知道这种说法是否具备科学性,是否是真实的,然而我不敢尝试,我不会拿潜藏已久的秘密做赌注。
虽然我这么想,但是戚晓月还是不可避免的察觉了。
戚晓月忽然转过头,叫道,楚天阔,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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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支离破碎
见到戚晓月转过头,我忽然有种想捂住她嘴的冲动,这样除了我们两个,谁也不知道我偷窥的事情了。但当我的手伸到半空,戚晓月的惊叫已经惊动了前面的徐菲。
徐菲坐在我的前面,她的同桌是郑伟。我们四个坐在班级靠近后门的两排。
徐菲听到戚晓月的叫嚷,扭过头来疑惑的看着我们两个,这时候我的手还放在半空,没有收回。戚晓月则是向后探着身子,看起来倒像是我对她有什么不轨之意。
停顿了半秒,郑伟也扭过头,我们四个大眼瞪一眼,足足瞪了一大晌。
在我咳嗽两声把左手抽回来的时候,徐菲脸上露着坏笑,说,楚天阔,刚坐同桌你就欺负我们家晓月,那日子长了可怎么办她顿了顿就接着说道,你们两个啊,可得照顾一下大众,这是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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