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的城「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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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光的城「建筑-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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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子不禁杞人忧天,若是再过两天《慈悲城》的粉丝蜂拥过来,那这篇点击量本就可怜的文章,一定会被刷成零分。
   至于女主为什么姓顾,其实没什么神秘的,我奶奶姓顾,随手拿过来用了。本来想叫顾妍希,怕说抄袭《那些年》,改叫顾言希,又怕说抄袭《十年一品温如言》。好不容易,从同学那偷来一个“曦”字,百度了一下,貌似还没有人取过这个女主名,得瑟兮兮地用了,没想到因为一个姓,又被联想成了生死未卜的希城SAMA。
   看来下次取姓,还是得叫个“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比较保险。
   姑子特地去纸大的文下,把挑起战火不幸波及到我这个冷门小作者的评论翻了出来。
   我只能说,学建筑的确实是成天速写本钢笔画的生活,我家里就堆了两本。写作源于生活,若是不雷同,反而显得姑子胡扯了。
   至于那啥回忆的汽水瓶?
   我没在纸大文中找到这个桥段啊!!!就算是雷同,那姑子还真的只能举个小牌子弱弱地说一声“纯属巧合”。
   此文写至今日,我最喜欢的桥段就是纪司辰表白的汽水瓶这一段。当初夜黑风高,姑子顶着个大月亮坐在床上,噼里啪啦敲这一段的时候,好几次都荡漾地哭出来。
   这么有代入感的作者,呃。。。。。就算是“可耻”的吧!
   世界这么大,只要不是写BL,都是男男女女这点事。
   总得有个接吻、拥抱、什么肉肉花花的情节吧?我但愿《曦光》能写出新意,却也不指望它能全部免俗。
   毕竟,姑子不是阅尽千帆的恋爱高手,很多的事情都得靠YY,靠脑汁,不靠事实。
   我希望言曦独立坚强,希望司辰温柔骄傲。
   我一直在尽力塑造,希望他们可以在二十多年的追逐等待中,懂得爱之真义是对等和公平。
   我愿他们一起成长。
   最后,默默地希望纸大的文确实可以慢些更,让我这篇“雷同文”速度地江郎才尽,变成一个臭名昭著的粪坑。
   可是姑子又想,《曦光》才写了区区五万字,何时才能追上大大的十多万?我认真对待这个和我有着相同经历的故事,每一次写完都会从头到尾逐字逐句地校对上三遍,不满意的情节和对话,哪怕是删掉,也绝不糊弄。
   姑子走火入魔到洗澡吃饭甚至是睡觉的时候,脑海中都会浮现出言曦和司辰的笑脸——他在干什么,她会怎么想,他们最终如何。
   那么,只能祈求苍天给姑子开金手指,脑海中奔涌着源源不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灵感,力争一个星期写出五万字!
   不然,姑子只能对那些热爱纸大的亲说声抱歉,怕是这片“雷同文”始终要追随大大的脚步,缓慢更新了。
   该说的就这么多。
   姑子在这里谢谢所有替《曦光》说过好话的…月貌花容为谁妍、密斯凡柯布西扎、加菲爱猫,也谢谢所有能客观理智看清真相的菇凉,谢谢你们能够耐心看完这篇又臭又长的公告。
   我不希望《曦光》的评论区会出现任何一方叫嚣的脑残粉或者黑粉,喜欢的请踊跃收藏发言,不喜欢的请高抬贵手,默默离开。
   当然,有相关文章内容批评建议的孩纸,也欢迎投诉批评,但是,请至少在五章后的文下打负分!
   我还是有些怀疑,看到第二章就说抄袭可耻的菇凉,你的联想和推断能力是有多丰富!【抠鼻】
   当然,我热爱纸大的《思念成城》,我得承认,我还是希望她能赶紧绕回地球的半圈,速速更文,让等文的孩子不要日日望穿秋水。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祝福你们爱上建筑!
   木六姑 2012/7/17
 
 
 
 
 ☆、ⅩⅥ
 
   男孩子年纪并不大,喊妈妈的时候,齿间还漏出细小的风声,语调却是雀跃而亲昵的。
   “Mutti?!Mutti?”见听筒这边迟迟没有反应,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固执地重复,手机屏幕也随之亮出明明烁烁的光。
   听到这声呼唤,纪司辰先是微微一愣,继而死死捏住机身,力气大得指骨都泛出微微的白色。
   “不可能。”他哂笑一声,喃喃道:“这不可能……”
   *****
   “Mutti”——每一国语言中都有这样一个温暖而柔软的发音存在,它的含义是母亲。
   当年坐在科隆大教堂前写生的时候,他也曾听见往来穿梭的游人中,一个个金发碧眼的宝宝软软地喊着这个词,然后迈着蹒跚的步子扑进母亲的怀抱。
   莱茵河的水缓缓从身后流过,缠绵地倒映着这座如同双锋宝剑般耸立于世的建筑。
   科隆大教堂以轻盈、雅致著称,是中世纪欧洲哥特式建筑艺术的代表作,与巴黎圣母院和罗马圣彼得大教堂并称为欧洲三大宗教建筑。
   纪司辰专程抽了一天的时间从柏林赶来,为的就是一睹其真容。
   整座城市都匍匐在这座清崎冷峻的教堂之下,绚丽的彩色玫瑰窗和森然排列的高大石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靠近它们,总是有忍不住亲吻每一块砖石的冲动,像是触摸到了天神的存在。
   纪司辰搁下钢笔和速写本,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教堂,思绪却早就飘到了远方那个很少有人信奉天神的国度。
   眼前白玉可爱的孩子风一样地在广场上奔跑,他抱着手臂想,我跟言言的孩子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如果是男孩子,就应该继承我的智商。妈妈太笨了,需要我们一起保护她。
   如果是女孩子,那长得一定要像言言。如果真是这样,一定会有很多很多的人和我一样喜欢上她。
   思念像是莱茵河长潮的水,迅速地漫过每一寸神经末梢。
   纪司辰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顾言曦的号码,响了一声,却又极迅速地掐掉。
   他低头看了看表,忽然觉得自己这番举动有些傻气,于是,装作淡定地重新抱起笔和本子。
   “你那里还是深夜吧?丫头,做个好梦。”
   ******
   “Mutti?”电话那头还在执着地冒着疑问句。
   纪司辰回过神,原本想直接掐掉电话,指尖伸出却又犹豫地挪开。他神使鬼差地将耳朵缓缓靠在听筒之上,尽量以最平静的声音开口。
   “你找谁?”
   “唔,你不是妈妈啊。”听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回话,那个孩子似乎很是失望,也不知对着谁嘀咕了一句德语,过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接道:“你可以告诉Freja,Noah很想她吗?”
   瞳孔骤然紧缩,“嘟——”的一声长音,手机被重重扔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
   Freja——顾言曦的德文名。
   第一次见到,还是在Gmp公司公开发布的一份火车站设计方案图上。
   那段时间,纪司辰正在寻找艺术馆的项目合作方,看了许多国际知名事务所的建筑作品,Gmp不过是众多竞标者中的一家。
   某日凌晨,他一手端着咖啡,另一只手敲击鼠标,草草地按着下一页。明天就要敲定合作伙伴了,这是最后一次的斟酌考量。
   纪司辰有一个习惯,出于对他人劳动成果的尊重,每次看完一件作品,总要关注一下设计者的姓名。
   眼前翻到的这一页,火车站外壳由无数不锈钢支架编织而成,轻盈纤巧,右下角也极协调地浮着一串秀气而漂亮的花体签名。
   他眼神随意一扫,继而微蹙着眉头,眯起眼睛。“Freja?”好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建筑师,没怎么听说过。
   抿了一口咖啡,纪司辰右手习惯性地点击翻页,不知怎么,刚才那个灰色浅淡的姓名却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似乎有什么熟悉的一角缺失了,细想又抓不住。
   不过数秒之后,端着马克杯的手突然一抖,几滴褐色的液体溅上衣襟。他放下翘起的长腿,将旋转椅挪得更近一些,然后握紧鼠标,飞快地退回去。
   “F”的起笔微微翘起,像希腊的卷草纹一样纤细优雅,和记忆里深藏的某处印记出奇地契合——
   那是顾言曦在他们交往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情人节,扭扭捏捏递给他的卡片。
   奶白色的信封上只有这一行干净的黑色钢笔字。
   “致我永远的爱人”
   纪司辰静静地看着那个签名,忽然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迅速拉开桌子右上角的第一个抽屉。那封六年来不知道被重复翻阅了多少次的贺卡,正静静躺在里面。
   他把脸凑得更近一些,将火车站的设计图拉至最大,顿时整个白荧荧的电脑屏幕上就剩下一个巨大的“Freja”。像素低得有一些模糊,可以看见灰色颗粒状的起伏。
   低下头,信封上的文字被电脑银白的光影照亮出一条细窄的框。那些墨迹并没有因为时光的流逝而褪色,纸笺上深深浅浅的凹凸,还能看出当年写就时的小心翼翼。与屏幕上如出一辙习惯的弯折和转笔,像是一场时隔多年的对望。
   工作室没有开灯,在一片混沌而黑暗的空间里,男人的呼吸声渐渐重了起来。
   这些年,他在世界无数的角落周游,也曾遇见过与她相似的背影,相似的侧脸,相似的声音,可是那些相似却最终不能代替相同,走进他的心里。
   永远的爱人——这句话像一个魔咒,写者无心,见者有意。
   “顾言曦。”纪司辰面无表情地合上电脑,眼睫重重垂下,薄薄的信封化作一片不住颤抖的蝶翼落在地上。
   断掉光源的世界,像是一个温柔而安静的茧。
   良久,有人轻声低语:“我想,我找到你了。”
   *****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纪司辰当下拨通电话,找到了Gmp事务所的创始人Gerkan,表示出自己对Gmp的新晋建筑师Freja作品的强烈好感,并对成立合作事宜只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让她作为此项目的负责人,前来中国。
   “居然这么巧!”Gerkan听到这句话长松了一口气,他很快就和善地笑起来,“Lucien,悄悄告诉你,Freja是个美丽的中国小姐呢!”
   千山万水之外那个德国老头儿欣喜的声音,也感染了一直严肃地冷着嗓子说话的纪司辰。他把手机换了一边,贴近耳朵,在暗夜里悄悄扯起嘴角,像一个偷吃了糖果的孩子。
   “是吗?那真的太好了!”
   后来,顾言曦回国,重逢,若离,若即。
   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拐了一个大弯,走过一些坎坷,最终还是会走向光明的通途。却独独漏算了他们缺失的这六年,他对她的了解,几乎像在面对老师布置的第一次设计作业,一片空白。
   命运总是在每一个云开月明的结点,施以玩笑。
   纪司辰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的声音相互纠缠叫嚣着,似乎在嘲笑他这些年莫名的自负。
   他以为自己如今事业圆满,孑身一人,她就定然不会拒绝他。他以为从没有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说“不”,她就不可能成为那个奇葩。
   “你居然会痴心妄想一个当年二话不说就把你甩掉的女人,平白无故等你六年!”他从喉中艰难地挤出一串“呵呵”的笑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世界上定不会有比你更加自作多情,可怜又可笑的傻子。”
   车外有人“噔噔”地敲着窗玻璃,纪司辰慢慢地抬起头,正望进一双全然无害的黑色眼睛。此刻他最不想看见的人,显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笑意盈盈地抖着一沓纸质材料,冲他挥手。
   “是我,我——”嘴巴张成O型,顾言曦用手指了指自己,擦掉玻璃上的雾气,示意他开窗。
   冷风一下子灌进来,纪司辰侧过身子,神色漠然地拿起她落在座位上的手机递出去,又摊开手接住图稿,淡淡地说了声:“给我吧。”
   “哦。”顾言曦敏感地发现了男人的语气冷淡,心中纳闷,刚才回来的路上不还是好好的吗?这会儿怎么……
   她用眼神轻瞟了一眼面色阴沉的纪司辰,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转念又觉得自己没有权利掺和那么多,于是顺从地松了手。“Jannick说这个方案……”
   “别老是Jannick、Jannick的!说你自己!”男人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沉默一瞬,突然咆哮着开了车门,长长的腿跨出来,惊得顾言曦向后一跳。
   “我?”
   “告诉我,Noah是谁?!”终究换了低沉而厚重的嗓音。纪司辰定定地看着眼前惊魂未定的女人,手心攥出湿冷的汗来。
   无论是怎样的答案,总要听她亲口去说。
   顾言曦的脸色由红转青最后变成一片煞白。她似乎站立不住地原地晃了几下,几次想要开口,却都没有发出声音。
   过了许久,顾言曦的眼神渐渐柔软,她仿佛从这里穿越,看见了那个在德国的小小身影。那种眼神让纪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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