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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芷兰。”瞧许芷兰出了神,初暖无奈的叹了口气,八成儿在想她那负心王爷了。
“啊,怎么了?”许芷兰回神,迷茫的看向初暖。
“没,我睡会儿,到了叫我。”利用这机会灵魂出窍去整整那小三儿和负心汉王爷,初暖阴恻恻的想着。
“好,睡吧。”
第六章:教训小三儿
东枢国被水环绕,出门大都是船,少数人会乘马车。
喧闹的大街,一位白衣女子尤为出众,精致的面容很快引来百姓们的注意。
走到一座气势磅礴的大宅前,停下了脚步,初暖抬头“三王府”三个亮眼大字印入眼帘,门卫立于大门两侧,好似几桩木头,呆头呆脑,没有表情。
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初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周遭的温度瞬间冷了几分。
“小香,王爷呢?”汪黎儿卧在美人榻上,摆弄着指甲。
“回,回娘娘,王爷,王爷在幽兰苑。”小香低垂着头小声应道,不安的瞟了眼汪黎儿。
“什么?”汪黎儿瞬间红了双眼,面目狰狞,“滚。”
“是。”几个婢女们连滚带爬逃出了南阁。
“贱人,那个贱人,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想想自从皇后宣布纳兰芷的死讯后,王爷那痛不欲生的表情,几次去纳兰府要纳兰芷的牌位,还有那幽兰苑,明明我这南阁才是王府女主人的地方,凭什么,自那女人引起王爷的注意后一切都变了,那女人死得好,死得好。
看着汪黎儿丑陋无比的表情,初暖只想作呕,无意看见门外的侍卫,嘿嘿……
“哈哈,”飘在三王府半空,初暖捧腹大笑,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不知不觉,飘到了幽兰苑,芷兰以前住的地方,落地,大步走了进去,
幽兰苑顾名思义,种了许多兰花,品种各异,香溢满园,远远望去,只见一名自已美男子坐在石凳上对着手中的簪子发呆。
这就是负心王爷了吧,没想到还长了个人样,瞧他神情哀伤的摸样,怕是在思念芷兰。可惜,初暖双手环胸,摇了摇头,佳人已‘逝’,早知道干嘛去了,活该。
“王爷,王爷。”一个十分清秀的丫鬟急急忙忙跑了进来,额头蒙上一层细汗。
“说。”东枢澜怒瞪小丫鬟,吓的小丫鬟双腿发抖。
“回,回王爷,汪侧妃出事了。”想起那羞人的一幕,小丫鬟涨红了脸。
“什么事。”压下怒火,东枢澜收起手中的簪子,站起身来。
“汪,汪侧妃和,和……”小丫鬟结结巴巴,害怕的看着浑身散发冷意的东枢澜。
“说。”
“汪侧妃和侍卫,在,在做苟且之事。”
东枢澜闻言捏紧拳头,匆匆离去,小丫鬟紧随其后。
“哈哈!”初暖现身笑的幸灾乐祸,“你的女人背着你偷男人,滋味不错吧,哈哈!”打了个响指,闪身到南阁,初暖姑娘最爱看戏了。
南阁,仆人丫鬟跪了一地,怒视瘫软在地上衣冠不整的汪黎儿。东枢澜高坐上方,看着下方跪了一地的人。
“难怪芷儿会推你,怕是发现那孩子不是我的。”后面想想总觉得芷儿不是那种人,不会无缘无故推别人,现在看来,原因竟是这个。
“不王爷,那孩子是你的,是你的,我没有偷人,是别人陷害的,陷害的!”
“陷害,现在府里哪个女人还是你的对手,还好那孽种没有生下来。”
汪黎儿挣扎着,面带希翼得看向和自己‘偷情’的侍卫。
“陈侍卫,你说话啊,我没有和你偷欢对不对。”
陈侍卫低着头,突感一道不知名的力量涌入心中,转头深情的望着汪黎儿,“黎儿,你不是你爱我吗,你不是说要在为我生个孩子吗,为什么?”
“混蛋,你说什么,”汪黎儿费力的站起身来,突然仰天大笑“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们串通好的对不对,串通好的。”
“汪黎儿,别装了,本王亲眼看见你二人**的躺在床上,还有假,芷儿推你是活该。”
“纳兰芷推我,纳兰芷怎么可能推我,”汪黎儿抬起胳膊转了个圈,“是我自己跳进湖里的,哈哈,东枢澜你真笨,你还亲手杀死了你的孩子,纳兰芷做鬼也不会原谅你的。”
“啪——”一掌拍碎面前的桌子,东枢澜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我亲手害死了与芷兰的孩子了,是啊,是我害死的,是自我赐的那碗堕胎药害死的,我算个狗屁丈夫,自己的妻子都不相信,抬起头,充血的双眼煞是吓人。
“来人,把这侍卫乱棍打死,还有汪黎儿,送进军营做军妓。”无视大喊大闹的汪黎儿,斥退所有人,东枢澜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小心翼翼的拿出袖中的簪子,爱怜的抚摸着,“芷儿,你不会原谅我了对不对。”
哎,初暖暗暗叹息,这东枢澜怕是真的爱芷兰,只可惜情字伤人,二人之间本就有一条跨不过的鸿沟,偏偏又出了汪黎儿这档子事。也罢,芷兰看样子也还爱着东枢澜,干脆,给他一个机会吧。
勾起玉指,轻轻一挥,一张信纸落入东枢澜怀里,东枢澜皱眉,刚想训斥,再看见纸上的字后呆住了。
东枢澜:
本谷主看你对纳兰芷有情,特告知你一条消息,凤月武林大会,你的爱人会来。信纸右下角还有一朵七彩桃花,这是仙谷谷主的特有标志。
东枢澜慌忙抬头,可哪有人,虽不知芷儿是否真的还活着,但这起码给了自己一个希望。
“来人,备马。”
第七章:江南怪医
雄伟壮观的宫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照枫儿这么说,皇弟你是动情了?”一身明晃的龙袍加身,凤月皇帝月西纶高坐龙椅上,雄浑的笑声震惊了大殿众臣,众臣面面相聚,我们一向寡情的宸王殿下有心上人了?
“大皇兄,枫儿说的可是真的,那云姐姐一走三皇兄就立马派人去调查人家了。”
小王爷月西枫无视掉黑了脸的三皇兄月西流,继续添油加醋道,“三皇兄初见云姐姐那张漂亮的小脸时可愣了好一会儿呢!”
“闭嘴,”月西流一掌拍在月西枫头顶上,“皇兄,母的病不能拖。”
一听太后,月西纶收敛了笑容,换上一脸焦炉,大点气氛瞬间冷了几分,众臣低头,不敢多言。
“皇上,沐丞相一迈上前,鞠了一躬,“您还记得那个地方吗?”
“丞相可是指仙谷。”这仙谷神秘的很,除了里面的人,谁进得去,不过是徒劳,还浪费了诊治母后的时间。
“是,虽然仙谷不好去,可仙谷可真是神谷啊,里面的人各个是医中圣手,仙谷谷主更是有使人起死回生的本领。”丞相说红了脸,一阵激动。要是初暖姑娘在肯定傲娇了,她可是直接去冥府抢魂,谁还有她厉害?
众臣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开来。
“可我们试过,仙谷进不去啊,还如何请仙谷人!”大将军郑毅拧紧眉头,国字脸皱了起来,“且不说这个,仙谷虽在我国与东枢交界处,却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完全凌驾于五族其余四族之上,里面人也是来无影去无踪,想请那里的人,恐怕比登天还难。”
“将军所言差矣,”国师抚了抚花白的胡须,转而对月西纶拱拱手,“微臣听闻江南怪医同样医术了得,而且还是仙谷谷主的第一学徒。”
听此,月西纶与月西流互望一眼,面色激动,母后有救了!
“那江南怪医现在何处?”驸马柳祥承一脸好奇,自己也是酷爱医术,太后的病也看过,非普通病,反而更像,毒!
“近期会回江南。”国师又摸上胡须,他前不久还为我侄子看过病呢?
月西纶剑眉微挑,大手磨砂着龙椅扶手,不时摆弄着扳指,“莫萧不是让三皇弟去参加武林大会吗,寻找江南怪医一事就交与皇弟你了,沐阳与你同去。”
“是。”淡淡应道,月西流双手负于身后,站的笔直,俊美无比。
“臣遵旨。”沐阳,御前统领,沐丞相之子,从小与月西纶月西流一起长大,性格温柔,十圣榜第四,无数女子的梦中情人。
天空蔚蓝一片,溪水叮咚作响。
一座精致的竹屋前,正站一位白衣飘飘的曼妙女子。
“谷主。”年近七旬的老人走到女子身边,准备行礼,女子连忙扶起老人,绝美的脸上满是笑意,“江爷爷,不是说了吗,这些虚礼就免了,我敬你为长辈,以后你就是我的爷爷,江湖怪医的孙女就是我的身份。”
“谷主这是折煞老头我了。”江天闻言又想一拜,这仙谷谷主到底有何本事,他可清楚得很,只怕不必那神仙来的差。
“江爷爷,我可要生气了。”鼓着腮帮,初暖甩袖一屁股坐在秋千上,毫无形象。
“好,好,那爷爷以后唤你小初。”江天也不扭捏,从腰间取下酒壶,“来,陪爷爷喝一杯。”
“这就对了嘛,”多云转晴,初暖立即笑出声来,“爷爷可别再芷兰那露馅了啊。”
“放心,放心,哈哈……”
第八章:跌跌撞撞的初见
林荫小道上,几批白马正飞奔前行,为中的马背上,一名白衣男子冷着俊脸,定定看着前方向自己奔来的马匹。
“什么人。”男子两旁的暗卫跃下马背,举起长盾,意图阻拦。
“无碍。”单手揽下二人,月西流瞟了眼来人,“朋友。”
“恩,你们退下吧。”沐阳颔首,意示他们看来人。
暗一仔细一瞧,原来是莫萧公子,这可是十圣榜第三啊,当即收起武器,退至月西流身后。
“呦,我们伟大的宸王殿下怎么有空来江南啊,草民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莫萧冲月西流抛了个媚眼,极尽妖娆的脸顿时看呆了月西流身后的暗卫,这莫萧公子,长得比我们凤月四大美女还美。
“……”
月西流白了眼莫萧,不语,掉转马头,帅气的甩了甩衣袍,继续前行。
“喂,喂,西流,我知道你是为江南怪医来的。”莫萧一脸黑线,西流太不给面子了。
“……”昂首挺胸继续前行。
“我知道他在哪。”莫萧停下马,一脸春风得意,我就知道你要回头。
“当真?”
“那是,”莫萧骚包的甩开折扇,“我可是天下第一楼楼主。”
“前面带路。”冷飕飕的眼神使得莫萧立马闭嘴,乖乖在前面带路。
江南,古往今来都是一个旅游休闲的好地方,空气清爽,景色优美。
初暖闭着眼睛,心里默念,第一个撞上的男人就是我的缘,第一个撞上我的男人就是我的缘。
疑惑的看着举止奇怪的初暖,许芷兰转头看向旁边的前几天才来的而安,“她怎么了,抽风?”
“噗——”而安掩唇偷笑,小姐最讨厌别人说她抽风,“小姐呀,在寻她的缘。”
“缘?”这么个寻法。
“小姐所她撞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她的缘了,然后拐回家。”而安无奈,小姐的想法还真是独特。
许芷兰咋舌,万一撞到丑男怎么办,比如现代的犀利哥,在看向初暖,完了,完了,要撞上了。
而安蒙眼,不要,这大肥男小姐也要?
刚从天下第一楼出来,一抹白色身影就这样闯入实现,熟悉的脸庞,大冽的举止。眼见初暖就要与人撞上,月西流眼疾手快的飞身上前环住初暖的柳腰。
“
啊!”感知自己撞入一个男人怀中,初暖紧张的倒抽口气,千万不要是丑男搓男。
心跳逐渐加快,初暖缓缓睁开双眼,我的天!
一张俊颜映入眼帘,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几缕乌发垂落下来,英俊的脸旁,无可挑剔的五官,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只是,初暖补充道,这男子似乎很清冷。
“你……”
“你……”
二人同时开了口,一时尴尬不已,初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