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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边的力学设计十分精妙,甚至用了微小的组合滑轮,使得射箭的人可以用较小的力拉动弓弦。
“住手。”凤玖澜忽然挣脱了欧阳旭的手,挡在了欧阳旭的前边。
宇文霁眸色一暗,难道她不知道这连珠弩的威力?竟然义无反顾地挡在了那个男子的前面!
凤玖澜正准备试图夺取宇文霁手中的连珠弩,可却被欧阳旭给拉住了。
她不解地看着身边的男子,只见他眉峰扬起,朝着宇文霁应声,“好!”
“旭哥哥!”凤玖澜难以置信地跺了跺脚,黑色的瞳眸里盛满了担忧。
欧阳旭将手放在凤玖澜的肩膀上,而后亲吻着她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安慰道,“澜澜,没事!”
凤玖澜的手捏得更紧了,他的衣袖霎时间出现了无数褶皱,“澜澜,我是你的男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挡在你的前面!”
而不是让心爱的女子为自己挡住那风刀霜剑!
这样的话,欧阳旭没有说,但凤玖澜懂,懂他的坚持,懂他的执着!
“欧阳少主英雄胆色!”宇文霁有些意外,接着赞赏地点了点头,果然是欧阳旭!
凤玖澜的脚一步一步地退开,眼神却一直停留在那个她用生命去爱的男子身上,欧阳旭负手而立,夜风萧萧,渲染着这沉肃的气氛。
宇文霁见状毫不客气,大喝一声,拉弓,弓成满月,几乎同时,欧阳旭身形一动,向后退去,如同惊鸿掠水般飞向对岸,随着那箭镞脱离连弩,破空而起,毫不阻挡地向欧阳旭的眉心飞去时,那湖水飞溅而起,伴着那月光清辉,凝成了一堵冰墙。
箭镞无惧一切,势不可挡,以一个尖锐的角度刺入冰墙之中,在那寒冰中依旧飞快前行,凤玖澜瞪大了眼睛,这样的情况大大地出乎了她的意料,这连珠弩的威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就好比一辆飞机穿越高空,在蔚蓝的天上拖出一条横亘天地的尾迹云一般。
眼看着那箭镞即将穿越十丈冰墙,向着心爱之人射去,凤玖澜的心好似停止了可就在那白驹过隙的弹指一瞬间,那十丈冰墙方向一偏,接着欧阳旭的身影也离开了,又是一堵冰墙从空气中凝聚,那箭镞穿过一堵冰墙后又进入了另一堵冰墙。
就这样湖水里屹立着十堵十丈冰墙,经历了整整一百丈玄冰的阻挡,那箭镞方才停下,可见其速度之快。
然而,就在凤玖澜默默地放下心来为欧阳旭长吁一口气时,又一只黑色箭镞从宇文霁手中的连珠弩中飞出,凤玖澜见状差点想骂娘,简直是卑鄙无耻啊!
可是,欧阳旭的身影忽然从一个变成了几十个,几百个……万影千重,在湖水里绕城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令人分不清哪一个是本体,哪一个是虚影。
接着那横空而出的箭镞被湖中飞溅的无数冰刃撞击,最后改变了发射的方向,箭头射入了湖水中。
完美地接下了第二箭,凤玖澜再也不相信宇文霁了,生怕他趁着欧阳旭不注意又弄出一箭来,于是身形一闪,来到了宇文霁面前。
这是凤玖澜第一次离宇文霁如此之近,目的只为夺取他手中的连珠弩!
宇文霁看着凤玖澜那张无限靠近的脸,心蓦然漏跳了一拍,女子身上逸散着淡到极致的紫罗兰气息,惹人沉醉。
欧阳旭远远地看到了凤玖澜跑到了宇文霁的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就差没亲上了,心里酸得要死。
凤玖澜双手一下子就抱上了连珠弩的两端,在感觉到那把连珠弩的冷意森寒时她打了个寒颤,再看宇文霁的手,发现戴着一个黑色的手套。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把连珠弩不能随便碰。
“快放手,要不然你的手就废了!”宇文霁一阵紧张,心里担心到了极点,这个笨女人,竟然敢直接碰这把连弩,她还要不要命啊!
如果是常人,碰了这把曾经沉寂于千年寒潭下的连弩,早就被冻死了!
凤玖澜的手丝毫不放开,将真气汇聚于手心,九珠链上的色泽正在变得越发纯粹!
她体质属火,怕什么冷啊!
连旭哥哥她都敢碰,更别说这把黑连弩了。
凤玖澜专注如斯,趁着宇文霁不注意,往他手腕一劈,而后再接再厉,握住了连弩前段的架子,丝毫不管那第三支箭的箭头正对着她的心脏。
宇文霁投鼠忌器,一方面要阻止凤玖澜从他手中夺走连珠弩,另一方面又不敢扣住机关,这么近的距离,若是发射第三支箭,凤玖澜必死无疑。
执着的女子丝毫不松开自己的手,两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将姿势定格在了岁月里,凤玖澜皱起眉头,将这连珠弩仔细瞧了瞧,暗暗赞叹发明者必为精通机关之术的人!
如此复杂而精准的机械传动,哪怕是现代工艺也难以做到。
欧阳旭看着宇文霁和凤玖澜“拉拉扯扯”,眼睛就差没喷出火来了,忽然那湖上冰墙渐渐融化成水,他伸出手,那原本被冰墙禁锢其中的箭镞飞到了他手中!
朝着宇文霁的手用力地抛射而去,欧阳旭看着那箭镞飞扬在空中,嘴角掀起一抹艳丽的弧度,“还给你!”
当宇文霁发现了那箭镞向自己的手腕射来时,顿时大惊,毫不犹豫地松开手,离开原地。
若是被那箭镞擦破了一层皮,那么千年寒潭的寒气入侵,到时候除非有世间至阳奇花,否则就等着被冻死吧!
所以,他不得不放弃连珠弩。
当凤玖澜意识到手中的连珠弩依旧失去了宇文霁的钳制时,一阵大喜,这东西是她的了!
以后谁要是敢伤她,她就拿着这把连珠弩将谁射成羊肉串!
欧阳旭不早一秒不迟一秒地来到了凤玖澜身边,看着女子兴奋的眼神,格外宠溺,“澜澜,喜欢吗?”
“喜欢!”凤玖澜的指腹触及了那连珠弩上的精密齿轮,这等巧夺天工的宝贝不好好研究简直就是太可惜了。
欧阳旭将凤玖澜拥入怀中,他的澜澜不许和别的男人靠得太近!
宇文霁失去了连珠弩,一张脸顿时成了青黑色,“这里可是本王的地盘,两位未免也太过放肆了吧?”
“扯蛋,这里明明是平王府,怎么就成了齐王殿下的地盘了?”凤玖澜头也不抬,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玩意儿,噼里啪啦反驳道。
宇文霁顿时语塞,大手一挥,众隐卫顿时将凤玖澜和欧阳旭围在了中央,手持弓箭,虽然不是连珠弩,但威力仍然不可小视。
而欧阳旭和凤玖澜,俨然就成了靶心。
“齐王殿下想做什么?”欧阳旭神色淡淡地扫了一下周围,最后看向宇文霁,悠悠问道。
“把连珠弩还给本王!”
宇文霁几乎咬牙切齿,千辛万苦弄来的宝贝就这样被凤玖澜轻而易举地抢走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这连弩又不是你的!凭什么要给你?”凤玖澜将那连弩抱到怀里,那模样根本就是将这宝贝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宇文霁差点想吐血,这连珠弩本来就是他的,两个强盗,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
欧阳旭根本就无惧连珠弩伤的森寒之气,以最纯正的真气凝聚于指尖,在那连珠弩的寒铁弩身上刻了一排字:乙未年八月初五,欧阳旭仅以此连珠弩,赠予凤玖澜,为定情信物,天地可鉴。
那闪耀着纯白光辉的字迹刹那间映入了凤玖澜的眼帘,女子的唇角瞬间翘起了一个惊艳的弧度。
可和这两人的春风满面相比,宇文霁在看到那一排字时,被气得差点内伤,拿他的东西送给自己心爱的姑娘,借花献佛,这种事情除了大名鼎鼎的欧阳少主,还有谁能够做到?
简直就是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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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感谢一路走来支持我的美人们,从上架以来,有人离开了我,有人留下了脚步,不管怎样,我都庆幸你们的足迹曾经构成了我生命里的欢喜,爱你们不解释~
今天看到了一个和帝宠差不多同时上架的文文,提前完结了,本来预计是写到100万的,可是最终在60万左右完结,我真的无限感慨,心里想着自己会不会也坚持不下去呢?但是,我想,不论订阅如何,你们默默的支持是我坚持下去的理由~
文文理论上不会提前完结,除非把所有剧情都写完,我个人觉得,帝宠好像才刚开始…。好多的事儿都还没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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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真相大白与青衣之死
凤玖澜赧然,微笑着掩饰自己内心的害羞。
告别了玉灵渊,凤玖澜离开此地,一抹潋滟的紫霞穿行在青山绿水间,清风一片,蓝天白云,碧色可喜。
那日在水中烟,恭王和宗政雄闯祸了之后,一个在玉灵渊出现的时候离开了,另一个留在了雅间里,玉灵渊说让花娘自己处理,于是水中烟里的某个大管事趁机敲诈了好大一笔银子,恭王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回到恭王府后气得不轻。
“钟离,你说这水中烟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不将本王放在眼里!”恭王胸口一起一伏,声音粗重,坐在那黑色的椅子上,沉重的压力使得疽尾畹闵⒓埽⒊觥爸ㄑ健钡南焐�
钟离站在一旁,温雅而深沉,他独自凝眉,过了好些时候,才开口回答,“王爷,依属下看,今日的那位黑衣男子非同寻常。”
不寻常得连宗政雄还没与他打了个照面人就跑了!
“不错,看花娘对他那敬若神明的模样就知道了,水中烟中最大的管事何曾对谁这么低声下气过啊?”恭王对钟离的分析深表赞同,可心里有隐隐不服气了起来。
听那男子深沉中隐含霸道的声音可以判断,他的年纪应该不大。
主仆二人在讨论着玉灵渊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钟离适时提醒恭王,“王爷,这几日齐王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暗中搜城,连一个茅厕都没有放过,不知这是为何?”
“这样最好,宇文祁那两个儿子不对卯,宇文昭性命危在旦夕,宇文霁还有空在这霜叶城里游山玩水,正好让我们有机会逐个击破!”恭王的八字胡上下抖动着,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随着太阳渐渐升起,天的半边天都亮了起来。
时光的轮回永无休止,霜叶城又迎来了如此阳光灿烂的一天。
凤玖澜从山洞离开后,一直向北,然而经过一处树林,功力已经提升了一层的她好似嗅到了一股浓重的杀气。
她弯着腰,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草丛里,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清风拂过,草木在微风中舒展着自己纤细的腰肢,那碧绿枝叶间的银白剑光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刺眼,凤玖澜将自己的气息敛到极致,居然发现前方那密密麻麻的草丛里不止一个人,还有很多,他们身着黑色的衣服,头戴黑巾,俨然就是一群杀手。
凤玖澜不禁好奇了,什么样的人值得出动这么多的杀手?
就在她思考之际,远方的“踏踏”马蹄之声由近及远传来,她的耳朵贴在了地面上,可以最先听到马蹄之声,因为声音在固体中的传播速度远远高于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
不止是一匹马,而是很多匹马。
那些黑衣人隐藏在大路两侧草丛中,凤玖澜无意间竟然看到了横跨在大路上的银白丝线,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她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再看那丝线的两端,竟然是挂在了大路两旁常青树的一个木直机关上,树上悬挂着很多小弓箭,那箭镞的长度只有人的中指那么长,可却被涂上了青色的染料,隐在茂密的树叶中,叫人难以察觉。
随着那马蹄之声越来越大,有千骑奔腾之势,凤玖澜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她一动不动,静观其变。
她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别人怎么打打杀杀与她何干?
横跨在大路上的银白丝线不止一条,而是很多条,可却细得跟头发似的,常人经过时绝对不会发现。
凤玖澜凝眸远望,只见数百轻骑呼啸而来,马蹄飞扬,尘土四溅,模糊了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