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爱情一半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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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爱情一半是欲望-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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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西雅的前一天晚上,她跟母亲睡在了一张床上,小姨在隔壁。
  这一夜母女俩聊了很多,夜晚的村庄格外的宁静而又暗淡,偶尔的几声狗叫更加增添了这种夜的孤独和安静。这种安静里掺满了久别的陌生,感觉好像已经疏远了很久。
  对于夏小雨的一切母亲都是欣慰而又放心的,她能有这么一个懂事贴心的一手抚养起来的闺女而感到激动。
  “妈,小姨当年怎么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夏小雨带着这种由来已久的疑问在最后要离开的一个晚上终于憋不住了。
  “那也是没有办法,不是嘛。”母亲似乎不想提当年那些。
  “为什么呀?”夏小雨不放弃。
  “这都是命呀。”母亲叹气了,“你小姨心高命不强。”
  “她长的这么漂亮,当年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她。是不是啊?”夏小雨小声地说道,不知道隔壁的小姨睡着了没有。
  “漂亮有时候也是一种祸害啊。早点睡吧,明天你还要起早赶火车呢。”母亲提醒到。
  第二天,母亲早早地起来了给夏小雨做了份小锅汤,这种从小到大她都爱喝的汤。小姨好像还在睡梦中,房门还是紧闭的。
  夏小雨坐在桌边喝汤,母亲出去帮她准备一些到前排父亲住的房子里装点板栗、花生什么的,小姨这个时候恰好进来了,脸色煞白,显得很虚弱。
  “小姨,你过来也先喝点汤吧。妈到前面去装板栗了。”夏小雨说着就准备拿碗给她盛。
  “不要,小雨。我就坐会,早就醒了睡不着。”小姨兰香说道。
  “嗯。小姨,你多吃点,身体就会有力气的。”夏小雨心疼小姨。
  “对了,小雨。我这有个镯子,当年你姥姥去世的时候给了我一个镯子,给了你妈两个耳钉。虽不是什么稀罕物,到也是一代一代留下来的,也不知留了多长时间。”说着,兰香就把一个水蓝色的绸子布包的东西拿出来。
  夏小雨想自自己记事起,母亲确实戴着一个黄色的耳钉,难道那就是姥姥留下的祖传宝贝啊,可是母亲一直戴着,也没觉得哪里珍贵了。
  “我都不戴什么的,小姨还是你戴着好看。”夏小雨笑着说,。
  “小雨,我也没孩子,在我眼里你就像我自己的亲闺女,我把这镯子给了你我也就安心了。”兰香说着眼里有了亮光,她一层层把蓝色绸子小方布翻开,里面一只翠绿色的玉镯立刻泛出了幽幽的光泽。
  “小姨——”还没等夏小雨拒绝,兰香小姨就把夏小雨一只手拉过来了,看着夏小雨一双细长的手指,细滑的手腕,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那仿佛是自己当年的青春。
  轻轻一滑,玉镯子戴到了小雨的手腕上。 
  “兰香。你自己带,给她干什么。”夏小雨母亲已经收拾好,站到了门口。
  “姐,我又无儿无女,小雨就是我的亲闺女。”兰香虽是微笑说着这句不轻不重的话,但是眼里的忧伤,夏小雨和母亲都看在心里。
  “妈,小姨,你们在家都好好的。”夏小雨一下子有点哽咽。
  “还跟个孩子似的,这丫头。喝好了吗,喝好了,送你走,别晚点了。”母亲催促道。
  父亲和母亲送夏小雨到两里外的公路,先坐一个小时路过的公交车到火车站。
  一路上,父母一直嘱咐她毕业实习了要好好表现,这年头他们家没钱没势的,很多机会都要她自己去争取,去把握。诸如此类,她觉得她早就明白了,不过她还是没有说太多的话,她“嗯、嗯”的点头,像一只乖乖的小狗,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成熟了心智,因为她学会了报喜不报忧,学会了隐瞒。
  在她踏上公交车,刚一坐下,母亲喊着:“小马扎在黑色的小包里。”这一声让她更加的感慨万千。
  车窗外父母显得苍老了很多,还站在原地不舍得离开。车子把路两旁的大树不段地向后甩去,夏小雨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深深的内疚感,她花光了父母毕生的血汗,到头来还不能陪伴在父母左右。
  她忽然羡慕起龚青阳来,无论承受多少伤痛都可以和父母在一起。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些伤痛,又有谁愿意去面对呢。她想还是要努力多赚些钱,等赚够了很多钱,很多的钱,和着哥哥的力量把父母接到城里来,在苦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不对还有小姨,也要把小姨也一起带着。
  那个该死的男人就让他一个人见鬼去吧。
  有了想法就等于有了计划,夏小雨一下子扫去了伤感和内疚,显得有点亢奋起来。她兴奋得一抬手,差点把玉镯撞到了前排的硬塑料车座背上,这个灵动的闪着幽幽绿色、通透盈泽的镯子此刻是多么的娇贵。
  夏小雨想还是把它拿下来收藏着吧,但是一想到小姨给她戴的时候那份认真陶醉的模样,她就又不忍心取下,所以她带着这个镯子仿佛一下子被上了孙悟空的紧箍咒一下,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放浪形骸了。
  想想世间有多少束缚人的东西啊,越贵重越束缚,真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她苦笑了一下,发现自己有点太文艺范了。
  这一次坐火车实在不走运,当初回来的时候买了站票,这个从东北方向开出南下的火车车厢里竟是一些泡面的味儿,还有一些旅客把脚从鞋子里放了出来,夹着泡面的味儿显得更加的恶心。
  但是母亲给她从家里收拾的小马扎可真是让人愉悦的很。
  她把小马扎放在一个车厢开头的拐角的地方,这是硬座车厢,旁边四十岁的老大哥合着其它三个路上的同班在打八十分,打的不亦乐乎,打完一局还热情地对夏小雨说:“可以往这边坐坐,过会儿有人推餐车进过道。”说着他往里让了让。
  这个浓重的东北口音,让她想起了一句歌词:“东北人都是活雷锋。”
  她很快适应了这个车厢里的气味和节奏,不多久一个胖乎乎的女人大声地对一个小女孩吼起来:“吃什么吃,不是已经吃了两个了嘛。”一把搡开去,孩子差点摔倒,但是还是哇哇地哭起来,旁边一个剃着锅盖头的小男孩傻呵呵地笑着,后来的吵闹声证明这个小女孩是胖女人哥哥家的小孩,很快胖女人多给她两块雪饼,小女孩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得吃起来,跟着锅盖头玩闹起来。
  夏小雨百无聊赖,坐着小马扎累得腰酸背疼。
  正当她想换个姿势坐坐的时候,手机响了:“什么时候回来啊?妈说想你了。”原来是龚青阳,她笑笑。
  有人需要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夏小雨回道:“已经在火车皮里了,累的半死。”
  “回来后,我给你接风。”他似乎更愿意有个顺水推舟的理由好跟她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俺的跟文的大大们,这么久才更。希望多多支持。




施乐基计划

  火车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要进站了,夏小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一直蜷坐在小马扎里,腰都僵硬了,真是“人在囧途”啊。
  这一次,龚青阳直接的打来电话:“喂,小雨,快到了吧。”
  “还有半个小时呢。”夏小雨在闹哄哄的车厢里,大声地回答他。
  “哦,我已经到了,你到了我们再联系。”龚青阳说完啪得挂了,干脆利落。
  夏小雨本来以为还可以再墨迹两句的,哪知就已经戛然而止了,所以一下子又觉得仿佛是亲爹来接的站。
  再次见到龚青阳的时候,她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内心还是装得无比镇静,她知道自己心里有鬼。
  龚青阳说:“哟,还带了这么多好吃的啊。”
  “就是些板栗什么的,可以炖鸭子。”夏小雨说道。
  “鸭子?”龚青阳提高了语调,“鸡不行啊?”他又降了一个语调。
  夏小雨扑哧地笑出来。
  龚青阳觉得自己也有点滑稽了,他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为什么非得炖鸭子,炖鸡其它的不行嘛?”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反正跟鸭子一起炖比较香哦。”夏小雨说。
  “你喜欢吃鸭子啊?”这一次,龚青阳正点而又有点闷骚地问道。
  夏小雨真实地回到道:“你不会喜欢吃鸡;ba?我觉得鸡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啊。”
  龚青阳不说话了,一直在那乐呵着。
  夏小雨觉得这个玩笑太有点那啥了。
  不过他们之间可以开玩笑了,这到是一件让人快乐无比的事情,最起码有点幻想的余地了。
  “先不回去吧,想吃点什么嘛,今天我请客。”龚青阳看看手表才下午四点十分。
  “那好啊,你不仅要请我吃还要请我玩,你这么有钱。”夏小雨带着狠狠的口气笑着看他。
  “没问题。”他说道,“去施乐基还是旺牛湾?”
  “施乐基怎么样”夏小雨说。
  “没问题,坐好了。”龚青阳把车拐了弯,加速前进。
  这个时候,他们之间可以有点不像以前那么正经,他们彼此心里都觉得比较舒畅,想想以前龚青阳还叫着“夏老师、夏老师”的,他自己心里就觉得很富有喜感,不由得自顾自得笑起来。
  “喂,你笑什么啊,好好开车啊。”夏小雨瞅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跟我在一起还担什么心。”他瞅了她一眼,脚一踩,又加起了速。
  “玩什么啊。”她抓紧了他。
  “放心吧。”他们朝着施乐基驶去。
  这个时候,肖文涛、肖宛如和紫风在大型的娱乐快餐店施乐基里正吃得欢,这次是肖文涛请客,紫风显得特别开心。
  看着紫风吃完去蹦床那儿跟其它孩子们玩耍了,他和宛如聊起来,话题直指夏小雨。
  “宛如,你觉得那个夏小雨怎样?”他问,话语里装满了目的。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肖宛如直接问道。
  “你这么直接。”肖文涛反而显得不好意思起来。
  “对你还用得着拐弯啊。”肖宛如戏谑道。
  “钓者有意,鱼儿不上钩。”他一脸的无助,显得有几分滑稽。
  “这个不要操之过急嘛。我来慢慢帮你。”肖宛如也不知从哪儿上来的一股劲儿,她觉得夏小雨还不错,婆婆也一直挺喜欢她,希望她能留下在这个城市。这要是真的达成了这桩好事,岂不是一举两得。
  肖文涛心里高兴,觉得这个夏小雨这样纯如水的女人,不,还不能称之为女人,要想弄到手还真需要很多耐心。
  “不过宛如,你不要直接去提啊,这样万一不成弄得很不好意思,她现在还在西雅实习呢。”肖文涛说。
  “那你一定要先把她留下来。”宛如说。
  “留得住人哪留得住心啊,我觉得她太过于内敛了。”肖文涛说道,直回想起那晚她落慌而逃。
  “还好啊。蛮大方的啊。”肖宛如说,“不过留得青山才有柴烧,万一没留下来到时候去了外地或是去了别的单位,想接近就更难了,你说是吧。”
  “把她留下来到不是什么难事。”肖文涛说,“只是她的那个顶头的主管有点变态。”
  “你是说,你上次跟我提到的那个法国回来的女人?”她问。
  “是的。”
  “她不是对你有过意思嘛?”宛如提到。
  “不过我不喜欢她那种女人。”肖文涛提起这种自命不凡的女人就倒胃口。不过这次要想把夏小雨顺利地留下来,还得去找她不可,虽然她不并不是一个什么大角色,但是第一关的帅选权放在她那里。西雅并不是中国的公交单位,可以打个招呼就可以的。
  看到肖文涛似乎不想跟那个女人打交道,肖文如也替他难过,她说:“要不咱们就先随缘吧,能留下来就留下来,不能留下来就再从长计议。”
  “不行,我会有办法的。”肖文涛胸有成竹地说。
  这个时候紫风过来了,喊着:“舅舅、妈妈。”
  玩得一头汗水,肖宛如怜惜地给他擦汗,擦着竟然想起了青月,心里忽然一下子有点伤感。
  “你也该替自己打算一下。”肖文涛终于还是说起来这句话了,看着妹妹自己一个人过得精神清苦他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自己的离婚相比她来说太渺小了,他早已忘了那个在美国的女人。
  “我就这样子了。心里暂时装不下了。”肖宛如说。
  “妈妈,装不下什么啊。”紫风插话进来。
  “小孩子知道什么?”她用手刮了一下他的小圆鼻头。
  肖文涛不想让孩子知道太多大人们的事情,看他小小年纪虽然没有了父亲,可是还有叔叔龚青阳和他这个舅舅,所以以后应该不乏阳刚之气。
  “紫风,玩得怎样了,我们要和舅舅一起回家了啊。好不好?”肖宛如捏着他的粉粉热得红晕还没消退的腮帮说。
  “再玩一会嘛。嗯?舅舅好不好。”紫风央求道。
  “好,再玩一会。”说着,他起身去洗手间。
  紫风到底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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