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还有的商量呢?马上,他心里死掉的希望,又死灰复燃。在椅子上重新做了下来,并饱含希望的望向宁夏。
“其实是程先生开了这么高的条件,反而吓到我了,你也知道的,这世界上不会有人天真的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稍微顿了一下,宁夏才有些戏谑的接着说,“就算是天上真的会掉馅饼,我想着也不会有多少人会捡吧,因为这时代了,人人都会讲卫生的,掉在地上的东西,怎么还会有人稀罕去捡来吃呢?”
程烁被宁夏这么一说,好笑不笑的,满腔的郁闷,心里想着这大小姐不会是想拿着他开涮,找乐子玩吧。如果那样的话,他倒情愿她直接给他一棒子得了,没这么戏弄人的!
“宁小姐,你有话直接说吧,我心脏受不了。”程烁只能叹着气,有些压抑的对宁夏说。
宁夏一愣,忙问程烁有心脏病吗?
程烁真是哭笑不得,这大小姐这么刺激他,他没心脏病,也已经被她刺激的得有了。无奈至极,程烁对宁夏伸手做了作揖的样子,并说,“算是我拜托你了,有话还是直接说吧。”
宁夏这才笑笑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开这么高的条件要买我的这块毛料,如果你愿意解释一下,或者我会肯将这块毛料卖给你的哦。”在宁夏心里,考量最多的还是程烁是不是高估了那块毛料呢,她知道那块毛料能到底可以出多少件翡翠首饰,但程烁可不知道,若是他以为那块翡翠毛料能出N多的翡翠镯子,N多的首饰,到时候完全将那块毛料解了出来,才发现他价格出高了,让他赔钱赔老鼻子,他再受不了这刺激,再有个三长两短的,她那不是变相害了他了吗?钱没了可以挣,要是人命没了,多少钱都换不回的,她可不想当那个隐形杀手。
程烁一听似乎有戏,点头应了一声,然后说道:“我这么想得到这块翡翠毛料,其实是为了我的爷爷,我爷爷之前就有一块这样绝世的祖母绿翡翠,但是后来因为一些变故,那块祖母绿翡翠遗失了,这就成了他这一生耿耿于怀的事,我们程家的几个堂兄弟,为了圆满我爷爷的这个此生夙愿,都在想尽了办法的在找这样的翡翠。今天,我终于能见到这块翡翠,自然是愿意不惜任何代价的想要得到这块翡翠,让我爷爷能大偿夙愿。所以只要你肯出让这块翡翠,多少钱我都肯买的。并且感激不尽。”
程烁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其实一直不敢正视宁夏的,因为他怕被宁夏看出来他在撒谎。
不过,他说的这些,也并非都是假话。这块祖母绿翡翠是他爷爷一直想要得到的,这是真的;他们程家的几个堂兄弟都在找这块翡翠,也是真的,他只不过没有说出,这块翡翠更是攸关丽尚珠宝集团的命运,他的祖父就是为了想得到一个女人手里的祖母绿翡翠,想着娶她进门,并准备将丽尚未来的继承权交给那个女人。
丽尚集团价值几百个亿的资产,和眼前他开给宁夏的这三个亿的价格比起来,这三个亿根本不值一提。如果宁夏此时当真狮子大开口,就算是十个亿,他们程家也肯给的。
好在宁夏似乎真是信了他说的这些,并开始对他微笑着点头了,程烁这才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宁夏这边觉得程烁的这些话,还是很合情合理的,丽尚是价值多少资产的大集团,她也是大概知道的,花三个亿买一个夙愿的圆满,也当真是可信的,何况,他们就算是以三亿从她手里买走这块天价翡翠,也不是真的蚀本。以这块翡翠能出四只镯子,并以程烁所说的一只就价值过亿的价格,程烁三个亿入手后,扣除他许给她的那只镯子,他还是可以有三个亿回本的,那块玉料做完镯子剩下的,还是可以做出多件挂件,或者戒面的,那就是他的盈利了,最少都要几千万的,要是稍微好运点,再赚入一个亿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思量了一下,宁夏终于对程烁点头说,“就以你的条件,三亿价格,附加一个吊坠和一对耳环,不过,你许诺的那个挂件给我换成戒面吧。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就成交了。”之前,宁夏是想着感谢程烁帮她得回这块天价翡翠毛料的,愿意便宜点将这块翡翠毛料卖给他的,但在听说这块毛料是那么稀世之后,她还真是觉得卖给他心疼了呢。
不是她这会儿不讲良心道德了,而是毕竟她和程烁总共就两面之缘,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又不知道,就像他说的,只要她肯卖这块翡翠,就已经让他感激不尽了,那么这样就可以了,要是她开口对他说她愿意给他便宜点的价格,没准他还将她当做傻子呢。
尤其,她心里还真的不痛快了呢,那么珍稀的翡翠,她要忍痛割爱,她会心里很不平衡的。这会儿,她还很后悔将两只镯子改成了一只,谁家的镯子不是成双成对的呢?她手里就一只镯子的话,怎么样想都觉得别扭的。她倒是情愿程烁少出一个亿,再多留一只镯子给她。
“一言为定,小姑奶奶,算我求你,别再反悔了,要不然,我真的要被你刺激的心脏猝死的!”程烁真是害怕宁夏会再次食言,带着种苦苦哀求的腔调对着宁夏说着。
宁夏看到程烁的样子,当真也觉得于心不忍,何况人家出的这个价格也真是天价了,就算她自己留了,做出镯子去出售,就算这样的镯子不止价值一个亿又怎么样?谁买的起啊!到时候,她也就只能天荒地老的守着那宝贝,也没别的价值了。
好东西不嫌多,但也没必要太多,程烁已经愿意留给她一只镯子,还有吊坠、耳环和戒面了,再贪心也要适度不是?若不然就有点借机敲诈的嫌隙了,她之前虽然对程烁说“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也就是那么说说,她可是真心里讨厌那句话的,女人也有很多比男人更讲情义的呢,就譬如她咧!
“不会再食言了,你放心了,那块毛料就是你的了。”宁夏对程烁笑着说道,并给了他一个笃定的眼神。
程烁这会儿才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然后问宁夏,“那么等下你跟我一起我们公司,我们那里有各种首饰图纸,你想要什么样的吊坠、耳环和戒面的,自己选个满意的图样,还有,也让我们的玉石师傅量量的手腕,好按照你的腕围做合适口径的镯子。”
宁夏点点头,她此时倒没先想到别的,只是想着那个戒面,肯定要做个男款的戒面,不需要什么花哨的样式,她是准备着以后镶嵌到戒指上之后,送给聂琛的。
之前她送给聂琛的那蓝紫的紫罗兰就是个高冰种的,她一直都觉得挺遗憾的,这次她再送给聂琛这样绝世祖母绿翡翠的戒指,那么他就该不会再在心里偷偷的骂她小气了吧。
想到这里,宁夏微微抿着唇,内心藏不住甜蜜的笑了。
好不容易等到宁夏确定的将那块天价的祖母绿翡翠卖给他,程烁饶是素来处事淡定的人,也架不住之前在宁夏这里受到的刺激,生怕这小姑奶奶再任性起来,翻脸不卖那块绝世翡翠了,程烁赶紧的趁热打铁,问宁夏要了她的银行账户,再电话他公司的总会计师,赶紧的从公司户头上给宁夏拨三个亿。
“那笔钱最晚明天上午就能到你的账户,那毛料先在你这里放着,等到明天钱到帐了,我再过来取。”程烁知道再着急也没用,三个亿不是小数目,即使他们集团开户都是钻石VIP账户,但是走账也是需要时间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也为了他的心脏还能好好的跳到明天,程烁对宁夏提出要求,希望能写下交易合约。
他还仔细的量了那块毛料的大小直径,还细致的描述了一下毛料的形状,又拍了照片留作证据,就怕到时候,钱到了宁夏的户头,她再玩反悔耍赖的,到时候就是足够让他一个头变成两个大的超级麻烦。
宁夏当然能明白程烁这样谨慎是在情在理。全力配合程烁的一切要求。不但程烁担心,她也有顾虑的呀,她也会担心翡翠到了程烁手里后,他再翻脸不认人,矢口否认答应她的那些条件,那样她吃了亏,还会被人家笑她傻。
合约起草好了之后,程烁还要求香椿和蚱蜢当见证人,在合约上按了大红手印。
蚱蜢弄不清楚状况,只是宁夏让他按手印,他就按了,就按在香椿的手印旁边,他对着手印瞅了半天,低声咕哝句什么,宁夏没听清楚,可是不知道咋的,香椿却啐了蚱蜢一口,然后脸红的跟苹果似的跑开了。
程烁则似乎看出点事来,望一下蚱蜢微微的露了笑容。然后对宁夏说,“我马上回家,将这个好消息通知我的家人,等明天合作成功了,我做东,一起聚个餐。”
宁夏笑着点头。倒是应该庆祝一下,她这段时间的赌运倒是真的特别好呢。
程烁离开了,他这一晚睡不睡的好,宁夏不知道,但她今天晚上肯定是不会睡得安稳了。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越是有毒的蘑菇,越是外表最好看,这样的道理她又不是不懂,这个程烁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她可不知道,所以今儿晚上,她要留在翠玉轩守着她的天价翡翠,以防程烁再用什么非常手段得到她的极品翡翠。
宁夏说要留在店里,蚱蜢也当仁不让,急的举手说要留下来保护宁夏。
香椿狠狠的踹了他的屁股一脚,冷哼一声说道,“你那猪脑子里想什么呢?要留下来也只能是我,你一个老爷们儿,留在这里陪宁夏合适吗?”
蚱蜢那古铜色的脸蛋马上就涨红了,虽然他红的再透,也看不怎么出来,好半天才吭哧吭哧的说出一句,他不合适谁合适,他和宁夏……
“好啦,你们别斗嘴了,两个人都留下来。”宁夏适时开口,让蚱蜢将差点说出来的话,又咽了回去。
香椿“哦”了一声,然后还不解气的对着蚱蜢瞪瞪眼睛,比划了个要揍他头的手势。蚱蜢则一百个不服气,对着香椿昂昂头,眼睛瞪得比香椿的还大。
宁夏看到他们这两个成年人还都跟小孩子似的,觉得好笑,忍不住戏谑的对他们说,“不知道你们两个要是结了婚,还是不是这样整天拌嘴的闹个不停。”
香椿马上脸就红了,娇艳艳的红脸蛋,可爱极了。
而蚱蜢脸色马上就变了,哼哼着说,他就算娶一头母猪,也不会娶香椿。
香椿一听蚱蜢这么说,登时翻脸,抬腿对着蚱蜢的膝盖就是一记狠踹,将蚱蜢踹得一屁股坐地上了。
要不是宁夏及时用身子护住香椿,挡住蚱蜢,两个人还真就打起来了。
宁夏让香椿去订外卖,将香椿支开,然后才对蚱蜢威胁的说,“你要是敢欺负香椿,我可跟你没完。”宁夏此时心里头都臭骂蚱蜢一千遍一万遍了,这个没脑壳的,怎么也不想想香椿多好的女孩子,要是香椿嫁给了他,可是他打着灯笼等个三生三世都等不到的福气呢。
“我哪有欺负她,都是她欺负我的。”蚱蜢分明不服气,不过看到宁夏真有几分生气的样子,他的气势也就顿时矮了半截,他以前都还挺瞧不起女人的,怎么样也没想到,现在他眼前的女人,只要对他瞪一眼,他的三魂就能没了俩的,活脱脱的就是他的大克星。
宁夏白了蚱蜢一眼,也懒得同他废话了,去将那块天价翡翠锁进保险柜后,她就去附近的超市买睡袋,她总要考虑晚上怎么在翠玉轩呆着,总不能一宿都坐着守着那个保险柜。买三个睡袋,晚上三个人好打地铺将就着过一夜。
宁夏买了在翠玉轩过夜用的物品后,回到翠玉轩时,外卖已经送过来了。
她一瞧那外卖,就知道香椿有多么心口不一了,定的饭菜基本上都是蚱蜢喜欢吃的,心里明明有人家,怎么就不能诚实点呢?
当她笑着逗香椿的时候,香椿嘴厉,反口对宁夏说,“是呢,是呢,有的人还真是的,心里头明明有我们家聂少,却非要假装不在意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呢?”
宁夏正吃米饭呢,听香椿这么说,米饭差点呛进嗓子眼里。之后,她心虚了,脸也红了。心里头一个劲儿的在想,香椿这是说岔了,不是在说她。
“不说话了吧,被我说中了吧。”香椿嘻嘻的笑着,反攻成功。
宁夏索性直接装傻,夹起盒饭里的一块五花肉说,“瞧吧,明明知道我不爱吃肥肉的,却故意点这个,这不是故意便宜某人吗?”她嘴里这么说着,将那块五花肉夹到香椿的饭盒里,香椿马上就叫,说她也不喜欢吃这肥肉的,然后连带着宁夏夹过去的那块肉,和她饭盒里的,都挑到蚱蜢的饭盒里。
宁夏马上斜了香椿一眼,戏谑的说道,“不爱吃还非要点这个,香椿的记性不好了呢,还是另有别的什么目的呢?”
香椿铁嘴钢牙,反而挺委屈的说,“那家店的生意好,别的都卖完啦,就剩下这一种菜色了呢。”
宁夏眼神别样的盯了香椿一眼,然后笑着说道,“哦,原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