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春梦了无痕
一
一连数日，沈光华心中沮丧到极点。自从打人事件发生之后，前妻与他就断了来往，再也没在饭店出现过。他打电话给前妻，前妻在电话中哭诉道：“你害了我一次不够，还要害我第二次。我领个孩子再成立个家容易吗？求求你，别管我的事了，让我安安静静地生活吧！”最让他懊恼的是，他在如风心里衰到了极点；虽然他出事，如风跑前跑后捞他出来；但如风对他心中残留的一丝好感或许都荡然无存了。甚至站住如风面前，他都有自惭形愧的感觉。
呆在饭店里无聊，不等店打烊；他就开车直奔“天香楼”；一连几天，已经与“天香搂”的柳小月熟如情人。柳小月给他做完足底按摩后便给他捶腿。一双玉手不时触及到他的根部；心中的*顿时涌上心头；几乎让他忍耐不住。下身就开始搭起了凉棚。小月捶完腿，边开始给他敲背；小玉骑跨在他的身上，两只玉捶有节奏地在他背上欢快地跳动着；让沈光华有别样的感觉。躺在这里，让沈光华逐步找到了自信；尤其是在柳小月面前，他的豪爽与大气，让柳小月为他倾倒。
做完全套服务，柳小月开始为他洗脚。沈光华关切地问道：“小月，你是哪里人呢？”
柳小月腼腆地笑道：“我是江西瑞金的。”
沈光华一吐舌头说：“挺了不起的，来自于红色摇篮呀？”
柳小月自豪地说：“我家就在井冈山脚下。我们老家景色可美了，村前村后栽满了杨柳树。山上有野鸡，野兔。”
沈光华羡慕地说：“是吗？什么时候回家？带我到你家去玩好吗？”
柳小月开心地说：“好呀！过几天是我妈的生日，真准备回去一趟呢”
沈光华随口问到：“小月，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你想做什么？”
柳小月眼神黯淡起来，喃喃地说道：“我们能做什么？在外面赚点钱，回去结婚成家了？”
柳小月的话激发起沈光华内心的沧桑感。几年的都市生活改变了柳小月的容貌和生活方式，但终究改变不了她的命运。秀气靓丽的柳小月依然改变不了老死山村的命运。每一个人一出生就脱离不了命运的安排；必须遵守自己的生活轨迹来运行，似乎很难改变。就像他与如风，即使两人虽如此相近，但两人的心又是相隔千山万水；终究走到一起。
沈光华试探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回去？为什么不留在上海成个家呢？”
柳小月苦涩地笑笑说：“好男人又怎么能娶我们这种人呢？找个坏男人，还不如回老家呆得踏实！”
柳小月年龄不大，几年的风尘岁月让她显得与年龄不相配的成熟。“天香楼”本就是一个浓缩的小社会，各个层次的人聚集在这里享受欢乐。各种类型的人见多了，也就容易看透人心的丑恶和病态。大都市本就鱼龙混杂；繁华的背后也隐藏着腐臭和糜烂。这几天的压抑让沈光华有出去透口气的冲动，边问道：“你们老家通车吗？”
柳小月调皮的眼神冲着沈光华一笑说道：“当然通车呀。高速公路就从我不家远处经过！”
沈光华试探道：“那我开车送你回去，好吗？”
柳小月眼睛一亮说：“真的呀？不会逗我吧？”
沈光华正色地说：“当然是真的了；我想去吃野鸡炖蘑菇！”
柳小月笑道：“那太容易了，我哥抓野鸡是一把好手。你想吃多少都有！”
沈光华开心地笑道：“那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柳小月说：“后天吧！明天我跟老板请个假。
这一段时间，沈光华有一种找不到家的失落感，觉得自己像一只丧家犬；他想在爱中找到自我。对如风的眷念让他更迷茫，更空虚。但柳小月身上野鸡，野兔的味道是那么的自然，诱人。让他感到更新奇。去柳小月家散散心，或许有意外的收获。想到这，沈光华有点急不可耐了。
二天后，朝霞洒满大地的时候；沈光华带着柳小月开着车奔驰在高速公路上。这是第一次有人开车送她回家，柳小月兴奋异常。山村女孩子一点点自尊心得到了满足，在她心有幸福感悠然而起。高速公路是一片片金黄色的油菜花一望无际。仿佛荡舟在金色的海洋之中。车载CD里播放着邓丽君的歌曲《露边的野花不要采》，柳小月跟着节奏轻轻地哼唱着；被幸福感包围着的柳小月两颊绯红；显得娇艳欲滴。
快到中午的时候，车了下了高速公路；开了大约十分钟；柳小月兴奋地用手一指说：“沈大哥，我家到了！“
车沿着山村小路，缓缓而行。沈光华放下车窗‘果然到处是杨柳；山路下是一条小溪潺潺而过。杨柳倒垂像少女的发丝；山村里炊烟袅绕，一屡屡青烟直线似升至天空，看不出一丝丝风。村子四周是巍巍群山，正中央有颗山酷像的巨大柳树。望着眼前的美景，禁不住想起孟浩然的诗：“绿树林边合；青山郭外斜。”车拐了两个弯，在一幢青砖瓦房前停了下来。柳小月高声喊道：“妈，我回来了！”
沈光华跟着柳小月走进宽大的院子，窗前搭了个葡萄架，前面是黄瓜豆角，还有拢蔬菜。东北是一块花圃，鲜红，金黄，白色的月季花争香娇艳。一位面色黝黑，刀刻般的皱纹布满了额头；大约五十多岁的汉子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柳小月高兴地叫道：“小月娘，我们家闺女回来了！“
听到喊声，从屋子里慌慌张张跑出一位面容清瘦，面庞皱缩的农妇笑逐颜开地说：“小月呀，到家也不打个电话。二狗，快把你大明哥叫回来，让他弄点山鸡，野兔的。家里人来客人了。“一位叫二狗的男孩答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小月用炫耀的口吻介绍道：“这是沈大哥，是他送我回来的！”柳小月爸妈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也没敢多问客气地说：“屋里坐，屋里坐！”
看到柳小月爸妈手足无措的样子，沈光华不免感慨万分。山里人的淳朴和率真显得真实自然得多。他笑着说：“大叔，大妈，这院子里挺好的，就在院子里坐坐吧！”
柳小月爸连连说：“这也好，也好！”边从屋子里搬出桌椅。沈光华坐下掏出香烟，递给小月爸一根。小月爸拿出旱烟袋说：“你也尝尝这个，自家钟的烟叶。”
沈光华没吸过旱烟，有点新奇。边说：“好呀！我尝尝！”边拿过旱烟杆有模有样地点上火，吸了一口；一股浓烟雄厚干裂，刺得沈光华猛烈的咳了起来。柳小月过来帮他捶着背，责备她爸说：“爸，你怎么让他抽这个？”
沈光华边咳嗽，边摆摆手说：“这不怪你爸，是我想抽的！”
小月爸憨厚地笑道：“城里人娇贵，抽不惯这个。”
沈光华笑了笑，将旱烟杆还給小月爸说：“这烟太凶了，不太习惯。大叔，你们这地方挺不错的，杨柳成荫，山青水绿。”
小月爸抽着旱烟说：“我们村叫柳家庄。村里的人大多姓柳。穿说一千多年前，唐朝大文豪柳宗元朝廷被贬之后，举家迁移到这里便形成了如今一千多户的柳家庄。我们祖租辈辈，家家户户都种栽杨柳，一直延续到今天”
沈光华一吐舌头说：“你们还是柳宗元的后裔呀？太了不起了！怪不得这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呢！”
沈光华的恭维让小月爸兴奋起来：“你别小看我们这个山村，历朝历代出过三个状元，六个榜眼，九个探花，二十七个进士，新中国第一次授衔仪式上，有五位将军就来自我们县。”
沈光华正大眼睛，吃惊地说道：“真的呀？太了不起了。真是风水宝地呀！”什么三个状元，六个榜眼，九个探花，二十七个进士难以考证。但新中国将军阵营里有五位来自于这里，还是可信的。这毕竟这里是中国军队创建的摇篮。
正闲聊着，柳小月的哥手中提着二只野鸡和三只野兔走了进来。嗡声嗡气地说道：“我妹回来了？人呢？”
柳小月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开心地叫道：“哥，你回来了？抓了这么多野鸡和野兔呀？哥！这是沈大哥，是他送我回来的！”
沈光华站起身来说：“大哥好！”边说边抽出一支烟递了过去。
小月哥看上去三十出头，黝黑发红的脸蛋憨厚朴实；粗壮的胳膊，快快肌肉清晰可见。一个典型的山里汉子。小月哥接过香烟，夹再耳朵上说：“有劳你了！”
沈光华看看小月哥手中的野鸡和野兔说：“你客气了，这都是你抓的？”
小月哥憨憨地笑了笑说：“山里人也没什么本事，就会抓点野鸡，野兔什么的！”
沈光华疑惑地问：“这都是从这山里抓的？”
小月哥点点头。
沈光华恳切地说道：“你什么时候再上山，带上我，教教我怎样抓山鸡和野兔！”
小月哥笑道：“你们城里人什么都新鲜，我每天都上山，明天一早我来叫的！”
沈光华开心地点着头说：“好呀！好呀！”
小月跑过来欢快地说道：“哥！也带上我，我很久没跟你上过山了！”
小月哥呵呵笑了笑。
小月妈从屋子里端处了饭菜，还特意拿来了一瓶当地白酒地瓜烧。招呼大家坐下。小月哥拿起地瓜烧给沈光华倒上了满满一碗。农家菜都是一些地里种植的豆角，黄瓜，茄子之类的。沈光华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虽一般，但毕竟刚从地里摘上了，到新鲜可口。他喝着酒，与小月爸，哥闲聊着。“大哥，你每天抓到的野鸡，野兔什么的，拿到镇上去卖吗？”
小月哥喝了口酒说：“送到山里面的度假山庄里去。你们城里人对这东西稀罕着呢！”
沈光华问道：“你卖给他们多少钱一斤？”
小月哥回答道：“十五六块吧！”
沈光华惊讶道：“这么便宜？这东西要是送到上海，至少五六十快！”
小月哥吃惊地问道：“真的？不过这东西运到上海也不容易；我也不知道哪里卖了！”
沈光华说：“我也是开饭店的，你要是方便的话，就直接给我送过来！”
小月哥开心的笑道：“好呀！好呀！我也可以顺道看看我妹子！”
这时小月妈端出了红烧野兔肉，蘑菇炖山鸡。喷香扑鼻；沈光华忍不住尝了一口，果然味香无比。吃着野兔肉，喝着地瓜烧；春风徐徐；杨柳拂面；沈光华感到心旷神怡。地瓜烧虽然干烈似火，倒也喝得酣畅无比。
酒一直喝到下午三点，沈光华觉得头有点晕；柳小月想扶他到床上休息一会；沈光华笑道：“没事，我们出去走走吧？”
柳小月点点头。两人沿这山间小路蜿蜒而行，沿上而上。山上绿树葱葱，翠鸟啼鸣；下了山路，两人钻进了树丛之中。爬到山脊，沈光华依靠在树上，大口喘着气说：“人老了，不行了！”
回头看到柳小月在嘻嘻偷笑。边问道：“你笑什么？”
柳小月忸怩地道：“笑你呗，年龄不大，总是喜欢说自己老！”柳小月两腮绯红，娇艳欲滴。沈光华心一动，抓住柳小月细嫩的胳膊轻轻一拉；柳小月顺势倒在他的怀里。两人情不自禁抱在一起，热烈地吻了起来。两人吻得天昏地暗，吻得天崩地裂。吻得*焚身。柳光华解来了柳小月胸口的纽扣，一只手顺势伸了起来，抓捏着柳小月丰满细润的乳房。柳小月不由自主的发出幸福的呻吟声。沈光华再也把持不住自己，有脚将四周的野草踩了踩将柳小月顺势放倒子地上；剥去他的衣衫；两人顿时融合在一起。
山色一天，水乳交融；当暴风骤雨过后，看到柳小月的衣衫上残留着一丝丝抹红；一个少女留下的最后的见证。沈光华内疚地说：“小月，对不起，我喝了点酒，太冲动了！”
柳小月依偎着沈光华怀里，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说：“沈哥！别说对不起。我是自愿的！，我很开心！“
日落西山，彩霞满天；两人手拉着手，顺路而下；被晚霞映红脸的柳小月脸上荡漾着无比的幸福感，浓情蜜意让她时不时黏在沈光华的怀里。
二
蒋方卓轻松地享受完假期后，早早来到了公司；将自己的办公桌擦得一尘不染；打开电脑浏览着当天的新闻。同事们陆陆续续走了进来。看到蒋方卓不冷不热的打着招呼。周倩看到蒋方卓坐在办公桌前，眼睛一亮；惊喜地说：“塞姆！你上班了？“
蒋方卓点点头神情自若地说：“你将这一月的部门资料给我拿来，我要看看！“
周倩疑惑地看了看蒋方卓，没多问。不一会将这一个月的部门资料放在蒋方卓的桌上。蒋方卓拿过资料一张张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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