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爷就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暴怒的低吼了一声,用力把她推到了衣柜门边抵着。
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完全消化俞念恩说得那番话,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是疯了,尽说些疯话。
“淑仪说,你昨晚……跟她在一起。”
容北冥把她困在自己的怀里,冷笑着问:“她跟你说我睡了她?”
“……”
“你信了?对,你是相信了,所以才来找我的吧?那颗扣子从法律的角度来讲,算什么呢?物证?那你那个好得不得了的朋友就是人证?爷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低垂着眼帘,没有回答。她是相信了,这些巧合容不得她不信。
“好,念恩,接下来怎么办?”他捧起她的脸,不容她躲避自己鹰隼般锐利的视线。
“你承认了?是真的了?”
“你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人证、物证俱在,我逃得了吗?还有啊!篮子里有我换下的裤子,要不要再拿去做个DNA鉴定什么的,再加一条证据,如何?”容北冥的语气冷冰冰的,整个人就像是从冰窖里钻出来的,把俞念恩的身体都凉透了。
“冥……”她觉得这个男人的样子好可怕,容北冥一般不发火,可是一旦动了怒,就很可怕。
“说吧!怎么办?”
“你要是……你要是想,我离开,成全你们!”
话音刚落,容北冥的大手一把就掐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心底恨透了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手上却舍不得用力。
☆、伤她一分,要还十分(1。。
话音刚落,容北冥的大手一把就掐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心底恨透了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手上却舍不得用力。
真的很想一把掐死她算了,自从有了她,他的心思几乎都在她身上了。她伤了,他会痛;她哭了,他会难受;她开心了,他就高兴了……
怎么那么多的宠溺和关爱还换不来一点信任?可是想透了又觉得为什么非要她相信自己呢?
不信就不信,管她干什么?
“不用你成全,你那个好朋友,我不会碰一下。我玩过的女人,喜欢的我可以宠,不喜欢的我都不会多看一眼。而你,俞念恩,也是如此!”他松开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出了休息室。
望着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关门声,俞念恩的身子一软,坐在了地板上。
原来,生活就是这样,当你满心欢喜的迎接幸福时,它会让你发现现实是如此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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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尊”楼上的顶级套房里,容北冥仰躺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搁在了茶几上。
他一只手拿着点燃的香烟,一只手端着水晶高脚杯,琥珀色的酒液在里面晃荡着。
“老大,这事真的不告诉四爷?”坐在他对面的云翔小心翼翼的问。
“不能说,等我把那个小子挖出来解决掉再说吧!”容北冥说完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然后手一伸,“满上!”
“喝很多了,老大,你那点酒量我还不知道吗?”
“云翔,我发现你越来越婆妈了,满上,听见没有?”
云翔起身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弯腰帮容北冥的杯子里满上,嘴里抱怨的低声说:“古语有云,借酒浇愁,愁更愁。老大,你在担心什么啊?”
“你说我怎么那么背?居然让夜魂给阴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他去找悠悠,我不敢确定他是否知道那些往事,我都不敢想,要是悠悠知道了,你说逸该怎么办?”
“四爷他们孩子都有了,还能怎样?”
容北冥猛地吸了一口烟,轻轻地吐出淡薄的云雾,缓缓的说:“你不懂,我只后悔那次没有早点打死夜燃,这样的话,逸就不会有心结。他就不会知道,当初加注在悠悠身上的恨都是错的。”
他说完,又大口的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想起了那次苍山上的生死追逐,想起了一贯强势的沈辰逸,想起了他面对往事时的那种绝望。
在那之前,他从来不知道,沈辰逸会为了一个女人用情之深,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这就是爱吗?可以如此轻易的击垮一个意志坚强的男人?
“夜魂不见得知道那件事情?而且四爷对他太太简直是宠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即便是事情说出来了,影响也不会很大啊?”云翔劝解着。
“女人的心思,最难猜。他们越是恩爱,伤害就会越大,所以,你一定要封锁住消息,要在逸知道前结束掉整个事情。”
☆、伤她一分,要还十分(1。。
“女人的心思,最难猜。他们越是恩爱,伤害就会越大,所以,你一定要封锁住消息,要在逸他们知道前结束掉整个事情。”
“可是……万一夜魂主动去招惹四爷呢?”
“暂时还不会,我感觉他是冲着我来的,毕竟向他父亲开枪的那个人是我,他想要招惹的人,也是我!”容北冥倾身把烟头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拿起酒瓶就往杯子里倒酒。
隐隐的,他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可心里还是烦躁,一想起俞念恩,就会更加的心烦意乱。
“你还真想喝醉啊?喝醉了还能回去吗?老大,很晚了,别喝了。”
“回去干嘛?妈…的,夜魂别让我逮到,不然我剥了他的皮,居然敢栽赃我?”
“老大,你女人债欠得多,俞小姐自然也就信了,也不能怪她,回去好好解释一下,不就天下太平了吗?”云翔知道容北冥此时最憋屈的是什么,于是低声劝解。
容北冥把满杯的酒灌下了肚子,瞪着一双被愤怒染得猩红的双眸恶狠狠的说:“犯得着跟她解释吗?爱信不信?她以为什么样的女人都能爬上爷的床吗?也不想想,我有那么恶心吗?玩她的朋友,怎么可能?”
“叮咚”一声,云翔的手机响了下,他赶紧拿起来打开,蓦地脸色微变:“老大,你看,从泰国那边搞到的。”
容北冥接过来,一张年轻的,阴柔到极致的男孩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荧屏上,男孩额前的头发细碎的垂着,挡住了他的眼睛,光影下,深邃的五官多了几分神秘。
“是他?”
“老大,你见过?”
容北冥点点头,他当初能顺利的进入部队某部侦察连,就是因为他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只要是他想记住的,只需一眼。
所以他敢确定,这个神秘莫测,低调的“烈火”新统领夜魂,就是他第一次带俞念恩来“皇尊”,在走廊上跟他们擦肩而过的那个男子,看来,是他大意了。
“传闻夜魂有着超强的模仿能力,要让秦淑仪把他当成是你,太简单了。”
“云翔,别提这事行吗?成心恶心我是吧?”容北冥狠狠的瞪了云翔一眼,夜魂扮作自己强了秦淑仪那件事情,他怎么想都觉得恶心想吐。
所以,当俞念恩咬定他跟秦淑仪上过床,还说要成全他们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弄死她算了,什么女人啊?就知道胡思乱想。
昨晚,他接到云翔的电话出去,谁知道路上跟一辆别克商务车擦挂了,车上下来几个男子,二话不说就跟他打上了。
一开始,他都以为是个偶然事件,最后当对方的人全都被他打趴下时,才知道这些混混是被人收买了的,故意找茬的。衬衣扣子就是那个时候掉落的,没想到居然也成了他找女人的“证据”。
“老大,很晚了……”
“我就在这睡!”容北冥冷冷的回了一句。
“这……不好吧?只会越来越僵。”
☆、伤她一分,要还十分(1。。
“这……不好吧?只会越来越僵。”
容北冥放下杯子揉了揉鼻梁骨,头昏沉沉的,这酒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得趴下了。
“老大……我已经打了电话给司机了,让他过来接你。”云翔知道他的老大是放不下那个女人的,不然怎么会灌闷酒。
他有的时候真想问问老大,如果当初把杜雨薇换做是俞念恩,他还会退让吗?还会选择离开吗?
以他对容北冥的了解,几乎可以肯定的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应该是三个字:不放手。
跟一个不想放手的女人纠缠下去,结局要么是幸福一生,要么是孤寂一生。
云翔当然希望他英勇无敌的老大是幸福一生的。
果然,容北冥听了他的话没有反对,反而仰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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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宾利停在俞念恩家的门前时,容北冥已经是昏头脑涨的,双脚发软了。
他平时也喝酒,可是一般都不贪杯,因为他的酒量没多少,有时候过头了,就会被酒量极好的沈辰逸灌醉。
而今天,他微有醉意,却是为了俞念恩,一个女人。也算得上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了。
云翔下了车,替他打开车门,伸手想把他扶出来。
容北冥摆摆手,拒绝了,然后迈出长腿,下了车。他站直了身子,扶住车门,晚风拂面而过,可因为是夏季,风过后依旧是闷热无比。
“你给谁打电话?”他扭过头看见云翔正拿着手机说着什么。
“俞小姐啊!她说马上就下来!”云翔收好了手机,过来关上了车门。
“多事!”容北冥说着迈开不太稳当的步伐推开了花园的铁花门,“回去吧!没事!”
小花园里静悄悄的,一会,客厅里亮起了灯光,紧接着清透的月光下就出现了那个娇俏的,令他心动的身影。
“念恩?”
俞念恩跑过来扶住了他,一股子酒味迎面而来:“怎么回事?喝那么多干嘛啊?”
她虽然没有忘记白天的争执,可此时还是为这个男人心疼了,所以轻声埋怨着。
容北冥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边走一边亲吻着她的鬓发,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进了客厅,容北冥反手就把俞念恩抱了起来,摔进了沙发里,高大的身躯死死的压了上去。
“你干嘛啊?冥,放开我……”俞念恩急了,生怕惊醒了楼上的妈妈和妹妹。
“你不会以为我们这就算完了吧?念恩,完不了,不管多久,我不想完,就得继续!”他的掌心揉过她的腰线,落在她的腹部,他含着淡淡醉意的看着她,缓缓的抚摸着她的小腹,“还疼吗?”
都二十多天了,早就恢复了,俞念恩本想回答不疼了,可是视线刚对上男人那双寒冽的眸子时,她就打了退堂鼓。
她很害怕,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尤其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是会很自然的对这个男人心生惧意。
☆、你到底要给我多少个意?。
她很害怕,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尤其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是会很自然的对这个男人心生惧意。
“冥,回房间去好吗?”她明显感觉到容北冥箍住她身体的手臂在不停的收紧,禁…不住低声哀求。
容北冥没有理会她,双手直接撕开她的睡衣,大片的肌肤曝露在他的眼前,俞念恩忙用两手去抓住。
男人见状,大掌擒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开,一时间动静大了些,俞念恩不敢再惹怒他,怕惊醒了楼上的家人,只得躺着不敢动:“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爱!”他大手一挥,连同她的底裤一起撕去。
“不要,你喝醉了,你听我说……”俞念恩真的急了,连嗓音都像是变调的低泣,在空气里抖动。
“有件事情,我听着,你说。”容北冥嘴里吐着酒气,音调不急不慢,完全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那天,怎么会去火车站?”
“什么?”她以为容北冥忘了这件事情,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提及。她咬着唇角,想起了那天的无助,想起了爱过的那个男孩,眼泪已经溢满眼眶。
容北冥眯了眯眸子,狠戾的嘴角抿起,“说!”
俞念恩根本说不出来,想起秦淑仪的遭遇,她哪里还敢说出丁子谦来。只好咬紧银牙,别过头去不说话。
“还想护着他?”容北冥的手掌抚上俞念恩漂亮的锁骨,她的脖子白皙修长,仅仅稍用力,就被他握住,“那天,要是你身体允许的话,应该跟着那个钢琴王子私奔了吧?”
“上去说好吗?回房间里去说。”
“你怕什么?现在不是就想借着秦淑仪说事吗?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了丁子谦去了,不是吗?”他的手掌逐渐收拢,扼住了她的脖子。
“明明是你错了,怎么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难听吗?你怎么就知道是我错了?”他稍微抬起身子,抽掉了腰间的皮带,解开了拉链,“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还爱着他。”
俞念恩怔怔的看着他,晃神间,想起了跟丁子谦在一起共度过的时光,想起了那天在火车站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