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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透不过气,又不愿意反抗,只能迁就展翔的力道,在唇齿的间隙艰难呼吸。
展翔用舌尖侵入齿缝,没有任何客套,直捣喉咙口的柔软小肉,如愿以偿,遍地肆掠!
你是我的小鸟!
是我一个人的小鸟!
为我在赛场上激情四射,活力爆发,你明明就应当是属于我的!
展翔发觉自己还是败了。
对着这张脸他控制不住,已经深深地沉溺。松开嘴唇,狼狈地喘息,随后发现自己真的很没有经验,惹出了祸端,暴露了本性真心!
两人□紧贴的部位,每一分每一寸急促发生变化,曲线蜿蜒隆起,两个老熟人一般,就着对方的勃/动,把两条凹凹凸凸的轮廓严密贴实,没有半刻扭捏和生疏,全然不理会主人之间对峙互搏的意志。
血气饱满的年轻身体,挡不住压抑和挑逗。
萧羽的脸颊脖颈因为充血而露出粉色,无奈之间,用自嘲的口气缓和身体的尴尬:“翔哥你看你……你这是想跟我掐架,还是勾我的火么。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你啊!小爷年轻体壮的,真禁不起你这么调/戏我么……”
“我调/戏你?!我,我……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了你!!!”
展翔为自己身体的把持不住而害臊脸红,却又不愿向对方低头,进退两难,气急败坏,羞愤难当,伸手拽开了萧羽的短裤拉链!
……
……
似乎只有这样亲昵的时候,展翔才能确认,这只小鸟是属于他的,真真切切完完全全的归属。把对方最脆弱、最撩拨心魂的部分掌握在手中,随着自己手指的律动而颤栗,蹙眉,惊喘。就像两人之间的初次欢爱,他亲眼看到萧羽在自己的手指尖上抽泣,升腾,那情景令他为之疯狂!
他喜欢,喜欢那副模样的萧羽。
展翔甚至希望小羽毛有些时候能够显得弱势一些,小鸟依人揽在怀,让他能够将这人掌控在手中,为这份带有禁忌色彩的感情,从心房最底层铺垫一份作为缓冲地带的安全感,不用害怕这只小鸟某天一转身就飞走了,不要他了……
展翔猛一用力,萧羽的脖颈剧烈向后扯动,最终支持不住,认命似的瘫在书桌上。
小桌上的微型音响、牛皮镜框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书籍文具,全部被展二少挥掌扫清。
萧羽知道展翔为什么要这样,因此没有制止对方看似蛮横的暴力侵略。
他的T恤被撩到脖颈间,短裤给扯到膝盖,像铺于案板上的一块白肉,泛着新鲜的血色。几片薄如蝉蜕的夕照光芒透过窗帘,在他的三角区域打出一片暧昧丛生的光影。
就着微弱的光线,展翔仍然无可避免地发现了蹊跷,惊愕地低呼:“小羽,你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是怎么弄的?”
萧羽恍然,连忙用手捂住。
大腿内侧最细致的两片肌肤上,几块微凸的红色指痕交横叠摞。那地方的皮肤很薄,毛细血管遍布,稍一使力,白皙的皮肤就浮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出血点。
展翔有些慌乱,内疚的情绪撕开心房,迅速浸染到五脏六腑:“是我弄的吗?我刚才下手太重了是吗?小羽我……”
萧羽拉住展翔的手臂:“不是你弄的,没事的,没事。”
哦,不是我弄的。
神马?不是我弄的?那是谁弄的!
展翔的一张俊脸瞬间僵硬成一层灰壳,从眼眶处龟裂出几道崩溃的纹路,脸壳随即哗啦啦碎了一地。
运动员身体上出现小伤疤是常有的事,平时训练比赛里鱼跃扑救,时常会擦伤手肘和膝盖。问题不在于伤痕本身的严重程度,而在于伤痕出现的隐秘位置。那显然不是鱼跃时被硬地板舔出来的擦痕,而是某种最亲密的身体接触留下的爱痕!
展翔的眼烧红了:“小羽你跟我说实话,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他……”
“我没有。”
“你不许骗我!”
“……”
萧羽突然扑上去抱住人,攀上展翔的脖颈,脸贴着脸,声音发抖:“翔哥,翔哥,我没做过对不住你的事,我不是随便乱来的那种人。你信我么?”
“……那就是有人欺负你了?程辉他动手打你了?”展二少简直想扭头扑去火车站,不知还能不能追到程辉那只小坏蛋。
萧羽摇摇头,纯黑色的眼珠像突然浸没在两潭湖水中。男人都要脸面和自尊,程辉对他做的事情他不能说。即使是面对自己最亲密的人,有些事情他宁愿埋进心底的小角落。程辉就是只属于那个小角落里的回忆,他不想把那些私事在别人面前剥晒。
他的身体逐渐失去力道,攀附在展翔胸膛上,没溺时的喘息,头枕在对方肩头,一动不动:“翔哥,你别问了好么?这两天发生了好多事,我心里也觉得伤,觉得很累,特别难受。有些事我处理得不好,你别责怪我成么?真的挺想你的,我想你,哥……
“真的想你,哥……
“哥……”
一声一声“哥”叫得展二少心肝都跟着抽缩了,沉甸甸地坠得疼,心里记挂的是这只磨人的小鸟。
最见不得萧羽这副感情受伤的模样,见不得他在自己面前示弱。
展翔发觉自己的情绪就是个赤果果的矛盾综合体:小羽毛很牛掰的时候,他怕压不住这小孩;如今这人在他怀里抽泣,他又心软了,小羽毛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变身成这副衰弱模样啊!
两个人重新抱在一起,深深地吻,直吻到脸颊湿漉漉的,甜腻的口水把四片嘴唇黏在一起。
……
脱轨的心跳声中,寻找到仅只属于他二人的节拍,最隐秘的某种韵律。在惊心动魄的节奏间,最终确认到对方的真实存在。
身体里流淌出的热度,将十米小屋里的空气熨烫成汩汩热流,浓浓地包裹,热烈地缠绕。流动的温度最终将一室暧昧的余烬缓缓拂去,留下甜腻腻的回味。
作者有话要说:
安抚一下这几天被虐到的囧物们~ 周末送额外的点心给大家吃,作为补偿补偿补偿,香,嗷呜~最近HX的厉害,等我鼓捣一下……
感谢每个追文的读者,感谢这几天送地雷的夜魔梦,carol1888,夜明珠,黄二狗几只有爱萌物~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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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男朋友 。。。
第六十七章。男朋友
窗帘密闭,一室肢体交缠的火热紧紧阖拢在窗内。
两人从桌边滚到床上,环抱缠裹,捱过最激烈的一阵喘息。小书桌的桌面看起来平滑润手,带着萧羽身体里的温度,木头纹理都填满甜腻腻的汗水。
展翔满脸发烧,瞳仁黑亮,眼眶却一片绯红,因为某些过分行径而脸热,从未想过自己也学会做如此下/流的事情。他就那样眼对眼地看着萧羽躺在他面前,脆弱地抖动。他的手掌时快时慢,不断地加力,直到萧羽开始用脊背猛烈地撞击桌面,用潮湿的眼神向他求饶,求他轻一些,快一些。
亲密的关系如同鸦片,果然沾上就会成瘾,这辈子恐怕都难以戒掉。
怀里抱着一坨难得略显柔软的身体,无比的心安。占有欲被满足,接踵而至的是一种很无耻、很膨胀的成就感!
可是有些事他必须弄清楚。
某个人就像一根刺梗在俩人之间,不拔掉这根刺他梗得难受!
展翔用大腿把怀中人缠紧,低声追问:“小羽,小羽……我就是想知道,你以前对我说,你有个什么‘女朋友’……就是程辉那小子?”
“嗯,是男朋友……”萧羽浑身热汗,眼神都有些发虚,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小鸟,高/潮时极力压抑住呻吟,几乎被展翔弄到窒息。
“唔……那你们俩以前,是不是很好,很好,特别‘好’啊?‘好’到什么地步了?”展翔心急火燎,想要咬人。
“翔哥,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萧羽呼出的热气烫到展翔的喉头,两人尽在咫尺,视线纠缠,“哥,对不起啊,如果你真的特别,特别,特别介意那事,我也不能编瞎话骗你……我认识你晚了,我上辈子就想认识你来着,没有机会啊。”
展翔无语,暗暗用手指拨弄自己可怜的男性小自尊。这年头有处女情结的男人都得窝着藏着,说出去要被人嘲笑,更何况他现在的心态十分近似于猥琐的处男情结,恐怕走到哪里都无法博到同情,简直没地方去诉苦喊冤。
萧羽眼含歉意,手指安抚展翔的后颈。小辉辉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上辈子”,可是对于展翔,却是近在眼前、尚带余温的一段“现在完成时”,是贴在自己脑门上的一块标签。人果然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要付出惨痛代价啊!
展翔眯起眼做威慑状:“就只有程辉一个?”
萧羽用力点头:“嗯。”
展翔不甘心地挑眉:“你身边真的没有别人了?”
萧羽叹气,笑了出来,嘟嘴吻上展翔的嘴唇:“哥,你帮我掰手指头数数,我身边还有什么人啊?……还有我妈呗!我生活中也没什么朋友,从小在运动队里混,只认识教练和队里那些小孩。当初我扛着行李来北京,这么大个北京城,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就这样你还对我不放心?我身边就我妈一个人了,我连爸爸都没有……你不放心什么呢?”
展翔一听这句“连爸爸都没有”,立刻就心软了,神色间却仍然难掩不忿和不甘心:“我还以为,哼,我还以为你有多喜欢我呢!原来你不是为了我才突然变成这样……而是以前一直都是!你一直都喜欢男人的!”
“嗯,我是天生的。我天生对于长得特别好看又有魅力有味道的男人,就没有抵抗力!”萧羽强忍住想笑的冲动,嘴唇腻上对方的脖颈,用力吻了好几下,忽然觉得这人吃醋的样子简直搞笑极了。有少爷脾气的人可真是伺候不得,二爷你已经够帅了,很帅很迷人了,你还想要帅到把人掰弯啊!
“你!……你……”展翔很想发火,却又想不出发火的理由。
萧羽的话乍一听来,简直如同给他奉送上一句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恭维,可是仔细一琢磨,又让人恼火抓狂。全世界长得好看又有魅力的男人何其之多,你这小坏蛋打算跑到他们面前,挨个展示你的兔子变狼、犯贱发骚的功夫吗?
你敢!
而且,你不是因为我才“变质”,你不是因为喜欢我实在喜欢得不行了抽风了才会兔子变狼,你也不是只喜欢过我一个人……
原来你不是为我疯狂,你是常态发骚!你怎么竟敢和我不一样呢!= =
程辉,就是那个名叫程辉的小混蛋。
萧羽和程辉这两个小孩都是右手握拍,因此在场上走逆时针轮转换位。后场的程辉从左往右跑,前场的萧羽从右往左跑,两个人每一次乱转都能够很默契地踩点和挥拍,互相协防对方负责的半场,即使最终没能打赢,却没有因为配合问题而失掉一分。
展翔原本以为,这样的默契只属于自己和小羽,现在才知晓,小羽毛早就和别人品尝过亲密同怀的滋味,而他自己才是那一块从未被开垦过的无知青涩的田地!
这样的认知难免让心高气傲的某草感到很受伤,水晶玻璃做的自尊心,人见人怜,哗啦啦破碎了一地。
对方在自己这里已经成为唯一,而自己在对方那里竟然忒么的是个悲催的分母!对待眼前的心上人,有一种赤果果的意识形态叫作“吃醋”,对待某个无形的对手,有一种阴森森的仇恨情绪叫作“嫉妒”!
展二爷现在就是这样一种混沌的状态。终于搞清楚自己多么地喜欢小羽毛,也就弄明白了一件事实——自己现在的错乱情绪就是又吃醋又嫉妒!双重复杂心态混合发酵之后形成的巨大后座力,将他轰得晕头转向。
醋要小口小口地吃,日子还得咱俩人慢慢悠悠地过。
萧羽拉过被子,把自己和展翔裹在一起,揉一揉某草红通通的脸,把心里想说的话明明白白地摆上桌面:“翔哥,你也别再跟程辉较劲了。程辉的事我跟你交个底,我和他感情上分了,搭档的情份不能分。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帮他进国家队,我还是会帮他,你别介意,成么?”
展翔不屑:“我没那么小气,我又不是介意这个!”
萧羽认真地说:“公是公,私是私么,你以后在外边碰上程辉,千万别跟他掐架。程辉是挺无辜的一个小孩。等咱俩回到屋里,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说,私底下你怎么折腾我,怎么整我都成,就是别跟程辉发脾气,行么,哥?”
展翔的耳廓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