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女人休想逃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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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占,女人休想逃 (完结)-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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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怨着恼着,手里也没闲着,打了好几通电话了解情况。
  也不多会儿,情况就反馈了过来。
  有目击者,看到了车牌儿,撞了人后,车辆就出了城,可很快就被交警给拦下了,肇事司机在他打电话的前一刻刚刚抓到,正在审讯中。
  挂上电话,钱老二交待了被迫和他一起加班的王助理一些例行公事,就下楼开车准备去医院。
  留下苦逼的王助理黯然神伤的独立风中,瞻仰他一阵风儿般被吹走的背影!
  ……
  市医院的病房里。
  元素一个人呆在她妈妈的病房里,看着昏迷不醒的陶子君,她心里那滋味儿真是百般难受,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这时候,她真心的希望钱傲能快点来。
  她怕,真的很怕。
  想哭,可又哭不出声,那难受劲儿就憋在胸口,发闷,她想了很多,想到这么多年,妈妈的不容易,想到自己是这么的没本事,以前还常常说要让妈妈过好日子。
  这车祸对她来说,太意外太突然,冲击性也太大了,人在这种突然的打击面前,最容易产生倦怠感和挫折感,甚至自怨自艾,现在的元素也是一样。
  各种情绪袭击了大脑之后,她就无力地瘫坐在了椅子,除了愣神,手足无措就什么也做不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指定是个克星,凡是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倒霉……洛叔叔被车撞,仲尧腿坏了,连钱傲这种铁金刚也能跳楼,现在,轮到她妈被人蓄意谋杀?
  谋杀?
  一想到这个词儿,她身体就开始发凉,她害怕失去唯一的妈妈,一把抓住陶子君越发消瘦的手,那眼泪儿,差那么一点就掉了下来。
  咚咚!
  突然病房传来敲门儿声,这声音让她的恐惧感瞬间被惊喜覆盖压制,她想,肯定是钱傲来了,他来了,一切就好办了!
  三两步跑过去拉开了门,脸色一变,蒙了!
  门口,勤务兵推着的人是坐在轮椅上的钱仲尧,而不是钱傲,不过也是,如果是那个男人,肯定是直接推门儿就进了,哪会有礼貌的敲门。
  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没有逃过钱仲尧的眼睛,他看到了她眼中浓重的悲恸,当然也没有错过她见到自己那一瞬间自然流露的失望。
  他双手搭在膝盖上,手里捧着一个礼品盒,皱着眉,随即又淡笑:
  “我刚听说阿姨的事,我来看看她,怎么,不欢迎我?”
  低下头咬了咬唇,元素勉强地牵了牵嘴角,弱声回应:
  “哪有?请进!”
  虽然和他分了手,但毕竟仲尧是一片好心,她没理由拒绝,就是心里有点发慌,要是钱傲来了,这两厢一撞上,可咋办?
  心里千头万绪,乱得一团糟。
  可行动上,她还是迅速地将门拉到最开,让勤务兵推着他往屋里来,进了屋,钱仲尧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元素,满脸都是关切的表情,轻声道: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阿姨补补身子。”
  “这……”
  “老参,最适合阿姨现在的情况用了,我受伤,家里收了很多礼,我也用不上,这不是借花献佛么,拿着。”还没等元素提出置疑,钱仲尧抢先说道。
  元素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接了过来。
  如果这时候还摇头摆手说不要什么的,那太过矫情,中国人的人情世故就这样,亲戚朋友有点啥事儿,空着手去看望,就会觉得自己失礼,而不接受别人的礼物,那就是摆明看不起。
  所以,她一边放下东西,一边礼貌地道谢:
  “谢谢你,仲尧。”
  这话原是礼节,可听在钱仲尧的耳朵里,却是最遥远的生疏和客套。
  钱仲尧幽深不可及的视线直直地望向元素,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淡然地摇头微笑,举止始终有礼有节。
  “别客气,我应该的,我受伤的时候,你不也一直照顾我么?”
  说到照顾,元素心里就有愧,局促不安的绕着手指,被钱仲尧目光炯炯的眼神儿这么一盯,她浑身长刺儿一般不对劲,只得轻声转移话题:
  “给你倒杯水吧?”
  不敢直面他眼中的情愫,元素拿过刚刚洗净的杯子,想想还是得顾左右而言它,这两人这么对着,不说点什么,好像也不太对劲儿。
  “你腿恢复得挺快的,我记得好像听谁讲过,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得三个月才能坐轮椅呢。”
  嘴里说着,这边却倒好了水,递到他手上。
  “呵呵,是啊,打小锻炼,身体复原能力强。”接过水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钱仲尧有些不自然地牵了牵嘴唇。
  元素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却轻易的捕捉到了他眉宇间不经意掠过的淡淡愁绪,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歉意:
  “嗯,也是!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么。”
  这么一对话,气氛就缓和了不少,谁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在病床前去提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元素算着时间,心里越发不踏实,就怕钱傲过来刚好赶上。
  幸好,没一会,钱仲尧就要告辞了,临走的时候,也没忘记安慰她。
  “素素,你也别担心,阿姨她老人家福大命大,一定会挺过这关的。”
  “谢谢!”
  除了客气的说谢,元素实在找不出啥词儿合情合景,对于这个她伤害过,却一直包容着她的男人,心里的愧疚感,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消褪过。
  但愿,好人,一生平安吧。
  陷在自己情绪里的元素,没有发现钱仲尧因为她疏远的谢词而蜷缩的右手,那握在一起的拳头上,捏得泛着一阵阵青白。
  沉默了一下,他最终还是笑了笑,离开了。
  ……
  话说这边,钱老二一出公司,就紧赶慢赶地往市医院去。
  快到市医院的时候,电话来了。
  一接起来,越往下听,他脸上的表情越是沉重,到后来,简直就是一脸的森冷,等到对方把事情说完,他已经是怒不可遏了。
  真是想不到,这事儿会是他干的,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伤害那么一个老人,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他实在想不透这一点,不过,出于对他的了解,做任何一件事情,必然有他的目的,难道说,他想再来一遍苦肉计?真他妈的荒唐。
  不过,思忖了片刻之后,他暴怒的脸色又慢慢恢复了常态,接着,就冷声对着话筒吩咐:
  “明儿一早,把那司机送到码头,让他该死的跑路,至于那辆肇事车……”皱了皱眉,他顿了顿,才说:“先做一下处理,然后……放我家先。”
  到底这不是能放到明面儿上的事,警方要是查起来,他自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所在。
  挂掉电话,他俊朗的面孔直接绷点了冷硬的线条,阴鸷的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如两把磨砺得无比锋利的大砍刀。
  真该死!
  这样的结果,让他怎么向他妞儿交待,这辈子,唯一一次,他踌躇了,换以前,他哪里需要和谁去交待?
  想着想着,他自个儿狠狠咬牙咒骂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然后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一不小心按到了喇叭,汽车嗡嗡的叫了两声。
  听到这车鸣声,心里越发烦躁。
  用力踩了一脚油门,车嗖嗖在路上狂飙着,可刚到市医院的停车场,他就发现了钱仲尧惯常开的那辆军用悍马,心里一紧,急急下车就奔医院大门儿去。
  ……
  电梯在五楼停下,刚大步走出电梯,他就看到钱仲尧被勤务兵推着,正往电梯这边儿过来。
  四目相对,钱老二铁青着脸,而钱仲尧表情平静,甚至冲他淡然一笑。
  一个糟糕的开始,经过乱七八糟的过程后,曾经设想过很多种两人真正对恃的情形,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可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偶遇,却不是偶然。
  两个人,一家人,按辈儿讲是叔侄,可按年龄,算得上是兄弟,打小儿,也是像兄弟这般的相处。
  那年那月,那时候都还是半大小伙子,对女人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幻想,两人没事的时候也常躺在自家院里的草地上琢磨琢磨。
  “仲子,你喜欢啥样儿的女人?”
  “……我没想过,你呢?”
  “盘儿得亮,胸大,腿长……然后么,我也没想好……”
  “讨来做媳妇儿?”
  “说你傻吧,没听过女人如衣服这话儿?这女人就跟手上的枪一样,玩玩就好,千万别认真。”
  “……”
  他们都是这个社会的天之娇子,外边儿的人称他们为高干子弟,仿佛一辈子就只管享福来的,可别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身上还系着家族的荣誉,父辈的尊崇。
  所以,他们幸福,他们享乐,也空虚,也背负着责任。
  也就是那年,都青涩的年龄,老爷子却准备让两人都下部队服役,在此之前,还要进行一场比赛,输了的就去最苦的特种兵狼牙大队喂野狼,赢了的才去条件稍好的侦察兵大队。
  比赛的内容,是他俩打小就玩的游戏——猜枪。
  游戏很简单,参赛的人蒙上眼睛,就这么伸手去摸,谁能又快又准的将整整两长排的各类枪支名称,型号,产地,口径,有效射程一一报出,就算赢,反之,则输。
  作为军人家庭的孩子,两人对那狼牙大队的‘血腥’事迹简直是耳熟能详,里边的人全是特种兵中的佼佼者,但那种残酷的非人般训练……听说还常常与野兽为伍,而那些教官还全都是没人性的变态。
  脑子里不断闪过那些恐怖的画面,钱仲尧心里真是碜得慌,手心里全是溢出的冷汗,而钱傲则是一脸的淡然,若无其事的走向枪械架。
  在以往的游戏中,钱傲总是一摸一个准儿,得瑟得不行,而钱仲尧却从来没有赢过他,所以,钱仲尧知道,这次也不例外,他自己输定了。
  像赴刑场一般的,他也随后走了过去。
  “美国,巴雷特M82A1半自动狙击步枪,最大射程:1830m”
  “前苏联,AK74自动步枪。”
  “美国,M16突击步枪,口径5。56×45mm,有效射程:有400m。”
  “中国,JS05式12。7MM狙击步枪。”
  “……”
  没想到,一向屡战屡胜的钱傲,这次要不就是猜不准射程,要不就是猜错口径,所以,最终比赛的结果,从来没输过的钱傲反而输了。
  呆愣了半晌之后,长吁了一口气的钱仲尧也就明白了,他当然不是傻蛋,他知道,这是二叔让着他,心里狠狠地感动了一回。
  “二叔,谢……”
  钱傲忙不迭的阻止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满不在乎地嗤笑:“臭小子,别他妈娘们儿样,放心好了,你二叔我皮糙肉厚的,啥玩意儿魔鬼教官,说不定还得挨老子揍!”
  拿过毛巾擦了擦手,两人相视而笑。
  而始终摸着下巴默不作声的钱司令员对比赛的结果似乎也颇为满意。
  ……
  后来的后来,钱仲尧才知道,这不过是老爷子早就能够预见的结果,不管是对儿子,还是对孙子,他都了如指掌。
  而这场看上去很认真的比赛,其实真心痛爱的还是儿子,不是孙子。
  因为,他从此就死扎在了军旅生涯,为了家族在军界的未来拼命,而他的二叔,却能够光荣转业,潇洒地继承他母亲的家族企业,风流倜傥的游戏人间。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回忆慢慢淡了,回到现实,两叔侄慢慢地就走近了,思绪嘎然而止,气氛压抑,沉默了半晌,钱仲尧无奈地推了推轮椅,低声说:
  “二叔,你来晚了。”
  钱傲挑了挑眉头,想到刚才那通电话,见他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有些来气,可好歹也没有发作,而是攥紧了拳头,锐利的眼神直直的瞪了他一眼。
  “仲子,这次,你玩过份了,你到底想怎样?”
  瞥了他一眼,钱仲尧倒也不搓火,勾起唇角笑了笑,就让勤务兵将轮椅往前推了推,在与钱傲擦身而过时,他突然淡定地开口反驳:
  “二叔,你更过份!”
  钱仲尧或许能淡定,可钱老二却不能淡定,想到那女人惊慌失措的言语,连带着他自个儿跟着心慌,脑门儿的青筋突突跳着,对仲尧这次的所作所为恨得牙根儿痒痒,不由得提高了嗓门——
  “你站住!”
  轮椅停了下来,钱傲一挥手,那勤务兵就识趣儿的站远了些,两叔侄僵持着,过了半晌,都奇异般地沉默着。
  拳头捏了又放,放了又捏,钱傲欣长的身体,突然有些颓然,耳廓也有些发红,撸了撸头发,随后他万分别扭地轻声道:
  “你早就知道了?”
  “是的,二叔,你大概忘了,拜你所赐,我是一名侦察兵。”说这话的时候,钱仲尧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是有些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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