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混乱的武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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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混乱的武侠世界-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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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边的叶枭却是撇了撇嘴,道:“就这样的智商还很好?明显打不过人家,还上赶着送死,这简直就是猪!”



  天门道人顿时横眉倒竖,道:“你这小贼当真以为我们泰山派不敢教训你了吗?!”



  叶枭怡然不惧,道:“我说的有错吗?佛家有云,蝼蚁善且偷生。更何况一个人,纵使再如何正义,也要量力而行,留有用之身。”



  “二位,哎,二位你们怎么又杠上了,我们先听完好不好?”刘正风很是无奈。



  叶枭和天门道人闻声,也都停了下来。



  仪琳继续道:“田伯光身子一晃,手中已多了一柄单刀,笑道,‘坐下,坐下,喝酒,喝酒!’将单刀还入刀鞘。那位泰山派的师兄,却不知如何胸口已中了他一刀,鲜血直冒,他眼睛瞪着田伯光,身子摇晃了几下,倒向楼板。”



  说完仪琳目光转向天松道人,继续说道:“这位泰山派的师伯,当时立即纵身抢到田伯光面前,连声猛喝,出剑疾攻,这位师伯的剑招自是十分了得,但田伯光仍不站起身,坐在椅中,拔刀招架。这位师伯攻了二三十剑,田伯光挡了二三十招,一直坐着,没站起身来。”



  听了这话,天门道人顿时脸黑下来,眼光瞧向躺在门板上的师弟,问道:“师弟,这恶贼的武功当真如此了得?”天松道人一声长叹,缓缓将头转了开去,显然是无颜以对。



  仪琳续道:“那时候令狐大哥便拔剑向田伯光疾刺。田伯光回刀挡开,站起身来。”



  定逸皱眉道:“这可不对了。天松道长接连刺他二三十剑,他都不用起身,令狐冲只刺他一剑,田伯光便须站起来。令狐冲的武功,又怎能高得过天松道长?”



  仪琳道:“那田伯光是有意这么做的,他说,‘令狐兄,我当你是朋友,你出兵刃攻我,我如仍然坐着不动,那就是瞧你不起。我武功虽比你高,心中却敬你为人,因此不论胜败,都须起身招架。对付这牛……牛鼻……却又不同。’令狐大哥哼了一声,道,‘承你青眼,令狐冲脸上贴金。’嗤嗤嗤向他连攻三剑。师父,这三剑去势凌厉得很,剑光将田伯光的上盘尽数笼罩住了……”



  定逸点头道:“这是岳老儿的得意之作,叫什么‘太岳三青峰’,据说是第二剑比第一剑的劲道狠,第三剑又胜过了第二剑。那田伯光如何拆解?”



  太岳三青峰,叶枭知道这是华山派除了风清扬的独孤九剑以外,仅次于华山剑宗夺命连环三仙剑的剑招,也是目前华山派气宗的奥义剑招,着实是相当不凡。



  仪琳道:“田伯光接一招,退一步,连退三步,喝彩道,‘好剑法!’转头向天松师伯道,‘牛鼻子,你为什么不上来夹攻?’令狐大哥一出剑,天松师伯便即退开,站在一旁。天松师伯冷冷的道,‘我是泰山派的正人君子,岂肯与淫邪之人联手?’我忍不住了,说道,‘你莫冤枉了这位令狐师兄,他是好人!’天松师伯冷笑道,‘他是好人?嘿嘿,他是和田伯光同流合污的大大好人!’突然之间,天松师伯‘啊’的一声大叫,双手按住了胸口,脸上神色十分古怪。田伯光还刀入鞘,说道,‘坐下,坐下!喝酒,喝酒。’我见天松师伯双手指缝中不绝的渗出鲜血。不知田伯光使了什么奇妙的刀法,我全没见到他伸臂挥手,天松师伯胸口已然中刀,这一刀当真快极。我当时吓得只叫,‘别……别杀他!’田伯光笑道,‘小美人说不杀,我就不杀!’天松师伯按住胸口,冲下了楼梯。令狐大哥起身想追下去相救。田伯光却拉住他,说道,‘令狐兄,这牛鼻子骄傲得紧,宁死不会要你相帮,又何苦自讨没趣?’令狐大哥苦笑着摇摇头,一连喝了两碗酒。师父,那时我想,咱们佛门五大戒,第五戒酒,令狐大哥虽然不是佛门弟子,可是喝酒这么喝个不停,终究不好。不过弟子自然不敢跟他说话,怕他骂我‘一见尼姑’什么的。”



  定逸道:“令狐冲这些疯话,以后不可再提。”



  仪琳连忙道:“是。”



  “后面呢?”
50、听闻坐斗(2)
  仪琳道:“田伯光说,‘这牛鼻子武功不错,我这一刀砍得不算慢,他居然能及时缩了三寸,这一刀竟砍他不死。泰山派的玩艺倒真还有两下子。令狐兄,这牛鼻子不死,今后你的麻烦可就多了。刚才我存心要杀了他,免你后患,可惜这一刀砍他不死。’令狐大哥笑道,‘我一生之中,麻烦天天都有,管他娘的,喝酒,喝酒。田兄,你这一刀如果砍向我胸口,我武功不及天松师伯,那便避不了。’田伯光笑道,‘刚才我出刀之时,确是手下留了情,那是报答你昨晚在山洞中不杀我的情谊。’我听了好生奇怪,如此说来,昨晚山洞中两人相斗,倒还是令狐大哥占了上风,饶了他性命。”



  众人听到这里,脸上都现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均觉令狐冲不该和这万恶淫贼拉交情。



  仪琳续道:“令狐大哥道,‘昨晚山洞之中,在下已尽全力,艺不如人,如何敢说剑下留情?’田伯光哈哈一笑,说道,‘当时你和这小尼姑躲在山洞之中,这小尼姑发出声息,被我查觉,可是你却屏住呼吸,我万万料不到另外有人窥伺在侧。我拉住了这小尼姑,立时便要破了她的清规戒律。你只消等得片刻,待我魂飞天外、心无旁骛之时,一剑刺出,定可取了我的性命。令狐兄,你又不是十一二岁的少年,其间的轻重关节,岂有不知?我知你是堂堂丈夫,不愿施此暗算,因此那一剑嘛,嘿嘿,只是在我肩头轻轻这么一刺。’令狐大哥道,‘我如果多待片刻,这小尼姑岂非受了你的污辱?我跟你说,我虽然见了尼姑便生气,但恒山派总是五岳剑派之一。你欺到我们头上来,那可容你不得。’田伯光笑道,‘话是如此,然而你这一剑若再向前送得三四寸,我一条胳臂就此废了,但你这一剑刺中我后,却又缩回?’令狐大哥道,‘我是华山弟子,岂能暗箭伤人?你先在我肩头砍一刀,我便在你肩头还了一剑,大家扯个直,再来交手,堂堂正正,谁也不占谁的便宜。’田伯光哈哈大笑,道,好,我交了你这个朋友,来来来,喝一碗。”



  听到这里,叶枭忍不住直摇头,这武林中的所谓正道门派行事还真是迂腐的让人无语,令狐冲应该算是其中的异类了,可是纵使这样做事还是要规规矩矩讲究所谓的公正。



  “令狐大哥道,‘武功我不如你,酒量却是你不如我。’田伯光道,‘酒量不如你吗?那也未见得,咱们便来比上一比,来,大家先喝十大碗再说。’令狐大哥皱眉道,‘田兄,我只道你也是个不占人便宜的好汉,这才跟你赌酒,哪知大谬不然,令我好生失望。’‘田伯光斜眼看他,问道,‘我又如何占你便宜了?’令狐大哥道,‘你明知我讨厌尼姑,一见尼姑便周身不舒服,胃口大倒,如何还能跟你赌酒?’田伯光又大笑起来,说道,‘令狐兄,我知你千方百计,只是要救这小尼姑,可是我田伯光爱色如命,既看上了这千娇百媚的小尼姑,说什么也不会放她走。你要我放她,唯有一个条件。’令狐大哥道,‘好,你说出来罢,上刀山,下油锅,我令狐冲认命了,皱一皱眉头,不算好汉。’田伯光笑嘻嘻的斟满了两碗酒,道,‘你喝了这碗酒,我跟你说。’令狐大哥端起酒碗,一口喝干,道,‘干!’田伯光也喝了那碗酒,笑道,‘令狐兄,在下既当你是朋友,就当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朋友妻,不可戏。你若答应娶这小尼姑……小尼姑……’”仪琳说到这里,双颊晕红如火,目光下垂,声音越说越小,到后来已细不可闻。



  仪琳的这幅模样简直可爱到极点,叶枭的眼睛再一次直了。



  定逸伸手在桌上一拍,喝道:“胡说八道,越说越下流了。后来怎样?”



  被定逸这么一拍,叶枭才回过神来,发现没有人发现自己刚才的糗样,才稍作放心,心下暗道:擦,小爷怎么说也是阅尽岛国爱情动作片,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可以如此没出息,必须淡定,淡定!唔……可是这小仪琳真的是可爱了。



  仪琳细声道:“那田伯光口出胡言,笑嘻嘻的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答应娶她……娶她为妻,我即刻放她,还向她作揖赔罪,除此之外,万万不能。’令狐大哥呸的一声,道,‘你要我倒足一世霉么?此事再也休提。’田伯光那厮又胡说了一大篇,说什么留起头发,就不是尼姑,还有许多教人说不出口的疯话,我掩住耳朵,不去听他。令狐大哥道,‘住嘴!你再开这等无聊玩笑,令狐冲当场给你气死,哪还有性命来跟你拚酒?你不放她,咱们便来决一死战。’田伯光笑道,‘讲打,你是打我不过的!’令狐大哥道,‘站着打,我不是你对手。坐着打,你便不是我对手。’”



  众人先前听仪琳述说,田伯光坐在椅上一直没站起身,却挡下了泰山派好手天松道人二三十招凌厉的攻势,显然他善于坐着而斗,可想而知,令狐冲说“站着打,我不是你对手;坐着打,你不是我对手。”这句话,自是为了故意激恼他而说。何三七点头道:“遇上了这等恶徒淫贼,先将他激得暴跳如雷,然后乘机下手,倒也不失为一条妙计。”



  仪琳续道:“田伯光听了,也不生气,只笑嘻嘻的道,‘令狐兄,田伯光佩服的,是你的豪气胆识,可不是你的武功。’令狐大哥道,‘令狐冲佩服你的,乃是你站着打的快刀,却不是坐着打的刀法。’田伯光道,‘你这个可不知道了,我少年之时,腿上得过寒疾,有两年时光我坐着练习刀法,坐着打正是我拿手好戏。适才我和那泰山派的牛……牛……道人拆招,倒不是轻视于他,只是我坐着使刀使得惯了,也就懒得站将起来。令狐兄,这一门功夫,你是不如我的。’令狐大哥道,‘田兄,你这个可不知道了。你不过少年之时为了腿患寒疾,坐着练了两年刀法,时候再多,也不过两年。我别的功夫不如你,这坐着使剑,却比你强。我天天坐着练剑。’”



  众人听到这里,目光不禁都向劳德诺瞧去,均想:“可不知华山派武功之中,有没这样一项坐着练剑的法门?”



  劳德诺自然体会,摇头解释道:“大师哥骗他的,敝派没这一门功夫。”



  仪琳道:“田伯光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说道,‘当真有这回事?在下这可是孤陋寡闻了,倒想见识见识华山派的坐……坐……什么剑法啊?’令狐大哥笑道,‘这些剑法不是我恩师所授,是我自己创出来的。’田伯光一听,登时脸色一变,道,‘原来如此,令狐兄人才,令人好生佩服。’”



  众人自然之道田伯光何以动容,武学之中,要新创一路武功,谈何容易,若非武功既高,又有过人的才智学识,决难别开蹊径,另创新招。像华山派这等开山立派数百年的名门大派,武功的一招一式无不经过千锤百炼,要将其中一招稍加变易,也已极难,何况另创一路剑法?



  只听仪琳续道:“当时令狐大哥嘻嘻一笑,说道,‘这路剑法臭气冲天。有什么值得佩服之处?’田伯光大感诧异,问道:‘怎地臭气冲天?’我也是好生奇怪,剑法最多是不高明,哪会有甚么臭气?令狐大哥道,‘不瞒田兄说,我每天早晨出恭,坐在茅厕之中,到处苍蝇飞来飞去,好生讨厌,于是我便提起剑来击刺苍蝇。初时刺之不中,久而久之,熟能生巧,出剑便刺到苍蝇,渐渐意与神会,从这些击刺苍蝇的剑招之中,悟出一套剑法来。使这套剑法之时,一直坐着出恭,岂不是臭气有点难闻么?’他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便笑了出来,这位令狐大哥真是滑稽,天下哪有这样练剑的。田伯光听了,却脸色铁青,怒道,‘令狐兄,我当你是个朋友,你出此言,未免欺人太甚,你当我田伯光是茅厕中的苍蝇,是不是?好,我便领教领教你这路……你这路……’”



  众人听到这话,都暗暗点头,均知高手比武,倘若心意浮躁,可说已先自输了三成,令狐冲这些言语显然意在激怒对方,现下田伯光终于发怒,那是第一步已中计了。定逸道:“很好!后来怎样?”
51、听闻坐斗(3)
  仪琳道:“令狐大哥笑嘻嘻的道,‘在下练这路剑法,不过是为了好玩,绝无与人争胜拚斗之意。田兄千万不可误会,小弟决不敢将你当作是茅厕里的苍蝇。’我忍不住又笑了一声。田伯光更加恼怒,抽出单刀,放在桌上,说道,‘好,咱们大家坐着,比上一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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