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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们的修为是一样的,都是极境中阶,而且说起来沃尔夫的战斗力比该隐还要强一些,因为兽人本来就天生善于正面战斗。所以沃尔夫以为自己应该能够赢得这次黑暗议长的选举,但是谁知道天公不作美,该隐偏偏在黑暗议长选举的前一天突破了。
当然他的突破并不是进入了极境高阶,而是突然间掌握了领域。如果说之前沃尔夫还占据微弱的优势的话,随着该隐对领域的掌握,这种优势彻彻底底转变成了劣势。
哪怕是该隐能够突然晋级成极境高阶,沃尔夫也有足够的信心用兽化的形态跟他拼死一战,但是偏偏是掌握了领域。当时不信邪的沃尔夫动用了自己最强的力量,甚至动用了兽人族禁用的两伤秘术,依然没有取得胜利。
之后,该隐如愿以偿的成为了黑暗议会的议长,而和沃尔夫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不可弥合了。
要知道,沃尔夫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就像并不是每一任黑暗议长都是血皇一样,同样的,在兽人族中,也并不是每一任兽皇都是狼人。沃尔夫能够当之无愧的成为兽皇,其本身还是非常厉害的。
该隐对沃尔夫的人品那是非常认可的,两个人之间虽然争斗,但是没有用什么天怒人怨的手段。但是唯一一点对沃尔夫不认可的就是他对子女的溺爱。
这次该隐来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听说了沃尔夫竟然纵容自己的儿子诬陷并追杀狼人族出现的一头祖兽。
要知道祖兽的战斗力还是很强大的,一旦出现,虽然有不好的预示,但是这种战斗力还是没人能够忽视的。而且他不仅是兽人族的战力,也是整个黑暗议会的战力。
而兽人族出动了这么豪华的阵容依然没有能够抓捕到逃跑的白斯特就是明证。所以可以说白斯特不仅是兽人族的宝贝,也是整个黑暗议会的宝贝。
可是该隐想不到沃尔夫竟然因为非常可笑的原因就要这样对待一头祖兽,所以他为了黑暗议会的发展特意过来劝诫的。
虽然他明知道沃尔夫听从他的意见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还是忍不住过来了,实在不行他就只能动手硬保了。要知道整个黑暗议会出现一个天才实在是不容易,不能这么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自毁长城。
该隐加快了脚步,暗叹着希望自己没有来迟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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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惊退二皇(中)
该隐知道,就算是被追杀的白斯特再逆天,也不可能将沃尔夫给逼成这样。所以他有理由认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
而怒吼兽化的沃尔夫并不知道他原来的好基友现在得老对头该隐竟然在飞速向这里接近,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陈枫的身上。他知道,如果不拿出压箱底的实力的话,今天他可能要饮恨在陈枫诡异的剑法之下了。
说来话长,其实就是一瞬的时间,随着沃尔夫的怒吼,非常狂暴的力量从沃尔夫的体内爆发出来,甚至是达到了实质化的程度,在沃尔夫的身前形成了一个金色的盾牌,似乎是中世纪武士拿的那种圆盾。
看到这一幕,陈枫推测,估计是沃尔夫看着躲不开他的招式直接准备硬抗了。
既然沃尔夫这么选择,陈枫求之不得。虽然沃尔夫的金色圆盾也形成了实质化的能量,但是陈枫并不人认为它就一定能够挡住苍生何辜。
果然,陈枫的剑罡和沃尔夫的圆盾撞击到了一起,并没有发生剧烈的爆炸。世界似乎停顿了那么两三秒,然后一道璀璨的光芒冲天而起,似乎照亮了整个夜晚。
陈枫和沃尔夫都被碰撞产生的反震给震出了老远,而二人中间则有一个深深的大坑。如果不是全球气候变冷,整个冰川的坚固程度非常之高,或许这一下子就足够两个人直接下海了的。
“想不到你区区一个圣境竟然把我逼到这个地步,即使到了地狱你也足以自傲了。”沃尔夫非常骄傲地说道。
因为经过了这次撞击,陈枫和沃尔夫暂时分开了,而两个人表现得似乎都有些惨。
如果光看表面的话,似乎是沃尔夫更惨一些。因为他胸前竟然被陈枫的剑罡划开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狼毛。而陈枫仅仅从表面上看去只是衣服凌乱了一些罢了,根本看不出来受到了任何伤害。
但是陈枫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光看表面的。沃尔夫是因为没办法躲开他的攻击才硬抗的,所以吃点亏是正常的。
虽然领域的威能让沃尔夫叹为观止,但是再好的领域也必须靠人来支撑。陈枫的真气跟沃尔夫的真气比起来那肯定是差了不少,不管是真气的凝练程度还是真气的恢复速度都有较为明显的差距,所以在战斗了一段时间之后,陈枫明显就陷入了劣势了。
陈枫显然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如果这是真正的战斗的话,陈枫肯定不会这样消耗自己的力量进行没有必杀效果的攻击。他会直接动用两伤秘术,然后用自己最强的实力进行攻击,一击不行立即远遁才是正理。
但是现在却没有这个必要,因为玉玲珑就在旁边。陈枫相信在合适的时候玉玲珑会出手的,不过他不想让玉玲珑看不起他。所以就算是要败,也要败得有风度才行。
说白了就是他想试试看自己的真正实力如何,不过现在发现,他在不动用两伤秘术和极境中阶修炼者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当然他忘了兽皇不是普通的极境修炼者,普通的极境也当不上兽皇。兽皇沃尔夫的战斗力在同级修炼者中是首屈一指的,连没有掌握领域的血皇该隐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所以陈枫的实力跟普通的极境中阶修炼者还是有的一拼的。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下地狱呢,跟地狱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天堂。”陈枫笑着说道。
“这个就不是我决定的了,恐怕你得问问上帝他老人家收不收你这个异教徒了。”沃尔夫咬着牙说道,他对陈枫能够将他砍伤当然是没有半点好感。
“呵呵,沃尔夫,你越活越活回去了,居然被一个圣境修修炼者给伤成这样。”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远方响起,并且由远及近。
“什么人?”陈枫担心的是沃尔夫的帮手来了,到时候玉玲珑是必须得出手了。
“是你,该隐!你来干什么?”沃尔夫有些恼羞成怒。有什么比在老对头面前丢人现眼更让人生气的了。
“呵呵,我要是不来的话那不就错过了这精彩的一幕了,不过很遗憾的是貌似我错过了**部分。”该隐笑着说道。
陈枫发现沃尔夫口中的该隐竟然是一个妖异的帅哥,比陈枫见到的大多数男人都要好看,当然还是比不上东方浩的。
陈枫如果知道原来在沃尔夫和该隐没有闹翻之前,他们两个被当成感情深厚的好基友就明白了。他们两个在当时的人们看起来实在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也不能够怪罪其他人胡思乱想了。
“哼,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我怎么收拾敌人的,等我收拾完了他们再收拾你。”沃尔夫现在对该隐显然是没有丝毫好感。
“呵呵,实力稍微进步点了就又开始翘尾巴了,正好让你尝尝我新开发的领域的功能。”该隐丝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你?”沃尔夫气得不行,因为该隐正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沃尔夫现在最讨厌的两个字就是“领域”,他发现他跟“领域”没有缘分。
因为他先后两次都在领域当中丢失了面子,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他非常希望能够掌握领域的力量,但是老天似乎非要跟他作对一样,他感觉自己突破到极境高阶都指日可待了,可是领域的力量还是丝毫没有进展。
“我什么我,要是一般的事情我都懒得管你,但是你居然为了宠溺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擅自追杀黑暗议会中的祖兽,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该隐有些生气地说道。
其实他正不知道该怎么跟沃尔夫说这件事,这要是平时的话他不跟沃尔夫打上一架根本就不可能开口,但是现在借着这个机会他就毫无顾忌地直接说了出来。
因为他知道现在是外敌当前,沃尔夫就算是再对他该隐不满意,也不会不顾大局来跟他干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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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惊退二皇(下)
“这是我们兽人族的事情,不需要你这个议长阁下插手。祖兽的宝贵我比你知道的更清楚,我只不过是想借助这次机会看看传说中的祖兽有么有那么强的战斗力罢了。”沃尔夫强硬地说道。
“现在知道了吧?你呀,还是跟以前一样嘴硬。”该隐有些好笑地说道,不过他对老对头沃夫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倒是旁边的白斯特听到了该隐的话不禁激动万分,因为他想不到黑暗议会的议长。血皇该隐竟然为了他的事情现身了。关键问题是,似乎还是向着他的。
而且追杀他的兽皇沃尔夫竟然关键时候来了个***,说是一切的追杀行动竟然是对他能力的考验,让白斯特的心里变得翻江倒海起来。
毕竟他连番苦战已经伤害了不少同族的人,如果这都是一种考验的话,那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沃尔夫虽然说得非常肯定,但是陈枫知道这只不过是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罢了,现在就是不知道白斯特到底怎么想的。
“不管怎么说,你是叫白斯特吧,以后你就是兽人族的头号战将了,之前的事情我会给你主持公道的。”沃尔夫微笑着说道。
“这?”白斯特的心里有些犹疑,主要之前的厮杀还历历在目,想不到一转眼他们又变成了同一个战壕的战友,这种极端的落差让他有些不习惯。
不过他心里也明白,沃尔夫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实际上心狠手辣,像他说的这种以战代练的事情还是能够做出来的,牺牲点人也是正常的。
“白斯特,我可以给沃尔夫作证,虽然他这个人办事有点让人不放心,但是正事他还是非常认真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直接在我的手下办事,有问题我会帮您搞定的。”该隐也抛出了橄榄枝。
虽然沃尔夫和该隐是老对头,但是双方并未一味地进行争吵,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有各自的原则的。他们刚刚说的话归纳起来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希望白斯特能够留下来为黑暗议会效力。当然,在面对具体执行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差别的。
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毕竟血皇和兽皇基本上就是黑暗议会的实际领导者。现在二皇先后向他抛出的橄榄枝,怎能不让他心动。
不过好歹,白斯特还没有被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砸坏了脑袋,他还是感觉这样有些不合适。他突然想道,都好不容易跑到了这里,并遇到了陈枫等好心人搭救,如果再回去的话,会不会前功尽弃?
虽然血皇和兽皇都向他保证,不仅不追究之前的责任而且还会将他作为培养重用的对象。要是对别人来说,这简直太幸福了,但是白斯特却没有那么乐观。
陈枫这个时候却没有打扰白斯特的思考,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他已经做到了他可以做的一切,剩下的就看白斯特自己的了。如果白斯特决定跟沃尔夫和该隐回去,那陈枫也不会阻止。
倒是小金在一旁有些紧张地看着白斯特,虽然他听不懂沃尔夫和该隐的话语,但是他能够从几个人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别忘了小金本来就是九头黄金蟒变化的,所以他对语言的依赖其实没有那么强。
白斯特纠结了半天,最终作出了决定,“抱歉,我还是希望能够去华夏看一看。”
“你?”沃尔夫愤怒了,虽然他一直表现得脾气很好,但是他更骄傲,现在他都对白斯特表现了足够的善意,可是想不到白斯特竟然没有领他的情。
“嗯?”该隐听了白斯特的话也有些诧异,若有所思地看着陈枫等人。或许在他想来,他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白斯特应该放心了才对。
“我明白了,你是被这些该死的外乡人跟蛊惑了,哼,既然你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别怪我辣手无情,我把你炼制成战兽也是一样的。”沃尔夫冷冷地说道。
听到沃尔夫的话,本来也有些微怒的该隐不禁非常无奈,恐怕这才是沃尔夫真正的心思吧,之前什么考验和重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