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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这么回事,自己想做的事花重金也要做,不想做的事花一毛钱也觉得心疼。包养小鱼儿能否治好性无能说不准,但起码看见她心里愉悦下面有感觉,就凭这个感觉也应该把她拢在手心去疼爱,一个男人家失去性那是一种灭顶之灾!
欧阳把钱装进裤兜里说:“我们没什么讲究,你说行就行。”
梅铁军站了起来,“那好,就这吧,我不等她俩了,她俩在美院一时半会回不来。”
两人走出包间,客厅一群小姐中多了两个安静的男人,王伟和手拿一支红玫瑰的常一民,欧阳朝他俩点点头,“你俩先坐着,我送一下朋友。”
梅铁军看了一眼手拿玫瑰的常一民,见他也盯着自己,急忙说:“喔,你有朋友,不要送我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凉秫秫,感觉这个后生很面熟,好像是几千年以来的情敌!一闪念,这个一脸憨厚壮实的小伙子不就是昨天下午站在二楼栏杆上手握一支红玫瑰张望的人嘛,当时多看了几眼,心想不唱歌在这儿看什么看?开车带上小鱼儿走时偶一回头,看见他盯着自己发呆,莫非他就是彩云说过的小鱼儿搞的那个对象?
欧阳送到楼梯口的时候他问:“那个拿花的后生是不是小鱼儿的男朋友?”
欧阳没有明说,顾左右而言它,“嗯,嗯,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追问下楼开上车走了,他要尽快把家收拾利索包娶小鱼儿,不能让即将到手的鸟儿飞了! 。。
第96章 男人也会有眼泪
王伟常一民正襟危坐对满家秀色不假颜色弄的气氛很紧张,几个小姐放低了声音说笑,不时偷看一眼,觉得他俩不像是嫖,倒像是找人吵架算账来的。
今天倒松班,明天上二班,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白天一晚上。早晨下了夜班开完班后会,副队长王伟留住常一民说:“下午干啥,还去好运来歌厅找小鱼儿?”
在矿井下憋了八个多小时没吸烟,升坑后这是第三支,狠狠吸着把烟雾咽下去提起精神,“昨天去了没见着今天再去,反正没干的就当溜达。”
“嗯,走的时候喊我一声。”
常一民有些好奇,“咦,你也去?那可不是你们领导去的地方,我们这些窑黑子头上没有乌纱帽,不怕说闲话丢官免职,你们当头儿的应该三思而后行!”
王伟笑着骂道:“他妈的,一说话你就拿我开涮,你多会儿看见我是一个怕事的?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对得起自己四两良心就不怕人鬼说六道!”
常一民说:“理是这么个理,可是有时候人们不这样想,你今天去还是找那个彩云小姐?”
“嗯,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既然要把她当成走了的妹子相看,就应该早点捅破这张纸让她知道。她同意最好,可以领上见见我父母,叫大人也高兴一下,不同意就算了,省得老装着一件事心里疙里疙瘩。”
“哦,你说的也对,大娘是不是又想王媛了?”
“想了,咋能不想,今天是王媛十二岁忌日,从昨天起我妈就开始流眼泪,早晨眼睛红肿的啥也看不清,我怕老妈子天天这样哭鼻子抹眼泪,长久下去眼睛会看不见东西。所以想把彩云约上来看能不能认作我妈的干闺女,免除她老人家的相思之苦。咳,也许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尽想好事呐。”他有些自嘲的笑了。
常一民说:“彩云真的像你妹妹?”
“像极了,咱们那天去她家歌厅,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亲妹子复活了。仔细打量,鼻子、眼睛、脸盘、嘴、身材、笑容无一不像,犹如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从那时起我就认定她应该是我的妹子。”王伟眼眶里有泪水在转动,一个刚强的男人面对亲情也会有眼泪!
常一民说:“你对老人的这种孝心可以理解,认成认不成要讲究缘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只要我们认定了一件事情努力办了就不会心有遗憾!”随即感叹,“你我长这么大了第一次逛歌厅,你碰到了妹子,我找到了梦中情人。虽然仅仅是开始但起码有了目标,成不成就在天意了。”他安慰着王伟自己心里也有些疼,自从那次唱完歌逛完街再没有接触,不是她不在就是自己上班,感情问题没有进展。
午饭后依旧买了一束红玫瑰,打电话约上王伟乘车来到了歌厅,两个人坐定梅铁军从包间出来了,常一民愣了一下:这个胖子不就是昨天下午开车拉着小鱼儿走了的那个嫖客,他和老板在包间嘀咕什么?发现他也在偷偷打量自己更坚定了猜想:一定是那个人,这个人对小鱼儿感情不寻常,抽空得问问。
送走梅铁军进来,欧阳说:“你俩喝茶还是喝啤酒?”
也许是爱屋及乌对脾气吧,王伟常一民对欧阳有好感,觉得这个老板不卑不亢,没有娱乐场所那些大腕款爷的势利张扬铜臭味,一派和蔼可亲和自己大哥哥一般让人敬重。
王伟欠欠身子说:“拿上一捆啤酒,我俩进去唱一会儿歌。”
欧阳说:“去一号包间吧。”
两个人同时站起,王伟指着咪咪小姐,“你来陪我。”
咪咪愣住了,做小姐时间长了还没遇见过这么冷冰冰凶巴巴的客人!
欧阳说:“叫你呢,傻愣着干嘛?”
“他,”很想说是不是粗暴不好陪啊,一般这种客人暴虐倾向比较大,小姐们最怕这类型客人,不知哪句话说错了或者做的不合适就会挨逼兜板子,能不陪这类客人最好。
欧阳说:“去吧,我朋友,不会动你一根汗毛。”
乖乖走进吧台打开了音响,宝宝推着咪咪说:“格老子,去嘛,这是彩云姐的王大哥,我们想陪没有份,你刚来拣了一个便宜还愣着干嘛?”
音乐响起来了,咪咪拎着一捆啤酒跟王伟常一民走进了一号包间,欧阳交代乖乖放碟信步走出了歌厅。
从中午到此刻紧张的忙碌总算告一段落,他要定定心神清净一会儿。
歌城大门口驶来一辆哗啦啦乱响的自行车,狐狸精吕秀花家那个啃曼丽脚丫子六十多岁的客人陶师傅把车子往墙根一靠上楼,进了如花似玉急忙走出来陪着小心问欧阳:“她家咋回事是不是被人砸了歌厅,乱七八糟的门子也掉了?”
欧阳知道是他介绍姚胡和狐狸精认识的,“喔,查歌厅,把你的朋友姚老板抓走了。”
陶师傅哆嗦了一下,“我说吗,歌厅惨不忍睹……”话没有说完,一个人抓住了他的衣领子,粗哑嗓子男低音骂道:“你个老流氓老混蛋,你看你给我介绍的好男人,上我的床还玩我的小姐,好事都让他占了,唔唔唔,就是你害的。”说着朝他脸上抓去,他躲闪不及脸上出现了三道血痕,捂住脸,“哎,哎,你怎么打人?”定睛一看是狐狸精吕秀花,旁边还相跟着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人在冷冷的看着他。
。。。
事情没办成,窝着一肚火,和姚胡睡了三天,家庭情况啥也不知道。狐狸精与李大嘴在楼道里嘀咕了一阵,又蹭进办公室蘑菇想见姚胡一面,问问他家有什么人可以帮忙,朱警长不耐烦的说:“人不能见,有啥事明天再说。”灰溜溜打车回到歌城,一上楼看见陶师傅更来气了,就是这个老骚货害的自己颜面扫地卖逼贴干粮,扑上去一爪得手,准备第二爪的时候李大嘴拉开了,“不要打了。”
陶师傅捂着脸说:“我只是把姚胡介绍给你,你们自己搞在一起有了事怨我,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李大嘴突然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颈恶狠狠的说:“你个桑逼骚巴头,一天到晚尽做缺德事还嘴硬,你是不是想早点死,想死我成全你。”把他拖到栏杆边作势往下推。
欧阳上前拦着说:“哟,别推,别推,推下去会摔死。”
李大嘴松开手,欧阳说:“还不快走,等死呀?”
陶师傅揉着脖颈喘着粗气还想说什么,李大嘴吼一声,“滚,不滚老子把你扔到楼下去。”
保安队长秦天走过来看了一眼慌慌张张跑下楼的陶师傅,“咋回事?”
欧阳说:“一个骚巴头,撵走了。”
秦天喔了一声指着狐狸精,“来办公室,郝老板找你。”
进了歌城办公室,老板郝娃儿问:“那个男的是你什么人?”
狐狸精犹豫一下,“我老公。”
“以后不要让他来歌厅,有多远滚多远,对这号害群之马我们发现一个,处理一个。”
“他是我老公耶,不来我怎么干?”
“我不管那么多,你爱干不干,不干了把歌厅交回来。”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的说:“从今天起你家歌厅停业整顿,多会儿事情了了在营业,不然我没办法交代管委会和公安局。”
。。。
陶师傅吓跑了,狐狸精被秦天叫走了,欧阳揽住李大嘴的肩膀,“来我家坐坐,和你说个事。”
进了海阔天空二号包间,欧阳把一条芙蓉王烟朝李大嘴塞去,李大嘴把烟推开,“啥事?”
“先拿住。”
李大嘴嘻嘻笑了,“拿可以,要是办不了再还你。”
欧阳说:“事情很简单,你的朋友梅铁军老往我家跑,看上小鱼儿了。”
“我知道,他想联系你家小鱼儿,问过我包养小姐的行情,我说最少也得一万。他说到时候请我做中间人,我说没问题。”
“一万块是现在的行情,少了说不过去。”没敢说每月赔偿歌厅五千块钱损失费,这是梅铁军一再嘱托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他必须维护人家颜面,维护人家也等于维护自己。“我想托你也做我的中间人,两边掺和一下?”
“哦?”
“刚才老梅来过了,我俩达成了一致。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是老梅的朋友也是我的邻居,两头都熟悉,做中间人最合适。至于老梅人品什么的我一概不过问,只是说小鱼儿在歌厅做小姐,我对她不错,她也把我当成大哥,只要有一分奈何我不想让她做小姐,小姐这个营生不是人干的,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让她脱离苦海我觉得高兴。这件事有个中间人比较好,可以两头协调关系。”
“就这点儿事?行,行,我最愿意撮合这类事情。”
欧阳说:“其它没什么,小鱼儿还小,好多事不懂,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悄悄告诉老梅不要打骂。”脸上笑着心里在淌血,这两天小鱼儿给他带来了超级享受,然而要把她送给人,人家毕竟不是自己老婆不能长相厮守。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97章 看看老子这杆枪
从美院回到歌厅小鱼儿领着常一民回家,一边开窗户一边说:“我好几天没回来,家里不通风。”
“喔,通风不畅会有味。前天我们井下工作面通风不畅,瓦斯熏得人直喊头疼,昨天上夜班又是那个味,瓦斯浓度超标,吓得我急忙撤出人来,后来通风好了才又开始生产。”说完看着打扫床铺的小鱼儿问:“这几天在哪儿睡觉不回家?”
问题不好正面回答,小鱼儿搪塞道:“我一个人住着害怕,在彩云姐姐家睡来。”
“喔,两个人在一起有个照应也好。”打了一塑料桶凉水泼洒在水泥地上让家里清凉一些;到楼下小茶炉房打了一壶开水倒在洗干净的两个茶杯里晾着。
小鱼儿洗手净面,把流畅飘逸乌发朝后扎成一个马尾往床上一歪,接过常一民递给的一杯白开水喝着说:“你很会做家务活耶?”
常一民说:“我从来不做家务活,到了你这里不知咋啦,干点活觉得心里畅快。”
白开水喝完了,把空杯往床头柜上一放,小鱼儿目不转睛盯着他出神。
领他回家有她的道理,再过几天自己这只美丽的孔雀就要被人圈在笼子里养起来剥夺自由,乘现在是自由身子,让这个痴情人享受一下。她没有更好的东西给于,唯有自己少女的洁白酮体。
下地碰紧门子关住窗户拉上窗帘,走到床边抱住常一民,“哥,你不想做点什么?”
常一民任由她搂着,“在咱俩没有确定关系之前,我不会向你索取。”
小鱼儿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