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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我越来越担心,不知所措时,丁香却忽然又改变了,,只是这一次的改变却让我更加的担心,,因为从此,,她变成了红尘,,”说到这里,丁旭着看着路中“这个名字很能够风尘味吧?”他苦笑。
“的确。”路中表示同意。
“我知道,可是我却无力改变,,因为那以后的丁香,身上几乎找不到过去的影子,她开始喝酒,很晚也不回家,,每天几乎都在醉梦中度过,,而且她喝过酒后,,对男人,,很热情,,也很温柔,,但每次醒来后她都会哭,,可是第二天她又会照喝不误。”丁旭说着摇了摇头,很无奈“我没有办法,只好开了这家酒吧,并和她约定,她想喝酒可以,但一定要在这里喝,,我苦口婆心的求她,让她不要让我太担心,我告诉她,为了她,我的头发真的白了许多,,她动容了,终于默认了我的安排,,只在这间酒吧喝酒,,我那时一直以为她喝酒只是因为无法摆脱这一切,,,可是直到有一天,,她醉了,,我带她回家时听到她的醉话,,才知道,,她为什么每天都要喝醉,为什么只有在醉时才对男人那样热情和温柔,可是醒来后,却绝不和任何男人来往,,因为她想念天宾,,而洒醉后,她的眼中便只有天宾,,,听到这些时,我的心痛的无法承受,,我的妹妹,居然每天活在这样的幻梦中,,,”
“从那以后,我开始慢慢的物色人选,希望可以找到一个人来打开我妹妹的心结,,可是,,没有,,我一直都没有成功。所以这些年,丁香就这样一直活在她自己的幻梦中。”
“为什么会选我?以你在本地的势力,我想一定有许多人争着做你的妹夫。”
“这一点,我不否认。”丁旭点头说“其实如果只是单纯找个男人陪丁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可是,我想找的,是一个可以给我妹妹快乐和幸福的人,这就太难了。”说到这里,丁旭笑了,看着路中“其实你帮丁香的那一天,是个意外,因为来这里的熟客,大多都知道丁香是我的妹妹,我丁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但是在本市,敢于得罪我,和能够得罪得起我的人却真的不太多,就因为这样,这些看就算丁香怎样胡闹,我也勉强还能护得了她的周全,,但,我毕竟不能保护他她一辈子呀。”说到这里,丁旭深深的叹息。
“所以你认为我可以,是吗?”路中深深的望着丁旭“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什么让你这么信任我呢?我想不出。可不可以请你给我一个解释。”他开诚布公的问。
“这个呀?”说起这个,丁旭轻轻的笑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深深的望着路中说“第一次,当我看到你将丁香揽在怀里时,我忽然觉得你就是那个可以保护她一生的人。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但是,说不出为什么,我就是相信你。”
“其实在和你说这些之前,我曾经找人调查过你。”他小心的看着路中说。
路中毫不奇怪的点了下头,表示正常。当然了,如果不是将他的背景弄得一清二楚,丁旭发了神经,才会真的将这样的往事讲给他听,如果丁旭真是那么轻率的人,又怎么可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呢?开玩笑。
“你就不怕我拒绝?”
晚来风(二) 14
“当然怕。”丁旭苦笑,可是我已别无选择“在你之前,我曾经找过几个人,也花了不少的钱,如果花钱可以买回我妹妹的快乐的话,我愿意付出我全部的身家。可是,没有用,当然,我从没有和他们提过这些事。”他看了看路中“信任这种东西,并不是随时都会出现的,其实能够这样坦诚的和你说,对我而言,也是一个意外,因为这件事知道的人本身就少之又少,而这少数的几个人,早已被我用各种方式封了口。所以外界也不会有什么人知道的。我之所以全盘托出,其实是出于一个哥哥的无奈罢了。”说到这里,丁旭脸上痛苦越发的深。
“你能想象到做为一个哥哥,看到自己单纯可爱的妹妹,一天之间变成这样的那种惨痛吗?当我看到她呆呆的抱着天宾坐在血泊中时,我整个人的心都碎了,我当时,真的后悔的连死的心都有。如果,如果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当初我一定会答应那个混蛋的要求,两成股份算什么,如果能回到从前,换回妹妹的快乐和天宾的命,即使要我全部的家产又有什么?路先生,你能明白我的心吗?”他痛苦的望着路中。
“我明白。”路中的声音中充满了同情,他能够想象得出丁旭的内疚会有多深,“叫我路中吧,我的朋友都这样叫我,我也叫丁旭,这样简单些。”他说。
“你答应了?”丁旭的眼睛一亮,掠过一丝惊喜。
“不,还没有。”路中不由得苦笑着,这样的请求拒绝起来的确是有些不忍,可是,这么大的事,他需要想清楚些。“这样吧,丁先生,在这里,我还要再停留一些天,到我走时,我再你答案好吗?不过这些天,我不介意和你还有你的妹妹,聊聊天。”他回答。
“好的,我会安排。”丁旭开心的笑了,,这是他预料中的结果,,希望,希望他这次决定是正确的,希望这次他真的可以帮到丁香,,他可怜的妹妹。
云拙的心从来没有这样的痛过,
曾经,当玉儿离开他时,他的心很痛,,
曾经,当大哥离开他时,他的心很痛,,
曾经,当他终于下狠心离开玉儿时,他的心很痛,,
那每一次的心痛都是那么的锥心刺骨,,可是,他从来想到过,那所有的痛,居然敌不过今日的万一,,,
玉儿已经睡了,却睡的极不安稳,,不时的呻吟,扭动,有时还会低呼出声,,
坐在床边,云拙只能无力的看着她,,,玉儿每一声的呻吟,扭动都似重锤般敲打着他的心,,她的心到底是怎样的苦啊,,泪水延着云拙的面颊不时的流下来,,从没有一刻,他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无助,,也从没有一刻,,他会象现在这般怨恨自己的无能,,,倾全部的心力,,他居然,,居然不能保护自己最爱的好人,,,居然不能,,,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样走到绝望的边缘,,,
“玉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哟!!”轻轻的握住玉儿的手,他喃喃的在她耳边低语,久久,,久久的
佟立冲进了程华的办公室,“还没找到他吗?”
“还没有,”摆手示意秘书离开,程华有些无奈的答。
“一点线索也没有吗?”佟立不信。
“按他上一次刷卡记录,应该在江浙一带,可是那也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现在,,真的不知道,最近几乎没有他一点消息,,佟立,你也不是不了解他,,”程华头痛的答,天知道,为了找到路中的行踪,他几乎已以用尽了所有能用的办法。
“那玉儿,,怎么办?”佟立问的有些艰难。
“玉儿,,”程华说不出了,,“她现在怎么样?你去看她了吗?”他问佟立“你知道的,云拙那里,我实在有些不方便去,,,”
“我昨天过去了。”提起玉儿,佟立泄气的坐了下来。“她还是那个样子,不说话,不过气色看起来好些,,她好象很信任云拙。”
“去拙说过什么没有?”程华担心,“有没有问起路中?”
“你说呢?”佟立不满的瞪了程华一眼,好象他就是路中一样“他要是不问,你以为我今天会过来找你,,,一个星期了,,玉儿搬到云拙那里已经一个星期了,可是你居然还路听影子都找不到,玉儿成了这幅样子,你说云拙的脸色会怎么样?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就算退一万步说没有爱情,,那种类似亲人的感情也是谁也比不了的,,如果你最在意的亲人,为了一个男人变成这样,你会怎么做?要是我,只怕连杀他的心都有了,别说云拙了。这个星期他连公司都没去,,都是公司的人去家里找他,,他问起路中的时候,眼睛都是绿的,,,其实我倒不是怕他对路中怎么样,我是怕,,,,”他看了程华一眼,没有说下去。
“怕什么?”程华的心提了起来。
“你应该明白。”佟立直视着程华。“又何必明知故问。”
“你是说,这一次,,云拙再也不会放手了对吗?”
“绝对不会了,认识云拙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神情,,,所以我才想赶快找到路中,怕到时候,,,唉,,”佟立也没有说下去,,
“我明白。我再想想办法。唉,,真是前生欠了他们的,,”一声叹息结束了两个人的谈话。 。 想看书来
晚来风(二) 15
“你每天都在等丁旭?”路中忽然问。
“怎么想起问这个?”明丽有些意外“你不象是会问这样问题的人。”她笑着对他说。
“是吗?”路中也笑了“好奇心人人都会有的,只不过我比别人多了点定力罢了,既然你不想答,那我就问个可以问的问题吧,红尘今天会来吗?”
“她?百分之八十吧,,,她是经常来的,,,怎么想起问她?”瞧了路中一眼,明丽笑了“你对红尘有兴趣了?你会答应丁旭是吗?”她问路中。
“你说什么?”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路中不由失笑“谁说我答应了,丁旭吗?”他反问。
“他,,他才不会说这样说。”说到丁旭,明丽也笑了“他只是说,还不错,然后就是象平常一样的微笑。所以,我猜想,你可能会答应,至少,你不会拒绝,我说的对吗?”她看着路中。
路中不说话了,这件事的确是一个难题。如果,一开始在他不了解丁旭是什么样人时,他根本不会理会这样的事。可是,他偏偏认识了他们,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并且对这个人,,有了那么一点点,,说不出的好感,于是这整件事就完全的不同了。于是他,便陷入了一种矛盾之中。不可否认,丁香的经历,丁旭的那种兄妹之情,都深深的触动了他,这样的人,他如果不帮心里总觉得说不过去。可是,,让他用感情来帮,,,这种事,,路中头疼了,因为他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但,,一想到第一次见到丁香时她的样子,再想起丁旭所说的一切,,,他的心,,又觉得不忍,,这,到底要怎么做才好,,路中一时间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
“老板,红尘来了。”一个服务生忽然走过来在明丽的耳边悄悄提醒她。
“她,她今天怎么会来?”明丽的心一动,连忙转头向门口看去,正好看到红尘一面笑着,一面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走了进来。
明丽的心里不由得一紧,连忙吩咐服务生“叫你们主管亲自盯她那桌,有事记得周旋一下,知道吗?”
“我知道了。”服务生答后退了下去。
“出什么事了吗?你刚在说什么?谁来了?”路中不太明白的看了眼明丽问,眼光下意识的向她目光锁定的方向看去,,“丁香?”他回过头看明丽。
“没错,是她。”明丽苦笑,“而且看她的样子,一定是喝多了。真是少省心哪,唉!”她叹了口气。
“丁旭呢?或者你该通知他。”路中说道。
“他,,今天只怕不行。”明丽摇头,“丁旭是昨天夜里出门了,最快也要明天上午才能回来,他原还说,等他回来就安排大家一起坐坐的。”她看着路中说“可是临时有呈,他不得不走。”
“那丁香,,”路中没有问下去,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问。
“丁旭一定是嘱咐过的,只是,,唉!有时候,总会有些意外的,天知道,这几年我最怕的就是丁旭不在时,她来,万一出了什么事,,丁旭他,,唉!”明丽苦笑着摇头。
“那你就劝她回去吧。”
“这个时候劝她回去?”明丽笑了“路先生,你还是不了解丁香,这个时候,就算是丁旭也没有本事让她回去,除非她醉了,或者不醒人事了,还好,她一直还记得答应丁旭的话,只来这里喝酒,否则的话只怕早就,,,”她没有说下去。
“那现在怎么办?”听她这样不安的说,路中的心里不知为什么也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能怎么办?静观其变吧。”明丽笑“好在这个地方,丁旭还有些面子,应该没事吧。”
“也对。”路中的心放了下来。毕竟这里是丁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