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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镐,你一个我一个。拿好”我从胖子包里翻出了几把枪道:“胖子,挺牛逼的啊!我搞了三天都没搞定的枪,你小子行啊!”我拍了拍胖子的脑袋。“这一点真的不是胖爷我跟你吹。就你现在拿的这m16,胖爷我分分钟给你弄把!这把给你!”说着胖子扔给了我一把枪。“好家伙!美国最新研制的ak94还他娘的带消音。”我苦笑道。“准备好了吗。好了就走!别磨磨唧唧的,跟娘们似得。”胖子在一旁不满的看着我说。
“山里的夜晚出奇的美。灿烂的星空上,如同铺满钻石的柜台,充满诱惑美丽的味道。胖子拿着砍刀,在前面开路。我打开狼眼手电,巡视着四周。周围的蟋蟀叫声。为这宁静的夜添了一丝光彩。仿佛酒精与果汁的碰撞,孕育出了另一番不同。一切都是这么安逸。困意逐渐涌上我的心头。前面树林的山雾构造出一幅神秘的山水图。
“小心!捂住口鼻!那雾有毒!”说着胖子从装备包里拿出了两个防毒面罩。自己戴上了一个,把另一个给了我。戴上后似乎睡意也就消失了。“胖子,山雾怎么会有毒?”我不解的问。“那不是山雾。”胖子回答得很坚决。“那是雾漳!”是奇门遁甲内记载的一种机关。我似懂非懂的点点点头。“莫不是又与汪藏海有关?”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胖子没有回答。
我们原地休息了一会,便继续向前。哗哗的水声像歌,如梦般的旋律传进我的耳畔。我打着手电往声音来源处照着“瀑布,我几乎是叫了出来。”
“在这严重缺水的西北地区怎会有奇景?”我心想。
“瀑布后面有个山洞。”说着胖子把看到放在一旁。观察这里的地形地势。一会后,他拿出攀山绳系上五爪钩,在头顶顺时针旋转了十几圈,刷了瀑布边的一块巨大岩石后,拉了下绳子。认为没有问题后,用嘴含着砍刀,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绳子在空中微微地颤抖。胖子小心翼翼的将安全绳系在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顺着登山绳爬了过去。我在一旁为他捏了一把汗。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用手电回了我个信号,我悬着的心才落了地。我学胖子一样小心的攀了过去。在空中的时候,仿佛连一个灰尘都显得十分沉重。身体像灌了铅一般,被绳子紧紧地勒紧。我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慢慢地移动身体。在身体着地的那一刻,我像是获得了重生。我赶忙追上胖子。
这个山洞出奇的黑。仿佛一个黑洞,能把这里的光统统吞噬。我大喊了一声,许久也不见回声。我不敢想象,这个洞穴之大。周围的滴水声,久久萦绕。我推了蹲在地上的胖子一把。
“天真,干啥你!没看到胖爷我正在办正事!”胖子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道。
“吆,几天不见,还长脾气了哈!”我回道。“没工夫跟你瞎扯!快来看看这里,是不是小哥留下的记号。”胖子问。我向前走去,蹲下去,将狼眼手电调到最亮,瞪着双眼,仔细观察。看着这几个西洋字。
“是闷油瓶写的!”我回道。“不过,似乎与曾经的不同,我好像在爷爷的笔记里见过。”我忽然惊了一身冷汗,对胖子喊道:“快跑!”
忽然,四周闪烁起了无数的绿光。我与胖子背靠背,关闭手电,拿出枪,半蹲在地上。一阵香味弥漫在我们的头顶。
“完了!是水沉香。恐怕我们都要死在这了。”我丧气道。“那这些。是蛇王——鸡冠蛇。”胖子试探的问我。我坐在一旁,不动声色。
“他奶奶个腿!这西王母吃饱了撑的是吧,养蛇都他娘的养到这儿了。这他妈的晦气!”我没有理胖子。坐在一旁静静地思考着。
“快点找泥巴,抹在身上。蛇是靠人体红外线寻找事物的。”“胖爷我宁死,不干这种肮脏的事。”“那你就在这喂蛇吧。”我讽刺道。说罢,我跑到了一个泥潭,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卧槽,天真,你真不等你胖爷啊!”胖子飞奔到泥潭,一屁股坐了下去。“闷油瓶好像来过这里。”我指着旁边石柱上的记号告诉胖子说。“这小哥也忒不人道!留个符号管他娘的屁用。差点害的胖爷死在蛇窝里。想起来就后怕。”胖子抱怨道。“闷油瓶应该就是从这里走的。这地下别有洞天。”说罢我浮出水面穿上潜水装备,带上些**和一把枪。其余的都扔在了泥潭旁。一切就绪后,我顺着闷油瓶记号的方向游了过去。
越往下,水俞清澈。四周逐渐明亮了起来。约半个小时后,沉到了底。一闪巨大的青铜门映入我眼帘。门上盘坐着两条龙。龙爪向我的方向伸展。门有被炸过的痕迹,我猜想闷油瓶必定进去了。于是我招呼着胖子。胖子在水里就如同一个喝醉了酒的老头儿,步履维艰。我情不自禁的笑了。我拉着胖子来到门旁,寻找闷油瓶留下的记号。果然在门下一角寻到。
“没错,就是这儿!动手!”胖子命令我道。我瞪了他一眼,寻找青铜门的机关。我游到了两条龙中间,发现上面似乎少了什么!深绿色的坑洞。看尺寸像是九纹龙盒。
“怎么会!这龙盒,不会放到如此容易找到的地方。那这是。”我心想。
“坏了,是平衡机关。”我说道。
“草,这帮孙子!“胖子咬牙道。
“应该是他们拿走了盒子。”
“这条路怕进不去了!”
“拿**来!炸开!”我对胖子说道。
我拿来钻子,在门上钻了一个十厘米厚的小孔,胖子将**固定在里面,设定好时间。我们迅速地撤离到安全位置。
砰!的一声。**爆炸了。我靠近一看。
“额!尼玛,根本没变样!”我哭丧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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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所谓的终结,不过是一切的开始
我漂浮在青铜门前,眼前一亮。鬼玺,对。我明白了一切
“回去吧。”我道。
胖子赞许的点点头,慢慢地浮了上去。我紧跟胖子。
我们出去时已经晌午。太阳像一个火球般烧灼着,燃烧着。我们顺着来时的标记走到山脚下,寻了一户人家,说明来意,付了钱,便住下了。胖子顾不及我,自己倒头就睡。我喊了他半天,却像无事人般。“由他去吧!”我心想。
我走出房间,来到院里一棵大树旁。拿出手机,给杭州的王盟发了条信息:“速将我卧室书柜夹层,密码箱邮来!吴邪。”咕噜咕噜。我的肚子不经意地响起。已经连续两天没有进食的我困难地走到井旁,提了桶水,洗了把脸。擦拭干净后,便迫不及待走进屋里。户主见我疲惫,便热好饭送到我房间。我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以至于菜叶贴到脸上我都未曾察觉。户主见我这般狼狈不禁笑了起来。我看了看床上熟睡的胖子,不忍叫醒。吩咐好户主,多加照料。我一个人搬了把藤椅走出房间,到树下。光透过参差不齐的树枝,映衬在我的脸上。如蝶,似梦的光斑夹杂着来自田野自然的清香。我懒洋洋的躺着,享受着午后的阳光不知多久,我入梦。三叔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高兴,却怎也笑不出。蹲在一旁,默默地哭了。泪无声,却有情。即使失去了天真,但我坚信,吴邪还是吴邪。
三叔伸着他苍老的手,轻轻地抚摸我的额头。静静地陪在我身边,讲述他的故事。我沉醉,无法自拔,但却幸福。三叔沧桑成熟的脸上也因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但终究一阵有伤感布满我全身。害怕的事情总会发生,就如灾难总会来临般。三叔放开我握紧的手,背上包消失在我的视线。
冰凉的泪珠,划过我的脸颊,很痒也很痛。我变得厌世。似乎并不知道我为何活,为谁活。爷爷含恨而终,三叔失踪,闷油瓶消失。我不知秘密究竟有何魔力?竟让如此多的奇人异士,鲜活的生命,一条条葬送。这分明就是魔鬼!我呐喊着,呻吟着,痛苦着。负罪感涌上我心头。身为吴家唯一血脉,我竟以身试险。忘却了爷爷为将我送出这个诅咒,使我做回平凡人的努力吗?
我自私!我麻木地撞了下墙。血迹顺着裂缝流淌,勾出一幅绝伦的画。坎坎坷坷,曲曲折折。这是命!像极了潘子一生。他本可以幸福,只因为三叔和我,他走上了不归。
恍惚之中传来一句话,颤抖的声音,阴沉的声音,沉默的声音,叹息的声音:“你走上这条路,便注定无过去,失未来。”像无数的钢针,一根根扎向我正在淌血脆弱的心。
我没有过去,也失去了未来!
“你醒了。”
一声呼唤将我从梦境拉向现实。我艰难地睁开眼,是户主夫妇两人,还有胖子。我摸了下脸上的泪痕,坐起来,转身独自一人走进房间,锁上门。背靠着门。影子在门窗上,闪烁着,晃动着。灯光刺激着我的眼。
一觉醒来,我感觉好了许多。不再去想,那虚无的飘渺的梦幻的未来。不再面对,友情,亲情,爱情。突然间,感到自己的虚伪。应经不再是曾经的单纯。我走到床边,脱下鞋,躺上去,将头埋在被中,抽泣!
咚咚,敲门声响起。胖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来到我的床边,示意我不要出声。他拿出三叔的信,指着上面的图。对我说:“天真,我明白了!”话声刚落。我瞟了一眼窗口,发现一个人影。心一惊,手心慢慢渗出冷汗。静静地注视,观察。
“以我的经验,加上对你三叔的了解。发现,这不是地形图,而是一座古墓建筑图。”我捂住胖子的嘴,不让他发出声。胖子看着我惊吓得神情,觉得不妙。便要问。我指着窗外的人影说:
“他没有腿,在飘着!”胖子心也发毛。但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偷偷的趴在地上,拿起黑金古刀。一点一点地爬到窗前,向我打了个手势,示意准备好了。我从悄悄地将手伸进包里,拿出手枪,对准那人影。
“杀!”我摁下手枪,胖子迅速的朝人影劈了过去。只见胖子怔在窗口,铁青的脸在灯光映衬下,格外吓人。胖子傻了似得,退了回来。
“他,他,他娘的。后,后面是一块养尸地。刚刚那个是吊在树上的一个死人。”胖子一边着急地寻找黑驴蹄子,一边结巴的对我说。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我舒了一口气,拿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养尸地!”我顿时反应过来,胖子的焦虑。我将所有的枪装满子弹,与胖子平均分配。我又将黑金匕首,别在腰上。小心翼翼地来到,户主的房间外。
屋内没有点灯,黑乎乎的一片。我借着月光,从窗户向内看去。里面仿佛并不平静,有几个人悄悄地讨论声。似乎还有装子弹的声音。我一惊,心想:“坏了!遇黑店了!”
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拍了一下。
“别闹,胖子。拿开手,大晚上的别吓唬人!”我小声道。那只手又拍了一下。我顿时怒火上头,道:
“过分了,胖子。”
“说什么你,我的手在这。”说罢,胖子拿起他的两个肥胖的小手,在我的眼前亮了一亮,道:“天真,我说你没事别老冤枉你胖爷我。”
“不是你是谁?这就我们俩人”我没有继续说下去。我见到胖子的手已经在拔枪。我也明白过来,拿起枪就向身后打去。只见房内灯光亮起,一群高大的人影,印在窗上。”
“快跑啊!楞在这找死啊!”话还未说完,胖子朝朝人影开了几枪,然后拽着在一旁下神的我,向外跑去。
跑了不知多久,见身后没有动静,便找了个隐秘的草丛躲了起来。胖子大汗淋漓的说:
“这帮小兔崽子,竟然欺负到胖爷头上了!”胖子拿出他的黑金古刀怒气冲冲地说。我没有理他,仔细地回想起床内的人影。“细长的手臂,狰狞的面貌,尤其是身高,完全不像是人,倒像是。”
“我说,胖子。你还记得我们在巴乃遇到的长在墙壁里的那些怪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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