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千年之离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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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千年之离殇-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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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算么?”

    “天啊,你喜欢周晟了!”许洁飞快地想到他的女主是谁。禄山冷哼一声,“你该精明的时候犯傻。这事儿你还反应挺快啊!”

    “不过她结婚了,你不可以当小三,破坏人家夫妻感情啊?!”

    “你,谁说我要破坏人家了。我只想……我希望她过得好,仅此而已。”禄山喃喃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内心发生了变化?是她成婚那日吧!“哎?哎?转移话题啊!说你的事儿呢!”

    许洁揪着嘴不知道该怎么打发他,索性实话实说:“我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喜欢的人结婚了,我又不想去破坏人家。所以,我宁愿……宁愿远离他。”

    “果然是皇上!”禄山舒口气,“你多虑了,后宫那么大怎会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一席之地?呵呵,”许洁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在你眼里,或者说在他眼里,女人好比是个物件,有个地方摆放就可以了吗?想起来摆弄一下,挥之即来招之即去吗?且不说我,你姐会怎么想?你还记得她是怎么对我的吗?我不怪她会有这样的反应,我能理解她,那谁来理解这宫闱里新旧交替的悲哀?”许洁连连发问,问得禄山哑口无言臊得脸红耳赤。“谢谢你的质问,我反而看清自己要的是什么了!”许洁一吐心中的不快后豁然开朗。

    禄山抿抿嘴,“我不是那个意思。还有……以我之前对皇上的了解,擒拿逆贼那夜如果换做从前,皇上必不会拖延那么久;或火攻或乱箭,早已攻入大殿擒获逆贼了。可见你……你对于皇上来说并非可有可无。”是该高兴嘛?!许洁心乱,如此说来,梵黎夕那夜一直再想办法与梵众周旋。

    “那晚你落水后是皇上救你上的船,因体力不支险些丧命。”体力不支?不会吧!看出许洁的疑惑,禄山叹口气道,“从你被劫持到逆贼伏法一天两夜,皇上未曾合眼休息。”禄山撩起车帘命车夫停下马车,起身离去时又丢下一句,“这等乱党我不知收拾过多少回,皇上大可不必亲自登岛。这背后为了什么我亦不用细说吧!”禄山纵身下了马车,许洁重重仰靠在软座上。他们的故事终于陷入纠结。

    “什么?胡闹!”梵黎夕知道禄山方才的所作所为后一脸黑线。暗自骂道:朕是何等不堪啊,用你去保媒拉纤?尽管如此,他仍忍不住问道,“她还说什么了?” ;禄山不敢隐瞒把两个人对话复述一遍,当然周晟那部分省略掉了。“她果真那么说?”梵黎夕咬牙道,“这个蠢女人!”

    禄山唐突的行为让梵黎夕感到面上无光,不再与禄山说话。许洁本就因碧儿的言行心中郁结,再加上禄山的追问,心中更是烦闷。仨人抵达驿馆后并无过多交流,晚饭也在各自的房间用的。用过晚饭后梵黎夕内心焦躁不安,逆贼党羽已铲除。港口建设,远航贸易各个方面已经有条不紊的进行中,还有什么事让自己如此慌乱呢?!踏着幽暗的月光,梵黎夕信步游走在驿馆林园内。

    殷红满月悬在半空,许洁看得出神,并没有留意身后的他已静候多时;倏然回首,他正在靠近,她心跳仿佛偷停半拍。良久对视,沉默……许洁咬住内唇,不断的暗示自己:爱不得,爱不得。她清楚自己的弱点——太过信任、太过依赖。他是黑夜里的光束,需要他却不能依赖他;一旦产生依赖,眼睛便不再适应黑夜。光束消失的那一刻,又该如何是好?

    来不及清醒,梵黎夕已将她揽入怀中,半身被他绛紫色深衣包裹着;软绵绵的唇覆在她的额头、睫毛、脸颊直到唇齿间的轻触。对于梵黎夕来说,仅仅因为遇见她,他荣辱不惊的人生瞬间颠覆,所谓情深不知因何层层叠加,何时步步深陷?!从今以后他只要每天都能看到她、拥她在怀,足矣!血色月光下的梵黎夕双眼似火撩人,温热的手掌在许洁香肩与腰际之间轻抚,没有进一步的逾越却牢牢掌控她所有的感官。一个吻揭露许洁的所有心思,从生疏地碰触到主动地迎合,即使有百口也无法莫辩,她心属于眼前这个正在撩拨她心绪的男人。

    近日来的突发事件令她身心俱疲,“我好累……”她窝在他怀里喃喃道。任凭他抱着自己去往何处。回到房间时她已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梵黎夕缓步来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生怕吵醒她大气不敢喘的爬到床铺的另一边躺下。自觉好笑,什么时候开始威猛睥睨天下的帝王梵黎夕变得如此小心。殷红的满月会激发人类本能吗?冗长的一吻让他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可是眼前的许洁乖乖的如小猫般熟睡,怎好下手啊!他侧身单手撑头观赏身边这只磨人的小猫:越发清瘦的她连呼吸都显微弱,睫毛微颤眉头微蹙,怕是做噩梦了。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额头,安抚她的情绪。“好好睡吧!”

    驿馆的房间陈设简约、干净,但在梵黎夕眼中太过简陋不堪。他亦不想在如此杂乱的地方要了她。他竟开始憧憬两个人第一次应该是浪漫与完满的结合,随着许洁平稳的呼吸一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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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回:不准离去
    许洁一旦遇到复杂的人或事,就只懂绕道避开。美其名曰:不争不抢。穿越千年亦是如此。今晚梵黎夕暂且困住疲倦的她,当太阳照常升起时她会不会像晨露般蒸发不见?梵黎夕醒来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人,心陡然空荡荡……

    驿馆的下人不知这几位的真实身份,上面只下令要好生招待而已。管事见梵黎夕一脸怒气,心想他们保不齐是哪位王宫贵胄,更不敢怠慢躬身道:“官爷早啊!官爷有什么需要敬请吩咐。”

    “她去哪了?” ;梵黎夕没头没脑的问道,管事一脸茫然。她?哦,可能问同行的那位姑娘。

    “小的不知,一大早看她匆匆忙地拎个小包出门去了。”

    “许洁!”他握紧双拳狠狠咬着她的名字,转身上楼来到禄山房间。禄山的房间空无一人,梵黎夕心中满是疑惑,正想找人盘问楼下传来女子的笑声。

    “你真的太棒了!改日再好好向你请教。”是许洁的声音。梵黎夕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沉着脸待要发作时,许洁抬眼看向他,“起来的真是时候,我跟禄山去河边抓了好多鱼。”见他一脸不高兴,打趣道,“呦,多大的人了,还有起床气?!哈哈——” ;听她这么一说,梵黎夕才注意到二人的装扮,禄山一手拿个叉子,一手提着木桶,里面的战利品还妄想越狱。许洁一身男装手里拎个包袱。打渔去了,原来如此!梵黎夕收敛神色,轻咳一声,“日后有这等趣事别忘了叫朕……真是错过了。”险些暴露身份。梵黎夕转身上楼前冲许洁使个眼色,许洁心领神会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上了楼。禄山摇头浅笑,拎着战利品去向后厨。

    房门关合的瞬间许洁突然被梵黎夕抱起,重重摔在床榻上。好在身下的被褥暄软否则定会摔成淤青。许洁哭腔道:“你干嘛?!”吓坏小宝宝的模样。梵黎夕俯身两手撑在许洁身侧,发狠的说道:“日后不许随意行动,凡事必须报备,知道吗?!”

    许洁早上醒来看他睡得正香,还轻打着鼾声。不想吵醒他,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碰到禄山说去抓几条鱼来尝鲜,许洁只在电视上见过下河叉鱼的一幕,好奇心满满说什么也要跟着。禄山在驿馆门外等着她换好男装,二人一同前往河边。满载而归一心等着给梵黎夕惊喜,没想到他这么凶的对待自己,许洁觉得冤枉道:“想让你好好休息,就没有叫醒你。”

    “等着,以后我什么时候醒你什么时候起床。” ;哈?!许洁瞪着眼睛看着一脸认真模样的梵黎夕越发觉得好笑。“太霸道了吧!你上朝的那几日不到五更天就要起床,我也跟着起来简直是要人命嘛!”随口说的话让两个人陷入沉默。上朝,对啊,他是皇上。那怎么可能每天睡在一起呢。自觉无趣,许洁推开他走到镜台前拆下束发,有些卷曲的长发垂到腰际。好长啊,许洁将头发揽到胸前抚摸发尾,来到这里快一年了头发长长好多。不知哪里冒出的怨气,许洁抄起剪刀,一剪下去,减掉半掌长的发尾。

    “你干嘛?!”梵黎夕抢下剪刀,断丝垂落一地。

    “发尾有些分叉,”许洁不经说着,嘴里哼唱,“我已剪短我的发,剪短了牵挂,减掉一地不被爱的分岔……”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地分叉,在古人眼里是犯了大忌。发之父母,不能随意断发。梵黎夕有些动怒,喝道:“什么分叉不分叉,要修剪也要挑个吉日。”

    “挑吉日?剪个头发还要看黄历不成?!”许洁满不在乎嘟囔着,再看梵黎夕一脸怒气,好像剪得是他的头发,许洁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鼓着腮怯怯地说,“剪都剪了,怎么办?”梵黎夕将剪刀放置身后的抽屉内收好,蹲下身一把一把收集她剪下的碎发。

    “你做什么?”许洁不明就里,难道要把它们收起来再沾到头发上?不会这么变1态吧!梵黎夕不作声,自顾捡着一地的碎发。良久,还有三分之一的碎发散乱各处。气氛紧张,又莫名的让人动容。“你别这样,算了,其他不要了好吗?你别这样!”许洁声音有些颤抖。终于,拾起最后一丝碎发,他缓慢起身从怀里掏出锦囊。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碎发放入锦囊中,收好封口放回怀中,“听着,不准你随意断发,不准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男人语气威严却带着让人无法反抗的魔力。多年后,青灯古佛下的许洁再回想这一幕,不觉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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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回:怎么说爱你
    一顿鲜美的海鲜宴轰炸仨人的味蕾,也扫净近日来的阴霾。仨人恢复精力驱车继续前行。许洁承认这段情感归宿后如释重负,秒变小鸟依人状。从房间出来到饭桌再到上马车,她挽着梵黎夕的胳膊寸步不离,禄山知趣的独自坐进马车。前方马车里面时而传来女子的惊叫和欢笑声,听得禄山跟车夫面红耳赤。是不是有点太快了,矜持啊!禄山摇头轻叹。

    爱情来了就是这样。从前隔着一层纱,两人别别扭扭还算顾及旁人。一旦放下心理包袱,许洁比任何人都放得开。撒娇、发嗲、各种不要不要的小矫情,旁人看了疾呼成何体统,二人却沉溺其中悠哉乐哉。

    车内的真实情景如下:

    “喜欢我什么?”好吧,许洁开始提出各种秀智商下线的问题。梵黎夕笑而不答,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许洁急道,“不准笑,说啊……”

    “你想听什么呢?”男人一语道破她的心思,不就是想听她是如何与众不同。“啊?”没想到他这么直白的揭穿自己,许洁有些害羞又有些生气,松开紧搂在他脖颈的双手,试图坐回软榻上。是的,自打进入马车后,二人身体没有分开过。梵黎夕横抱着许洁,许洁双手或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或圈着男人的脖颈,就是要腻歪在一起。

    男人没有松手反而紧紧环抱住她,“说啊,你想听什么呢?”低沉的声线迷惑人心,“我想想啊,天生丽质难自弃,还是倾国倾城绝世**?!”许洁自知他是故意打趣,佯装生气道:“就知道你这么肤浅!只看外表!”(作者本人受不了了,先吐会儿)

    “哦,这样啊,我想想……”男人冥思苦想片刻,“性格古怪够特别,简单到蠢的脑子……”

    “啊!”许洁惊叫,“梵黎夕,你别太过分了!”

    “哦,对了,还有这个火爆的坏脾气!”男人不打算放过她,沉吟道,“这么多毛病,我喜欢你什么呢?!?” ;许洁要哭了,真的要哭了。知道他是开玩笑,不过说的毫无偏差。一时间连许洁自己也找不到自身有什么优点,会吸引到他这位君临天下的帝王。许洁佯装生气,梵黎夕有些慌张。他哪里擅长哄劝女人,为了给她报复自己的机会,反客为主的问道:“那你说,你喜欢我什么呢?不会是帝王的身份吧!”

    “才不是!因为你帅!”许洁毫不避讳道。

    “哈?!”这么长时间接触,男人早明白“帅”的意思。轻叹一声,“肤浅!”

    “那你以为呢!脾气不好阴晴不定的,除了一副好皮囊还有什么?!”许洁噘嘴不服气道,还想继续打击报复的时候,男人的大手托着她倔强的小脑瓜,肉肉的红唇已经覆在另一副丰满诱人的唇齿上。一种让人分泌多巴胺、肾上腺素,引起人身心各种兴奋反应的感觉席卷大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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