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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了一番算计,凌寒也不急着离开兽神国,当下他查看了一下老者给他的口袋,其内有十五块灵石,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了,接下来,他必须要加入一个修真门派,才能更快的提升修为,早日筑基,然后再寻找回到至阳界的路。
有了目标之后,凌寒心中坚定了不少,将房门反锁,缓缓的闭上双眼,开始进入了修炼状态。。。。。。。
深夜,凌寒突然从修炼状态中苏醒过来,看了看窗外,凌寒从床上站起,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两仪界的月亮与至阳界的似乎有些不同,这还是凌寒来到两仪界之后第一次看月亮,站在屋外,看着夜空中的月亮散发着淡淡的青光,为何如此,凌寒有些不解。
至阳界的月亮亘古不变,那月光始终是皎洁无痕的,为何在这两仪界,所看到的月亮会不一样?难道,两仪界的月亮与至阳界的不是同一个?
凌寒心中不由的有些思念起家乡来,沿着小径慢慢走去,夜晚的微风,清爽怡人,凌寒被这夜的美景所吸引。
慢慢的,他的心中变的一片空明,眼前只有这幽深黑暗的景色,不知从何时起,凌寒开始喜欢在黑暗中看四周的景物,模糊中,给人无限的遐想。
一边走,一边看,凌寒忘却了所有,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身处异乡,忘了修炼,忘了。。。。。。
此时的凌寒犹如行走在夜间的幽灵,又似漫步在花间的精灵,无数灵气汇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如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一般,疯狂的吞噬着四周的灵气。
凌寒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依然漫无目的的走着,远处,方家的一所别院之内,寂静无声,院子的主人似乎已经入睡,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咳嗽从漆黑的房间内传来,一个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老者边走边咳嗽,其目光注视着凌寒所在的地方,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那个方向他不知凌寒居住在那,只知那附近住着方家的另一个御兽三阶的修士。
“难道是张道友突破了?”老者有些疑惑。
“不过,御兽三阶突破,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场面吧?”老者越想越觉得不对,拄着拐杖朝凌寒所在的方向走去。
所谓的御兽三阶,与修真者的凝气三阶相同,只是叫法不一样,在灵修界,打通经脉,凝结出灵兽,称为御兽期,此阶段对应修真者的凝气期。
御兽之后,就是灵化期、融灵期、化婴期,对应修真者的筑基、结丹、元婴,再之后都统称为化神期、凝神期、渡劫期。。。。。。
与此同时,凌寒不远处的别院之内,也走出一个半百老者,此人就是日前凌寒所发现的三阶修士,他也感应到了有人突破,从屋子中走出来,想要一看究竟。
凌寒与灵修者之间,一直处于一个很微妙的关系,如果他不动用灵气,那么灵修者就察觉不到他的存在,而灵修者不动用灵气的,凌寒也无法察觉到他们是灵修者,两方之中,任何一方动用灵气都会被对方发现。
而此时的凌寒,就已经动用了灵气,而且还是肆无忌惮的动用,如此大张旗鼓的突破,又怎么会不被发现。
寂静的夜中,凌寒还行走在小径之上,其眼神平淡,恍然不知自己已经从凝气六重进阶到了凝气七重。
喵!不知哪来的一声猫叫,突然将凌寒从这种奇异的状态中惊醒,此时凌寒才发现他已经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感受到自身奇异的变化,凌寒暗道“不好”其身形快速闪动,瞬间消失在小径两旁的花丛中,并将气息完全隐去。
就在凌寒刚刚消失不久,半百老者就出现在凌寒突破的地方,“咦,方才不是察觉到此地有人突破的么?难道不是葛老头?”
就在半百老者疑惑之时,葛姓老者也走了过来,“哈哈,恭喜张道友再次突破,”葛姓老者人未到,其苍老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听到葛姓老者的话,张姓老者顿时一愣,一脸的苦笑,“道友说笑了,在下资质尚浅,还未摸到御兽四阶的门槛呢,怎么会突破。”
“恩?难道是他?”葛姓老者脸上微微一变,自语道。
听到葛姓老者的话,张姓老者一脸的疑惑,“葛道友口中的他,不知是谁?”
葛姓老者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才开口说道,“日前,龙武与城外张猛做了一笔生意,让张猛将外出游玩的方钰抓住,然后威胁方家索要钱财。”
“哦?那此人与这件事情可是有关?”张姓老者脸色一动,急忙问道。
葛姓老者点点头“本来计划中,张猛将方钰抓住之后,喂她服下合欢散,龙武再前去将其救下,接着,合欢散药性发作,自然就成就了龙武的好事,日后想必这方钰也不会再拒绝龙武。”
“哦?如此良策,想必是葛道友为其出的吧?”张姓老者看着葛姓老者一脸佩服。
“哼!蝼蚁般的凡人,算计就算计了,这龙武的爷爷与我是故交,本来想助其修灵的,岂料他天生资质欠缺,无法通灵,我也只能答应他五个要求,待这五个要求完成,我也该去寻一个灵修门派了。”葛姓老者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恩,那接下来呢,”张姓老者一脸动容的问道。
哎,葛姓老者叹了口气,“谁知,半路遇到了变故,这方钰被一个二十岁许的少年救下,而这少年,我也有些看不透。”
“哦?就连葛道友御兽八重也无法奈何?”张姓老者脸上露出一抹吃惊。
“不是无法奈何,此人年纪轻轻,我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谨慎之下,我也不敢贸然出手啊。”葛姓老者叹了口气。
“那葛道友的意思是,刚刚突破的,就是此人?”张姓老者脸色微微一变。
“方家除了你我二人是灵修者之外,似乎也只有这少年了,想必是他不错。”葛姓老者点了点头。
“那龙武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不知葛道友打算如何处理此人?”张姓老者沉思了一会,开口问道。
“哎,先静观其变吧,时候不早了,我要闭关数日,冲击御兽九重,就先告辞了,”葛姓老者摆摆手,转身颤颤巍巍的往其住处走去,看其样子,谁又能想到他是拥有御兽八重的灵修者。
“张姓老者,拱了拱手,也转身往自己住处走去,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却似有似无的朝凌寒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就连葛姓老者都没发现的凌寒,他却知道。
“都不简单啊,”见二人离去,凌寒叹了口气从花丛中走出。
看了一眼二人离去的方向,凌寒急忙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刚刚他应该是在清明的心境之下顿悟了,所以才会瞬间吞噬大量的灵气,突破到凝气七重。
此时他必须要尽快回去,巩固一下境界,不然的话,就他现在的状态,随时会跌回凝气六重,一进入房间,凌寒就立即进入了修炼状态,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凌寒才睁开双眼。
叹了口气,他虽然到了凝气七重,但他却一种法术都未修炼,此时看来如果与老者发生冲突,他也只能依靠**了。
将此事放下,凌寒开始消化昨晚所听到的一切,从张姓老者临走时的那一眼来看,张姓老者似乎有意要让葛姓老者将这一切说给凌寒听的。
如此,这张姓老者又有何用意,看来,这二人都得防啊,而龙武,一见面就对他大打出手,想必也是因为凌寒坏了他的好事所致。
这方家,似乎并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到底要不要离开呢?凌寒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纠结的断章
断章问题还没处理好,我也很着急,起点最近越来越坑了
断章问题
断章已经补传另一分卷,大家先将就着看吧
第二十二章 神秘书生
“凌寒哥哥!”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响起了方钰的声音。
叹了口气,凌寒从床上起身,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衫,就开门出去了。
“凌寒哥哥,你终于醒了,”见凌寒出来,方钰一脸的兴奋,似乎已经忘记了昨日还在有些责怪凌寒对倒地的龙武出手。
“恩!”凌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我们去逛街好不好,你刚来玄武城,我还没带你去好好逛逛呢,”方钰拉了拉凌寒的衣袖,却不敢去拉凌寒的手,似乎是想起了昨日的窘迫。
凌寒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事呢,你先去逛吧。”
“哦!”被凌寒拒绝,方钰的心情明显低落了许多。
看着方钰的样子,凌寒心中叹了口气,他与方钰,本就只是过客,最终,他还是会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所以,为了不伤方钰的心,凌寒选择了冷漠。
凌寒不说话,方钰也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起来,过了许久,凌寒才叹了口气,“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那个,没。。。。没有了,”方钰支支吾吾的还想说什么,凌寒却转身离开了。
走了几步,凌寒突然停了下来,“如果你不喜欢龙武,就最好离他远点,此人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说完,凌寒就大步向前走去,转眼就消失在方钰的视线范围内,只留下方钰一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似乎在想凌寒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凌寒此行本就是要去玄武城中逛一逛,打算购买一些灵药,再顺便打探一些消息,带上方钰肯定多有不便,况且他也不想与方钰走的太近。
不是不喜欢,只是他本就不属于这个地方,此时的凌寒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出了方家大门,凌寒来到了玄武城街上。
玄武城,凌寒在地图上看到其城池似一个乌龟的形状,相传,此城池是建立在陨落之后的玄武之子身上,看着四周宽阔的街道,这玄武之子真有那么大么?凌寒不禁猜测到。
在街上四处逛了一番,城中居住的大部分是凡人,买卖的物品也就多以凡人的生活用品为主。
凌寒自然用不上,故而,他看到前方一个名为“君悦”的酒楼就走了进去,酒楼不大,约莫有七八桌的样子,此时正值晌午,酒楼之内座无虚席。
凌寒被店小二引上了二楼,二楼之上也有七八桌,但只有两座有人,凌寒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问店小二要了壶酒,要了两碟菜,就坐了下来。
凌寒不喜欢喝酒,但却喜欢品酒,酒的辛辣与干涩,是凌寒最喜欢的味道,倒了一小杯酒,轻轻一啜,然后闭上眼睛慢慢回味一番,再夹一口菜放在口中。
这些俗食的味道,凌寒已经有好几年没尝到了,以前在凌天宗,每天都会有人为其送饭菜。
后来,到了山谷之中,凌寒终日修炼,饿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喝潭水,几乎从未吃过人间的饭菜。
“哈哈,喝酒可不是你这样喝的,”凌寒正在品酒,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凌寒愕然的睁开眼睛,转过头,却感觉一阵微风拂过,他手中酒杯瞬间消失不见,察觉到不妙,凌寒瞬间从座位上站起。
却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对面,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其手中拿着从他手里夺过的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好酒,”书生豪迈的将酒杯放下,直接坐在凌寒对面,自顾的吃起菜来,丝毫没把凌寒当回事。
“你是谁?”凌寒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此人能在他毫无反抗之下,就将其酒杯夺走,倘若他真有杀心,恐怕凌寒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来,喝酒,”书生没有回答凌寒的问题,而是招呼他坐下,此时凌寒颇有一种被其反客为主的感觉,这书生还真是一点都不见外啊。
二人坐在桌前,各自身前都斟满了一杯酒,书生喜欢一饮而尽的豪迈,而凌寒则喜欢细细品味的享受,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喝着自己杯中的酒,眼神却都瞟向窗外。
转眼,一壶酒就被二人饮尽,凌寒再次向店小二要了一壶,两人继续喝着,书生倒了一杯,再次饮尽,眼神却是露出些许回忆,“昔日,我与故友也曾坐在这里喝酒聊天,好不自在。如今,时过境迁,却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不知故友何时才能再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