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永瑞望着电视屏幕说道:“挂了,有空再聊。”
其实,薛永瑞知道自己心里高兴,可是他不想表现出来,唐越还是那个单纯的孩子,黄胜安确实把他保护得很好。
伸了伸懒腰,薛永瑞往书房走去。
将薛永瑞搂在自己的怀里,薛为刚体贴的给他的腰按摩,薛永瑞看他一眼没有发现意见,这样按摩确实很舒服,他一时没有想起自己上来要告诉薛为刚什么,被按摩得太舒服把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薛为刚关心问道。
薛永瑞摇头:“没事,我又不是瓷做的,你今天不去公司了。”
薛为刚道:“公司一天没有我又不会倒闭,现在对于我们说薛永瑞最重要。”
薛永瑞看他一眼道:“你嘴上抹了蜜了,太甜会腻死人的。”
薛为刚边给他按摩边说道:“把你腻在我这里不是很好,我还怕你跟别人跑了。”
薛永瑞皱眉:“不知是谁三头两天就有相亲对象,你也好意思说。”
薛为刚反驳:“昨天那个女孩对你的印象不错,都打听到家里来,你说该怎么办。”
薛永瑞道:“又不关我的事。”然后捧住薛为刚的脸用力的亲上去。
没有五分钟不会不结束的吻又开始。
至于薛永瑞遗忘的事情,那就不提了,想起再说。
他刚才到底想告诉薛为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君没什么朋友,面对双更君的强势追求,他开始动摇了。
不过,他觉得存稿箱先生的态度很奇怪,为什么要他拿麻包袋揍双更君一顿?
某作者场外解答:存稿箱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二货!(跟作者属性惊人的雷同!)
47、第47章行动
当某些事情一有了开始;或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作为当事人的薛永瑞差不多想离家出走了;薛为刚你好歹也节制点吧;难道你过去的三十年都没有右手的帮助你么;哎;别再来了;明天还要到学校去上课!
现在是暑假。
薛为刚如是答。
……
事情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
直接薛永瑞以分房睡抗议,薛为刚才跟他商量每周做几次;直接他们达成协议;薛永瑞才开始放心的睡觉,至少当天晚上是睡个安稳觉;没有半夜的时候会有个硬物挤进他的双腿间。
最近的时间比较宽裕;薛永瑞决定到郊外走走;看看苏大院长最近过得滋润与否。
他们现在依然保持着联系,苏畅对薛永瑞的印象自然非常好,乐得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不过,薛永瑞一出现,他的五哥在十分钟之后就出现了。
晃了一圈,薛永瑞隐约的表示他该离开。
接下来,他又要干活了。
开车到某个路口,任一上了车的副驾驶座。
“六少,事情的进展跟我们计划的一样,华氏将要成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华建帆现在已经在联系卖家想卖掉自己手上华在的股份,我查到他现在正在办理出镜手续。”
“想办法别让他出镜,我可不想错过最后的见面机会,其他人如何了?”
任一一一向薛永瑞作汇报,到下车时他们的汇报进度到了一半,进了屋后薛永瑞又继续听下去,事实上,还不错。
面对华家现在狗咬狗的情况,薛永瑞表示同情,不过他不会手软,他死的时候又有谁对他手软过,拿下他的公司后,又有人对他手软过。
对待华家,不需要再顾忌任何事情。
最后,薛永瑞问任一:“韩丽华的孩子几个月了?”
“六少,据调查刚刚三个月,上个月还到B市给肚子里的小孩祈福,韩小姐似乎很重视这个孩子。”
薛永瑞阴冷的勾起嘴角,说道:“安排在何灿身边的那个女孩子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任一道:“何灿已经动心,他们从上个星期就开始偷偷地约会。六少,这里有些照片,请您过目。”
幸好任一这个人对华言耀和薛永瑞都忠心耿耿,面对六少做的事情,他心里也会不安,可是想到华先生的死因,他们这帮曾经被华先生救回一命的人久而久之也觉得这些人该被报复,对别人残忍就要想到以后别人会对你更残忍。
“让小月计划一下,我想看到结果,那个孩子留着也是苦,如果有机会让他不要出世,别为他的父母背负那些罪名,他是无辜的。”
现在的华家和韩丽华家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下,人走错了步将错终身,他们将会为自己的错误付出相应的代价。
“六少,那我让小月准备一下,您想来看吗?”
薛永瑞想了想:“不了,不过记得把结果告诉我。”
一周后。
某间酒店里一大清早就传出尖叫声,怒骂声,韩丽华像个疯子似的用包打着自己的老公何灿,而此时的何灿可谓是的狼狈至极,下身只有一条红色的三角裤,上身全是韩丽华包包打出来的印痕,酒店的员工也只是看戏,谁也不出现阻止这一场闹剧,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看见,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酒店进进出出的人人越来越多,韩丽华骂得越来越难听,何灿实在听不下去,站在楼梯旁的他抓住韩丽华的肩膀朝她吼道:“听我说,我跟小月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韩丽华像疯子似的扭动,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你当我是瞎了还是盲了!你光着跟一个女人在床上滚来滚去还说没有什么事!何灿,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男人,你简直是污秽得可以!你是个肮脏的贱男人!”
何灿一听,顿时就火了:“我是贱男人,也好过你这个与别人同流合污谋害自己亲人的贱女人!你怎么不去死!华言耀就是你害死的,别以为你们做得天依无缝我就不知道!到底是我贱还是你贱!不要脸!”
呆住的韩丽华脸色大变,疯狂的摇头,紧抓住何灿的衣服:“放你妈的屁!何灿你可别乱说话!”
脸上显得不耐烦的何灿用力甩开韩丽华扯着他的衣服的手,谁知一下没有注意到力度,而韩丽华又陷入对往事的思考,一时没有站稳,直接就从楼上滚了下去。
“啊!”
“丽华!”
滚下楼梯停下来,撞在墙壁上的韩丽华的大腿内侧开始流下殷红刺眼的血,何灿吓得也不差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幸好,他还记得自己是韩丽华的丈夫,救,救,救护车……
当薛永瑞收到来自任一的消息时,心里头只有悲凉,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他人。
情绪低落的他一个人开车到海边吹海风。
靠在车旁望着大海忧郁的点燃的香烟,如果细看,可以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他的心情则越沉重。
在外面遛达了半天才回家,由于情绪低落,一直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辆车一直跟着他。
回到薛家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
朱伯告诉薛永瑞他的大侄子已经去上班了,中午就他们两人用餐。
即便某些事情在慢慢的发生变化,某些人的命运因华言耀风光名门,某些人也因薛永瑞家道开始中落,命运在悄然的改走其他路线,是好是坏都是由他们自己选择,没有人强迫他们。
正所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第二天的新闻便报出关于何灿的事情,有人举报何灿在进行贩毒生意,在他的家里发现他藏起来的冰毒,量还非常的多,盯着电视内带着手铐露了一下脸的何灿,薛永瑞在心里叹息,曾经那个单纯的朋友已经不复存在,他实在不应该跟韩丽华那个女人同流合污。
书香世家光风不再的韩家简直是乌云罩顶,女儿抓到出轨的女婿,当天流产,第二天警方将女婿带走,他们的韩家陷入了八卦口中,曾经称赞他们的言辞简直就是对他们家莫大的讽刺,他们是造了什么孽哟!
韩家被收养的女儿弄臭了家里,曾经的风光被打落不少。
至于刚流产的韩丽华,惨白着脸色趟在床上连续做噩梦,口中呓语,不知说些什么,高烧不倒,没有几天人就瘦了几圈。
刚从国外回来的华建帆得知消息后赶到医院看韩丽华,她的样子简直是惨不忍睹,两眼无神的盯着窗外,灵魂似乎被抽离身体,空洞得让人害怕,这个样子让他想到当年那个被欺负的少年,不过那个少年眼里却写着隐忍。
华建帆勉强堆起笑容道:“丽华,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没有好好吃饭吗?”
一分钟后,呆呆望着窗外的韩丽华顶着一张惧怕的神色对华建帆说道:“建帆哥,我看到,华言耀,他回来了,他回来报复我了……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华建帆默默地不说话,找来医生问情况。
韩丽华怕是精神错乱,最近一连串的事情把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仔细一想,这真像是一场人为操纵的结果。
华建帆也不知道该做何表情,人为的操纵吗?谁会做这些事。
当天回到公司的华建帆已经从助理那里得知公司最近的动向,之前的股东几乎都退了股离开华在,他们已经对华在没有了信心,华在内部已经充满了蛀虫,他们实在不想再继续呆下去。
在华言耀手里欣欣向荣的公司现在几乎是个空壳子,他们可不想呆到董事会宣布破产。
大部分股权已经掌握在薛永瑞的手里,可是他还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亮出自己的身份,或者是说对董事会进行改造。
华建帆的二姐华敏现在也比去年瘦了不少,她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她现在辞职呆在家里,家人都不让她外出,华建帆看到一个两个都出现精神问题,他已经知道有人利用华言耀的事情做文章,或者说真的是报应来了?
华家从去年开始就没有哪一件事情顺利过,连年三十那天晚上,主宅也差点被炸了一半,原因是家中小孩想在年三十晚看烟火,结果那个牌子竟然是质量不过关的,一堆烟火就在仓库里爆炸了,幸运的是没有人受伤,年三十打火警电话实在不是个好兆头。
一个月后,薛永瑞和薛为刚到某游泳中心去游泳,晚上疲惫的回到家中,薛为刚先薛永瑞洗澡,不料薛为刚刚进浴室,他的电话就响了。
薛永瑞看了来电显示,这个号码他有点熟悉,以为是薛永瑞的哪位朋友,于是便替他接电话。
“你好,薛为刚现在正在洗澡,请稍后再打过来。”
“是永瑞吗?”那一头的人又说道:“我是华建帆,可别把我给忘记了。”
永远也不会忘记,薛永瑞朝窗的方向翻了翻白眼。
“不会,你待会再打过来吧。”
“等等。”
“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告吗?”
“永瑞,如果说我把华在集团卖给薛氏你说我会不会亏?或者说我不会亏那么多,它是我弟弟的心血。”
“我不去猜测如果的事情,再见。”薛永瑞果断的掐了电话。
当薛为刚出来的时候他呆呆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华在集团,是他的心血。
如今,说卖就卖了。
薛为刚感觉出他的不对劲,捏捏他的下巴温柔道:“怎么了?”
薛永瑞摇摇头,拎了衣服就进浴室。
薛为刚看到床上闪动起来的电话,接了起来。
48、第48章拿回
最近关注的新闻越来越多少关于华氏集团;裁员和员工离职等事情层出不穷;它是否真的要倒闭;据说现在有两家大公司相继与该公司的董事会接触。
在华氏集团内部的斗争中;不知不觉华家的人已经不是最大的股东;华在集团已落入他人手中;华建帆最近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糟糕,他希望华在集团可以由薛家接手。
是的;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他能力本来就有限;坐在这位子才知道华言耀付出的心血是多少。
他的三叔和侄女刚刚来办公室大闹了一场,让他心力绞萃。现在他才知道当时华言耀收留这些亲戚的时候是什么心态;现在没有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还提分红的公正;真是恶心,这几年下来,他们什么时候为公司做过事情,越想心里的火越大。
他对华家的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华言耀才是真正为华家做事,他用自己的能力必写了华家的历史,可惜又恢在他们这些人的手上。
看了一眼被砸在地上的破花瓶碎片,眼里的怒火被无奈等悲伤的字眼所取代,华丽的公公室保持着华言耀离开时的模样,大概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不一样之外,其他的物品华建帆几乎没有改动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是在纪念华言耀,或者说希望他根本没有离开。
坐在沙发上撑着额头发呆,直到全身僵硬并且有人在敲门后,他才发觉自己又陷入了发呆状态当中。
“请进吧。”他的头现在特别的疼,他已经多日没有睡过好觉了,失眠严重的困扰着他。
女秘书进来后向他报告:“华总,有薛为刚先生给你电话留言,问您明天晚上是否有空,我已经将他的电话留给了您,是否需要回复薛先生?”
昨天才打电话给薛为刚,今天就有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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