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圣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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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圣物语- 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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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想起奕晴性格中的确有点而男性化,不得不表示同意。

    “你应该跟这种女孩子相处比较融恰吧?”凌文君追问一句在我看来很是唐突的话,令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真回头想想自己的情感之路,果然真得如她说得那样,的确是容易对性格偏向孤傲冷漠(比较男性化?)的女孩动感情,而对相对比较女性化的女生产生排斥之感,薄奕晴如此,yucca也是如此。

    想想照实说的话,应该承认的确如此,但是因为很怕自己成为一个被别人看透的尴尬人,又不知对方这么问的目的何在,只是喃喃的回道:“也许吧,你怎么知道?”

    “我想应该是,你的性格很典型,我只是有点儿好奇罢了。”她解释道,根据国人的说话习惯,应该把“有点好奇”理解成“非常好奇”才对。

    “听说你在读研究生,研究什么?”我反问一句。

    “心理学方面的,怎么了?”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为了你的试验品!”

    “哪有啊!我只是随便问问!”小凌师姐莞尔一笑,“你是叫情圣是吧?”她问的既漫不经心又小心翼翼。

    “啊?连你都知道这个?”我故作惊奇,也的确有点觉得没面子,毕竟这个外号并没有多少褒义。

    “这个……老早就知道了,赵老师提到过你们情皇岛的事,那时候办公室里的人还都笑,说你们够鬼,会耍花样……”

    “那你还叫他把我们情皇岛的美名接去?”

    “可不是我叫他去的。再说,你们又闹出来什么绯闻轩什么地,任由你们闹去,也怕时间长了影响不好!”

    “于是就狠心把我们情皇岛当成了牺牲品?”

    “其实也没什么,象你情圣的美名还不是流传下来了?”

    “嗯!还是妇孺皆知,有望流芳百世呢!”

    “哈哈美得你。不过我觉得这个绰号用在你身上真的是恰当的很。”

    “怎么这么说?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这个名字是对我有侮辱意义。”

    “你不觉得自己与别的男生很有些不同吗?”

    “是吗?有什么不同?”我打定主意想看她怎么说。

    “你不同于一般的男生,处处表现出来这样。你不像他们那样处处装模作样表现出一个男子汉的尊严来。我这样说你不会介意吧?我并不是说这样不好,你明白吗?”

    “嗯,我不介意,你继续罢。''”因为觉得她说到了自己地心坎儿里。我倒希望她继续说下去。

    “这么说罢,我觉得你看代女性的目眼光里,很少或者是根本没有一般男性那种眼神,

    “什么意思?你要么在狠狠地赞我,要么在狠狠的损我,可惜我看不出来是哪种?!”

    “你听我说下去就会明白了。你不会时时为自己的男性身份而沾沾自喜并向女性表现出来,说白了你是以一种平等的眼光来对待这个问题,这使你看女生地眼神里有一种既是怜悯又不乏尊重,既有了解又不缺崇拜的色彩。换而言之。你是一个真正懂得女人的男人。所以如果谁有幸坐了你的女朋友肯定很幸福。不过你这种性格在男生群里可能不是好事情!”

    “谢谢你的美言,我想我是明白了!”被她说的心旌激荡,不由得双颊发烧。只能做到含糊的应一句。

    真想不到凌文君会跟我说这些话,因为这话毕竟不是一个老师身份的人能够说的。也许她地确是把自己摆在一个与我一样的地位上吧。这番谈话过了很久以后,我仍然在心里禁不住感叹:原来老师也可以做成这样的!

    谈话间所有地事都已经忙完,看看时间已经很晚,凌文君略有抱歉地说:“想不到这么晚了,耽误了你这么多时间。真有点儿过意不去。”

    “没什么。反正我也闲着没事。”我说得到大方,只是肚子在咕咕叫着。

    “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给我打电话!”她说着,给我留下了电话号码,这使我不由得生出一股感动。

    “好地,谢谢你。”……

    “原来办公室女性也可以做成这样的”,从她那间大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禁不住想到,“不知道如果我喜欢的人也作这样一件工作,我是不是也会觉得可爱呢?只是,我是绝对不会接受象赵一函那种生活方式的,作为一个男人……活成这样,一生又有什么意义?也太没趣了!”

    但是与此同时不能不承认,如果是奕晴(或者是yuca?)将来也做这种工作,像这样子生活得有滋有味,我应该是可以接受地,会继续喜欢地吧?

    办完所有这些事,已经是将近十二点时。发现电梯正好停在五楼上,心想既然这么赶时间,不如乘电梯好了,就快步走进去,因为第一次乘坐,不免有些紧张,担忧着别象电影里那样喜欢出故障把我悬在半空就惨了,不料那电梯真得在走过第四层楼时,嘎然而止。我正要惊慌失措,门开了,一男一女站在门口。原来是被人给停了,我稍微舒了一口气。

    放松之后,许是出于男人的本性,对着门口那女生看了个正着,不愿移开一双“贼目”,那女孩此时真是太可爱了。''犹如一朵盛开地花儿般:金黄长发,时尚衣裙,黛眉如烟,明眸盈露,妩媚之中却透着一层清纯,如果不是旁边有一帅男陪伴,我还以为自己又交了什么桃花运。

    那女生被看得羞了。却并不怪我的失态,只是低头微微一笑,闪入电梯来。我方如梦初醒,原来这两个人我都感觉好面熟,只是有很久不见一时想不起来。等我完全认出了这两个人后,不能不感叹一句话的正确: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第十三章

    我终于记起来,这女孩曾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因为她与上次相比着装打扮差别太大,使我一时之间认不出来。

    有人说女生到了大三才学会穿衣打扮,是最美丽的时候,虽然一直不以为然,但现在不能不承认,二十几岁的女生的确是跟初入校园时有很大不同。这主要是因为她们敢于把自己美丽或不美丽的脸当成了各种化妆品地检验场。这或许并非出于她们的本愿,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也是女为养己者容。面临毕业,需要一个归宿。不可能不精雕细琢一番,以使自己参与竞争的砝码比别人高那么一点点。

    不过在我看来,这女生根本不需要如此,因为用天生丽质来形容她真是浑然天成,根本不需要后天修饰。不过此时的她已改变昔日那素面朝天不饰雕琢的玉女形象。而是金发微卷。细眉如画,粉面樱唇。一身大胆前卫的时尚衣裙,也把苗条身材尽显。这个样子虽然充满时尚气息,却也同时令我觉得有点儿过度惊艳,从而不敢喜欢。

    这女孩正是当日在火车上碰到的那位素雅美眉,而那男生,自然还是那位口才了得地师兄,师兄戴着副眼镜,早已对我含笑点头示意。

    “是你们啊?”认出他们后,我心里马上惦记着午饭有着落了,马上打招呼,“原来是师兄师嫂,好久不见啊!”

    “这不是那次在火车上遇到的师弟吗?”女生也认出我来,“怎么这么巧,在这儿见到你?”

    “是啊,我也想不到,师嫂怎么也在我们学校啊?”这样叫着感觉非常生疏,因为从来没听说过有“师嫂”这种称呼,说不定是我自己杜撰的词汇,但是第一次稀里胡涂喊了“师嫂”,后面就不好意思改了,干脆硬叫下去。

    “我啊,我们学校放假早,没什么事儿所以来玩玩!”女孩回到,甜甜的笑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师兄问,“你不是在校区吗?”

    我把来这儿参加贷款合同签订,然后如何出错,今天是如何修改的过程简略地说了,最后说:“哪知道这么巧碰到了你们,而且还有师嫂也在这儿!”

    “什么师嫂师嫂地,真难听,叫师姐吧!”那女孩早不乐意了,抗议道。''

    “你又不是跟我一个学校的,怎么能叫师姐?”我不依她。

    “她叫你叫你就叫呗,听话有糖吃!”师兄笑道。

    “好啊,糖在哪里?拿来我就叫!”我也笑着应道,“因为没有糖吃,所以还是叫师嫂。”

    “唉!随你吧……”师嫂无奈的叹息一声。

    “说正经的,还没吃午饭来吧?一起吃饭吧?”师兄提议,竟不由自主地说起了家乡话。

    “好吧,我正愁午饭没地方吃呢。”能在远在千里之外的异乡听到熟悉的乡音,顿时使我倍感亲切,也跟着说起了方言。

    “就是,你们饭卡在这边又不能用。”

    “都是一个学校的怎么会不能用?”师嫂不解。

    “本部和校区隔的远,食堂后勤系统并没有统一联网吧。”我猜测。

    “但是我们在你们校区那边就可以打卡,咄咄怪事。”师兄说。

    “谁晓得呢,你什么时候来过校区啊?”听师兄说去过校区,想起当初刚来学校的失落孤独,那时一直很想有个熟人聊聊,增加些安全感,所以地确希望过能再次见到他。

    “哦?你没去找过他吗?”师嫂转问师兄,似有愠色。

    “我去了啊,就是去年开学赶来时去过,就是去联系师弟的。谁知道去你们那边老乡会查看找不到你。你没有参加是不是?”

    “是啊,只聚过一次会,在一个大教室里,其实我虽然去了却等于没参加。”

    “要注意交际才行。”

    “哎,别提了。可能是咱们安徽的在这边上学地太多了,咱们那边的又太少。那些老乡们都一个个地加入了自己地小阵营里去了,象什么合肥派。巢湖派,芜湖派的,都有十几个人,而咱们这边地只有我一个人形影相吊,我也不好硬加入他们里面。觉得没意思。”我回忆道。

    “呵呵,我也清楚,当时我也是这么感觉。其实是他们合肥的太多了,可能他们这方面有什么优良传统吧。北洋军阀皖系段祺瑞政府就是依靠著名的合肥派系维持统治地,他们拉帮结派地能力可以青史留名了!”师兄侃侃而谈,大有随时发挥他渊博学识的味道。

    “是吗?看来主动退出是对地!”我接着话头,“不然加入进去,他们再组织个皖系军阀出来,又拖不开身。岂不是助纣为虐?”

    “想哪去了?不加入他们,你也应该给总联络人留下个电话啊,也好让我找到你。”

    “呵呵。''没关系,找不到又如何?还不是好好得过来了?”原来错在我身上。不能怪他不来找我,我只好自我解围,假装忘了当初地惶恐忐忑不可终日。

    “哎,特立独行,跟我性格很象。”师兄叹道

    “你特立是不假。只是恐怕你要行不下去了!”师嫂忍不住接着他的话说。这之前她一直笑吟吟得听着我们俩东拉西扯。

    “怎么回事?”看着师兄笑得摇着头,我忍不住追问。

    于是两位开始向我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二人此行的原因、经过和结果。

    原来是这师兄毕业论文上出了点麻烦。因为师兄平时上课是个积极分子。总喜欢表达自己的观点,并且坚持己见不屈不挠,一次课上一位老师跟他争执地面红耳赤,说了难听的话。而那老师是个很好面子的角色,那样被学生逼问的下不了台,私下认为这学生跟他过不去,记恨在

    不巧师兄的论文恰好落入了他的手里,于是百般刁难,硬是把观点不同立场不对说成是巧立名目故意压制不予通过。这次师兄就是老找他作最后一次申辩,问是不是要修改,如果还不如他所愿,就只能交由最后答辩委员会商讨是否给于通过。

    叙述中,师兄一点没有后悔的意思:“现在有个词很流行,叫合法伤害权。讲的是官员与臣民之间因为绝对的权力与服从关系,没有合法地监督权而导致官员滥用权力,因为处罚很小或者没有处罚,但是对于臣民来说却已经是巨大的灾难。不受约束的权力必然导致**,老师也不例外,虽然是高级知识分子,良心并不比黑心官员白一点,尤其是有心理变态倾向地所谓知识分子!这叫教授的合法伤害权!”他最后总结着,看样子仍是不愿轻易改变自己地观点。

    虽然是仅凭他们一面之词,但根据自己数十年来受教之经验,觉得碰到这样的老师再正常不过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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