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想法仅仅存在了不足几秒钟就烟消云散了。因为这时走进来地这个人。完全吸引去了我的注意力。且使我愣在当场,根本无法有别的举动。
那一会儿,我只能呆呆得凝视着进来的她。连自我的存在尚且都忘记了,又怎么能保留住那些弯弯绕地意念?
她身着深色西装西裤。却难掩傲人地娇躯身段,粉色衬衣领口外翻着,衬托着素白地粉颈,端庄素雅中又带有几分俏皮谐趣。
天然金黄的妩媚秀发,整洁光润,锦缎一样灵动自由的飘然耳际肩头,标致到完美地脸蛋和五官:未曾稍施粉黛的雪玉般地肌肤当真完美诠释了“冰清玉洁”四字的含义,两弯秀眉,确似新抽出的鹅黄的新柳叶儿,当真是罕见“美眉”,星目樱唇,水蓝的眸子如晶莹发亮的宝石,虽远远望去,亦能感觉到天空一样深邃的悠悠妙趣,嘴角挂着招牌式的微笑,准确地说,实际上是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真真是令人见之忘俗,如沐春风并神清气爽。
难怪红秀她们会一致同意“天生尤物”四字非她莫属了,本来我是不喜欢“尤物”这个词的,总觉得太过大男子主义,有轻视女性之嫌,然而现在,我也不能不承认,古人发明这个词汇去形容女子,不能不说是恰如其分,非如此不可的。
第一眼望去,我就已经意识到,我以前的猜测没错,果然这雪妃的法语外教正是那晚我在旧图阅览室所惊鸿一瞥的外籍女子,尽管今天她把原本扎成发髻的秀发放了下来,那一袭古雅的红裙也换成了咖啡色西装和长裤,然而那几乎完美的姿容却已如烙刻在脑海的印记一般而过目不忘了。
这美女外教轻快的径直走到讲台后,放下手中的书本讲义,这才环顾了一下教室。我心里默念着“不要被她注意到”,以便故意躲闪着目光,然而那美好的样子实在魅力难当,我根本无法躲避,而那女子却也如上苍安排好了似的,最终把一双摄魄的美目盈盈的盯着我望,如那晚一样,那样意味深长而又不语不笑。
我反应迟钝的报以片刻的呆忘,这才因为感觉自己缺乏礼貌而努力的笑了笑,并狠狠地点了几下头,以示招呼。
那女子也颔首低眉的回应,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开口说话了。然而她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了吧,我心下想着,犹记得中学课本上最后一课里面对法语的赞美。
对于听不懂的语言,即便再“美丽”也是令人深感焦急且无趣的,但是听她说话,哪怕一句也听不懂,大概永远也不会让人觉得腻,因为她的嗓音,是那样酥甜而娇柔,宛若天籁。
虽然一句话听不懂,我还是能看得出来,她先是在对着我们的方向发问,随后雪妃用同样的语言回答了她,而后她便笑着对我点头招呼道:“欢迎你!”是那种西方人常有的捏着嗓子般的发音。
我连忙也点头回笑,满口地说着:“谢谢!”
教室里别的人们纷纷扭头来看我,令我一时满面灼热。
事后听红秀解释,我才知道当时她们两个的对话是这样的:
老师大意是说:哇喔,好像今天我们有位新客人来了,我没有看错吧?我们这个课只有这几个人,应该不是我记错了吧?雪妃回答说:他是新来的,是来旁听的。
随后老师便对我热情地说起了“欢迎”。
接着就是正式上课时间了。
她们上课的方式,大多都是交谈,而且几乎全是用英语和法语,我凭着超强的猜测能力,也能理解个大概,并随着她们的说笑而开心地笑。
正文 娇妻美妾卷 第071章 眉若新柳
“秋水脉脉,蔚蓝如深邃的天空或幽深的湖水,盈盈顾盼,令人**而迷醉。”
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记下了上面的这句话,是在开始上课后的不久。
那双碧蓝的美眸,虽远在两丈开外,也许恰好是在这么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上,才会有着这种迷幻一样美感,包含着轻灵、深澈、悠远、诡秘的色彩。
一眼望去,意念里便有一个词汇挥之不去:秋水。拿这个词用来形用美女妙目,真的只能为古人的敏捷才思而赞叹不已。
秋水清澈,令人心旷神怡。而脍炙人口的“秋水共长天一色”,在鬼才诗人李贺笔下化成“一双瞳仁剪秋水”,这才把秋水、天空和碧目的颜色给统一了起来。真怀疑李贺也是看了西洋人的碧蓝眼眸才会有了灵感,得此佳句的。
并非我形骸放浪的自作多情,而实在是为金发美女那双含喜顾盼,嫣然巧笑的长天一色的秋波(秋水横波?秋天的菠菜?)所折服,大概因为我是新来的缘故,总觉得她也是在不经意间对我多“眼波流转”了几下,禁不住心内几度漏*点澎湃,多情自猜,嘴里不忍暗暗念着“真是一双横波剪秋水啊。”
“你在咕哝些什么啊?”坐在前排得红秀、雪妃二人,虽都在认真听课,也不免觉察到我的念念有词。少得闲暇,红秀便扭头问我。
“没什么,你这老师是叫cath对吗?”我也便抓住此机会问一些急迫需要了解地问题。
“嗯,全称是Cathrin,cath是简称。”
“姓氏呢?”
“姓很长。没记住。(ㄧбk.cn)”
“噢。cath是法语吗?是什么意思?”
“从本意来说是希腊语,纯洁的意思。”
“嗯,谢了。”
红秀扭回头去继续听课了,我这才发现那名叫cath的外籍老师,此时正微笑着盯着我们这边来看。
这使我心里一阵忐忑的想:“不会是注意到我们在交头接耳生气了吧?会不会像一般的中国老师那样。会提个什么问题以示惩戒呢?”
带着这种想法。表面上不得不略带尴尬而讨好地对她笑了笑。只见Cath仍是笑意盈盈。别过目光,继续讲课。
这时,一节课已经进行了一大半。在这半节课里。基本上都是师生之间互相交谈中度过地。虽然几乎一句话也听不懂,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上课的方式大致是这样:老师提出问题。然后根据学生的反映点名回答。虽然不需要举手请示,老师好像也能看出谁能够回答。而且因为人本来就不多,一节课下来,几乎每个人都会被问道。
虽然听不懂,为了不使自己看上去像个局外人,所以特意的根据情形而讨好似的报以热情地微笑也就成了我不得不地选择。
然而好意没好报,或许是我表现地太过太逼真,令cath以为我不是不懂装懂,她竟向我提问起来。
于是担心已久的尴尬局面,就这么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起初,我并没意识到出丑即在眼前。
虽然注意到cath在讲课间,一双美目向着这边笑望过来,然而毕竟这半个小时里,她不知这么看过多少次,因此我并无其他想法,
以我的猜测,她是想找一个人回答自己地问题了,向我们这面看,大概是希望雪妃或红秀主动回答,因此并没有想到回落到什么都不懂得自己身上。(ωωω.ㄧбk.cn)
然而很快我就意识到,这次迫在眉睫的出糗是不可避免了。
首先是我前面地二位雪妃和红秀,都一起转过头来,一个吐着舌头扮鬼脸冷嘲,一个则说:“快回答啊,老师问你话呢。”
与此同时,整个教室里的所有人,都几乎转过头来向我们这边看,并且最终眼光都落到了我身上。
我这才慌了神,只能手足无措地说:“我又不会法语,说什么啊?”
同时对cath只能作出抱歉的笑来,然而这笑意大概是被严重的误读了,就见cath仍然对我充满期许的笑望着,并用她那极端不标准的汉语发音说道:“那位……新来的……姐姐……,请说!”
我顿时脸上热涨,无地自容。没想到课前雪妃的玩笑话,就真得这么应验了。这半节课来,并不曾听到cath说过一句汉语,因此也就无从验证雪妃、红秀所言cath关于“姐姐”这个称呼的专用,我还以为是子虚乌有的杜撰,不料现在竟以这种方式应验,而且正巧是在我身上给验证了。
“什么姐姐,我又不是女的!”虽早就有所了解,我还是条件反射似的抗议着。我声音虽低,也不难被周围的学生们听到,顿时引来一阵笑声。
cath仍然微笑着,听了我的回答,便用英语追问道:“wht?”这也难怪,我声音不高,她大概还以为我是在回答她的问题呢。(ωωω.ㄧбk.cn)。语,妄图解释自己的本意,尽快摆脱面前的窘境。
cath若有所悟,也不再追问我问题,而是说了句:看来她并非是有意让我出丑。我这么猜着。刚刚还以为她是故意地,以报复我这一节课来肆无忌惮的饱“餐”其秀色。
在cath的示意下,雪妃这才把问题回答了,留下我一人在背后感叹不已,那满脸的热气蒸腾久久不能散去。也不好意思再像先前那样对cath多情凝视”了。
很快下课铃便响了。cath宣布class/is/ovr后,小教室顿时热闹了许多,许多人陆续起身出去,剩下的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红秀还不忘意味深长地回首对我讪笑。
而我则注意到,讲台上cath在回答了两个学生地问题后。看看没人再提问。就走下讲台。径直向这边走来。
我稍微放下的心,又重新的“扑通”起来,并且只能自觉的埋低了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Cath倩影近了,挡住了前面地大部分亮光。我所在地角落里也跟着黯淡了许多。她那酥甜的嗓音所发出的天籁般地“乐曲”复在耳畔响起,虽是低语,却更勾人。与此同时,随着她身影的靠近,带来了一股暖香逼人,使人心神俱舒。
cath英法两种语言,跟红秀、雪妃二人密谈了半晌。我虽对外语无比迟钝,却也隐隐觉察到她们是在谈论关于我地事情,因为她们都纷纷提起了组成我名字的两个字,只不过在她们的口中,是倒过来说的:咏柳。
听到cath用她那特有的升调发出“yongiu的音,我不能不好奇的抬头去看了看。(ㄧбk.cn)而这一眼,却正好跟她脉脉抛来的秀眸四目相对。
如此近的“目击”这双蓝宝石般晶莹清澈的眸子,我顿时如初此在旧图阅览室见她时的那样,虽在心底一次次告诫自己“不可唐突了佳人”而试图别开,却怎么也难如愿。
就那么良久的四目相对,令我欣喜的是,如上次一样,cath的眼神中,并未表现出反感来,仍然那么盈盈笑着,甚是迷人。
如此,我也便确认了上次的那个猜测的答案,也即西方女子的那双蓝眼珠儿,实际上所表达的情感,跟会说话的中国女子并无差别。尽管近在咫尺的望去,总觉得会有一种陌生难测的强烈感触。
在雪妃等人的提醒下,我终于抑制住了自己的失态,回过神来。而cath则主动走上前靠近了一步,发音艰难的对我说到:“你你吗?刚呀!我知……”
想不到她竟会为刚才的事儿道歉,我忙说:“没关系,没事儿的。”接着又急着纠正道:“你把我的名字叫错了,不是咏柳,是柳永才对。中国人的名字是把姓氏放在前面的。”
我这么一古脑儿说了一大溜汉语,也不顾及对方听得懂不,只见cath仍笑意迎人,却已是满面疑惑,还好一旁的红秀主动热情的翻译给她听。
cath一边听着,一边连连点头,随后说道:“噢?原如!我古诗名字呢。”
听她说出了流利的“古诗”、“诗名”等词,我感到大为惊讶,惊奇得问:“你知道咏柳那首古诗?”
“何止知道,老师还会背呢。”雪妃一旁抢着替cath回答了。
“不会吧?那背一个我听听!”我十分的不信。一个把汉语说得七零八落的外国人,居然会背古诗?怎么可能。
雪妃对cath翻译了我的要求,cath由分说,竟真地把那首古诗背了一遍:“碧玉妆成高万条下绿丝绦不知叶二月剪刀”
我自是惊为天人,赞叹不已。
Cath吟咏后,方才问我道:“这么说你是姓柳了?这个姓挺好的。”
“是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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