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圣物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情圣物语- 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俣晕依此凳侨绱恕R蛭以舅系哪撬⊙В让皇裁辞蚶付粤参藁ㄌ巢似瑁徊还匾安莺图概懦<氖髂尽�

    这便是新学校给我的第一印象,说不上特别好,也无所谓不好,因为我没因此想过以后不能在这里上学有多么遗憾,倒是一下子面对这么多陌生人多少显得有些紧张,同时也为不被这所学校接受作些心理准备,因而想着:“还不如不被录取呢,我可不想每天步行18里来上这个学,要面对这么一大拨生人不说,不过就是多了一个破落的篮球架。”虽然自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篮球是什么样子,也只是从东伟口中得知,那两个高高的架子是干什么用的。

    参观了一遍新学校后,离上课还有短时间,东伟和姐姐他们在几个房间里跑来跑去的拿信书,收拾新教室,我独自一个人无所事事,信步遛到了操场上,在一个篮球架下,有一群孩子在玩闹。他们应都是低年级的熟人同学,在一起交流着寒假见闻,我自然也跟他们合不了群,只顾对着来时的路叹息,为还要走回这么远的路回去发愁。

    这时一个小孩脱离了他们的群体,嬉皮笑脸的对我道:“你是新来的吧?你叫啥?”

    我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诧异着“这里的认真热情啊”,同时想着不应该随随便便把名字告诉别人,否则会显得傻里傻气,本想随口回答:“我不对你讲!”但转念又想,也许这么说太显土气了,就像是在吵架一般,不如用书本上的语言,才显得文明,便小心翼翼的道:“我不告诉你。”但是话已出口,便就后悔不迭,因为只听对方嘻笑着“蛮的怪很呢!”便跑开了。羞愧的怪着自己聪明过头了,想着平时总是听人说东伟“蛮”,自己也觉得他“蛮”,不料现在轮到自己也被人说“蛮”了。

    这时东伟找到了我,手里握着一摞书,跑到我面前说:“给,这是你的书,你跑这边来干什么。”然后跟他一起去教室,五年级的教室在北面那栋房子的最东端,三间房,里面已一排排摆满式样不已的桌凳,这些桌凳都是学生自带的,所以模样并不统一。

    我自然坐在东伟旁边,翻了翻新书,然后兴趣转移到观察新同学上,吃惊的发现这里并非都是陌生人,还有两个我原来学校的两个同班同学兼好朋友:贡献和秦伟。

    第二章绯红回忆

    我这次在小学五年级后半学期转学到大秦小学,原因并非多么复杂。我原本所在的秦腰庄小学,在我们利辛县来说,是一所远离及时的偏僻所在,以前,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还可以去离我家五里开外的四庙乡中学读书,但是现在听说四庙中学的初三被砍掉了,初二上完还得转学去更远的地方去完成学业,反正是麻烦不小。因此还不如早作打算。而邻县的集市上长春中学的存在,解决了升学难题,因而使它周围的小学都成了香饽饽,对我们而言,虽然大秦小学比秦腰庄小学远了三倍,但是为了避免日后更大的麻烦,如今也只好委屈的每日多走二十里路了。

    那时的秦腰庄小学位于秦腰庄村子内部,腰庄跟我们村之间只有不超过一里的距离,如果把名如其村看的话,腰庄是一个人的腰部,那么我们村就是右臂,而我们村东边的秦小桥就是左臂,腰庄再向北是前、后李和东、西楼二个大自然村,分别是右脚左足。不出意外的话,这几个村子的所有孩子都会在秦腰庄小学度过他们的童年时光。

    我是八岁那年入的学,那时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孩童,当时的记忆都已经模模糊糊的了。印象中有那么几个老师、几个同学、几件事,是无法忘怀的。

    在腰庄小学的第一个学期是幸福的。所有事件,所有人,都被蒙上了一层和平美丽的玫瑰色。

    或许是因为当时的那位老师吧,一位老人,胡子拉碴的,正式工作的时候,非常的严厉认真,但平时又极其的和善可亲,孩子们听他的话,他似乎有着什么魔力,可以使孩子们不愿意违背他的意愿。

    那时候是穷的,铅笔、纸张都不够用,下课的时候,那老师就带着学生用草棍儿在教室门口的干土地上写字,做算术,于是便经常看见一群群孩子围在那里写啊画的。

    而一旦上课铃响了,所有人就又急急忙忙拥挤着进教室。就是在那时那地,我曾经这么想过并做过:“面前有这么多人向里面挤,是因为我看见了;如果我闭上了眼,看不见,这些人也就不存在了。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拥挤,只要闭着眼睛像里面跑去就成啦!”这么想着,也便这么做了。我跑得很快,只是正常,没有想过要用手在面前当着,因为我确信不存在拥挤的人。结果自然是狠狠地撞上去了。我被撞得躺在地上,可能有些晕,鼻子在流血。我为自己的唯心主义付出了代价。这一切都被那位老教师看见了,他没有骂我蠢,可能是已经发现我觉得自己有多么蠢,无地自容,他拉着我到了水塘边,洗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就开始上课了。没有人注意到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还有谁记得我干的这件蠢事。

    后来我升到了二年级,听说那老师不干了,也许是年岁大了退了休吧,但也许不是。只是依稀记得那年发生了很奇怪的事。也许跟那事有关联。

    那事发生以前,我们在学校里经常听到“学习雷锋,好榜样……”的歌声,学校里有二位女老师,专门负责教大家唱歌的,都是些简单的爱国歌曲。那件十一国庆节,学校是少有的热闹,不知是否空前,但至少是绝后的热闹。学校大门边,围上了芦苇编的一个大的弧形桥洞模样的东西,上面缀满了红红绿绿的纸做的花、叶,夕阳下看上去绚烂唯美,梦幻一般。

    那个下午,是一次真正的联欢。五星红旗下,师生们轮番登场,唱歌、话剧等等,热闹而喜庆,开心而祥和。我甚至清楚地记的我的一位叫小中的堂兄还登台演唱了一段快板。

    但是也就那么一次,以后就不再见了。

    特别是第二年暑假前,更是发生了恐怖的事。风传洋鬼子来了,牵着大狼狗,专抓小孩子,只要被他们逮住,就会给你打针,打在脖子上,打过针后,要么死掉,要么变成傻瓜。

    传言越来越紧,越来越恐怖,据说都已经到了四庙中学了。老师们也个个愁容满面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时孩子们都吓得不敢去上学,有的都已经把自己从家带来的桌子板凳都搬回来了家里。

    最终留下的学生被集中在院子里,一排排坐在地上,等着校长来训话。

    “我刚从四庙回来!”校长说,下面一片唏嘘,有的说“校长真胆大”。

    “什么洋鬼子狼狗,什么打针,都是谣言,都是胡说八道!根本就没这回事!我们国家有几百万解放军驻守在祖国的边疆,洋鬼子是不可能进来的。大家都留下来安心学习吧,不会有什么事的。回去把已经把课桌板凳搬回去的同学说,就说我说的,除了任何事情来找我……”

    几百万是个什么概念,我是无法想象的,有那么多解放军保卫着,是不会出事的吧。

    事情逐渐平息了。

    但所有事情都与以往不同了,不仅仅是不再有任何联欢会,不仅仅是不再有歌声。

    也许只是因为我长大了?只能认识到不好的事?因而那个玫瑰色美丽的时代,一去不返了。

    后来只逐渐记得,校园一年年的破败下来,老师一个个地走掉,学生却越来越多,而且多的是一些莫名奇妙的痞子流氓类的学生。大家斗殴多了,甚至出现了帮派,什么青龙棒,斧头帮之类的。记得有那么一次,不知从哪里掉出来一个白衬衫、红领带的独腿小子,架着一辆油光铮亮的自行车,一瘸一拐的在校园内转了好大一圈,口口声声要找“四大恶人”算账。我并不知道学校内有什么四大恶人,更不知道谁是四大恶人,虽然也觉得有几个人是挺“恶”的,是需要治理,但是从来没人管。那独腿小子嚣张了好一会儿,没有人出来应战,他就随着另外几个跟班像来的时候那样,忽然不见了。以后也没再见过。

    这些事本来事不关己,能有这些印象,也只是因为亲眼所见。而我个人,则更多的沉迷于自己的世界,对知识的饥渴感觉折磨着我,四处找书看是我的常态。

    这就不能不提贡献了,就是那两位跟我不约而同转学去大秦小学的中的一个。

    贡献是我在腰庄小学期间的最好的同学。贡献是腰庄本村的,为人敦厚老实,一双机灵的小眼睛又显得聪慧敏锐,

    五年级时,我们俩是同桌,他发现我酷爱看书,就提议说:“我家里有我哥买的一些书,你喜欢的花可以借给你看。”

    “都是什么书?”

    “武侠小说之类的,还有西游记,三国演义,只是我们还看不懂。”

    “那就先借一本武侠小说来看吧。”

    最先借到手的是一本不太厚的,叫《彩环曲》,虽然会碰到不少生字,但是看下去还是不成问题的。而且十分地吸引人。我读得很快,几乎一整天都在看,包括上课时。那时的语文老师是小桥的那位叫秦华栋的,好像只有他能教五年级语文,而且工作认真负责。当时我作为在第三排,听课的时候把书放在课桌抽屉里,他一定能发现,却并不阻拦我。我是班内各门功课的第一名,想必跟这个有关。

    那书读的我入迷,以至于吃饭、走路都在看,晚上该熄灯睡觉了,我破天荒的燃起了煤油灯继续读(那时还没有电),灯光昏暗,这到不成问题,可怕的是书中情节有些阴森恐怖,以至于我不敢吹熄了灯睡觉,怕闭上眼都是那些五官都只是洞洞鼻子耳朵嘴唇都被割掉的怪物人。

    那本书不知怎么看完的,后面的情节也没什么印象了。第二日便匆忙把书还了贡献,要借西游记来看。

    那《西游记》果然是一本厚书,而且看的也似懂非懂了。所以就看不下去。看了几页,物归原主了。后来是《三国演义》,就更加如坠云里雾里得不懂了。

    后来还从贡献那儿借过什么书,都已经不打记得了。可见我也许并不是一个真爱读书的人。

    相比之下,我跟开朗活泼的秦子亚之间的关系更要好一点。秦子亚相貌端方,能言善辩,特别是嗓门极好,唱的一口好歌。经常见他在下课时,手持两个竹筷,瞧着桌子,学者民间艺人唱大鼓书的模样,扯出一段悦耳动听的词来,声音故作沙哑,倒也有模有样,惹得众生轰然齐笑。

    这里要对秦华栋老师说句对不起,如果比之古代恩师如父之理,则我必是一个不孝之人了。因为我首先便辜负了老师们的教导,尤其对秦华栋老师不住。

    秦老师一腔热血付予教育,本只为教出几个了不起的学生以慰平生,而我曾担负着他如此的期待。因为我是他教过的成绩最好的学生。“教这一辈子书,没碰到几个好的,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优异的,不料教了一半,走了。”曾听姐姐如此转述过他的原话,听得我惭愧不已,我确是不肖的,竟对恩师不辞而别,也令恩师失望了,不能不郑重致歉。

    秦老师中年丧妻,形容消瘦,正是发生在教我那时候及不久。那时师母病危住院,老师却不辞劳苦,仍然亲临教学,虽然但见他一脸倦容,额角白发猛添了不少,连往日所穿的衣服也忽然长大了许多。

    听说师母不久便溘然与世长辞,幸好给老师留下二子:长子小波正在长春中学就读(跟堂兄小中一个班级,听说成绩甚好),次子小闯仍在腰庄小学,听说都是聪明的孩子,或许是秦老师最好的安慰吧。

    第三章直线上升

    能从一个办的较差的学校在一学年的第二学期开学转入另一所水平较好的学校,在我们这一带,是很少有的。而我能这么做,便显得有些特殊了。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只不过是能说会道的东伟在他们校长魏西兰那里说,我是一个成绩很好的学生,魏校长就答应收下我了。这样,我就得到了在大秦小学上学的机会,但心里总不免有些忐忑,唯恐出问题。

    那是学校要上第一节课的那天早晨,天才蒙蒙亮,没有灯的教室里黑乎乎的,大家就已经满满的坐了一屋子,如一棵大树上隐着一群鸟儿般唧唧喳喳着。光线太暗,看不了书,无所事事的我回头打量教室,只看到一个个陌生面孔,有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