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又敲了两声,这次没有应门声,但里面有动静,门开了。忙问:“请问凌老师是住在这儿吧?”
这才发现来开门的是一个男士,而且衣衫不整。那男人没好气地声音断断续续:“干吗的啊?……哪个凌老师?……”他身后是一个衣服更加不整的女人,此时长发凌乱,慵懒不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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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目录 娇妻美妾卷 第248章 家长里短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走错门了。看来是打搅了别人的好事,而且凌文君并没有结婚,怎么屋里会有男人?不更说明是走错门了吗?
忙道歉说:“对不起啊,走错门了!”
说着转身逃之夭夭。/身后传来男人“神经病”的唾弃和女人的浪笑声。//我真得无法确定那女人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但是已经没有勇气去确定什么。///
心里还“扑通通”的乱跳,为自己撞见了不该撞见的,无地自容。
除了那栋“要发”的居民楼,禁不住为自己的狼狈相感到可笑,又为自己的过激反应自相责难:“干吗这么鬼鬼祟祟的,又不是干什么应该藏头露尾的事儿。/”
又觉得“莫非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难违,我还是不要勉强了吧。看来这件事情只能这样了,我还不如老老实实等着命运的裁决好了。看样子今天今时我是注定要一事无成的!”
如此想着,沮丧不已。
天已渐黑,路灯昏黄,四处人影乱晃。或三五一群,或对对双双,窃窃私语声,淫腔浪笑声,不绝于耳。
无暇顾及身边多彩世界,坚定地认为这世界永远不可能属我所有,我是世外之人,静观好戏者。也是做梦的人,无法插手梦的走向。更遑论
VIP章节目录 娇妻美妾卷 第249章 昏昏噩噩
走到大中路上,他把软盘地给我道:“你自己小心点儿,一定要隐藏好自己,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否则就得不偿失了。”
“我会的,你放心吧。”我尽量作出自信满满的样子,但心里并没有确切地把握。
跟师兄分开后,我在本部又逗留了一会儿,去了“前沿网吧”,抱着碰碰运气的态度,但是失望而出,那里果然也已经上不去外网。
回到校区,特意去了学校门口的“大东网吧”,然而那里的机器多数没有软驱,要用有软驱的就必须出示身份证明登记,但是我没有带身份证。而且如果登记了身份证,一旦追查下来,也是在劫难逃。这条路不通。
一无所成的回到宿舍,沮丧情绪无以复加。
宿舍里空无一人,自习者自习去了,逍遥者依然逍遥。只有我,被心事充满,又一筹莫展。
我颓唐的躺在床上,抱头冥思。
忽然电话响起。
赶忙去接了,有所预感,果然是奕晴:“你的事儿怎么样了?”关切的声音,应是指盖章的事儿,心底涌起一股幸福的暖流。
“没怎么样啊。”嘴里有气无力的应着,脑子里却很快的完成了一个思考过程,不等对方追问完“为什么”,就们宿舍现在能上外网吗?”
“可以啊。干什么?”
我一阵狂喜。一字一句地大声道:“今晚我要去你那儿!”
“什么?你疯了吗?现在是正常上课时间。宿舍里人正多……”
“那我不管。我非去不
“你准备一下吧!”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因为我忽然想到奕晴宿舍有电脑。师兄只是说本部封了外网出口。校区果然仍然可以上外网。而且因为校区对外网只是一个ip。事后根本无法追查信息是从哪儿发出去地。
只是这样做毕竟还是有些冒险。虽然以前已经有两次成功地机会出入女生宿舍。但是毕竟那时在奕晴地带领下。而今我一个人。并且没有她给我化妆打扮。毕竟危险了很多。幸好她把那件色彩鲜艳地牡丹长裙留给了我。否则就毫无办法。
我提了那衣袋。甩门而出。虽然室内电话又已经再次响起。但是我义无反顾。毫不犹豫。
我心情激动,简直可以用“心潮澎湃”来形容,为自己的所为的“公平正义地事业”,也为自己这冒险刺激生活状态。我的步伐,简直可以用一个“奔”来描述。
转眼便到了那个僻静的神秘地点。如我所愿,内里无人影,只听得凤苇森森。龙吟细细,宁静悦耳。犹如天籁。
迅速换上那曳地长裙,匆匆整理了下头发。草草收拾停当,便快步而出。直奔女宿。
只觉裙下生风,惬意莫名,也没闲心去理会。
当然是有所忧虑的,我这种打扮模样,是摆明了模仿代替夭夭的,我们俩身高相同,模样相仿,如不细看,很难分辨。怕的是没有协调好,两个人一起出现,那就百口莫辩了。只能寄希望于奕晴地聪慧才智,至少找个借口把夭夭分开,便不会露出破绽。
成功进入女宿,非常顺利。
只是到了她们宿舍门口,有些犹豫,先没敲门,附耳门边,细听里面的动静。
“他怎么能这个时候过来?”这是夭夭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可能有什么要紧事儿,求求你了,配合一下吧。”接着便是奕晴的软语劝说,声音细小。
接着门便开了,出来的是衣着光鲜打扮入时的夭夭,“岂有此理!我自己的住处我还不能呆了,你们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谢谢你啊!”奕晴在后面笑着,我被快速拉进了屋里。
“其他人呢?”
“都去自习了,还没有回来。你究竟有什么事儿?这不把真正地目的说出来,因为做这件事毕竟冒着很大的风险,如果以后暴露了,也不能牵扯到她的前途。便随便应和着:“因为我可能很快要滚蛋了,所以要抓紧一切机会……”但是言辞恳切!
“什么?你真地留不下来吗?”她暂时相信了我的说辞,成功地把话题扯在这个我们都关心地问题上,我长舒了一口气。
“是啊,我本来以为能找一个关系还不错的老师来给我说情儿,却不料不仅没找到她,而且可能还把她给得罪了,要对我落井下石也不一定呢!”我把在本部寻凌文君不遇,却在她屋里撞见一对男女刚刚干完那种勾当之事一一说了。同时趁着奕晴离开电脑地当儿,不由分说坐到了电脑前。
“你怎么这么倒霉呢,如果那女人真的是她,不反过来赶你走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帮你?”奕晴表示认同我地分析。
“就是啊,你说我是不是一定要滚蛋了?”
“话虽如此,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希望,你只要答应送礼就行啦。”她旁敲侧击,显然还不死心。
“那决不可能!”我心里深深讨厌如此,与世俗同流合污,还不如让我去死。
“你啊,……”她欲言又止。?”我不由她把话说完,打断道。
“你上网干什么?”
“我把我经历地这种不公平的事写成了一篇文章。想举报给外面媒体,让他们来干涉一下这校园**问题。连学校老师都公然索礼。你还能指望他们教出来地学生洁身自好吗?一定要让外面的人知道!”我把早想好的借口详细说了,这个借口既合情合理,又可以为我所要做的事儿打掩护,堪称完美。
“你这方法不失为一招险着,但是一旦这事真的曝光了。可能你们地事儿就都不可挽回了!”她先是几乎鼓掌称赞,接着又分析道:“老师索贿是要受处分,可你们毕竟没有完成课程要求,重修也是必然的了。更何况一旦曝光,就一点回转余地都没有了,你那几位同学也会责怪你!”
她说得头头是道。我在佩服她反应敏捷的同时,想不出用什么话应付过去,心想我只是随便找一个借口而已,想不到这么多破绽,果然一个谎言需要一百个谎言去园,此言不虚。考虑新的谎言太麻烦,干脆就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态度得了。遂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再说,能给成功曝光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我也只是碰碰运气罢了。要不行。就同归于尽好了!”
说着,已把师兄所给地软放进软驱中。
“她好像对我很反感?”
“谁?”
“夭夭啊。刚才看上去像要吃了我!”
“她啊,你别管……她当然对你不满了。你代替了她嘛……”
“我代替了她?什么意
她的解释反而带来了我更大的疑问。似乎觉得自己有所失言,她忙掩饰:“是啊。因为你来了,她就只有走了。所以不满呗。”
“这么简单?只是这样?”
“就这么简单!”笑了笑,她岔开了话题:“你这都写了什么啊,好像与主题无关
如此一心两用,令我自己也觉得惊奇。
原来我没有立即打开软驱,而是打开word文档,胡乱的一些话。我在一边与她聊天,一边写了一些话。
也许在我潜意识里,与她聊天也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而已,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软盘中的东西。
我把自己所写的东西看了一遍:
“我们生存地世界,如果没有正义,那便是人间地狱;如果有正义但是得不到伸张,那无异于是一个大垃圾场。人们就像虫子一样,在里面你争我抢。但是,当我睁开眼来,却发现眼前这世界,正是这么一个地狱和垃圾场,因为收寻遍了,仍然见不到正义的“为什么作恶者得不到惩罚,还要被誉为伟大的化身;行善者得不到善报,还要被迫背井离乡。到处是纸醉金迷和蝇营狗苟,吃的是粮食,拉得居然是思想!人人自危,甘做猪狗,一起把正义埋葬。一点也不悲伤……”
“是啊,这是什么乱七八糟地!”一边自嘲,一边故意抓了抓头,抱歉的笑笑,并说:“可能是因为有你在旁边,我写不出来。我不习惯被别人盯着写东西。”
“好,我不打扰你。”相信了我地话,她说完便要走
“你去洗个澡准备一下吧,亲爱的,今天你是我老婆,我要你回报我!”我跟了一句,只落了一个妩媚地笑,和从眼神中发出的一丝不乐意。接着拿了盆,出门而去。
屋内仅我一人了,可以放心大胆地为所欲为了。
我打开软驱,里面是一个word文档和两张照片,先打开照片名为“事发现场”的图片,是点点血迹溅满的水泥地面上,其间一滩凝血,整个画面苍白而恐怖,令人只起鸡皮疙瘩;另一张照片,是医院照的伤者现状,白布把头包得严严实实,面色无血,毫无生气。
忽然想起,在特定情况下,可能是自己,变成这个样子。悲凉之感油然心生。文档,大标题为“全国著名学府发生惊天惨案!”
接着便是:
目击者一
6月16日下午4点半左右。我到篮球场打球。由于当时球场人不多且比较分散,所以很多人都只是在那儿练习投篮。我是大概5点左右才到事发场地地。大概5点半左右我看见海峰也来了。于是我们就一起投篮。
在这之后不久。江宰(元凶)他们几个人也来到这个场地。大家投了一会篮有人提议分拨打比赛。江宰就说他们5个比较脸熟的一拨,剩下我和海峰及另外三个大家都不太熟地人一拨。
比赛开始后,由于双方实力比较悬殊,对抗根本就不激烈。打到大概6点半左右,事情发生了。当时我在球场东南侧跳起接一个传球。落地后就听见江宰在骂人。
我回头一看,看见他凶狠的眼神,再从他的长相看出他是一个粗暴的人,只是说了句:这球没犯规,有什么问题么?
他还是不饶,当时就想打我。周围的同学见状,说了几句好话,表面上平息了他地怒火。其实他内心并没有罢休,就惦记找茬报复。我们接着打球,我又在场地西南侧接到一个球,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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