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人提出这样那样的观点,也只限于桌面阶段,根本不具操作性。纸上谈兵式的素质教育,从对传统教育的突围开始,以向传统的归顺告终。
素质教育在中国的失败,虽然有其先天不足的内因,但是僵化的教育体制甚至政治体制阻力也是一个重要外因。在现行的政治和教育体制下,任何教育改革都有走向歧途的危险。因为体制化的学校、体制化的老师、体制化的家长,都业已成为腐朽的国家机器的有机组成部分。可是,一件腐朽得不能再腐朽的破衣服上,能钉上一块崭新的补丁吗?不能而靠官方力量推广的素质教育,恰恰就是这样一块花色和形状都很漂亮却毫无用处的补丁。
在这个体制下,所谓受教育,其实不过是受毒害的过程。整个教育机制,都已经沦化为食利者们毒害纯洁后生的系统工程。在这个系统里,你越是积极进取,你就越是中毒的利害,你中毒越深,你就越是毫无用处且漏洞百出。而整个大学阶段,即毕业后与社会接触的过程,就是一个解毒和消毒的过程。把那些变态的强化,一丝丝一点点地剥离,清除,洗干净掏空脑壳,从新再来。这过程是如此的痛苦,以致于很多人受不了选择沉沦或者自杀。而剩下的那些所谓成功者经由九死一生,逐渐演变为昔日的食利者,继续他们毒害生灵的伟大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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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叛逆的条件卷 第17章
叛逆的条件卷 ;第17章
随着大学毕业的临近;也就是随着我“受教育”的岁月越来越接近终点,我x益清晰的认识到这所谓的教育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认识过程是充满着痛苦的,因为这几乎等于对我自己的全盘否定。我不得不承认我除了能对付几张试卷之外,几乎毫无用处,这还不算最坏的,最坏的是我的心充满绝望,我的思想充满混乱,我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因为我处处只感觉到活着就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受难。
曾经一度,爱情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可是为了学业和前途,我早已抛弃了爱情。
所以我痛恨学业和前途,因为它总是使我失去我的爱情,从而失去我唯一的幸福。
我的大学就剩下最后一个学期了,一方面我有种解脱的快感,一方面又充满着末日将至的遗憾。
我觉得大好光阴完全虚度,而我也只能虚度下去。
历经诸多磨难,那么多次的不服和反抗,叛逆和投降,我似乎不得不接受自己是一个无用的人这样的事实,或许这是一个客观评价。
因为我确实觉得自己十分无能。当然也许是因为有能量不愿释放,但这跟无能是一回事。因为世俗的评判法则不是看你有没有能量,而是你有没有表现出能量。是金子未必能发光,如果这金子像黑洞一样把光芒都吸进了自己的肚子里的话。
这就要问,为什么我不发光?为什么我不愿发挥能量?
因为我自己就处在一种矛盾纠结之中,处在悖论的包围之中,由此认定了什么都是没意义的,做什么都是错的,不值得的。
这样的人分明就是一个死人。
为了不承认自己已经死亡,我就得做点什么。
而且我自己身上那处于饥渴状态的**也促使我不得不做些什么。
又是一年春节了,宿舍的暖气热腾腾的,使人的身体觉得春天已经到来。
宿舍里只剩下两个人了,两台电脑正好一人一台。另外那个人叫冬冬,来自广西的少数民族,很瘦,长得很有特色,事实上他在宿舍上网的时间并不多,有那个时候他更倾向于出去泡妞。玩电脑其实也不过就是他泡妞的过程。
自封清高的我此时正在向他学习,不过因为对现实中的女生们不再抱幻想,我也只能在网上吊妹妹。
我用的雪妃的号,连名字头像基本资料都没有换。
漫无目的的搜索,看到岁数不高不低的,头像看着顺眼的,名字比较有诗意的就加入,聊上几句,对胃口就继续,不对胃口就拜拜。
这么个过程每天大概要进行一两个小时,其他时间用在玩游戏和看文章上了。
后来纯粹聊天无聊,就发明了一个新规矩,给网友改名,因为我本来的号是Emperor,也就是皇帝,所以我的这些女网友们便最好都是妃子,更何况我所用的就是叫雪妃呢。
这样做自然是为了打发无聊,捎带着满足我那变态的皇帝瘾。
随着聊天经验的丰富,我很快就略有斩获,雪妃的好友栏里很快就集中了一群头像美丽的各种妃们。这里面有成绩优异的高三即将毕业的女生,也有某工厂的车间管理女工,其中还有为了验证我的男性身份而专门打电话过来的,这令我甚觉讶异。
就这样过了春节。
那天下午,我再次开始收索,加入了一个叫“凌乱舞步”的十七岁女孩,蓝色长发头像的清纯少女。首先吸引我的就是这个头像,因为这也是雪妃QQ的头像,由于那种骨子里的痴情病根,我喜欢看这个头像,尽管每一次看到都是一种折磨。是谁说的,爱情的折磨其实比其他的最大的幸福还要幸福许多倍。即便我已经不可挽回的失去了她,她和我早已形同陌路,再也不会联系,她已经到了这个星球的另一面,作息时间已经跟我几乎完全相反,但是我还是会想起她,这是一种痛苦的舔舐伤口的感觉。
其次“凌乱舞步”这个名字也颇惹人遐思。如果没记错的话,轻舞飞扬的舞步是凌乱的,可她也是美丽的。会跳舞的女孩大概不会丑到哪里去。
第138章凌乱舞步
雪妃:“你会跳舞嘛?”这是我的第一句话,很随便的问。
凌乱舞步:“那当然啊”回答得很自信和骄傲。
雪妃:“那一定很漂亮喽?”
凌乱舞步:“大家都这么说啊”
雪妃:“哈哈,我要娶美女做老婆。”开门见山,不废话。
凌乱舞步:“你好象是……男的吧?”
雪妃:“哈哈,真聪明”
凌乱舞步:“不对,我说错,你应该是女的吧,你的头像和我一样的”
雪妃:“哦,我用的女生的号。”
凌乱舞步:“原来这样啊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呢???我在网吧啊,所以现在要回家了~~~或许明天下午我还会来~~”
雪妃:“哦,可惜啊,嘿嘿,今天不能取你做老婆了”
凌乱舞步:“哈哈,如果你合我意的话,我会考虑的~~~”
雪妃:“哈哈,我保管你满意哦”
凌乱舞步:“哦,这么肯定???”
雪妃:“是啊,你不信啊?”
凌乱舞步:“不相信啊~M”M应该是一个调皮的笑脸吧。
雪妃:“我会让你相信的,老婆,先叫了哈哈”
凌乱舞步:“嘿嘿,好啊~~~”
至此为止,她给我的感觉都有点奇怪,她没有因为我大男人用女人的号而对我大骂出口(像很多义正词严的女人们所作的那样——我怀疑他们也是男人),也没有对我一上来就叫老婆的轻浮作风表现成大惊小怪,这使我有两种假设,要么她是一个至纯的女孩,纯得不知道网路上的某些令人作呕的恶;要么她是一个至不纯的家伙(用她信中的词是“甲醇”),那样的话,我就得等着被恶心了
第二天下午。从游戏星际争霸中出来。
凌乱舞步来了。
“哦,老婆好哦”她头像闪亮的时候,我犹豫了好久,才打出了这么一句。既不想太冒失,又怕显得过于冷漠。
“哈哈,你好,才来?”她回话的很快,看样子已经来了很久,只是一直隐身着。
“没多久,马上要吃饭去,你呢?”
“还要过一会儿~~~~玩过大话么?”这样打消了我的一个疑问,我知道了她一直在做什么。
“没有啊,好玩嘛?”
“还好啊~~~就是打称不好玩。”
“打称是什么dd;可以结婚吗?”dd,冬冬的所写,也就是“东西”的意思。
“大话里吗?有,可以结婚”
“你结婚了吗?”
“没有~~O”
“哈哈,我要娶你哦,可是我怎么玩呢?”
“先去申请帐号”。
大话西游这游戏我倒是见过别人玩过,但自己没什么兴趣玩,自从有了暗黑和星际这两款游戏始祖的经历后,其他游戏便都成了浮云。
“对不起,因为打称,所以…”她热衷于玩大话,过了一会才回话。
我以为大话是一种网页游戏,上网查了一下,未果;索性问她好了。
“在嘛?”
“在啊‘‘‘‘‘‘”
“哦,大话在哪注册?”
“按大话,后选注册”,她的回答跟我的问话一样没头没脑。
“在哪儿?”
“看看你里面有没有大话西游。”
“电脑上?没有”
“啊,那……其他机呢?”
“哦,我看能不能弄到”
“恩,我要走了”
“哦,我玩不了,886,happy”
“恩,88新年快乐”
这一次,我仍然热衷的叫她做老婆,而她只顾完自己的大话西游一个喜欢玩游戏的女孩,虽然女孩子玩游戏我并非第一次遇到,但这时候仍然觉得有趣的很,这似乎暗合了我的某种心理。
见到庐山真面目是第三次,所谓事不过三,诸葛亮也在第三次给了刘玄德面子,更何况对方不是诸葛亮。对我而言,是一次惊艳。没视频前,聪明的美女在网上总是自称恐龙,这样可以避免以后的一个问题:“假如我被毁了容你还要不要我?”或者“我想问问你只是看上了我的脸蛋还是我这个人?”这两个问题都不是很好回答,真诚的男人往往选择沉默是金,——既不想伤害对方又不愿委屈自己。有了视频后,那情况就大不相同,图省事的男人们只搜索有视频的女人头像,如果有足够的智商和手段应该很快就能分辨出对方的成分,毕竟中国女人还没有像韩国人或武侠小说里的人物那样善用易容术。
随着眼前一亮,视频前的这个女孩打出了这样一句话:“怎么样?突破了网络无美女了吧?”我只有傻笑的份儿,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啊?美女啊”半晌,我才迸出这么一句感叹。“呵呵,好漂亮。”
她看上去很高兴,抬眼看了看我(应该是看了看摄像头),“谢谢啊”打出了这几个字。
“你在干什么啊,这么高兴你可以说话吗?听听你的声音”我得寸进尺。
“可是这里没有传声器”她表示为难的皱了一下眉毛。接着解释道:“没花筒啊”花筒,应是“话筒”之误。
“哦算了,真是个漂亮妹妹啊流口水了。”
“多谢夸奖哦”她拂一下垂在面前的长发,开心的笑。
“哈哈,笑的真灿烂啊,漂亮。”我大胆的夸着她,明显的带着揶揄,因为想起了某种关于美女都是没大脑的论断。
她居然没有看出我的恶意,只是一味地说“谢谢。”看来真得比较没大脑。
“呵呵,美女多大了啊?”
“17。”这使我想起了犯某种罪的必要条件,她刚好还适合。
“这么小啊,小学毕业了吗?”我故意问白痴问题。
“……”同样白痴的回答,“那当然啦我已经高中生了”
“哦?快考大学了?”
“还没。明年。”
“哦,我说呢,不可能要高考了还敢出来上网。”
“那可不一定,我讨厌高考。”她情绪完全显示在脸上,我意识到这个问题应该适可而止。
也许应该承认,略显生气的她其实更漂亮,或许这只是我的变态感觉;有这种变态心理感觉的人基本上可以被诊断为忧郁症。她歪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一头黑色秀发在耳前飘下来。紧身的黑色绒衣,显出纤瘦腰身。
“帽子遮住了,帽子摘了吧。”我想让她把帽子摘下来,因为帽檐经常遮住她的眼睛。
“不干~~~~~~~~”她本能的拒绝了。
“别动,我把你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