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为你好。可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欠你太多,我没有权利左右你自己的思想。我们不过
都是命运中一颗棋子,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都不知不觉成了俘虏。”
这样的话,渺渺身边所有的朋友,似乎都隐隐约约和她说过。
“都过去了。我现在和小涵生活的很快乐。对了,我还没谢谢你,刚才照顾小涵。”渺渺向
屋内叫小涵出来,让他向叔叔道谢。
“渺渺,你怎么这样客气。我想问,我今后,可以来找你吗?我不想,从此以后,再错过
你。”
渺渺苦笑:“这样的场景,让我想到了在飞机上和你第一次相遇。我说了我的手机号,没想
到竟会是一次刻骨铭心。”
“那么,你能再说一次你的手机号吗?你知道,我很死缠烂打。”陶小期看着渺渺,又看一
眼正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小涵。
小涵依依呀呀报出了渺渺的手机号,说道:“妈妈的手机号我会背,你记住了吗?”
陶小期爱怜地抚摸着小涵的小脑袋:“记住了!小涵真乖!”又转而向渺渺道,“我待会儿
还有一个歌迷会。见到你之前,我什么都没定论;见到你之后,我已经有了决心。渺渺,我会给
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不会,再让你从我眼前消失。”
他话里的意思,渺渺都听明白了。她看着他,原来感情,在他身上可以历久而纯粹。
chapter64、回归
渺渺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小期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说道:“渺渺,别躲我。我会来找你,好吗?”
渺渺未及回答,怀中的小涵说道:“好,叔叔你要来和我玩!”
彼此对视一眼,渺渺点头,离开了这里。
“妈妈,我喜欢那个叔叔,让他做我爸爸吧。”小涵趴在车子副驾驶座上,撅着小嘴小声恳求。
渺渺哑然,小期明明曾经这样厌恶小涵的父亲,可如今,小涵却这样喜欢他。这样的请求,让渺渺有些为难了。
而此时,红极一时的陶小期,对外宣布了一个破天荒的消息。
“谢谢各位朋友这么久以来对我的关心。今天,我想也是你们最后一次见我。我陶小期,正式宣布,我从今天起,退出娱乐圈,再也不会以任何演艺形式出现在大家面前。所有违约金,我都会如数支付。”
消息一出,现场的歌迷无不震惊,纷纷落泪大叫不让小期走,小期的经纪人赶紧将小期单独带出会场,气急败坏地责怪道:“小期你疯了是不是?你的事业现在是如日中天啊!你的身价,在国内男星中几乎无人能比拟,你到底要做什么?”
陶小期冷冷地看着他:“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的决定指手画脚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多说无益。”
经纪人忍住脾气,说道:“我也是为你好!你真的是疯了。你明天专门开一个发布会,就说今天是酒后胡言,跟歌迷们道歉。”
“我自己的生活,凭什么要对他们说抱歉!还有你,现在起,你就不用上班了。我不再是什么明星,你也可以另谋高就,我以后的日子,都不再希望任何人打扰。”陶小期整理好自己的日常衣物,拎着一个简易旅行箱,把钥匙交给经纪人,又说,“今晚,你可以在这住一晚,你的工资,我会汇给你。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见。”
经纪人怔怔地看着小期,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小期是真的决定了,所有这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悉尼的海风拂面,微微有些寒冷。
原来真的想走时,一切都不是那么困难。
小期曾经只是因为好玩,所以在娱乐圈发展。可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生活已经全被闪光
灯,鲜花掌声,扑面而来的报道所掩盖。刚开始,他因为自己的事业而忽略了渺渺,等到真的失
去她时,自己又因为无所寄托而选择疯狂工作。如今功成名就,面对那个自己最爱的女人,小期
决定,再也不为任何理由放弃她。
此时已是半夜,虽然很想见渺渺,告诉她这个事情,小期还是忍住了——她和小涵已经睡熟了吧。小期坐在街边,这里的人们都不知道他在中国是多么有名的歌星,他和那些普通流浪汉一样,抽着烟,思考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虽然夜深,可是丝毫没有睡意。夹杂着激动,喜悦,惊讶,难过,期待,小期思考了很多。
而今夜,所有的思想,只为了一个人:渺渺,我不会再放手。
此时的渺渺,也是无眠。
自己以为,自己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涵就足够了。可是小涵,心底原来是这样渴望父爱。
看着身边睡熟的儿子,小小的如同轻易就能捏碎的瓷瓶。他似乎做着什么梦,不安分地翻了身,渺渺轻柔地拍打着他的背,无比怜爱地看着这张小小的英俊的脸。
小涵,这样真的可以吗?
渺渺打开了手机,似乎期许什么,又关了手机。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渺渺起床做早饭,小涵被吵醒了,睡意朦胧扯着渺渺睡裙的衣角,对渺渺说:“妈妈,我今天不上学。”
渺渺轻轻吻了下儿子,说道:“可是今天妈妈要工作了。小涵乖,一会儿妈妈让凯西阿姨来照顾你好不好?”
小涵不大情愿的点点头。
渺渺上班的时候,安德鲁将一大摞过去的就诊资料交给渺渺,笑着说道:“这是你两天的工作,渺渺,有得到就要有付出。”
渺渺皱眉耸肩,发愁的笑笑:“安德鲁,你总是这样拼命工作,你大可以不必选择这么多家做私人医生,选一两家就足够了。”
安德鲁摇摇头:“不,渺渺,趁着你的行医执照还没下来,我必须好好利用你,做最多的工作。加入某天你拿到了行医执照,你就会离开这里,说不定还会抢我的饭碗。”
渺渺笑道:“我的行医执照最近就会下来了。不过像您这么有资历的人,我怎么敢和你抢?”
安德鲁假装无奈地说:“我老了,也该给你们年轻人创造机会。我宁愿在院子里种种草养养花,安享晚年。”
这个老人一直都这么有趣。
渺渺在这里工作的几年,一直都很开心,安德鲁不是那种拼命工作而又乏味的医生,他拥有很好的心理素质,风趣的头脑和精湛的医术。这也许在整个悉尼,都是少见的。
忙完了一整天的工作,渺渺和安德鲁告别,路过超市时又进去挑了些蔬菜水果肉类,准备好好给小涵做顿好吃的。
打开门,见家中仅有小涵一人坐在沙发上玩皮球,渺渺诧异,问道:“宝宝,就你一人在家吗?凯西没有过来吗?”
小涵抬起头,抿着嘴笑了一下:“她没有过来。”
渺渺一把抱过小涵:“那宝宝中午吃了什么?”
小涵故意装出委屈地样子:“妈妈,我一天没吃。”
渺渺心疼地抚摸孩子:“妈妈马上去给你做饭!”
刚走到厨房,顿时被眼前的场景怔住了,洗的干干净净的水果放在盘子里,传统的中国菜式色香味俱全,闻着简直比自己做的还香。渺渺诧异地扭过头,问小涵:“小涵,小孩子可不许骗人!这是谁做的?”
小涵把头扭向窗帘后面。
渺渺奇怪地看一眼儿子,一步一步慢慢走向窗户,颤抖着双手掀开了窗帘。
“小期!”
chapter65、婚礼
原来今天自己的手机忘了带,是小涵接的陶小期的电话,大人小孩儿一合计,就上演了这么一出;想给渺渺惊喜。
“妈妈,叔叔做的菜真好吃!”小涵胃口大开,吃了两碗,还想添饭。
陶小期得意洋洋地给小涵夹菜:“怎么样?叔叔做的比妈妈好吃吧!以后叔叔就做给小涵吃好吗?”
“嗯!”小涵点点头,嘟嘟的小嘴煞是可爱。
夜里,渺渺哄小涵睡着,陶小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几年下来,渺渺的脸多了几丝成熟女人的韵味,但是笑起来仍旧清浅,不落尘埃。那一刻,陶小期萌生出要好好保护她们母子的本能,看着渺渺说道:“ 渺渺,这些年,你变得超乎我的想象。若不是那抹微笑,我几乎都要认不出你来。”
“有了孩子,女人多少是会变的。”渺渺将葡萄推到小期面前。
房间内一片寂静,两人仍是四目相对,不曾言语。
“今后,你打算怎么办?”渺渺问。
“若是可以,我愿一直守在这里。”陶小期的目光坚定。
渺渺看一眼小期:“你若只是担心我们母子,则大可不必这样,这些年来,没有谁的同情,我们母子过得挺好的;若你是真心,那么我也接受。”
陶小期点点头:“渺渺,你真的成熟了,考虑事情是这样理智。我只要告诉你,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我不会再放开你。这些年,对你的思念无时不刻折磨我,我一直都在怨恨自己拿出这样自以为是的决定。所以,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
这样的信誓旦旦,渺渺好像似曾相识。
小期在悉尼有自己的房子,但是路途遥远,就一直住在渺渺家。
每当渺渺下班回家,就看见小涵和陶小期玩的不亦乐乎,不是坐在沙发上一起大喊大叫玩游戏,就是小期驮着儿子满地爬。
“妈妈,我要陶叔叔当爸爸!妈妈,我要爸爸!”晚上睡觉时,小涵滚在渺渺身边,央求渺渺要一个爸爸。
是啊,有些爱,注定是自己无法取代。
“要是有了爸爸,小涵以后可要一个人睡觉觉了?小涵不害怕吗?”渺渺故意逗儿子。
“我是男子汉我不怕!”小涵咕噜一下爬起来,套上小拖鞋蹬蹬蹬跑到客房,不由分说拽着陶小期来自己房间,渺渺尴尬地看着儿子和小期。
“妈妈,我可以自己睡觉!”小涵又摇摇摆摆跑出去,砰的把卧室门关上了。
渺渺十分不好意思地对小期苦笑一下,赶紧出去把儿子抓回来。小期摸摸小涵的脑袋,那眼神就好似一个父亲,充满温暖和慈爱。
渺渺承认,自己的心思动摇了,也许只是为了儿子,也许自己,真的想找一个依靠了。
一个月以后,渺渺的行医执照下来了,在澳洲,能拿到这样的执照很不容易。渺渺那天拿了很多东西去看望重病的安德鲁,因为中风,安德鲁的身体几乎已经彻底垮了,他靠在病床上,却还是开着玩笑:“渺渺,恭喜你终于能够成为合格医生了!我正好已经干不动了,你可以替我接管很多东西。”
渺渺笑着摇摇头:“安德鲁,你会马上好起来的。”
安德鲁的小眼睛一眨一眨:“我可以跟我的病人推荐你。这么多年,我知道你是一个合格的私人保健医生。”
渺渺微笑,自己的确是可以胜任私人医生的工作,可是太多的细节没有准备,还是想缓缓再说。
回家了,看到儿子和小期玩的正开心,渺渺心想,不知什么时候,小期好像真的已经成为了这个家庭中的一员了,昨天小期当着小涵的面向自己求婚,他们俩是这样兴奋期待,而自己似乎还没有准备好这一切。
小期见渺渺回家,就让小涵自己去玩耍。渺渺以为他还会说结婚的事情,没想到小期说道:“渺渺,我想开一个中国陶艺馆,你觉得好吗?”
渺渺有些诧异,但还是点点头,笑道:“这是个好主意,我想,很多澳大利亚人会很喜欢。”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涵已经趴在了渺渺身边,问道:“妈妈,你会嫁给陶叔叔的,对吗?小涵想和陶叔叔在一起!”
渺渺看着小涵,又似不确定地看一眼小期。
终于点头。
一切进行的很简单。渺渺第一次穿上婚纱,圣洁的如同最高贵的女王,儿子小涵穿着小西装,像个小绅士拖着渺渺的裙裾,陶小期轻轻挽起渺渺,眼神中闪着激动无比的光泽。来参加婚礼的,都是渺渺在这里的邻居熟人,也有一些过路者。澳洲人都十分热情,即使是陌生人的婚礼,也十分愿意去祝贺。
牧师念了很长的祷告词,然后问小期,是否愿意与渺渺共度一生。
小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