龅�4万5千块的公道价……”
“不止吧？我看最少可以出到4万8！”又是这个瘦瘦的女柜员在帮周阳据理力争。
“这个真没有，不信小慧你去3号柜台去看看，那里全新的价格也不过6万块左右……”
“我知道啊，但是你看看这镯子吧，这位先生买了以后几乎很少戴过，差不多可以说是99成新，回厂稍稍保养一下，这就可以当新品出售！”
“话虽如此，但是流程走起来还是有些麻烦，这样吧，4万6千块，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不行，至少再加500块！”
“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
……
因为一早就知道，周阳卖掉这些金银首饰，为的就是募钱购买下那条17万5千块的‘九九爱链’。而这17万5千块，绝大部分最终都是属于她们的，是而这个瘦瘦的女柜员格外卖力，把周阳这一堆金银饰品，全部都当了她自己的宝贝疙瘩来讨价还价。
周阳在这过程里，一直捧着孙颐香的小手，在自己手心里呵着热气，大庭广众下大秀恩爱。是而不管是大件还是小件，每一件首饰的最终成交价格，他都全权交给了这个女柜员去敲定代理。不过仅仅是冷眼旁边，周阳愈来愈好用的大脑算了一笔账，这前前后后13个件的成交价格，较之那边给出的‘公道价’多出了整整1万6千块钱。
所以他们这个对外标榜的‘童叟无欺’，不过是一套自欺欺人的说辞罢了。
最终，在那个瘦瘦女柜员的百般努力之下，周阳这一堆昨晚在西凤上顺手牵羊的那些金银首饰，特别是因为两个价格最高的手镯和钻戒，帮他变卖回收到了14万5200元。
已经比周阳预期的多出来了不少。
也算是意外的大收获了。
不过等细心的女柜员一算，加上周阳包里23300的现金，这总共也就16万9500元，比‘九九爱链’折后的17万5千块还差5500块左右。
“怎么办？怎么办？”那两个女柜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是啊，怎么办呢？”周阳原本其实已经打算好了，金银首饰变卖的钱不够，他在不动用那张四十多万金卡的情况下，大不了再从裤兜里掏摸出一锭‘黄金6两’就行了。
反正这一条‘九九爱链’周阳既然看中，他就一定要拿下！
“先生你在包里再找找，看看还有遗漏的首饰没有？”瘦瘦的柜员小姐望眼欲穿道。
“是啊，是啊，就只差5500块了，得想想办法，可不能功亏一篑呀！”旁边那个一直关注着周阳动态的中立收银员，见周阳为了爱如此大费周章，现在也是为他忍不住鼓舞打气道。
孙颐香犹犹豫豫，纠纠结结地道：“要不，要不刷我的卡？”
“是呀，就刷这位小姐的卡吧。”这个瘦瘦的柜台小姐道。
“对对，刷她的卡吧，相对于17万5千块，这5500块已经是无足轻重的毛毛雨了。”那边那个短发的柜台小姐，连柜台都懒得看了，小跑过来道。
看到她们如此急于求成的样子，周阳心里一阵冷笑，却是放下了正准备掏拿出来的‘6两黄金’，严肃道：“不行，既然是我给香香买礼物，就不能花她一分钱！”
“那，那怎么办？”两个柜台女都紧动地搓起了手。
“要不这样……”周阳从包里拿出两部同样是顺手牵羊得来的智能手机，对那个鉴定师道：“你们回收二手手机不？”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收。”那个老学究忍不住客观点评道：“而且哪怕收，你这两部手机都有些旧了，恐怕也值不了那么多钱……”
这周阳自然知道，他昨天一共收缴到了10部手机，其它8部都因为之前和陈雪儿变魔术，而暂时放在酒店里了。剩下的这两部，是10部手机里最渣最旧的，他原本是准备捎带出来，以千儿八百的低价处理掉。
至于现在嘛，自然要逗她们玩上一玩。
果不其然，当一切仿佛又陷入僵局之后，那个短发的柜台小姐突然挺身而出：“我要了，我要了！这位先生对这位小姐的爱感动天，感动地，我个人出3000块，以一部新手机的价钱，买下你这里的一部旧手机！”
“那我也买一部吧。”那个瘦瘦的柜台小姐，可不想今天的努力化为泡影，不想因为周阳差一点点钱而再出现什么新的变卦。于是她马上向收银台掏出银行卡道：“反正卖了这‘九九爱链’我也有一点提成，这样吧，我也花3000块买一部旧手机！”
多么高尚、多么热心、多么无私的两个人啊。
鉴定师，收银员，包括一些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顾客、柜员们，都被她们俩的这种‘义举’所感动，同时不禁又对周阳买下这款‘九九爱链’充满期待……
此时此景，周阳只想说三个字。
谢谢啊。
第 101 章 如果有一天
柜台好小姐。
在现场的一些旁观者们看来，普普通通的两个柜台小姐，能够花3000块钱，去主动购买一部可能价值1000块钱不到的二手手机，从而赞助周阳对孙颐香的求爱之举……
她们实在是太无私，太奉献，太伟大，太有爱了！
而等她们通过pos机套现，将6000块现金交到周阳手中。加上那边13件金银首饰变卖后的14万5200块，以及周阳公文包里的23300块……这么这么多给人视觉震撼的现金，总算是可以购买下这条传说中的‘九九爱链’了。
谁知眼看着周阳就要将这一沓沓的百元大钞交给收银员清点的时候，他却是突然神经质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对那个短发柜台小姐道：“我在银行卡被我妈改了密码的情况下，费尽千辛万苦这才给香香买下这条‘九九爱链’，可不能是假货吧？”
“怎，怎么可能？”这个短发柜员面色微微一变，马上一脸堆笑地道：“先生可真会开玩笑，我们龙凤珠宝可是正规的连锁门店，假如售卖假货，这不是砸了我们的金字招牌吗？”
“是的先生，请您放心，虽然现在市面上有一群鱼龙混杂的不法分子，但是我们店出售的商品有百分百的信誉保证！”收银小姐连忙为自己的门店正名。
“是啊，我以我这把老骨头这么多年的从业资历作证，我们店迄今还没有卖出一件假货。”那个老学究也道：“你要是不信，现在我就为你免费鉴定一下！”
周阳的‘微表情学’发现，这两个人说的都是真话。
“行啊，那还是先帮我鉴定一下吧。”周阳一脸爱得深沉地道：“这件‘九九爱链’的寓意很好，象征着我对香香天长地久的爱。我可不想我的爱情经不住时间的考验，是一个假冒伪劣产品……”
“这……”短发柜员小姐的面色细微地变了一变，但是当和孙颐香对视了一眼之后，她马上焕然冰释道：“行，我马上拿过来，请鉴师定帮先生、小姐现场鉴定！”
于是她就拿着钥匙过去了。
然后她又捧着盒子回来了。
因为周阳这么高调的募款过程，又因为‘九九金链’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昂贵商品。现场围观的顾客、柜员们越来越多，纷纷将目光注视到了那个鉴定师的手上。而那个鉴定师也不负重望，拿起专业、精密的器材，对这件金光闪闪、光彩夺目的镶钻项链进行鉴定起来。
“每一颗小钻石，都是真的！”
“每一段金链，都是国际标准含量的纯铂金！”
“唔，百分百是纯手工打造，低调奢华，严谨细致，我可以肯定，这的的确确是全球限量版的真货！”
的确是真货。
正是之前把周阳给吸引住，令他下定决心要买下来的真爱之链！
“行，给我结账吧。”周阳把一沓沓钱推给了收银员。
“好的，请您稍侯……”这边厢的收银员，开始用点钞机为周阳点钞。而那边厢那个瘦瘦的柜员小姐却是道：“先生，我帮你把这条贵重的项链包起来吧？”
“不用了。”周阳虽然知道，众目睽睽之下她们也不可能轻松调包。不过为了预防万一，他还是直接从鉴定师那里接过了这条‘九九爱链’，对旁边痴痴傻傻的孙颐香一往情深地道：“香香来，我为你亲手戴上。咱们等下就这样戴着去逛街，让全世界所有人都见证我对你的爱！”
“我，我……”孙颐香想要开口拒绝，但是在周阳‘甜言蜜语包’的攻势之下，她俏脸一红，竟然鬼使神差的默许了。
而等周阳亲手为孙颐香戴上这条珠光宝气的‘九九爱链’，好吧，原本就已经是现场焦点的她，瞬间就成为了一个大明星般的存在。99颗小钻石的光晕，与她白花花的胸前肉交互辉映，将她的美衬托得无与伦比。
真的是好美。
周阳可以想见，这一条‘九九爱链’如若戴在陈雪儿的光滑柔软的胸前，以她白雪公主般的容颜，那将是一副多么春色撩人的画面。
而且，而且……
当万事俱备，周阳最后一次刷新孙颐香的个人资料，豁然发现，她的美女好感系数，从最开始在咖啡馆里的‘16/100’，到后面广场上的‘32/100’，再到现在，三级跳地飙升成了‘48/100’。
48/100，这绝绝对对算是一个内外兼修、优点突出、特色鲜明的超级大美女了。
不知道孙颐香在短时间内‘越变越美’，是因为她的内心因为自己的‘爱’变得越来越善良，越来越柔软。还是因为这一条‘九九爱链’的佩带，给她的美丽锦上添了花呢？
再看她对自己的实时好感度，在起起伏伏、犹犹豫豫之中，也因为周阳刚刚为她佩戴项链时的深情对视，来到了95分的十分‘爱慕’。
挺好，挺好。
终于算是没有枉费自己这一路上的卖力演出。
周阳看时机已经成熟，当下也不再逗留，待得收银小姐交给他收银小票之后，拉着孙颐香就往龙凤珠宝外走去。
“你怎么那么急呀？”孙颐香岂料此变，a计划不行，马上启用b计划地道：“等等我，我内急，要去一趟洗手间。”
“再急也给我憋着，我现在有重要的话要给你说！”周阳心里其实也有些犹豫了，这个孙颐香虽然是一个珠宝托、女骗子，但是论长相绝对是国色天香级别的。现在周阳将计就计，成功将两部手机、金银首饰在‘龙凤珠宝’销赃，低价优惠地购买到一条‘九九爱链’之后，他对她究竟还是‘野蛮提取’还是‘温柔提取’呢？
“你想说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们因为某些事情闹得不愉快，要分手。”周阳平静地看着孙颐香，道：“你希望我们以后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还是索性进入彼此的黑名单，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怎么说呢，我宁愿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吧……”孙颐香心乱得不行不行，眼看b计划不成，她正在酝酿行之有效的c计划。而当她费尽心机去想对策的时候，周阳发现，她个人资料上的‘好感系数’、‘好感度’都有向下降低的趋势。
“行吧，这是你做出的选择，我尊重你。”
周阳再以‘相亲恋人’的方式，深情地凝望了对方一眼，忽然点下了后台的‘提取爱慕值’之‘野蛮提取’。
“野蛮提取开始，现在开始截止倒计时：180秒，179秒，178秒……”
孙颐香正在思忖着如何将真、假‘九九爱链’掉包，再如何在被周阳推倒前找个理由说‘分手’。分手之后，她将把假的‘九九爱链’归还给周阳；或者借由周阳的过错，把假的‘九九爱链’掉入厕所、草丛、山谷、河中……
但是正当她正思忖她c计划、d计划、e计划的时候，周阳突然间一句话，却是完全打乱了她的部署——
“孙小姐，麻烦你把项链摘下来一下！”
“啊啊啊？”孙颐香岂料此变，整个人都有些懵了：“你，你什么意思？”
“难道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周阳丢掉之前的甜言蜜语，冷声严肃道：“你把，项链，摘下来！”
“你不是送我了吗？”孙颐香胸前戴得可是货真价实的真项链，这下她也顾不得矜持地道：“怎么送出来的东西，还有收回去的道理？”
“呵呵呵，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