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打台球是有技巧的,而有技巧的东西一般都有规律可循。但我看打台球是有技巧不假,可是压根儿没有规律可言。
球撞球之后会发生很多人意料不到的结果,比如跟球跟歪了,旋转球打左边的没旋到位,母球与目标球同时落袋,跳球时母球直接跳出台面,或者帮对方落球了,或者母球转了几圈后莫名其妙地进球了,这些都是完全不在你意料与掌控之内的。
死党说打台球就是在泡妞,你要看准了目标,确定了落杆的撞点才下手。
还好,死党是杆起球落,每一枪都利落干脆。要真如他所言泡妞如打球,那么现实中不知有多少妞儿惨落入他的袋子中。但死党打得太猛,球通常都是落袋后又跳出来了,每当我嘲笑他说:“看,你的妞跑了。”这时他总是用枪杆尾猛敲台沿边大骂:“Sex * you。”
而我更惨,在拉杆时总得试杆三四下,找准不抖的感觉才击杆而出。死党说要是这样来泡妞,妞儿压根儿不会给你三四次的机会,看你这样犹犹豫豫磨磨蹭蹭的,妞儿早就跟你886。
我这么谨慎地击出杆后,通常都是球滚到袋子前就停住了,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再滚动半分的犟样。有时更绝,目标球就停在袋口边缘,风一吹就能吹进袋子的它就是不进袋,死党则在旁冷笑:“阳痿了吧!”
有时真的觉得追女孩子就跟打台球一样,目标球那么圆,通身的撞点无数个,击偏了就会发生很多你预期不到的结果。而有时你找准了感觉找准了撞点,又会因为力道不足或者用力过猛而致使球最终没有落入球袋。
女孩子不落袋不能怪她,因为她是女人,一如球不落袋是因为它是球一样。
4、玉兰花香水味
经常在打台球的地方看到我们厂的前台文员跟她男友在打台球。前台文员是从生产线上调上来的,长得还可以。她男友也是生产线上的,跟她走在一块经常像没腰似的搭在她身上走。
死党看着他俩走进超市后突发感慨地问我:“看过鲜花是怎么插在牛粪上没有?”
“鲜花怎么可能插在牛粪上?”我故作惊讶,“鲜花只会长在牛粪上,这条规律就跟植物朝阳生长一样,你不会不懂吧?”
“靠,这条杠你也要跟我抬?”
就在这时,前台文员跟她男友从超市入口走出来,在我们旁边的台桌上拉开了战局。
我码好球,死党猛力一杆开球:“公子哥,你已经输了两局了,这一局再输就准备买单了。”
我正准备说这局的黑8我打定了的时候,忽然听见前台文员在招手叫人:“喂,小怡子,这边,过来。”
超市入口处马上有个女孩子在回应:“小范范,你在打台球呀?你会打吗?”
接着有两个女孩子手挽手地朝我们这边走来。
“小怡子?”死党听到这个名字,朝我挤挤眼,“公子哥,你小姨子来了。”
我回头去看那两个女孩子,一个身穿暗红色短袖衫配浅绿色西裤,腰束得细细的;另一个是海水色牛仔裤配着白色T恤,脸上笑盈盈的。
这个衣着淡素的女孩子的笑,在这种炎热的夏天给我一种很清爽的感觉,就像走在林荫树下不经意地闻到一阵抹鼻的玉兰花香,让我不觉陶醉也忘了身处何地。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脱口赞道:“好香!”
死党揪了揪鼻子,猛吸上几口:“真香,是玉兰花。”
我惊愕,盯着他:“怎么你的幻觉跟我是一样?”
死党用枪杆子笃了我一下:“她身上喷的是玉兰花香水味。”
5、她不在我们的桌上
可能因为台球是种类似彩票活动的一种游戏,没有规律,意外因素太多的缘故,所以当你去瞄准去衡量去把握的时候,你往往可能打得奇臭无比,而当你凭感觉果断干脆地拉杆抽射的时候,极可能是枪起球落一枪一个。
台面上还有九个球,一到五是死党的,剩下四个有三个是我的。
死党听我数完后马上纠正我说:“不对,剩下四个球中除去母球跟黑8,你只有两个球。”
“黑8要算我的,你不知道吗?”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杆起球落了两个,枪头现在直指黑8。
“见鬼!”死党说,“怎么来了MM你就不阳痿了?”
“老金的《天龙八部》你没看过吗?段公子的六脉神剑只是用来救美女的。”
“靠,公子哥原来是段公子呀,失敬失敬。MM是有,可是用得着你救吗?崩臭美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发现那股玉兰花香却是浓了,说:“这花香就是我的力量,吸上一口,六脉神剑就能弹指而出,挥洒自如了。”
“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死党说这话的时候,旁边那个小怡子在笑。我转头去看她,她的眼光正好射过来。一股热流从我瞳孔直达心脏,我有种触着高压电的感觉。
只听前台文员小范范在说:“小怡子,你的行李都搬过来了吗?”
“搬来了,不多,明天就要去找工作了,很留恋失业的日子啊!”
死党碰碰我的手,问我:“公子哥,这球你要不要落袋?”
我不太明白死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