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好好留着对付别人吧!”
“是,罗黎亚长老。”爱英的声音抖了起来,听得出来她有多害怕。的确,她知道那个小姑娘不像是平民,所以当罗黎亚长老刚刚表现出对金铃有一点点兴趣的时候,她便自顾下去索要。而这其中的原因……爱英和罗黎亚都心知肚明。
爱英的态度让罗黎亚心情又平静了一些,他鼻子一哼,再次闭住了眼睛。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一股怨恨的眼神正飘向他。
塞尔维斯主街,后方,一个不起眼的交叉口。
塔诺星抬头看了一眼“古玩”的字样,轻轻笑了笑,抬步走了进去,“莫娜,在外面等着。”
“是,小姐。”
西式化的摆设,古玩店内没有变化。橄榄绿的大眼睛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一个米色的身影上,“扉月老板,好久不见。”
扉月眯了眯眼,蓝色的瞳孔渐渐透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他伸出手指着小姑娘,“哦,你这个没教养的小姐!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扉月老板,不需要您给我加‘没教养’的形容词,也不需要您了解我为什么知道这里,废话不用多说,我今天来只有一个问题。”说着,塔诺星将古董从空间袋中拿了出来,嘭的一声仍在地上,“您能帮我解释一下它么?”
古董落地的那一瞬间,扉月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但仅仅是一瞬,“这是上古时代的遗物,比林墨。;;拉美奥斯还要远久的时代。”
“也就是说,在德尔帝王建立塞尔维斯之前,甚至是混沌历?”小姑娘皱起了眉头,她轻轻抚摸起了“巨蛋”古董,“既然如此,你刚刚怎么不怕它摔坏?”
“不,比混沌历还要久远,也许是另一个不为人知的时期,总之,不是我们有能力探索的。”扉月很明显忽略了后面一个问题,看他的神情,似乎他对这件古玩很了解?
“是么……”小姑娘狐疑的看向扉月,“我不在乎它的年代,只需要你解释一个问题。”
“这位客人,您刚刚不是说只有一个问题么?这难道是 第 005 章 ,已经翻开一角。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带动着一个浩大而又伟岸的工程,你,是否有能力,可以完成一切。
水云之涧,万年开放一次,属于异徒的天堂。
除去关岸学院,整个大陆也不过只有四十个名额,因为仅仅开放了一层,原空大陆各地的天才少年少女在这一个月会齐聚关岸,进入水云之涧。
当五十个孩子都进去后,水云之涧也自行关闭。一个被灰色袍子裹满全身的人站在水晶球面前,淡蓝色的水晶球并没有影像,看样子他已经看完了什么。
大大的帽子将他的脸完全包住,他低垂着头,没有人能看到他的神情,裸露在外的骨节分明,瘦的有些过分的白皙的手,挑明了他和黑暗异徒没有关系,否则,他这身打扮以及奇怪的性格,还真会让人误会他是传说中的黑暗异徒。
“参殊,怎么样?”房内另一个男人开口,他的身形和参殊瘦弱的身板形成了对比。
参殊摇了摇头,也许他在皱眉,“萨菲罗斯,你确定这五十个人没有问题?”
“当然!”萨菲罗斯有些温怒,这是他引以为傲的空间系异法,“我萨菲罗斯怎么可能出错!”
萨菲罗斯不屑于说谎,参殊是知道的,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么,“黑塔非塔,承诺已错,辰星必暗!”幽幽吐出十二个字,参殊将双手背于身后,缓缓走出房间。
萨菲罗斯看着参殊离去的背影,皱起了眉头,“黑塔非塔,承诺已错,辰星必暗,黑塔非塔,承诺已错,辰星必暗,辰星必暗……”他重复念着这几个字,他参不透,想不明,只能大笑一声,然后离去。萨菲罗斯,不是执拗的人。
回到塞尔维斯,我相信有人正在担心着我们的主人公,塔诺星。
古玩店内,小姑娘躺在原地,扉月并没有将她转移到床上。
缓缓睁开眼睛,阳光有些刺眼,塔诺星又闭起了眼。
“蠢货!”扉月轻笑一声,缓缓说出两个字。
顾不得适应不适应,塔诺星立刻睁开眼睛,费力站了起来,狠狠瞪着扉月,却没有要上前一步的意思,“你有什么目的。”沉默许久,小姑娘也不在乎被骂蠢货,打破了僵局。
“呵!我有什么目的?说你蠢你还真蠢!”扉月抿着茶水,不屑的说道。想他堂堂扉月,居然会下药害人?那怎么可能?
小姑娘眼睛微微长大,眼珠子转了几圈,微微皱眉,“不是你?那是谁?”
“来之前,你碰过什么?”扉月答非所问。
碰过什么?塔诺星猛地抬头,对上扉月的眼睛,“她的钻石?”
“噗!”一口红茶瞬间被喷出,“哈哈哈哈……”扉月笑的有些没有形象,他将茶杯放下,轻轻擦了擦嘴。看在塔诺星眼里,不由得让她别过了头,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扉月这个家伙连喷口茶水都这么好看?
“居然被你说成是钻石?看来你惹了一个神经病,居然用洁红桑药剂。”扉月勾了勾唇,重新端起茶杯。
洁红桑药剂?没记错的话,作用是跟踪和蛊惑。跟踪?古玩店,那么,蛊惑呢?他们不知道她的身份吧?“你帮我解了药剂?”
扉月点点头,承认了她的话。
小姑娘撇撇嘴,“谢谢!”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莫娜呢?”
扉月想了想,“内个女仆?我让她回去了,以后不要带人过来。”
“哦,原来真的是你将她的记忆抹去的。”塔诺星恍然大悟。
“不是。”扉月盖住茶杯,轻轻看向她,“没有人知道这个店,就算误打误撞进来,那说明有缘,但是出了这个店,一切有关的记忆都会消失。”顿了顿,扉月的眼神有些凌厉,“除了你。”
“执世六却呢?我记得他说你是他的老友。”塔诺星自动忽略了扉月神情中的危险。
听到这个名字,扉月明显很不屑,“他?哼,不过是个老顽固罢了,顶着执世的姓氏。”
塔诺星微微点头,“那么,扉月老板,我要先走了。”说完转身离开,这一次大门敞开,踏出门,小姑娘再一次感叹。
葛本艾街道,与阿迪拉不同,这是以葛本艾酒店命名的街道,但奇怪的是,葛本艾酒店却不在这里。
拉法尔伯爵府侧门,就通向葛本艾街道,而古玩店,就正对她家伯爵府正门!
“扉月!你这个奸诈的老板!”塔诺星小声嘀咕着。
但是扉月明显听得到,“过奖过奖,比起你这个没教养的小姐,我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哼!”塔诺星冷哼一声,快步离开。
ghost7。残留的殷勤
咳,我想我有必要说一下,虽然可能现在看这篇文的人不多,毕竟是刚开坑,况且我还罢工好久。
其实这篇文我没想要发表,但是吧。。。。。。它就是这么神奇的发表了,so,只能把我心中的故事呈现出来喽,额,虽然在这里解释,但我不会透剧。
关于罢工的原因,恩,因为作者去旅游了,历时15天,踏足华东五省以及青岛,昨天下午刚刚回归故土,然后就立马码字啦,为了让还有在看的孩子们,所以作者在这里小小解释一下,望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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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入这个世界,并努力的存活下去,这是她必须要做的。然而,她的父亲大人,俨然不想白白养着她,最后亲眼看着她回归神的怀抱。
拉法尔伯爵大人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延长她的寿命,维持她的青春。
回到伯爵府,塔诺星苦恼的撑着小脑袋,自从父亲大人说准备迎接老师后,她每天都紧张的准备着,但已经过了一个周期了,连阿蒙克斯的影子也没见着,也许第一次见面真的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吧。
说实话小姑娘有点担心,如果阿蒙克斯真的被她气走,父亲大人会不会很失望?肯定会吧。
塔诺星拍拍自己的小脑袋,苦涩的笑了笑,重生?真是个笑话!曾经,她想过穿越的无数种可能,也曾奢望舍弃21世纪的生活,去小说中才存在的异世大陆畅游,并顺便留下一段传奇。
然而,似乎是她想多了。到现在,她居然连真正融入这个世界的勇气都没有!如果说起来,她还屠杀过一城的活人呢!或许,她的确应该……
“嘭!”暗红色的房门应声而开,一道自然太阳光射进房间,顷刻敞亮!
“颜卡。;;;;;;;塔诺星。;;;;;;;拉法尔!”暴怒的声音响起,一股浓郁的剑气顿时充斥整个房间,塔诺星被震的从椅子上掉下来,她大大的眼睛有一瞬间失神,不知道是因为思绪被打断,还是因为突然的怒气而受惊。
她定定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有些结巴,“阿、蒙克斯!阿蒙克斯老师!!”
“哼!拉法尔小姐!难得您还记得!”阿蒙克斯双手交叉在胸前,一把巨剑背在身后,褐色软甲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的神情从塔诺星的角度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猜也猜的到,此时的阿蒙克斯,一定高昂着头颅,垂眼不屑的俯视跌坐在地上的弱小生灵!
“什、什么?”记得什么?小姑娘被剑气压的喘不过气来,只能保持着摔倒的姿势,疑惑的看着他。
阿蒙克斯站在门口,有意收敛了剑气,拧着眉毛,没有开口。
“老师……”小姑娘眨巴着眼睛站起来,她微微动了一下,似在犹豫,看来导师的心情并不好,看了看阿蒙克斯逐渐锁紧的眉头,小姑娘心下一横,小步跑了过去。
当塔诺星站在阿蒙克斯身旁时,视觉上的差距就格外明显,小姑娘努力扬起头,看向导师的眼神尽量不回避,泛着疑惑和恐惧。
这般天真的神情,并没有丝毫令阿蒙克斯心软,“还当我是你的导师?”
“恩?”小姑娘不禁歪了一下头,他不就是她的导师么?
“哼!真是愚蠢!”也许阿蒙克斯一动怒就会不自觉的外放剑气,小姑娘再一次感到不舒服。“我的学生,没有正式入师,不带着诚意去会拜,我来了,竟然没有迎接!反到是发呆?伯爵大人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女儿!真是不可理喻!”
原来是这样!小姑娘顿时明白了阿蒙克斯突然到访的目的。但是,并没有人告诉她拜师需要亲自去寻老师,而且父亲大人竟也没有提醒!
“老师。”小姑娘绿眸泛着光波,似乎在请求导师的原谅,“抱歉老师,实在抱歉,我、我不知道,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不错,大小姐脾气收敛了许多!”阿蒙克斯眼眉微微弯起,可在塔诺星的角度那比哭还难看!小姑娘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但是!”话锋一转,阿蒙克斯金色的眼睛瞪着自己的学生,“道歉并不能掩盖你错误的过失!不要以为贵族小姐只要说几句软话,流几滴眼泪就能解决问题!那是弱者的行为!难道堂堂拉法尔伯爵府的大小姐,甘愿做一个弱小的废物,给家族抹黑?”
“不!老师,我不要做弱者,更不要给家族抹黑!”小姑娘抬头望向阿蒙克斯,橄榄绿的色彩与金色交织,没有胆怯,只有自信与勇气。
“夸海口?就连刚刚在母体成型的意识都会!但是誓言却可以伴随你一生,监督你,约束你,捆绑你,甚至惩罚你!”
“我以颜卡·塔诺星·拉法尔之名起誓、”
“哼!”阿蒙克斯冷冷一哼,打断塔诺星的起誓,“真是愚蠢!你还没有成为我的学生,没有必要起这愚蠢的誓言!等我收了你做学生,在定这件事!”
“是,阿蒙克斯老师。”小姑娘微微弯腰,神情极为恭敬。
塔诺星还没有起身,阿蒙克斯便消失在房内,门被“嘭”的一声关住,晃了两下,小姑娘走过去轻轻关紧,靠在门上,神色瞬间变得暗淡。
愚蠢么?不,在上一世,尤其是即将结束生命的那一刻,凡是认识她的人,不可能承认她愚蠢。
拍了拍裙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塔诺星回头看向玻璃窗,准确的说,是看向窗外一层透明的薄层。
她知道阿蒙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