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夫妻荒唐事:合法婚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从良夫妻荒唐事:合法婚姻-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说什么说,烦不烦呀。”老徐瘪了一下嘴,“松手。听见没?”

  结果DVD没买成。小雅一甩手,自己逛超市去了。

第二章2 我什么鞋没穿过
刚才小雅甩手走开时,老徐还想追过去。后来一想,算了,追也没用。你越追她越来劲。不如待在这儿清静一会儿。爱谁谁吧。老徐想。

  老徐蹲在地上,圆圆的一团。老徐歪着大脑袋看周围的人。四周全是走来走去乘凉的人,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偶尔有人牵一只小京巴从他面前走,那小狗歪着脑袋瞧他一下,然后在他脚边撒泡尿,算作新占的地盘。

  老徐觉得,最近有点不顺。

  不光身上痒,前些日子,跟头儿还闹了点小矛盾。

  这实际是老徐的失误。因为老徐刚到公司时,在不了解革命形势的情况下,便贸然出击,与办公室里漂亮的小秘书小美起腻,结果惹得老板很是不快。后来老徐才从小陈嘴里知道,公司广大群众雪亮的眼睛早已认定:小美是老板的自留地。

  “你丫不早说!”老徐抱怨。

  后来,老板果然开始给老徐小鞋儿穿。派他到祖国最艰苦的地方去出差,最脏最累的活儿都交给他。好在老徐也是久经沙场的。按老徐的话说,“我什么鞋没穿过?”

  可说归说,老徐私下里也很有些苦恼。

  老徐有时想,但愿这矛盾不会变成敌我矛盾。否则,我又得挪窝了。

  蹲在地上等了半天,小雅还没回来。于是老徐有点着急。

  老徐看了看表,快九点了。超市也要关门了。

  “这丫头,哪儿去了呢?”想到这儿,老徐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束路灯的光从老徐的秃顶上闪过,亮亮的。

  老徐站起来,又赶忙蹲下了。老徐有点晕。老徐可从来没蹲过这么久。老徐想,要是身上没毛病,活着就挺幸福的。真的。

  这时,一个妇女抱着孩子斜着身子过来了,怀里鼓鼓囊囊,像是革命电影《地雷战》中偷地雷的。她在老徐身边转了两圈儿,左顾右盼,好像老徐就是那颗雷。过了一会儿,停了,蹲下,用外地口音说:“要大片吧,大兄弟?”

  老徐是一个脱离不了低级趣味的人。所以,要在以往,老徐一定会“全面撒网重点培养”地选几张。但今天,老徐心情不好。老徐瞅了瞅那妇女灰灰的脸和亮亮的眼睛,又瞅了一眼那孩子小小的眼睛和一挂亮亮的鼻涕,皱了一下眉。

  “一边儿去。我烦着呢。”

  过了超市关门时间,也没见小雅的影儿。没办法,老徐只好回家。

  推开门,屋里灯亮着。老徐蹑手蹑脚凑到卧室门口,见小雅只穿了件短裤和小背心,脸冲里躺着呢。

  老徐放心了。老徐想,女人再有本事,也就这两下子。

  想到这儿,老徐转身回到客厅,打开电视,看足球。

  趁比赛的间隙,老徐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沏了一壶茶。

  屋里顿时茶香四溢。

  实际上,小雅与老徐同居时间也很久了。领证不过是最近的事儿。以前,每回吵架,老徐总要赔不是。

  这时,客厅里,老徐正在声音很大地喝水。今个儿是周末,有好电视。和平时期,这个点儿上,两个人正挤在沙发上美滋滋地瞧电视呢。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小雅听见老徐很响的脚步声。老徐胖,走路一晃一晃的,像坦克。

  “喂,你好。哪位?哦,阿春呀。找她?等会儿。哦,没有。她今儿有点不舒服,先睡了。没事儿没事儿,我这就叫她。小雅,电话,阿春的,快点儿。”

第二章3 敌进我退
老徐扯着嗓子喊了半天,小雅才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踢里塌拉穿了老徐的大拖鞋从里屋出来了,从老徐身旁的茶几边走过去,又从老徐脸前经过,正好挡了电视一下。而这时正赶上射门。要在往常,老徐准会一探身,揪住小雅的衣服把她拉开:“让让,我说,挡住了。”但今天老徐一声没吭。小雅过去时,正赶上插广告,球进没进也不知道。

  “春儿,干吗呢?”小雅兴奋地说。

  小雅的声音快而脆,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落在了老徐的秃顶上。 

  老徐歪着大脑袋,瞅着一身短打扮的小雅。

  “没干吗,有点累。吵架?没有。我才懒得跟他吵呢。”说到这儿,小雅往老徐这儿瞥了一眼,老徐于是灵活运用敌进我退的战术,把头歪向了一边。

  “礼拜天?有空。去哪儿?王府井。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好好,见面再说。他?管他呢。好,再见,Bye…bye!”

  听完电话,小雅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从老徐眼前一闪,回到了里屋。这时,最让老徐担心的事儿发生了:小雅把门关了。

  老徐侧耳谛听,还好,门没插。

  今天的球赛挺臭的。要在往常,老徐早就一调屁股换台了,看看什么言情剧之类的滥片。但今天不成,老徐挺喜欢体育台的闹腾劲儿。闹哄哄的让老徐心里也有点底气。老徐一边喝茶,一边琢磨怎么让小雅高兴起来。领证之前,小雅闹得比现在凶,那时哄小雅的积极性也比较高。领了证,老徐感觉激情少了许多,似乎哄与不哄都无所谓了。

  不过还是要哄。老徐最终拿定了主意。

  毕竟,小雅怀孕了。

  而且,孕妇生气,直接影响到革命后代的健康。

  老徐和小雅上床的时候很晚了。

  没过多久,小雅就睡着了。

  心里有事儿,老徐睡不着。中间去了趟厕所,在客厅里又瞧了会儿电视,回来后发现小雅多了一个毛病:说梦话。小雅微张小嘴,像是渴了似的说什么“陆、路”的,还不时努努嘴。老徐坐在床边,看着身旁咿咿呀呀的小雅,如临大敌。 最后,老徐忍无可忍,推了她两把:“喂,我说,小姐,快醒醒。快,醒呀。”

  小雅揉着眼睛爬了起来:“干吗呀,深更半夜的。人家正做梦呢,觉也不让睡。”

  “梦见姓路的了吧。”老徐酸酸的。姓路的老徐见过,是老徐跳槽前不久才到老徐和小雅所在公司的。

  小雅显得有点吃惊。但接着小雅又揉了揉眼睛,神情坦然了许多:“什么姓陆的,我说梦话了?”

  “你说呢,陆呀路的。是大陆的陆,还是马路的路?”

  “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经病。我梦见一大群鹿,都是长尾巴的。”

  说完,小雅把头蒙了,又躺下了。

  老徐坐在旁边,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屋里显得很静。

  远处,有车驶过的声音,影影绰绰的。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小雅发出了低低的鼾声。

  小雅从来不打呼噜。

  如果老徐没记错的话。

第二章4 这车亏水
星期六。老徐答应小雅去逛家具城。

  关于家具,老徐是有自己的*主张的。“经济耐用就行。”老徐说,“别太难看就成。”但老徐的*是在一定范围内的。而且,有待于小雅的“集中”。

  小雅说:“去宜家。”

  “宜家就宜家。”老徐说。说完心里又补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贵点吗?大不了不买。想到这儿,老徐摸了摸头顶的不毛之地,显得无比悲壮。

  出发前,在楼下,车打不着火了。老徐心说,不愧是我的车,疼我,知道我要去宜家花钱,不让我走。

  “咋了?”

  “车坏了。”

  “赶快修呀。”

  “知道。”老徐拖着长腔说,说着下车绕到前面,打开机箱盖子,装模作样地检查。

  小雅也从车上下来了。

  小雅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短袖低胸的连衣裙,胸脯上的两块白肉隐约可见。刚才下楼前,小雅围着镜子转来转去,老半天。边转边问老徐:“怎么样,我漂亮吗?你怎么不说话呀。喂,你说是红的这件漂亮还是黑的漂亮?”老徐半仰着靠在沙发上,双手托着大肚子,呼哧呼哧喘粗气。老徐说:“都漂亮都漂亮,不穿最漂亮了。”听老徐这样说,小雅一下子冲过来,一屁股坐在老徐肚子上。“瞧你那流氓样儿。”而老徐则直喊救命:“再压我肚子就爆炸了。”

  在楼下,老徐把前箱盖掀开,把大秃脑袋伸进去,像乌龟一样摆动了两下。

  远处,一棵树上有一只蝉发出了一声单调的叫声。

  “怎么了?”小雅问。

  老徐一点儿都不懂车。但这绝对不能让小雅知道,就像其他不能让小雅知道的事情一样。

  “没事儿,”老徐说,“一会儿就好。”

  “对了,给我拿瓶水来。”老徐补充了一句,“这车亏水。”

  “哪儿有水呀。”

  “你手里的。”

  “我还喝呢。”

  “给你喝,咱们去不了宜家。给它就行。你看着办吧。”老徐说完,靠在车边上,摸出一支“三五”,点上了。

  小雅看了老徐一眼,又看了看那辆白色捷达。

  最后,小雅终于把那瓶娃哈哈纯净水递给了老徐。

  给车加水的时候,老徐心中默念:加完水一定跑起来,我亲爱的捷达,拜托拜托。

  果然,再次上车,轻轻一下,就打着了。这让老徐很是有面子。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呢。”小雅坐在旁边,很兴奋地说。

  你没想到的事儿多着呢。老徐心里说。

  宜家门口全是车。

  老徐开着那辆白色捷达到处找车位。车太多,开得很慢,像乌龟爬。四下全是喇叭声,吵得很。

  “我说吧,开车来准没车位。”老徐说。

  “那也不能打车呀。”小雅说。 小雅的话像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老徐的胖嘴。老徐无言以对,只好歪着脸看远处的电线杆子。电线杆子上有许多白纸,上面最大的字就是“主治”和“专科”。由于距离太远,老徐忍不住往窗外使劲抻脖子,试图看清楚上面组织留下的联络密码。

  “看吗呢?”小雅说,“贼头贼脑的。”

  “没干吗,”老徐依依不舍地缩回头,晃了晃大脑袋,“抻抻筋。”

  还好,很快,小雅换了个话题:“唉,我说,春儿不知又碰上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

  老徐“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没再说什么。

  阿春和小雅不一样,老徐想。

  老徐先遇到小雅,然后认识阿春。但老徐对阿春念念不忘。老徐有时也想,假使自己先认识阿春,然后遇到小雅,一切会怎样呢?

第二章5 想入非非
老徐最早见到阿春的时候,也不免有些想入非非。那天小雅将自己介绍给阿春,小雅说:“这是我男朋友徐*。”然后又拉着阿春的手说,“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春儿。”老徐记得当时与阿春握了握手,老徐感到阿春的手软软的。小雅的就差点意思。

  从认识小雅,然后经小雅认识阿春,时间也不短了。以老徐对女人的观察,老徐总结了一句话。是关于阿春和小雅的。

  按老徐的总结,阿春虽然是小姐,但有一种高贵的气质。小雅呢,虽然是老徐的老婆了,但,还是有点像鸡。

  “想什么呢?”小雅问。

  老徐如梦方醒。一看,前面的车已经开出很远了,后面七八辆车在拼命按喇叭。

  老徐赶忙挂挡,车蹿了一下。小雅轻轻“哎哟”了一声。  

  刚进宜家,小雅就朝儿童乐园区走过去。小雅怀孕时间不长,从外形上看不大出什么变化。再过几个月可就不一样了。

  再过几个月,小雅会变成什么样呢。老徐想。

  “过来呀,”小雅远远地冲老徐招手。小雅的样子看上去挺纯真。

  老徐身子一晃一晃地走了过去。老徐也挺喜欢小孩子的。

  “看那个小胖墩,多可爱。”小雅指着一个正抱着红气球打滚的男孩说。

  “胖墩墩,有点像我。”老徐说。

  “别臭美了,你哪有人家好看。”

  “我小时候比他好看多了。”老徐说,提高了一点嗓门。

  可话一出口,老徐觉得形势不对,因为一对夫妇模样的人正对他怒目而视。 

  在怀孕事故发生之前,小雅对小孩没有什么兴趣。

  有时两人走在大街上,看到谁家的孩子在玩,只要孩子长得不是特别寒碜,老徐总要跑过去,摸摸人家的小脸蛋,还逗人家玩。这时小雅就会说:“喜欢人家看看不就得了,还摸呀摸的,眼睛又没长在手上。”

  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里面的孩子,老徐转过脸,看着小雅。

  “我说,你怎么突然也对小孩感兴趣了。”老徐问。

  “不告诉你。”小雅说。说完又指着另外一个小男孩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