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把门砸开了,这栋大楼里公司又不止他们一家,万一谁丢点什么东西的,怎么说得清呢?
两人经过几番的讨论,想了N个办法,最终还是没有办法。
“算了,就在办公室将就一个晚上吧,权当是加班了。”阮素玉无奈地说。
“我是随你,我会尽量……”尽量克制,不对你产生其他的想法的,白帆在心里说。
话说了一半,吞了回去,这话一说出来反而暧昧。
阮素玉自然知道他说什么,脸一红也再不敢看他。
“走吧!”她轻声说,他便跟在身后。
到了办公室,依然像开始时一样,阮素玉在里间,白帆在外间。
她把那个销售视频重新打开,继续看,却已经没有心思再投入其中了。
白帆坐在座位上,也心情烦躁,里面就是他心爱的女人。
现在偌大的办公大楼,就剩他们两个,只有他们两个。他想她,想和她亲热,这想法就像幽魂一样挥之不去。
他怪自己不正大光明,不够光明磊落,不该存着觊觎她的心。
阮素玉何尝不是在里面煎熬着呢,她想多看看他,想和他说话。
夜阑人静,人的心更容易屈从于潜意识,也就是本能。
本能让她想要向他靠近,和他抱在一起诉说相思之意。理智却还是有的,很强大,她闭上眼睛拼命回想着张建设为他挡车受伤的那一刹那。
那种场景让人心里会很痛苦,她却宁愿这样痛苦着提醒自己。
他们谁也不打破这场沉默,任时间飞逝,各自煎熬着。
白帆过一会儿又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总不能真的一夜不睡吧。
前几天阮素玉刚熬过夜,可不能再熬了,她头会更晕的。
他往里间看了看,阮素玉的表情没有那么认真了,看来她也有些困了吧。
白帆起身来到阮素玉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阮素玉说,心异常紧张,还没等他进来她就已经有些异样了。
“有事吗?”她充满武装地问。
“我来提醒你,你该休息了吧?你看看十二点多了,不困吗?”
“啊,不困。今晚我就坐在这儿看一个晚上的视频。”她言不由衷地说着,见他越走离自己越近,心更紧张了。
“那怎么行呢?快点把电脑关了,到沙发上躺着。”
“我还不想睡。”她别扭地说。
“躺一会儿就想睡了,快点!还让我去帮你关机吗?”白帆想,要是她乖乖听话,他或许不会有什么想法。她越是这样,就越是在挑战他,让他就更想接近她。
阮素玉只有按下关机键,也确实是困了,这就是在硬撑着,不过是怕和他有什么。
“行了,我自己会去的啊,你出去吧。”
白帆答应着:“我出去了,你睡吧,要是害怕或者有什么事叫我啊!”
“帮我关一下门!”她说。
“别关门,门开着吧,万一你有点什么事我还能第一时间知道。”
“我能有什么事啊!不会有事的。”说着这话的时候,阮素玉已经到了沙发前。
他不关,还是她自己关吧。她躺在沙发上又起来,去把灯给关了。
再次躺到沙发上,房间里已经暗下来。
她隔着玻璃窗却看到了白帆依然坐在电脑前,他怎么不睡觉呢?
她想,他这是为了让我不害怕吧。还是睡不着?
不行,不能关心他,不能管他。现在这时,关心则乱。
白帆靠在椅子上,掏出烟点燃,看着她已经黑了的房间,心里竟有些失落。
不过这样也好,什么也不发生就不会让她难过吧。
这样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了有半个小时。
阮素玉渐渐迷糊,许是白天一天太累了,睡着睡着,忽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哗啦!”一下,她机灵一下就醒了。
“啊!”她尖叫了一声,虽然声音不特别大,寂静的夜里白帆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怎么了?你别怕,我来了。”
白帆说着,就冲进她的办公室,来到她身边。
“怎么了?别怕!”本来他是应该先开灯的,就因为担心她,直接冲到沙发前,没开灯。
他紧紧抱住了她,嘴里仍然说着:“别怕,别怕!”
“好像有什么东西?该不会是有老鼠吧?天呐,说不准是今天的饭菜味招来的。也不对啊,今天刚在这里吃的饭,也不能这么快就来啊。”
“应该不是吧,你别怕,我在你身边呢。”
阮素玉却像个孩子似的,抓住了他衣服。
也许是太渴望他的温暖呵护了吧,她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怕了,就想一直依偎在他怀抱里。
他更不想放开她,抓着她的小手,轻轻摩挲着。
“真傻,老鼠都怕,还当妈妈呢。胆小的妈妈!”他柔声地调侃她。
她却不说话,就是一直靠着他,听他咚咚的心跳。
借着黑暗,似乎可以给自己一个放纵的理由,只是门外他电脑还散发着幽光提醒她,不该贪恋。
“好了,你出去吧。我没事了,你也关机睡觉吧,太晚了不睡可不行。”
“那你好好睡,我出去了。”
“恩!”她答应一声。他听得出,她声音很失落。她是渴望自己陪伴的,一定还不只是渴望陪伴,还有,他知道她也会渴望男人。
一个已婚女人几个月没有亲热的事,不想才怪呢。
要是不想,她上次能做那种梦吗?
想到她的梦,他更是没有办法淡定了,赶忙起身出门。
他把电脑关了,又回头开了她的门进来。
“你怎么又进来了?”她紧张地问,颤抖的声音泄露出她的渴望和害怕。
“怕你睡的不安稳,你睡吧,我就在你旁边坐着。”他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不用,你出去吧!”
“怎么这么吵?再吵我就……我就亲你了!”他说完这话,再控制不了自己,一低头就压了上来。
热血顿时沸腾,他只知道,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阮素玉也好不到哪里去,被他这一压,心都忘记跳了,激动的快从喉咙口蹦出来。
“我要亲你!我就要亲你!”他任性地说,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小嘴。
“别挣扎,再挣扎我真不知道会把你怎么样了。”他嘶哑着声音对她说,因为她刚刚的推拒,在她身下摩擦,弄的他反应很强大。
他只想亲亲她而已,只是这样,只是唇贴上唇就再也不舍得移开。
浓重的烟味似乎也成了催情的一剂良药,让阮素玉头晕晕的。
口中的呼吸已然完全被他止住了似的,只知道被亲的有些绵软无力。
她芳香的女性味道,她唇舌间永远涌动着的最能吸引他的淡淡香味一齐魅惑着他,让他放不下。
他慢慢吸允,细细品尝,她的小嘴开始还想躲开他的侵扰。
似乎越亲的久,她就越躲不开了一般,只能让他得逞着。
他的吻激狂着,让她眩晕到无法自拔,手不自觉地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将近六月的天,在南方的A城已经不算冷了,所以阮素玉只穿了一套职业套裙,不厚。
他隔着她的胸衣,她的短外套揉着她,能让她感觉到酥麻刺痒。
黑暗中,粗重的呼吸把气氛挑到了极致,让他们想分开都没有了足够的力气。
管不了了,什么都没有办法再顾及,他年轻的身体太渴望她了。他像个野兽一样,亲吻上她暴露在空气中洁白的胸脯。
当然此时,那洁白全在黑暗中,看不见。但是那股馨香却是真实可见的,让他越亲越上瘾。
她要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非要在她脖子上留下一百天都不掉的吻痕。
阮素玉被他亲吻的已经完全把她久久压抑着的欲/望挑起来,她的手指**他的头发。
明知不应该,明知该压抑自己,明知一切,却也没有办法再挣扎。
“我知道你想要!我知道,那晚你做春梦了,你梦见我和你这样了,你想我,对不对?”他一边亲吻着,一边含混不清地问她。
“我……我……”她刚要回答,他已经温柔而坚定地解开她小西装外套的扣子。
怕走光,阮素玉在小西装里面穿了一件抹胸。
他拨开了抹胸,往上推,然后动作利落地解开她胸衣。
大手没有一秒钟停留,他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她激灵灵跳出来的丰盈。
柔滑的手感刺激得他更加热血沸腾,他把身体往下挪了挪,抓着左边的继续揉捏**。
低头便**了右边那一个,像前两次和她在一起一样,轻轻地啃咬她。
阮素玉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刺激,全身一阵激颤,酥酥软软。
她娇喘着,乞求道:“帆……我……难受……放了我行吗?我快……受不了了……我……受不了这种……挑逗。”
巨大的快乐让她几乎哽咽了,乞求着,不知是为了让他停止,还是为了让他更猛烈。
她甜甜的声音此时已见略微的沙哑,听起来却更加蛊惑人心。
他把她整个**全部卷入自己口中,像个吃奶的婴儿一般咂着,品着。
虽然那里并不会有甜美的乳汁,他却比真吃到了还要愉悦。
阮素玉开始呻/吟,像痛苦,又像是非常甜蜜一样。“恩……哼哼……恩……”
白帆欠了欠身,把手探进了她的套裙,**摸在手中和肌肤的触感不同,却另有一种神秘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宝贝儿……宝贝儿……玉……”他低哑地诉说着情话,深情地呼唤她。
他想让她感觉到自己对她滚烫的热情,她果然感觉到了。那火热的大手即使隔着**依然让她觉得烧的慌。
她扭摆着,企图逃避他的亲近,却被他撤出手把她压住。
重新开始亲吻她的胸,她的小腹,一路向下。
他要卷走她所有的理智,既然已经如此,不如让他们彻底地燃烧。
什么婚姻,什么陈瑶,什么张建设,让所有人都离开。
此时他只想和他心爱的女人亲热,做最正常,最密切的事情。要属于彼此,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地契合。
他要他们中间再没有一点点空隙,紧紧地贴近,厮磨。
他手在黑暗中摩挲着,找到她侧面拉链的位置,不由分说,把拉链拉开。
亲吻便可以再次畅通无阻地往下,来到她小腹下面一点点。
阮素玉想起了上次羞人而刺激的经历,她怕他再这样,又一次躲。
他知道了她的意思,既然她实在忸怩,那他就亲亲其他的地方。
白帆大手一伸,把她的裙子连同**内/裤一并褪下,大手再次直接覆上她光裸细嫩的腿。
大手爱/抚过后,又用唇来亲近,一点点地吻着,吻着……
阮素玉完全放开了,她受不了了,也拒绝不了了,就那样躺着,迎接着暴风雨般密切的吻。
本来在办公室偷情,是不可以太大胆的吧。白帆却已经完全疯狂了,他除去了自己所有的衣物,全身赤条条地再次压上阮素玉的身。
更坏的是,他把她也脱的一干二净。
他要让他们中间没有一点点多余的东西,这样才能最彻底地属于彼此。
两人的肌肤都已经滚烫,似乎早要烧焦。
“喜欢这样吗?”他粗野着声音问。
“不喜欢!”她知道自己抗拒不了,很生气,所以故意要言不由衷地这样说。
“骗人精!”他低喃一声,再一次啃上她胸前艳红的明珠。
“恩……”她舒服而难受地扭摆,把他对着她花门外的昂扬蹭的更挺拔了几分。
他没说,我要来了,而是声东击西地一边亲吻抚摸她,一边偷偷一用力挺入。
“恩……恩……”她发出一连串销/魂而旖旎的呻/吟,后又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放开嘴唇!”他轻声命令道。
她很奇怪,他怎么在黑暗中也知道她咬嘴唇了呢。这话很有说服力,她听话地放开了,他已经在她滚烫的包围中动作起来。
这次结合又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几个月的互相思念,化作激烈地碰撞。
他们也许是太过于忘情,又生怕这种让人窒息的幸福转瞬即逝,甚至都不敢太用力。
只是很温柔地控制着自己的节奏,生怕倾泻太快。
谁知越是这样细蒸慢煮,阮素玉的反应越大,花径深处的炙热让白帆冲动了,受不了了。
“玉,对不起!我爱你!我……我要……”我要投降了。
还没动作多久,他就急喘着,再也控制不了的加快动作,拼命冲锋。
平静的湖面忽然兴起惊涛骇浪,阮素玉的快感也瞬间飙升,手指狠狠地抓住他的肩背,承接着。
没几下,白帆彻底地交出了自己的所有。
“对不起!”他瘫软在阮素玉身上,无比懊恼地说。
“玉,对不起!我本来是想,让你好好享受的。谁知……我怎么这样呢?是不是我有问题了。”
他有些苦恼,在大学里男生之间总是流传着一种说法。说**中的男人都是可以坚持几十分钟甚至一两个小时不发射的。
而且他以前也不会这么快就缴枪,难道是忍的太久,生病了不成?
“傻!”阮素玉此时脸红心跳着,说话还有些喘。
“太久没做忍不住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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