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有没有想我?”他热切地问。
“你来到底是想干什么?要是还是那事,就快来吧,来完就走。”李雯说着就脱自己的衣服。
反正也是躲不掉的,他这样,她只会更厌恶。
就当自己是被他强暴,当他是个禽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来就只是想带你去吃个饭,和你好好谈谈增进一下感情。”她的动作刺伤了李浩,这确实不是他想的。
“增进感情?真好笑,增进完感情呢?最终还是为了那件事吧,又何必麻烦,直接来不是更省事吗?我对你这种人实在是没兴趣,也不想增进什么感情。你要是想要睡我,就快来,不想睡就快滚!”
“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的态度。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就不能……”不能爱我,不能喜欢我,不能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吗?
“不能!”
“为什么?”他逼视着她,问。
“宁给好汉当马夫也不给赖汉当祖宗,这是我的家乡话,懂了吗?”李雯很轻蔑。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自己外衣脱了,伸手就要去脱毛衣。
“来吧,我全当是被畜生糟蹋!”
她恨他,厌恶他,他越是胁迫她,她就越想要语言刺激他。李浩,你让我这么难过,我也不会让你好受。
我难受的还只是身体,你却要受到我的鄙视,永远也别想抬起头来。
“你……”李浩举起手,颤抖着就想扇她一巴掌。
“打吧,像你这种烂男人,要是不打人,我还觉得奇怪呢。”她仰起脸,瞪着他,丝毫不见惧意。
他颤抖着的手终于放了下来,气恨恨地捶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啪的一声把饭桌上的玻璃震碎了。
李雯这时却把毛衣也扯下来了,上身只有红色胸罩,随着她的呼吸,胸部起伏着。
他不是没反应,可他今天来真不是为了这个。他只想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臣服,要是今天再要了她,以后她会更恨自己吧。
“把你的衣服穿好,我要是只想要个女人还难吗?只有躯壳有什么意思?我走了!”李浩说完,几步走到门口,甩上了门。
李雯愣住了,难道他不只是想要和自己睡觉吗?
男人不都是图这个吗?张建设每一次说尽好话,不就是为了把自己搂过去,钻进自己身体里面去吗?
想了一下终于想通了,男人是贪心的,他不仅仅要钻进去,还要你自愿让他钻。
气愤的李浩一出门才看见桌子上的玻璃割破了手,他记得这附近超市里面有一家药店,里面应该能买到创可贴吧。
进了药店正低头找创可贴呢,忽然听到一个女人叫自己名字。
“李浩?”
他顺着声音抬起了头,却见到魏处在不远处对着自己笑呢。
“魏处!”
“真是你啊!真巧呢,你来买什么呀?”魏宏说着,已经向他这边走过来了。
“手不小心割到了!买个创可贴。”他老实地回答。
“我看看,哪里割的这么不小心?”魏宏伸手就过来拉他的手,他本能地一躲。
“你还怪封建的,我就看看你伤,怕什么啊?”她笑了笑,抽回了手。
李浩想起了李雯的鄙夷,想起了魏处上次往自己身上靠的事,一个主意迅速在脑海中成型。
他没有家室背景,没钱,没权,要想让李雯瞧得起,能靠什么?
好在自己长的好,这也算资本吧?这个社会不过就是这样,好些个男明星不也靠富婆上位吗?
为了让李雯对自己刮目相看,他豁出去了。
“我怕!”他说怕,眼睛却不好好意似的,直勾勾地往她脸上看。
“上次和领导跳了舞以后我晚上做梦梦见……所以我很怕,怕对领导不敬。”他小声说,却眼看着魏宏黑红的脸更红了,他这话说的她可真是受用。
“你看你受伤了,不如我请你吃顿饭慰问一下吧。我住处不远,家里菜很齐全。”
魏宏做这事一向很**,无所顾忌。只要是只有当事人两人在大胆一点都不要紧,大家都是机关工作的,谁都知道在单位要避讳着。
就算事情宣扬出去了,以她的职位来说,也不是特别要紧。
何况,这些年,她可没少靠自己的姿色钻营,上面也有几个能在关键时刻罩着她的人。
“领导的意思是亲自做菜给我吃?”李浩做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他特意的表演让阅人无数的黑寡妇心中一下子就明了了,他是有所图才接近自己的。
这样更好,各取所需。她虽盼着能有年轻力壮的男人爱自己,可也知道毕竟也有一把年纪了,想让人家爱上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呢?
爱不爱的,也无所谓了。
“呵呵,领导也是人,也要吃饭的。走吧!”魏宏笑着说。
李浩却殷勤地拿过她手中的维生素E还有自己的创可贴抢先去付了钱。
魏宏只笑却不客气,心里倒很喜欢这小伙子。
单位在这里给魏宏分了住宅她没有到里面去住,在那儿有什么来往太不方便了。
她在离单位不算太远的地方选了个相对安静的单元租了下来,算作临时的巢,就等着飞来一两只公雁了。
“领导,您一个人住?”李浩一边走,一边问。
“你没听过我的事?我爱人过世的早,我就没找了,孩子一直在他爷爷奶奶那里,也算是替他爸爸在那里尽孝了。这些年,我就一个人,到这里来也是。”她说着有点黯然。
这些年,她还是不愿意一个人面对凄清的夜晚。
要说真是为了纯**才找男人,也不全是,她更多的是害怕寂寞。
“哎呀,真是不容易,肯定很孤单吧?”李浩顺口问。
“有点,女人大概都是怕寂寞的吧。”
“那以后我常常来陪陪领导吧,领导心情好,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李浩说。
黑寡妇回头冲他笑了笑,笑容还算好看。
“以后就我们两人时别叫领导了,怪生分的,叫我宏姐就行。”
“是,宏姐!”
两人说着已经上了楼,魏宏的住处就在三楼,她拿起钥匙打开门。
“进来随便坐,屋子有点乱,搬来时间短还没来得及好好收拾。”她说。
“不乱,挺好的!”
魏宏脱掉了外套,站在离李浩不远的地方,她身上穿了一件深红色的贴身的毛衣。
总的来说身材还不错,除了腰部有一点凸起的赘肉,倒也看的过去。
“喝什么?茶?还是咖啡?”她问。
李浩却毫无预警地搂住了她。
“宏姐,对不起!我一看见你就想抱你,你会怪我轻薄了你吗?”他靠近她耳边,喘着粗气说。
“你……”魏宏想假意拒绝一下,却怕他太实在,还认为自己不愿意,于是稍微推了一下就搂住了他的腰。
李浩自然不是发自内心地想和她怎样,还稍微有点恶心。
他控制住那种感觉,亲上了她脖子,手更是肆无忌惮地隔着她的毛衣揉捏她。
魏宏有一段时间没接触过男人了,何况李浩又年轻又高大,一接触,她就快要融化了。
“宏姐,可怜可怜我吧,我还没挨过女人呢。”他停止了亲吻,喘着粗气说。
“真的?”
魏宏这么些年跟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唯一就没跟过处男。虽说处男不会什么技巧,可是他干净啊,而且肯定什么都听自己的。
这让她很是兴奋,音调都变了。
“姐教你!”
说着她便很大方地自己把毛衣脱下来甩在一边,只穿胸罩的她看起来实在是太**了。她是那种哺乳过后胸部完全没有缩回去的人,两个巨大的乳/房如沉甸甸的两个吊瓶挂着,内衣的钢托几乎托不住那种重量。
别看她脸黑,身上却很白。看着两个白嫩的胸挤在一起挤出的深深乳/沟,李浩不用再勉强自己了,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魏宏很是热情拉着他的手就进了卧室,亲自来解他的裤子。
李浩没拒绝,手颤抖着揉捏上她饱满的**,拼命地挤捏玩弄。
她帮他解开裤子褪下去,手便握上他的某处,上下耸动,让他的尘根在她手环成的穴道里面上下走动。
她手还挺嫩的,握着他的感觉很是舒服,他不自觉地低吟起来。
“喜欢吗?小宝贝儿?”她淫笑着,问。
“恩……哼……哼……”他的忘情似乎鼓励了她。
她突然低下头来,猛地把他那里**……
这下,他像要化了,没想到她这么会伺候人,真是爽死了。
就这样,魏宏把他的火全挑起来了。热血沸腾中,他把她掀到床上,粗鲁地扯下她裙子,就把那话儿猛地刺穿进去。
“啊!”她叫了出来,有些爽快,又有些疼。
心想,他还真是第一次,都不知道要好好亲亲女人的胸部,爱/抚不够,肯定要很干涩啊。
“怎么了?”他忽然停下来,看她表情有点痛苦。
“你慢点,傻子,有点疼。”
“哦!”他停住不敢动了。
直到魏宏适应了他的存在,慢慢湿滑,还是她主动蠕动着身体,他才重新动作起来。
魏宏可是老江湖了,在她的引领下,两人第一次结合倒很是舒畅。
她欲望很强烈,连续要了他两次,尤其是下一次还教会了他怎么亲女人的**。
“对……恩……就是这样……对了……恩……舒服……”她这样也鼓励了他,他觉得学习取悦女人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这功夫学会了,以后也是本事。
从这时开始,他就想好了,一定要利用魏宏上位。还要利用他学会如何对付女人,哼,李雯,总有一天,我要你哭着嚎着求我爱你,求我要你。
当想到李雯那张俏脸,他在她体内的动作剧烈起来,甚至带着些泄愤的意味。
魏宏哪里知道这些,他的生猛,让她舒服死了,弓起身子尽最大努力迎接他。
她时而尖叫着,时而闷哼着,主动换着花样让他来弄,体液四溅,噼啪做响。
爱在婚外 004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味道,还有腐朽的气息,久久不能平息……
同一天晚上,白帆真想再去医院看看阮素玉。不过答应了她,他不想说话不算数,所以只是发信息陪她聊天。
两人像所有热恋的情侣一样,短信无所不说,天上地下,古今中外。这才发现其实他们共同话题并不少,许是因为白帆本身就很成熟吧。
时间就这样在两人的交流中悄悄飞逝,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陈瑶准备好了一切,打了个电话给白帆约他晚上到家里吃饭,白帆因为早答应过,很痛快地答应了。
白帆开车到时,陈瑶迎了出来。
“还要求你一件事。”她说。
“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的。”
“上次你来还记得吗?他们吃着饭说盛汤去,我去偷听了他们谈话。”
“恩,记得,他们都说什么了?”
“他们猜是不是晚上我偷听到了他们说话,怀疑我们是假的。你走以后,他们还说他们都不保守,如果你是正经人家的人,下次来也可以留你在家住。我想,你能不能再帮帮我,在这里住一个晚上?我没别的意思,晚上等他们睡下,你就到另一个房间睡。我就是不想他们怀疑,你知道我妈她……行吗?我求你了!”陈瑶说着说着,眼圈就有些红了。
的确,要不是为了妈妈,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这样,不好吧?”白帆有些犹豫,主要还是上次陈瑶的举动让他有些怕。
“我不会像上次那样,放心吧!这是我求你,就只是为了我母亲。你不看我面子就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让她放心,行吗?”
“好吧!不过说好了,等他们睡着,我们分开。”
“恩,一定!真是太感谢你了,你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陈瑶说着,拉起他的手臂晃了晃。
这话让白帆很是安心。
席间,陈台长让白帆喝点酒,他婉言谢绝。
“谢谢叔叔,我实在不会喝酒。”
“是怕喝多了开不了车吗?这样吧,喝多了就在这里住,反正我们家空闲的客房还有几间。”他爽朗地说。
陈瑶看了看他,才明白,陈瑶的确没有撒谎,她父母确实很急。
“谢谢叔叔,不过我有些酒精过敏,实在喝不了。”
“没事,那喝点吧桂花醇。我也有些朋友酒精过敏,喝了这个一般没有问题。”
白帆见再推辞也不好,于是站起身双手接过“岳父”给倒的酒,陪他浅酌起来。
的确像他说的一样,这酒很是甘醇,入口很柔,喝完脸上手上都没有出现情况。
几人有说有笑地边说边饮,他却喝的不多。
“今晚就别回去了!”陈母提议道。
“如果不十分打扰叔叔阿姨,那我就不回去了,头还是有点晕。”他借这个机会说道。
“好好好,不麻烦。”
“吃完饭,你就和瑶瑶玩你们玩去吧,不用陪我们老头老太太。”陈台长说。
“爸,那我带白帆到我房间去看电影去了!”
“去吧去吧!”
他们两个人回了陈瑶房间,她怕白帆无聊,搜了两个美国喜剧电影给他看。
两人一起看着电影,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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