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看不开,自己累自己。别忘了,放松心情也是为了更好的工作。走吧,听我的。”
阮素玉却还是摇了摇头,把个白帆恨的,恨不得敲敲她那个木鱼脑袋。
“我去买票吧,今晚就到沈阳落脚。”阮素玉说,不再和他讨论旅游的事。
她不是真的不想去,想想看看绿色,也觉得心旷神怡。
不过她觉得自己没有权力去玩,压抑着自己而已。
还一个,担心和白帆独处太久两人再发生点什么,到时又要自责很久。
自从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好像一抱在一起,就会不自觉地想要跟进一步接触。像吸食鸦片似的,难抗拒,戒不了。
“要你去买什么火车票?要助理干什么的?你累不累,累我们就坐飞机过去。”白帆说。
“不用!反正去那边的票也是晚上的,在哪里都是睡觉,干脆到火车上睡一晚吧。”她说。
他便不说话了,她心思太明显了。
火车上,省的他这个大色/狼骚扰她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总不能把她给办了吧。
此时已经是五月下旬,五一的票慌都过去了,现在的票松的很。白帆很顺利地买到了两张卧铺票,他们两人挨着的,都是下铺。
一下午阮素玉就安安静静地呆在宾馆里整理这几天去各地拜访的资料,极度认真。
白帆也不吵她,买了票回来就出去给她买了些吃的。
当然,桂圆不可少,还有一些别的水果。这两天她都有淡淡的黑眼圈了,让他有些心疼。
“好了,歇一会儿眼睛吧,吃点东西。”
阮素玉停下手中的工作,离开座椅去洗了洗手,回来吃水果,也不跟他客气。
他说过的,要是客气了,他就更想要把她抓回来的。
白帆剥了一些桂圆,很细心地放在袋子里,不往她嘴里送。他知道,她不会接的。
对他的细心体贴,她怎么会不感动呢,所有的感动就融在一句轻松的玩笑里了。
“不错,白助理做的非常好嘛。挑水果越来越会挑了,我可算有口福了。”
白帆也笑了笑。
“知道就好,回去给我涨工资啊。我这一路上又做工作,又当生活秘书的,一人兼两职位,容易吗?”
“哈哈,(请记住我们的网址/。77dushu。}也行啊!你回家给你老爸打个条子要求涨工资,他一签字,批了,一个月给你发一百万才好呢。”
“晚上想吃什么?不去玩,吃总要吃饱一点再上车吧?”白帆问。
这几天舟车劳顿的,也休息不好,颠簸来颠簸去。每顿饭几乎都有应酬,要么请人,要么被请。
酒宴桌上能吃饱那才是奇迹呢,大家都在谈生意,谁也不好意思让上几碗白米饭西里呼噜乱吃一顿。
是以,好几天了,几乎就没有吃过主食。
“你想吃什么?”阮素玉问。
“我想吃……”白帆说着瞅了瞅阮素玉。
他是想说,我想吃你想吃的东西,觉得这话有点怪,就顿住没说。
看着她,让她觉得他这话暧昧极了,很不怀好意似的。她忙躲开了他的目光,脸有些红,很不自然。
他本来也没有别的想法,倒是她一下子变了的神态让他产生一些这样的想法了。
宾馆里,他在她的房间里,就他们两人。这环境,也够方便的了。
他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敢再看她。
“想吃什么呀,说话说一半干什么?”她轻声问。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随便。”他说。
“刚刚我出去时问了问当地的居民有没有什么特色的东西,他们说也没有什么,不过面食比我们那边多一些。要不,我们去吃饺子吧。你喜欢吃吗?”
白帆不想她局促不安,尽管他是多想亲她抱她的,也不想勉强她。
“也行,我们就去吃饺子吧。”
因为是晚上的火车,两人早早地去附近的一家餐馆,准备吃。
这家店在马路旁边,店面不大,看起来倒也很干净。阮素玉对吃的品种要求不高,最主要是,卫生就行了。店里的几个工作人员都是一家人,店主很热情,。
阮素玉注意到白帆很喜欢吃水饺,尤其是喜欢韭菜馅的饺子。不知不觉,她就开始留意起他的喜好了。
毕竟每次遇到吃饭,或者是买水果,白帆总是能知道她的喜好。她觉得像亏欠了他似的,对他一点也不了解。
白帆独自吃了一盘子的韭菜猪肉馅的饺子,又让店主上了一盘。
店主老大爷乐呵呵地端着一盘子饺子,对白帆说。
“小伙子,吃韭菜最好,尤其是你吃!”
白帆觉得他这话说的有意思,就顺口问了一句。
“为什么我吃就特别好?她吃就不好?”说着,眼睛看了看阮素玉。
老大爷依然笑着,说:“这韭菜吧,能活血……恩……还有……”他说了一半,又瞅了瞅阮素玉。
搞不清两人是不是情侣关系,有些话还有点不好意思说。
不过,看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的进来,小伙子时时处处照顾着这女人,应该是情侣吧。
他说到这里,阮素玉心里便明白了,估计是和羊肉一样的作用吧。
白帆却是第一次听,有些新奇,就刨根问底起来。
“你看她干什么呀?还有什么?我不知道,从小到大最喜欢吃的韭菜还有这么多讲究呢。”
“行了,你别问了。”阮素玉红着脸,扯了扯白帆的衣角。
一看就像小两口的样子,老大爷想着自己年轻时跟老婆打情骂俏的时光,觉得有些幸福还有点惆怅。
一时兴起逗逗他俩的心,便笑着说。
“还有什么,得问你大妈。”说完,转身走了。
背后又飘过几个字来:“韭菜又叫壮阳草。”
把个阮素玉臊的,不知如何是好,白帆看她那羞答答的劲儿,心里别提多甜了。
又是甜蜜,又是心痒难耐。心想,她要是我老婆该有多好。我今天就吃他两斤韭菜,非要把她给折腾晕了不可。
“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问啊,难道你知道?”她的样子,让他兴起了逗弄之心。
“什么呀?知道什么呀?”阮素玉又羞又气,只得装傻。
“壮阳草的事啊!”白帆装作无辜地说,还说的理直气壮的,像讲的话根本没带任何暧昧的意思似的。
“谁知道了,我怎么知道。”阮素玉小声说,低头装做要夹菜吃,好逃开他直视过来的迫人目光。
偏偏她夹的菜是油炸花生米,这可是配饺子吃的好菜,一般来这小店的客人都点一份的。
由于紧张的,她夹了好几下,那花生米都调皮地溜掉了。
白帆正看着她呢,就看她在那儿故作认真,假装啥也不知道的蠢样,他就瞎开心。
“要我帮忙吗?”他笑着问,其实他已经想大笑了,就在忍着,都快忍出内伤了。
“谁要你帮忙啊?谁知道你筷子干净不干净!”阮素玉红着脸,带着些许的愠怒,说。想打击他一下的,说出的话却让场面更暧昧。
“干净的很,一点口水也没沾。”他笑嘻嘻地说,很精准地擒获了一粒花生放进她碗里。
“恶心死了,不吃!”阮素玉实在被他弄的有点恼羞成怒,就说了这么一句。
“吃!你敢不吃!”白帆小声说,直勾勾地盯着她。
阮素玉最怕他这眼神了,这冲动的人,要是不顺着他,保不准搂过来就要亲的。
就他们两人,旁边可没有认识人,他更会肆无忌惮了。
她低下头,把那粒花生米乖乖地夹起来,放进嘴,却气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白帆美美的,问她:“你怕我啊?为什么我让你吃你就吃!”
阮素玉攥紧了小拳头,真想捶他两下。这不是故意逗人玩儿呢吗?
王八蛋白帆,就知道和他单独在一起准没有好事。
“吃你的吧,等一下火车晚点,让你走着过去!”
“那我万一走不动呢?你背着我?”白帆涎着脸,继续逗她。
阮素玉斗嘴却斗不过他,当然也不是真说不过,而是她没有他放得开,什么都敢说。
“老板,结账!”阮素玉叫了一句,不接他的话。
“哎!来了!”红光满面的老大爷应了一声,过来接她的钱。
“我可还没打算这么快走啊,韭菜好,我得多吃些。”白帆意犹未尽地说。
这样甜蜜的时光实在太少,若是在道德允许的范围里偶尔逗逗她开心,自己也开心,多好。
她不理他,不代表真生气,其实心里也甜蜜着呢。
看着他吃的那么香,她心中也涌起一股柔情。看他吃饭都觉得幸福,也许自己真是疯了吧。
“你也多吃一些啊,这个香菜的是你自己点的,吃光,别浪费!”他说,又夹了个饺子放进她碗里。
“我吃饱了!”
“才吃了几个就饱了,吃!不吃我就……”
收到威胁,她赌气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往嘴巴里塞,又吃了四五个。
“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人家吓唬你。下次乖乖吃东西,我可不愿意老用这一招。”他继续吃着他钟爱的韭菜饺子,含混地说。
阮素玉很想说一句,你下次再用这招也起不了作用。不过她没说,知道自己这点斗不过他。
何况,他是为自己好,怕自己饿着了。
一路行来,他照顾了她多少啊。
两人吃过饭,回酒店收拾行李等物,就打了一辆车直接到火车站候着去,也没过很久,便开始检票。
有几个莽撞的人,生怕会赶不上似的,拼命往前面奔。他们把阮素玉挤的往旁边一歪,要不是白帆扶住,就摔跤了。
白帆脸色登时黑了,冲着那几个人就要追过去,被阮素玉紧紧抓住了。
“不要冲动,不是故意的。”她轻声说。
“你没事吧?”他问。
“没事,就挤一下能有什么事。检票了,走!”她拉着他的胳膊,也是为了让他不闹事。
白帆虽知道她是在防止自己闹事,却还是很高兴。像情侣走路一样,她挽着他胳膊呢。
一直到了检票口,那几个挤过去的哥们儿没了踪影,阮素玉才放开他的手。这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白帆却没事人一样。
两人上了车,安顿好,阮素玉和他谈起了工作。
“白帆,依你看,东北地区的市场,我们该以哪里为重点呢?”
“我觉得,还是以周边小城市为主比较好。”
“为什么?”她问。
“考我,是吧?”他笑着问。
“就当是吧,不合格明天我就奏报白董事长,革了你的职。”
“你舍得就好!”白帆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听见了,装作没听见。随即白帆清了清嗓子,说:“几个省会城市地区保护政策还是比较严重,他们很团结,很抵制其他品牌电子产品进入市场。如果我们要进来,就要让利,但是这样利润点就低了。总的来说,就划不来。还不如从周边一些二三线的城市下手,类似于农村包围城市。等那边市场做起来了,打出了知名度,到时再回头做省会的市场也算顺利成章了。你说呢?”
“恩!”阮素玉频频点头。
“我的意思和你差不多,不过省会城市我们重点经销商也接触一下。呵呵,不过,他们还未必给我们面子呢。到那儿再说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直讨论工作。即使是这样,能和对方呆在一起,也是格外开心的。
而且为了讨论方便,白帆坐在阮素玉这边的铺位上,两人还离的很近。
偶尔她的发香会冲击他一下,撩拨的心潮澎湃。每一次在看到她一本正经的谈工作时,他又自动自发地把**熄灭。
“时间不早了,睡吧!”到了晚上九点,白帆说,阮素玉点了点头。
起身去卫生间漱了漱口,回来时被子白帆已经帮她铺好了。
她躺下去,闭上眼,知道他还在看自己。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定是火热的,脸不觉有些红。
他坐在自己铺位上,一直看着她,见她脸又绯红着,知道是不好意思,就不再看了。
已经有两三天没有和陈瑶联系过了,自从那天两人争执了一下,谁也没有主动给过对方信息或者电话。
白帆觉得这样冷着她也不好,就主动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瑶瑶,在干什么?”
陈瑶这时又在和林彬在酒吧喝酒,自从那天晚上以后,这两天晚上她没事就和他一起去吃饭喝酒。
反正觉得他就是个普通朋友,对她也看不出有什么企图。她就想这样填补自己空闲下来惶惑的时间,他也从不推辞,甚至有时还主动相邀。
白帆发信息给她时,她手机放在包里,正在和林彬闲聊着,没听见。
白帆一直觉得如果离开自己,陈瑶一定会很不高兴,甚至是振作不起来。
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他才从不想,有一天自己和她提分手。何况,始乱终弃也不是大丈夫所为。
半天没收到陈瑶的回复,他有点奇怪。
猜测着她是压根没看到信息呢,还是在斗气不肯回呢。
他以为她一定会拿着手机,要第一时间不错过自己的联络。
却不想,她并没有像自己当初等待阮素玉联络时那么迫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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