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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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婚外-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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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却没想别的,一门心思就不想让她累着,又伸手来抓她的手。

“放这儿别洗了,听我的!”白帆的手一抓住她的小手,阮素玉激灵一下甩他。

结果用力过猛,自己倒往后面倒了下去。

她在他面前摔跤实在不是一次两次了,白帆早已经习惯,一弯身就揽住了她的腰。

“啊!”阮素玉惊呼一声,实在是他这一抓,把她的浴巾给扯开了,露出了她洁白的胸脯和粉红色的胸衣。

因为吓了一跳,她的丰盈就在紧张的喘息中一起一伏起来。

那微张着的小嘴,还有她若隐若现的曼妙烧红了白帆的眼。

多日来对她的焦渴似乎再也抑制不住,他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就吸住她的小嘴。

“别……”阮素玉抗拒着,推他,手却被他抓住。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吻她,狂热地席卷她。

在她叫着“别”的时候,他趁机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小舌翻搅。

浴室里只听到唇舌相吸的吱吱声,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白帆毕竟是年轻,热血沸腾,难以自制,手便无所顾忌地罩上她的凸起。

隔着完全不带海绵的她的胸衣,他的揉捏,成功起到了催情的作用。

“唔……唔……别……”

他的碰触,让阮素玉几乎是在颤抖。人和人之间一旦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再次被点燃时就会觉得难以抑制。

她想他,渴望他,越是压抑着,就越是渴望着。

偏偏她这几天还是月中,排卵期。排卵期又叫发情期,此时荷尔蒙分泌旺盛,就如动物需要**一样,女人也会在此时迫切地想要接触男人。

这是一种传宗接代的本能,她想克制自己,却有些迷失。再加上刚刚对他似乎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打开了感情的闸门,让两个人都有些任性。

白帆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把她怎样才能算解恨,也管不了后果了。

他手下一用力打横把她抱起来,旋转了方向,一边吻着她,**着她,一边出了浴室的门朝酒店的床走去。

浴巾早已经飘到了地上,阮素玉在轻微地挣扎着,乱挥乱抓之际竟把他的浴巾也给扯了下来。

她忙闭上了眼,不敢看他壮硕的胸膛一眼,脸却更红了。

“这么着急了?”他暂时离开了她的唇,调侃她。

“别……这样!”她说。

他实在是冲动了,管不住自己了,把她往床上一放,就压上去。

她的胸衣在他的手底下也仿佛是虚设的了,他也没脱,手直接伸进去。

那两点最敏感的小点点在他两指的**下硬硬地挺立起来,随之,她全身又一次刷刷地颤动了一下。

他血红着眼看她,娇红的小脸,白皙的脖颈,同样洁白的胸脯。似乎每一处都在向他发出邀请,请他**。

他的大手化成了火炬开始点燃她的每一寸柔美的肌肤,她的渴望越来越强,身体开始热,最后滚烫。

“玉……玉……”白帆一次次地唤着,亲吻她。

当她的樱红被他像吃樱桃一样吸进口中时,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完全是赤/裸着的,而她还穿着套裙**,上身却已经被他除掉了一切束缚。

他们光滑的肌肤紧密地贴在了一处,阮素玉始终闭着眼。

她既渴望,又为自己的欲/望感觉羞耻,只有闭眼才可以骗自己是在做梦。

当他大手游弋到她的套裙里时,她忽然睁开了眼。

房间内明亮的,这是大白天,羞愧一瞬间蔓延,她用尽浑身的力气推开白帆。

“别这样!不能这样!我有丈夫,你也有妻子,我们不能做令人不齿的事!”她的话像冷水一样兜头浇下,泼灭了白帆的熊熊爱火。

“对不起!”他转回身,不敢再看她一眼。

“我还是再去冲个澡吧!”他闷声说。

“别洗冷水的。”她在背后提醒道。

“恩!”他闷闷地应着,光着身子几步就进了卫生间。

站在水下,他自己也不无后悔。

也许过了今天,阮素玉会觉得自己不是个君子。曾经很鄙视张建设,觉得他背叛了。现在,他也是个背叛者,背叛了自己的法律上的妻子。

温热的水冲过,却依然浇不息他的欲望,反而是水温让他的某处更加坚硬。

他不管阮素玉的交代,还是开了冷水,这样淋了几次,慢慢平静下来。

阮素玉把床单扯下来,围在身上,去窗边摸了摸自己的线衫。那件线衫很薄,湿的面积也不大,虽然没全干,比一开始还是好了很多。

她收了衣服,捡起丢在床上的内衣穿好,衣服也套上去。

对着镜子,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以及衣裙。

镜子中有个面红的女人,一脸的桃花,她有些讨厌自己。

为什么总是那样抗拒不了白帆?又差那么一点点就和他滚在一处了。

以后要和他保持距离,不可以再给自己出轨的机会。

“你洗完了吗?我出去一下,买点东西。”她敲了敲门,跟白帆说。

“好!”他在里面答应道。

或许她是想逃避出去吧,他能理解。

阮素玉到了街上,她想,他的裤子衣服都偏厚,放在那家酒店可能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干,也不好一直等下去。

她便也去了白帆去的那家商场,到男装区给他买了一条牛仔裤,一件花格子衬衫。

白帆工作时大多数穿西装,像今天这样休闲的时候一般就穿牛仔裤,上身穿得很随意。

虽然觉得帮他买内/裤有点太暧昧了,却也不能让他光溜溜地直接穿牛仔裤吧?阮素玉只得去内/裤区,给他买了一盒内/裤。平时给张建设挑内/裤,她都会仔细看一下面料什么的。

今天给他买倒像是做贼一样,像偷东西,拿来就匆忙地往收银台走。

然后她又买了些吃的,还特意到烤肉串那里打包了几串肉串给他带过去,因为他刚刚没吃到。

阮素玉回来时,白帆依然裹着一件浴袍坐在床上。

“把这套衣服给换了!”

她把袋子往床上一放,甚至都不敢递到他手上了。

白帆也不想两人再擦枪走火惹的她不高兴,伸手拿了衣服就去了卫生间。

见衬衫里面还包着一盒内/裤,他心里很感动。

心想,你买这个一定不好意思吧?真是傻!

所有的衣物都很合身,也是他喜欢的颜色款式。

“谢谢!”白帆出来,微笑着说了一句。

“刚好,都很合适。”

他的客气虽让阮素玉觉得有些疏远,却又觉得很安全。

“过来,尝尝这里的肉串,刚刚你没吃到的。我长这么大,吃过无数地方的烤肉串,就最喜欢这里的呢。”她举起了那个盒子。

“好!”他老老实实地答道,拿过来,也不客气地全吃光。

“怎么样?”她期待地问。

“没怎么样啊?一般吧!”他故意这样说,看她的小脸又有些暗淡。

“哦,可能是因为我带了自己的感情,才觉得特别好吃。早知道不给你买了,破坏这些东西在我心里的形象。”

“你这个人还真是笨,没看我吃的狼吞虎咽的?不好吃能吃那么快吗?笨!”他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头发,一脸宠爱。

“我们还是走吧,去火车站,还要赶去下一个地方呢。”阮素玉慌张地站起身,拿着白帆刚刚装衣服的干净塑料带,到卫生间收起了他的湿衣服。

这晚上了火车以后,阮素玉就发现白帆有些蔫。

大多数时候他会逗她开心,主动讲讲笑话什么的。

“你怎么一下子这么老实了?”她不解地问。

“不老实怕你不高兴!”白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浑身不舒服,情绪也很低落。

阮素玉还以为他是为白天没得逞的事生气了呢。转念又想,他也不是那种人啊。

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发现好像不对劲,他的脸有些潮红,很不自然。

阮素玉的脸是容易红的,白帆却不这样,她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烫的吓人。

“你发烧了!是不是叫你不要冲冷水澡,你还是冲了?”她问,有点生气似的。

“没有!”见她像个凶巴巴的妈妈一样,他都不敢承认了。

阮素玉不和他争,只是扯开一包方便面,把面饼什么的都取出来,当杯子给他接了些开水过来。

“多喝点热水!我看,我们还是到了北京去医院看看。”

“喝水我就多喝点,看病不用了。你见过谁感个冒就去医院的?”

“水要喝,医院也要去。感冒的事可大可小,你看上次妮妮,开始就是咳嗽两下发发烧,结果是急性肺炎。你……”

“怎么把我跟个小孩子比啊?我免疫力很好的,放心,发发烧身体更健康。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行程走,别耽误了。”

一晚上,白帆的体温越来越高,阮素玉很是着急。

发烧的人就会感觉冷,阮素玉为了让他好过一些,把自己被子也压到他身上。

她过一会儿又探探他额头,让他喝水。白帆几次都让她睡觉,她都不肯。

他烧的没有力,也拗不过她。

到了北京,阮素玉还是坚持要和他去医院,白帆只得提出他们还是先回A城。

一连忙了这么多天,阮素玉肯定累了,白帆自己也有些疲惫。

“好吧,'百度搜:77读书…我们回去吧,也该回去了。”她还想着把北京附近的市场跑一跑的,他生病了,也跑不成。

而且他还不肯看病,只得回家,他才能安心养一下。

阮素玉叫白帆在候车大厅等着,她去买票。

买完票她又给白帆买了退烧药,还顺便买了一个体温表。总觉得要量一量他到底烧到多少度才安心似的。

三十九度三,她不停地给他倒热水,让他喝,再加上吃了退烧药。

等他们再上火车以后,白帆的烧渐渐退了,红潮也跟着没有了。

“辛苦你了,休息一下吧,我全好了。”白帆说,看着阮素玉一夜没睡眼圈暗青,别提多心疼了。

阮素玉也着实困了,躺下去睡一会儿,又担心他反复,起来再看看他,量量体温。

白帆身体素质确实很好,烧退后并没有回弹,一直到黄昏时分下火车,状态已经完全回来了。

“早知道我们就不回来了,害的我们的阮总工作狂都没有机会施展。”白帆调侃着说。

“看来你还是真好了啊,又来贫嘴了。好好歇着吧,等一下要是再发烧又跟个病猫似的。”她娇嗔着说了一句,心里却高兴着呢。

他终于好了,她也就放心了啊。

“我就是再病也不是病猫啊,我哪儿长的那么小了?病,我也是病老虎。”

“呵呵!”阮素玉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这次一出来也有十来天了,她也确实想妮妮,张建设那里也有些不放心。

本来还想在北京先给张建设找找医院看看的,结果因为白帆发烧也没去成。好在下次出差也没多久,只有等下次再过来时再看了。等到下个月发工资时,她就想带张建设北上了。

“你要是今晚不舒服,明天请一天假吧。”阮素玉说。

“明天休息呀,大姐!难道你还要上班吗?”

阮素玉一拍脑袋,才想起,可不是吗,明天就是周六了。

真好,回来的是时候,明天可以跟妮妮一起呆一天。

两人在火车站分开的,白帆要送阮素玉,被她拒绝了。

“天天在外面跑业务的人,黄昏时不敢独自回家,不成了笑话了?”她笑着说。

“好,那白助理就先行告退了。”白帆贫了一下,就自己打了个车回去。

“小帆,你回来了?”一到家,母亲可高兴了。

白帆这次回来的匆忙没给家人带东西,见到妈妈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妈,小子忘记给你买礼物了。”

“傻小子,跟自己妈还客气?对了,瑶瑶知道你回来了吗?”

“她还不知道!”白帆说。

“这孩子,哪儿有出差不跟老婆联系的道理?人家新婚小两口离开一天都想的慌,你和她分开十多天了,怎么也不主动打电话告诉她你回来的事呢?快给她打个电话,好让她早点回来。”

白帆真的不想见陈瑶,没有一点想念妻子的感觉。

“妈,她怀孕了没有?”他把没来得及问的问题问了母亲。

“这问题你倒来问我来了?我还想问你呢,怎么还没怀孕?你这回回来,给我勤快一点。”

母亲这么明白的暗示让白帆有点吃不消,就转移了话题。

“您儿子回来了,给点什么吃啊?”

“吃什么吃,先给你老婆打电话。”

白帆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陈瑶应该也马上到家了吧。

“还打电话干什么啊?应该在路上呢,一边开车一边接电话不安全。”

“也是!”杨红樱说道。

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了看白帆。

“儿子,有点奇怪啊!”

“怎么了?”

“瑶瑶好些天没回家住了,每天都打电话说有事,晚了她家离台里近,就住家了。是你们吵架,你惹她生气了?”

白帆和陈瑶的确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过也看不出她有多生气。

应该也不至于她连这个家也不回啊,杨红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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