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手机响了,是娘的。哦!娘让回一趟家,看来有事情,要不然不会这么急的。
“好,我这就回去。”
走进家门口,大半夜的,爹和娘都没睡,今怎么了?一种不详袭上了家驹的头。
“过来,你坐下,我问你,西院媳妇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娘开门见山就问了起来。
“什么孩子,竟瞎说。”家驹忍住了火。
“你别骗我了,咱庄里的人都看见了,还说眉眼挺像你的。”
“别添乱了,行不行?”家驹真的对他们无语了。
“这回不能听你的,你都多大岁数了,也没个一男半女,这回,我不能让自己血脉给别人……”霍老二也参与了审问。
“爹,妈,我求你了,你们放过人家吧!”
“哼!放过她!给我们还不稀罕呢!思琦永远是我们的媳妇,女人我们不要,孙子我们得要。”
“什么?”家驹瞪大了眼睛,脑袋都懵了,这这啥意思。
“思琦是个孝顺的人,她会听我们二老的,一定会接受这个孩子,我明天就找她说去。”
“你们敢!你们以为人家是谁?雨竹,思琦,都要听你们摆布吗?今我告诉你,你们要掺和,我就永远不回这个家了。”家驹气得眼泪要流下来,心口钻心地疼痛。
想想三叔,想想爹娘,怎么都这样自私,自己呢?他不能再一次让雨竹陷入屈辱的漩涡了。
家驹开着车在乡间的小路上飞奔,他的思绪乱了,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第一次,家驹想到了雨竹说的话,“也许真的过去了,如果为这个女人好,不受侮辱,就放人家走吧!”家驹的心流血了,他猛地刹住了车,趴在方向盘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寂静的夜晚,老远就能听到像野兽一样的低嚎……
第 071 章 你走吧
知道了雨竹有孩子,李老倔高兴得抬头纹都开了,虽然是外甥,身上也流着他老李家的血,这回,说他绝户头的人看看,我李老倔有后了,没准,做做雨竹的工作,让孩子姓李,那就再好不过了。
“老婆子,给闺女打电话,带着孩子回家住几天。”李老倔幻想着,领着外甥走在村子里的情景,嘴咧得像个瓢。
一头欢喜一头忧,这边李老倔高兴得直蹦,他的冤家对头老刘头近几天可就闹心喽!为啥?还不是他那宝贝儿子金名,这几年没让他省心,两口子从结婚到现在也没融洽过,前两天金名来电话了,说什么?媳妇带着孩子出国了,这算个啥?年纪轻轻的,就成孤家寡人,谁受的了。
对了,北京的律师事务所干得好好的,要回家乡来,听说县长亲自去请的,说什么引进人才,瞎胡闹,北京多风光,难不成,是混不下去了?想想就心烦。
冤家路窄,那个丧门星正从对面走来,老刘头赶紧扭过脸,装没看见李老倔,可是,李老倔今天出奇的热情,“嘿嘿…老刘头,你家金名生的闺女吧!不要儿子吗?
“管你啥事!”老刘头没好气回答。
“是,与我无关,嘿嘿……过两天我请客,你来吧!”
啥时候李老倔大方了,老刘头不禁多了一句嘴,“啥事请客?”
“欢迎我外甥回家,你们不用随礼的……”
“外甥?谁?”
“雨竹的孩子,唉!这丫头,就是懂事,愣把孩子姓李了,说是给我传宗接代,你说这……呵呵…”
老刘头那个气啊!老不死的,显摆个啥?这不明摆着气我呢?不行,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你美!
“是嘛!也难怪!不姓李姓啥?哈哈…”老刘头那种刺耳的笑声传出好远。
“你…你个老杂种…”李老倔听出了老刘头不怀好意的笑,气得青筋爆流,又要上前冲。眼看两个对头又要打起来了,腿快的后生早回去报信了。
“快,大娘,我大伯和老刘头打起来了。”刚回家的雨竹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不顾得拿东西,就跑了过去。
“狗杂种,让你污蔑我闺女……”
“污蔑怎么了,是事实……”两个老头你一言我一嘴,没完没了。
“好了,不要吵了,爹,咱回家。”雨竹拉起了李老倔,这几年,也许老了,在女儿面前,李老倔倒成了听话的主,父女的位置倒过来了。
“丫头,他还在污蔑你…”李老倔指着老刘头向女儿告着状。
“本来……丫头,你回来了,孩子爸没来吧!”老刘头眼睛往后瞥去,还不忘问了一句关心的话题。
“叔,这些年过去了,我的事你还是少操点心吧!”雨竹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拉起了李老倔,走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说话这样没礼貌了…”老刘头怔怔地站在原地,心里突然有了这个念头,“唉!要是当初不拦着,不就是我老刘头孙子了。”
告别了父母,雨竹开着车回到了宾馆,小镇已经睡着了,雨竹刚要睡下,门铃响了起来,透过猫眼,是家驹。
开门,还是不开?雨竹永远是矛盾的……最终,门还是打开了。
看了看小镇熟睡的模样,家驹禁不住在那可爱的脸上亲了亲,“睡得真香。”
“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雨竹略带冷淡地问。
“没事就不能来了,是吗?”家驹有些伤感,接着说:“如果觉得累,就走吧!”
这人怎么回事?以前可是最怕自己走了,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有什么事情,难道思琦…
“我是在考虑这件事情,你还是少来这里,比较好。”雨竹此时心里有一些小小的失望。
“别人说什么,不要往心里去,好吗?”说完,家驹走了。
家驹话不多,但充满了伤感,更多的是无奈……
第 072 章 他就是我孙子
霍老三是被李老倔婆娘连打带骂出来的,临走时,顶着挨砸的危险,还不忘回头说:“按理,他就是我孙子,亲家母,别生气………”
“缺德的老杂毛,你害得我闺女还不够啊!”婆娘一边骂一边哭,要不是这老杂种,她真不知道自己闺女受这么大的苦,禁不住长嚎起来,“你们这些挨千刀的,真忍心啊!我那可怜的闺女呀!”声音很高,很凄惨,也不知道这里面包含李老倔不,反正婆娘气疯了,这是她第二次发疯。
哭完,回过头,看着气得脸发白的闺女,又禁不住泪流雨下,“我可怜的闺女啊!你为什么还回来呀!老天爷啊!”婆娘一声比一声高,雨竹紧紧地抱着有些受惊的小镇,好像一松手,儿子就会被人抢走一样。
此时,雨竹好像明白昨晚上家驹的话了,耳边不住的响着霍老三恶心的话语,“别忘了,孩子是在我家有的,你行行好,就还给我吧!”
雨竹真的不可思议,虽然有些自私,但还不至于没人性的霍老三竟有这样的想法,五年前那耻辱的一幕幕,不禁又浮现在眼前,是不是自己真的不该来,难道这里真的没有她李雨竹的立身之地,想到此,雨竹的泪水不住地流了下来,更让她痛心的是,乖巧懂事的小镇,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用那小手不住的擦试着妈妈的泪水,“妈妈,不哭,小镇害怕……”
“不行,为了孩子,我也要离开。”
雨竹顿时觉得,这里没有什么可让她留恋的地方了,亲情,友情,还有爱情…那个人,也许真的不允许拥有,甚至远远看一眼,都这样的难。
霍老三挨了一顿骂,也许心情不顺,自己跑到小酒店喝起了酒,想想自己,越来越觉得憋屈,本以为搭了闺女,能换回个孙子,没成想,到手的孙子却让人溜了,霍老三坚信这孩子就是那三天留下的种,他都找人算了,他霍老三不该断后,越想越生气,酒也就一杯杯往下灌…
“不行,这口气我一定出,这个孙子我一定要。”霍老三歪歪斜斜往家驹住处走去。
家驹此刻正在忙着批示一些文件,突然门外响起了三叔的叫嚣声,“这人,真没办法。”随手站起身来,打开了门。
随着“扑通”一声,霍老三一下跪倒在家驹的面前,脸上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态,满嘴吐着酒气,“大侄子,只有你能帮帮叔了,叔跪下求你了,呜呜呜……”霍老三又来这套,家驹忍着没有发作。
“起来,这是做什么,又喝多了,一会儿送你回家。”家驹真的拿这个人没办法。
“哈哈我不回家,我要带我孙子走,我看到了,是咱老霍家的种,呵呵”
“你胡说什么?”家驹听着不像人话,火蹭地窜了上来,这人难道去找雨竹了,该怎么办?一定会说更难听的话,家驹此时懊悔着,原本以为三叔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来真格的。
“我不怕闹大了,不给我,我就找说理的地方去。”霍老三还在絮叨着,但人已经倒在地上睡着了,家驹恨不得在这不讲理的人身上踹几脚。
家驹匆匆地往雨竹住的地方赶,他不放心女人,此时怎么样了,一定会更伤心难过的,想到这,家驹恨得直骂娘……他好像理解了当初雨竹为什么走了。
站在楼下,家驹凝视着那户窗子,许久许久,他没勇气上去面对雨竹,怎么说?安慰?解释?太牵强了。
家驹此时恨透了自己,他真的难以想象,当年所谓的保护,真的是保护了吗?此时想想,真他妈讽刺,美其名曰保护,伤害这个女人的不正是自己吗?
家驹突然感觉自己已经无脸面对雨竹了,更无脸面对小镇那天真无邪的脸,想想三叔,想想爹妈,他突然有一种冲动,今夜就送这母子离开,越远越好……
太阳被乌云遮住了,但它始终相信,乌云一会儿就散去的……
第 073 章 情不自禁的爱
思琦接到霍老二媳妇的电话,就急忙往回赶,究竟是什么事?还瞒着家驹,不会是说通了,想到这,思琦不由得加大了油门。
看到媳妇,至少霍老二两口子这样认为,老两口脸上笑开了花,难怪,这些年,虽然家驹对不起人家,但思琦从没说一句埋怨的话,逢年过节,就像女儿一样孝顺着老两口,吃的,穿的,样样俱到,你说,这样的媳妇往哪去找,想到这些,老两口就想骂儿子。
“思琦,你坐,累吗?”老两口今天出奇的热情,脸上好像还挂着一团喜气,见到思琦,不住地问寒问暖。
“爸,妈,你们歇会儿吧!我不累。”从那次婚礼后,思琦的称呼就改了,这丫头,会来事,嘴叫的非常的甜,难怪霍老二两口发起狠来,曾放出话,不认儿子,也认媳妇。
“思琦,爸妈把你叫来,是有一件事情……”霍老二有些难以开口,停顿了下来。
“有什么事,直接说,咱谁跟谁。”
“是啊,是啊!思琦就是咱家孩子,咱永远是一伙的。”婆娘讨好地奉承着。
“假如家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他的,是不是?”霍老二试探地问。
“嗨!这些年过去了,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都是小事。”
“看着丫头,多会体谅人,唉!家驹这睁眼瞎,良心让狗吃了。”婆娘打着小鼓。
“假如家驹…”霍老二停顿了一会儿,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外面有…有个儿子,你你也能接受,是不是?”
“什么?家驹他…呵呵,叔,你别逗了。”思琦觉得老两口想孙子想魔怔了。
“我们说的是真的,如果家驹有个孩子,你能接受吧!”霍老二正经地说。
“孩子,谁的孩子,是真的还是假如?”看着老两口认真的样子,思琦也回过神来。
“嗯,是…是真的,孩子,先别生气,好不好?”婆娘这时接过话,有些心虚地望着思琦。
“谁的孩子?告诉我。”
“唉!算我没说,好吧!”霍老二看着思琦脸色不大好看,赶紧堵上了嘴。
“不,一定告诉我,要不然,我问家驹去。”思琦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事情到这地步了,以前也不是没受过打击,告诉吧!我们也有个商量。”婆娘这时倒爽快。
“他嫂子,不对,家傲原来媳妇的,好像是…”霍老三话没说完,思琦已经奔出了门外。完了,这祸闯大了,也说不定。
“都是你,狗肚子盛不住芝麻,要是家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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