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挡下了一击而已,难道你觉得你能在我手下撑过两分钟?”为首之人说话间。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将两片羽翼完全斩裂,从头顶上劈落下去。只是在劈落的同时,紫苑的身体也完全转成炽白的雷电元素,从四方散去了。
“别说是两分钟,三分钟也撑得住,你最大的失算就是没有叫你的同伴一起来,光靠你一个人。已经不可能了。”紫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元素化?不可能。”为首之人看着眼前的景象,惊道。情报里可没说过这些。事实上也没有必要说,请暴力标注的资料是紫苑的能力级别仅仅为强化者,这也是对紫苑的唯一描述,虽然仅仅只有一个描述特点,不过在所有人看来,这个条件也足够了,当然了,这也是他们能收集到的唯一的线索。出于对紫苑的过度保护,魏央甚至都没怎么让紫苑出过家门,即使是帝都的人,也只是知道左相家有一位倾国倾城的武学天才而已。
而此时,为首之人为他理所当然的判断付出了代价。“元素化”,只有达到强者级别以后才能开启的魔法师能力,为什么眼前这个姑娘仅仅是强化者级别就能使用了?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就算有了情报的判断,他们依然低估了紫苑的武学天赋与资质。放眼望去,恐怕整个阵营,都不见得能够出现一位这样的天才,可没想到在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碰上了。
“元素化”本身并没有多少威胁,甚至说在和武技者对决的时候由于身形的分散性还容易让武技者伤到,唯一的好处,恐怕也就是能够在被攻击的瞬间,利用元素化躲闪攻击而已了。可是,如果把“元素化”换个角度去使用的话,那效果可就明显多了,比如说拖延时间……。
没有既定的攻击目标,连分散的身体都一直在流动,这样的目标确实不是容易打得到的。
真被这姑娘说对了,自己是失算了,明明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可在自己发出了错误的命令的同事,对方却能每次都精准地抓住机会,分析战局,使得自己这名临界者都被玩弄于鼓掌之中。不过还有机会,现在神人还未赶来,自己和对方都是争取时间,只要在神人赶来之前能够击杀她,就算自己被擒获也算是自己的胜利。想到此处,为首之人反倒沉下心来,冷静了不少。有时候就是这样,在急于离开的时候,难免会陷入焦躁不安,而将生死抛开之后,却往往能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
紫苑再强也终究只是强化者而已,流动的身体虽然让自己在躲闪的时候更加灵活,可同时过于分散也使得对方有了更对的打击面。不止如此,“元素化”本就是强者才会的能力,虽然自己在强化者级别就已经领悟的“元素化”的真谛,可毕竟自己只是强化者,勉强驱动“元素化”对自己的身体也加重了不少负荷。仅仅三分钟,紫苑便在肩头被刺中一剑后摔倒在地。
“看样子是我赢了,可以上路了。”为首之人低头略显怜悯地看了一眼,长剑一挥而下。
“看样子,是我赢了。”本以为到此为止了,却见对方悬起的长剑迟迟未挥下,紫苑才意识到援兵已经到了,缓身站起之后,将同样的话还给了对方。
“法兰戈尔?”为首之人此刻除了意识和言语之外,其身体其他部位的掌控权已经全部被法兰戈尔夺去,难以相信地问道。
“哦?居然还知道是我。”身形才掠入院内之后法兰戈尔有些意外地回答之后。(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帝都惊变
“阵营第一精神念师,能够不声不响甚至连波动气息都不扩散就夺去我身体的掌控权,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有这般手段。”
“很好,既然这么了解我,想必对我的手段也应该有所了解。和使用刑具不同,我的用刑手段是直接传递痛觉信号给你的神经中枢,不会在身体上出现伤痕的同时,还能给予人远超于身体折磨的痛觉。只是介绍的话好像没有什么实感,姑且先让你试试。”
“啊啊啊啊啊啊……”很明显法兰戈尔针对他的解说,给予了对方符合解说的痛觉刺激,话音落后,只听为首之人凄厉的惨叫起来。
“怎么样?在感受过了这个之后,是否有了一些想要将你们身份说出来的**呢?”法兰戈尔问道。
“我们的身份?很抱歉,虽然不知道你具体想了解什么,不过在我看来,好像你想要知道的和我想隐瞒的有些冲突,所以,就此别过了。”为首之人说话间,一丝血迹从嘴角流了下来,波动气息也顿时减弱不少。可能是感受到了法兰戈尔手段的可怕,为首之人竟是选择了自绝。“精神共鸣”能共鸣的终究只是神经而已,对于经脉全然无法干预,清楚自己可能还要遭受更多折磨,为首之人选择了自断经脉,以求身死的办法。
“居然自杀了。”法兰戈尔看着渐渐失去光彩的为首之人。错愕地说道。
“丫头啊,爷爷来晚了。”
□□□
半个小时前。
“奥利西斯。”
“嗯?”
“为什么要对左相下手呢。”
“不是说了么,为了让还没有成长起来的雏鸟们感受一下天空。”
“可是。为什么要选左相,毕竟同僚一场。”
“同僚?你倒是不忍心了,你倒是说说,我们是拜谁所赐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当年那群人有谁想过我们是同僚?”
“可是,那时候反对我们的左相不是已经死了么。”
“是啊,所以只有把这个仇传到现任的左相身上了。”
“……”
“时候不早了,你去接应一下他们。”
……
“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见手下人纷纷回来。首领又向另一位戴面具的人问道。
“尚不清楚。”
“尚不清楚,你这就给我的答案?流漓呢?”首领怒问道。
“流漓已经被擒获。除了流漓之外,渊羽也被对方擒获了。”戴面具的人沉声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首领。
“你是干什么吃的,我不是让你去接应了么,怎么还能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说。流漓是怎么被抓的。”首领怒骂道。
“我是在外城做接应的,流漓的事情我也是猜测,因为在后来人员基本撤离完成的时候法兰戈尔的气息突然出现,当时咱们的人都已经撤离,人数混杂间就错过了流漓的波动气息,回来的时候才见没有流漓的踪影,所以可能是被擒了。”
“那渊羽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连他也是被法兰戈尔抓住的?”
“渊羽是撤离的时候遇到了阵营的临界者,那人的实力不逊于渊羽。如果我去接应的话,很可能会将法兰戈尔引过去,所以就放弃了。”
“谁是最后见到流漓的人?”
“可能是我。”最后见到流漓的那人回道。
“你说说情况。”
“是。……最后流漓让我提前离开。我一想,流漓大哥的能力是我们之中最高的,如果神人来了的话,我在旁边可能还会连累到流漓大哥,然后我就先行离开了。”
“也就是说,你也不清楚流漓到底有没有杀了魏紫苑?”怪不得要把任务完成情况定性成尚不清楚。这魏紫苑到现在依旧生死不明。
“也许还活着。我是最后离开的,在所有人离开之后。流漓依旧和魏紫苑僵持了有三分钟左右的时间,至少在我离开之前,紫苑的能力波动还很强盛,很明显依然没有被流漓杀死。”没等那名年轻人回话,一旁的沉冰便推测道。
“三分钟?”首领皱了皱眉,颇为不相信地反问道。
“不可能,那魏紫苑不过是强化者级别而已,怎么可能在流漓手下坚持三分钟以上。”另一名面具人断然否定道。
“但事实就是这样,魏紫苑确实有着能在流漓手下生存的本事。”
“别争了,等明天看看报纸就清楚了。撤吧,流漓和渊羽恐怕凶多吉少了,落在法兰戈尔手上……”
……
“紫苑,你知道那群人的底细么?”
“不知道,总共有十人,最弱的也是强者级别的实力,如果您再去晚一些,恐怕连我也被灭口了。”
“十位强者?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白夜一惊,满是质疑地问道。
“紫苑,你好好想想,魏家是不是之前和其他主城的家族或者势力有过冲突之类的?”以洪涛的智商,能够想到的可能性也只有七大势力寻仇了,这么大的手笔,除了七大势力一时间真想不出谁能聚齐十位强者出手了。帝都向来被视为阵营最强的坚城,五位神人坐镇,再加上直属帝都的四十多位极限能力者和强者,如果不是死忠,绝对不会为了金钱或者交情之类的东西冒这么大的险。
“不是,对方的功法是‘仙尘曲’,和其他主城没有关系。”法兰戈尔率先排除了洪涛的猜测。
“难道是军方?”白夜一惊,将最不可能的猜测提了出来。
被白夜一说。三人具是一惊。确实是,如果不是军方的人,别系修习“仙尘曲”很少有人能修到极限能力者级别。而那人那么年轻就已经成为极限能力者,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有着最正统的“仙尘曲”功法,而正统的“仙尘曲”功法,只有军方才有。另外,为什么偏偏在这群人偷袭左相府的时候,乔恩和李扬帆都去其他城市出差了呢?更关键的是。能够同时聚集十位强者进犯帝都,这么大的手笔。除了七大势力也只有军方有这个能力了。
“应该不会吧?我在回来的时候感觉到左从文那小子和其中一人在动手,如果是军方的人,左从文应该不会出手了吧?而且,被我抓住的那人。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果是军方之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法兰戈尔半信半疑地将另一个细节讲了出来。
“对了,那群人称呼极限能力者的名称很古老,还是引用得以前的旧称呼,临界者。”正在三人惊疑不定的时候,紫苑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五十年前的旧号?”洪涛一愣。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丫头,爷爷先带你去休息。在爷爷家你尽管安心的睡,再也不可能有人能伤害到你了,爷爷还有事和你夜姨和洪涛爷爷商量。好不好。”
……
“紫苑安顿好了么?”法兰戈尔刚回来,白夜便开了口。以前在魏府的时候,紫苑就很愿意亲近白夜,如今紫苑家出了事,白夜自然非常担心。
“已经安顿好了,比起调查凶手。我觉得我们眼下更应该先把紫苑这丫头安顿好才行啊。”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明天接到我府上不就好了。紫苑向来和我亲近,家里遭受了这么大的变故,没有个亲近的人照顾可不成。”白夜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行。”法兰戈尔和洪涛同时反驳道。
“为什么?”本以为自己的建议是最容易被接纳的了,可没想到竟然其他两人都不同意。
“紫苑已经不能再抛头露面了。”法兰戈尔解释道。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将紫苑眼下的凄惨处境全部概括了出来。对方那么派出十人,不惜入侵帝都,为的仅仅是将左相家灭门而已。甚至在最后很明显是在赌命的情况下依旧不愿意放弃机会想要截杀紫苑,说明对方真的是和魏家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怨,要不然何至于做到如此地步。而眼下,如果再让紫苑活着的消息暴露出去,恐怕最后还会遭受截杀,只有让紫苑“死”了,才能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府上平日里人多眼杂,很容易暴露。”洪涛也解释道。
不同于左相府那种世袭了千余年的豪门,三位魔法团长老都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爬上去的。因为没有什么家族底蕴,所以府宅虽说豪华却也不是太具规模,家里的仆从也就没有多少。而这三人之中的例外,就是白夜。白夜的府宅说实话并不比另外两人的大多少,可白夜毕竟是女性,天**干净的她为了让府宅保持更加整洁的模样,不得不雇佣更多的仆从才行,而这,也就注定了不能让紫苑在白夜府上落脚。
“这丫头,到底还要让她遭受多少磨难才甘心啊。”说着,白夜的眼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出生没多久,自己的父母就被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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