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作乱的七头恶龙有些相像。
“吼!!!”
接连两次被两个能力相对比较弱的人攻击,“冰魔”显得既屈辱又烦躁愤怒,忍无可忍的它再次咆哮一声。
比起先前的气势攻击,这回的咆哮有了更深远的目的。此刻蓝枫还在它头部附近,如此震耳欲聋的咆哮,蓝枫绝对不会全身而退。而且,这一声咆哮,也不单单是声波攻击而已,看着激射而出的冰锥。也让人清楚的明白了,这显然是一个半吟唱的魔法才对。
占据着地利的优势,再加上半吟唱带来的加成,由高阶位的魔兽释放出来。虽然是大范围攻击,可三人也还是躲避得很狼狈。可是别忘了,大范围的攻击也就是说攻击的目标远远不止这三个和它对战的渺小人类而已。
身后的明珠、雅月还有小空等等,都还没有逃离到安全的范围之内呢。原本看似占据了上风的三人。让几人都不经意间放松了警惕,以至于到现在都还处在战局可以波及到的范围之内。雅明几人虽然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没有防备也没有能力防备的几人落入冰锥的攻击范围之中。
“轰!”
伴随着强烈的轰鸣声与眩人眼幕的炙热白光,袭向旁观者的冰锥被尽数挡下,蒸腾而起的白色水汽将整片空间蒸腾得不可视物,可从这突然出现的炸雷以及传来的强烈波动来看,众人还是清楚的知道了来者的身份。
“紫苑姐?你怎么来了。”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禁让几人欣喜若狂,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明珠虽然没有见到紫苑的身影,却依然兴奋的喊道。
“看来真被你说中了,还好没耽误。”在浓重的雾气之中,紫苑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明珠几人的眼中,刚才的话是对背在她身后的左从戎说的。
“明珠,你先给他治治伤,其他的以后再说。”紫苑说道。既然自己出现了,也就意味着战局已经不会再有任何悬念了,安了心的几人肯定会没完没了的问问题,紫苑自然很清楚这一点,先打断了众人问话的念头。
“又受伤了?哪儿呢,我看看。”本来以为只是为了快速赶路,才让紫苑背着的,没想到又是因为受了伤,明珠有些意外的问道。
“啊~,不会又是为了紫苑姐才受的伤吧?”在紫苑将左从戎大氅脱去之后,明珠怪声怪气的问了一句。
与前一次两人离队一样,这一次也是,同样是两人离队,同样是背部受伤,而且还是深可见骨的伤口,自然而然又想到了第一次为左从戎治疗的事情。
“摆脱你还是先给我疗伤吧,这种八卦你要是想听的话,以后我天天给你说怎么样!”眼见明珠如此阴阳怪气的问话,左从戎起不打一处来,虽然看不到后背到底伤到什么程度,可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恢复程度远远比一般人强了很多的自己,过了两天还会崩裂伤口,怎么说也不能以简简单单的皮外伤论处了,可对方居然还有心思谈八卦,又怎么不令左从戎一阵气急。
其实这也不能怪明珠,都是因为此前左从戎在心脏被刺之后还没有断气闹得。那种程度的致命伤都要不了左从戎的命,所以明珠自以为是的认为这种程度的伤不值一提。事实上也确实不值一提,毕竟再怎么严重,也不会要了左从戎的命,可明珠想过,就算不会要了命,可后背刺骨的疼痛感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这可是你说的,等治好了之后,你可得给我老实交代。”明珠可不会在意左从戎说的是不是玩笑话,既然他说出来了,那怎么也得抓住这句话的漏洞。
“是,是!总之你先给我治着点啊!”在疼痛感的压力下,左从戎不耐烦的敷衍道。
“好了,你们先在这边呆着,我去帮帮忙。”把左从戎交到明珠手上,紫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向几人安顿了一句之后,向战场走去。
……
“喂!明珠,阿枫他怎么了?那个武装也太……”在紫苑走后,浓重的雾气也因为微薄的凉风尽数吹散,左从戎才将目光转到了战场之中,先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蓝枫现状的左从戎不禁惊奇呃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看不出来吗,那个气息……”
“有什么关系吗?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我反正没觉得有什么不习惯的。”明珠敷衍道。
“这样啊……”左从戎也明白了明珠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缠,很老实的掐断了话题。
……
“轰!”
“轰!”
“轰!”
在紫苑加入战局之后,“冰魔”的优势当然无存,虽然三人在紫苑的雷击之下,攻势也受到了影响,可“冰魔”也不好受。虽然占据着地利,可毕竟它只是高阶位中的普通种,能力并没有太过突出,而水属性在元素属性上被雷更是克制得死死的,完全没有反击能力。
“你们几个退后!”战局已然一目了然,傲立当空的紫苑向几人说道。
“嗯?为什么?”神尾有些不理解的问道。再怎么说几人一起攻击,应该可以更快地将“冰魔”杀死才对吧?
“惩罚时间结束了!”一直态度冰冷的紫苑突然间说出了一句让众人感到好笑又有点无语的话。
好笑的是紫苑这种样的人居然还说这么不严谨的话,而无语的则是紫苑这种对力量的绝对自信。什么叫惩罚时间结束了,字面意思理解的话就是完全把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想如何就如何吧?那这三个帮手的立场到底该怎么办?
“云之彼端,苍天的尊手,引动奔走的游子,煽点红尘之雷光。白激之涯,涌动的神种,迫起排斥的大轮,聚集结合的光身。随风而动,随水而聚,随火而生,随光而落,随土而发。自天之始,致落而终,雷动的九天,饮下万世之荣光。雷崩!”
在三人退去之后,紫苑毫不犹豫的吟唱出了禁咒的咒语。既没有开启领域,也没有采用雷击引导,事实上也完全没有必要,冰湖简直就是天生的良导体,而以冰湖为依托的“冰魔”自然也就无处可逃。开启领域更是没有必要,这种程度的对手,就算没有领域的增幅,这么强力的禁咒,也绝对不是它可以抵挡得住的。
事实也再次证明了紫苑的判断,禁咒的雷柱还没有释放完毕,原本还算机灵的“冰魔”已然成为一堆熟肉,伴随着剩余雷柱的轰然落下,最后成为了一堆焦炭,死的不能再死了。
第二十九章 千年祈愿
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笨笨”发生的异常,不对,不是这个时候,是在“冰魔”出现之时,就已经变得异常了。一个声音在“笨笨”脑海中高声呼喊着,“全部,全部……,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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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时候,主人经过公孙羽和“翔云雀”的双重磨难之后,已经没有能力再去和“冰魔”搏斗了。虽然“冰魔”在高阶位中只能算是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魔兽,甚至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地理优势可言,可即便如此,依然不是凭主人现在的实力就可以敌得过的对手。
可能是为了让我活命,他拼尽全力将我扔了出去。然后,我在被抛出去之后,看到了主人看向我的眼神,尽管只有四岁的我懂得的事情很少,但我清楚,那个最后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我,要我好好活下去……
可是,很遗憾,我没能完成主人的期待。自出生起,就一直和主人呆在一起,完全不懂的野外生存的技巧,实际上也提不上懂不懂什么的,只有四岁的我,以“火形虎”的年龄来判断只能算是婴儿期,也说不上什么懂不懂的问题了。
独自一人的我,在这片凶险的森林之中,很快地,带着对主人临终前的祈愿与我对主人的无尽思念,消散在了这片森林之中。可能是心中的执念太过强烈,明明已经死去了,可我的意识还没有消散,一直在我死去的这片土地上徘徊着,思念着,期盼着主人能够再次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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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活下去啊!抱歉了,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王越在将“笨笨”扔出去之后,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遗憾的说道。
看着渐渐远去,渐渐消失的“笨笨”。王越的眼神之中的怜惜之色也渐渐褪去,转而出现的是,无尽的哀叹和遗憾。
“已经没有办法亲手送给你了!”王越从口袋中掏出一串精致的宠物铃铛,神色凄楚的自语道。
“已经没有机会再在一起了。”这个想法不知道从何时占据了王越的整个心灵,强烈的不甘,浓浓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也在这一刻,王越的存在,被彻底抹销在这个世界之上。然。存在虽无,可祈愿不除,无可依托,却执念不散。浓浓的祈愿,化作了这一汪清澈的湖水,可强烈的执念,却让这一汪湖水蒙上了一层坚冰……
所有的一切,是不是从这里开始的呢?这个也已经无从考证了,毕竟在幻境消失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了,经历了一千多年的故事,想要在现在找到答案,本来就已经是不可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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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笨笨他怎么了?”从战场回来的神尾突然间向众人问道。在“冰魔”出现之后,众人哪里还有工夫顾及其他,都已经被吓得忘记了应变的众人,这时候才注意到“笨笨”的不寻常双目无神。魂飞天外,一副完全没有了生机的模样。
“怎么了?什么怎么了?刚才还好……”一直在给左从戎疗伤的明珠,一边搭着话一边回头看向“笨笨”。生生地将还没说出去的话咽了回去,这哪里还是“好好的”,貌似比起死人来,也强不了多少了吧?
“笨笨?”
“笨笨,你怎么了!”
意识到“笨笨”出现状况的众人,这时候才纷纷跑到“笨笨”身旁,试图唤醒“笨笨”。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笨笨”的身前,像是有一层由意识构筑的屏障挡在众人面前,不是无法突破,是无法让人生出突破的意识,总之,众人都没有走到他面前。
“呯!呯……”
“什么声音?”比起“笨笨”,这一声清脆的崩裂生显然要显眼得多,蓝枫不禁问道。
“大概是这个幻境快要崩溃了吧?”紫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口气完全不像她一贯的作风,显得幽幽而又寂寥。
“……”
“……”
谁都没有在说什么,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对啊,是要崩溃了,既然已经到达了冰湖,自然要崩溃了,“笨笨”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
短短二十多天,能够发生这么多事情,到底是该兴奋呢还是该哀叹呢?不管怎么说,这个由左从戎接下来,由众人一起完成的任务,此刻马上就要画上句号了,众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想要看一看这幻境的最后一眼,心情顿时变得五味陈杂。
“咔嚓……,砰!”
起初清脆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高亢,仿佛整片天地都要炸裂一般,伴随着激烈的声响,只听得砰然一声,所有的声音归于虚无,幻境崩坏的爆裂声、人们的说话声、鸟兽的嘶鸣声,在这一刻都停滞了。而在这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的现实世界之内,众人都看到了无数由意识构筑的画面,无数的画面流入脑海,只为了向大家讲诉了一个故事,一个跨越了千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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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30年,铁血佣兵团团长独子,绝世天才王越,进入帝都北部魔兽森林之内冒险,三年未归,疑似身亡。所有线索在莫尼镇之处中断,搜寻一年无果,伴随遗失的还有铁血佣兵团的不世密宝,仪式武装“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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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森林之中,埋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它既不是爱情,也不是亲情,但却是一个不逊于这两者的凄婉动人的故事。
个体的力量始终是渺小的,可渺小并不代表羸弱,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之中,即使再渺小的事物,经过了千余年的积淀,也会成为不可估量的神秘力量。两份执着的心,两份执着的思念与祈愿,即使经历了千余年也依然在遥相呼应。
难以平复的执念,难以达成的祈愿。即使再漫长的岁月,再难以逾越的鸿沟,仅以他们这微薄的力量,也要实现心中的愿望。遥相呼应的思念终将连岁月都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