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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私自逃出府与男人私通、丢尽了相府的脸面,如今夫人肯愿意找你回来,免受你流落街头活活被饿死之苦,你却不知感恩,你竟敢辱骂夫人”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袁喜飞确实去找过太子妃她们要人,可是她们却颠倒是非说她与男人私通跑了,这句话袁喜飞自然不会信,依照赵湘灵的习性,她文静到不曾和他人说过一句话,何来的私奔之说,可春苗却自以为是的认为袁喜飞也是这般想的。
“春苗、你退下”在身后一直沉默的袁喜飞让春苗退下
“是、小姐”春苗从命的诺诺退于她的身后,袁喜飞步上前弯下腰伸出玉手“来,孩子”素儿瞬间看到希望般,双眼含着泪,伸出手交给她,此的伸手简直是人间温暖“夫人,你让我回家吧”袁喜飞扶起素儿
带着阴谋的温柔“孩子,你已经到回家了,来、让娘看看你最近有没有瘦了”血红修长的指甲在素儿的脸上比划着“湘儿、近日你的脸色红润多了呢!看来以后你可要多出去走走啊”
“那个、那个夫人,我不是那个什么湘儿,我叫……”素儿小心翼翼的躲开一不小心随时可能导致她破相的手指甲,袁喜飞神秘兮兮的用食指捂住她要说出口的那个名字“嘘……我知道”袁喜飞挑看着这张和赵湘灵十分相像的脸“我说你是,你便是”袁喜飞第一眼便看出她不是赵湘灵,若在以前赵湘灵看见她的第一个反应是恐惧而不是像她这般淡定、眉宇间的灵气和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是骗不了人的,而这点在从前的赵湘灵身上却从未找到过一丁点痕迹
“我叫……”袁喜飞再一次打断她“嘘……湘儿、不要怕,娘会保护你”袁喜飞一把搂着素儿拍抚着,袁喜飞要利用她,要她成为她控制高炎的棋子,她要他赵钏纪的计划破灭。
“来人”袁喜飞松开素儿,叫唤道
“奴婢、在”小芸诺诺走了出来低头等待主子的吩咐
“送四小姐回房”
“是”小芸乖巧的照办“四小姐,请”素儿要纠结死了,这是什么情况嘛,怎么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等、等……”素儿还没说完话就已经直接被拽走,春苗一脸疑惑的望着袁喜飞,问题盘旋嘴边,不知该不该问,袁喜飞看着被拽离开的身影,不知觉得说道“世上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逼真”
“小姐,你是说她不是四小姐,而是假冒的”
“这事是你该问你的吗”袁喜飞一改刚刚的笑,反而板着一张脸,春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即使几十年的主仆可是她春苗对袁喜飞的性情至今未琢磨透“奴婢、该死,求小姐息怒”啪~~啪~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着脸
“起来吧,做奴才的、守好该有的本分,什么不能说、什么不能问,自个慢慢掂量掂量”
呼~~春苗擦着额头惊吓出的汗“奴婢、知道,奴婢、知道”连忙从地上起来,规矩的跟在她的身后,她们一起游园,她们出了后院便是园子,园子里开满了一大片盛开正艳的火红色腊梅,点点晶莹的白雪点缀萦绕其中,分外妖娆。
管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破坏此刻的宁静说“夫人、三小姐跳湖自尽了”擦着跑了一身的汗
“人是死是活,相爷可知”袁喜飞丝毫没放在心上,继续拨弄着带有昨日下的沾上雪花点点的腊梅
“还没来得及禀报”
残忍的说道“人若死了,你便让一个人过来知会一声,没什么事、你便退下吧”对于赵钏纪的那几个女儿生死和她无关,她自然无动于衷,她曾为赵钏纪生过孩子,可他赵钏纪可曾珍惜过!!!!
小芸见走远了,对她自然不必客气,她的目光很是不屑,很用力的推了她一把“快走”她就像是在押驶犯人那般不客气“啊、很痛啊,你有病啊”小芸更加不客气的拳头招呼,好歹素儿也学过几年的跆拳道,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捏住挥拳而来的手使劲一掰“不要以为人人都是好欺负的”本来就憋得一肚子气,她居然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她不想活了,小芸吃疼的呼喊着“四、四小姐,疼、疼”素儿一甩开手说“别傻呼呼的,给我好好在前面带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她威胁的亮亮拳头,她乖乖在前头带路,朝经过的家丁们吩咐道“夫人,要你们好好看着四小姐,要是四小姐又不见,你们几个统统都要提头去见夫人”小芸揉着差点要骨折的手
第十六章 相府(2)
小丁身着一身深青色仆衣连放下手上的扫帚“是、是。。。。。。小云姐、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我们会好好给你办的”小云占着自己是第二宠的丫头作威作福的使唤着“很好,现在跟我走吧”
硕大的莲花池小桥流水人家,莲花池两岸中间建着一座桥牵引着,池中摆着一座白玉慈悲为怀的莲花观音喷洒圣水座下坐着几位顽皮的童子,岸边种着一排排柳絮,因为七夫人喜欢,地上用鹅卵石铺砌着,整个相爷府占地三千八百尺,东西南北分为天上宫阙十大厢房,左翼分为佣人家丁房,厨房、或是不受宠的嫔妾房,右翼分为小姐、客人房
赵晴柔奄奄一息发髻凌乱全身湿漉漉的穿着一件轻紫色的绉纱抹胸裙,抹胸上是绣着干净的牡丹,腰上配着一条用血红丝线的牡丹肩上轻披着轻紫色的薄纱隐隐约约可见香臂躺在鹅卵石上五夫人坐地搂着赵晴柔哭泣着“柔儿,你怎么这么傻”赵钏纪刚踏进花园便听到哭声“怎么回事,人现在活着还是死”
“相爷,还活着”秦管家先前探了探鼻息确定还活着回答道
“去请大夫”赵钏纪看也不看转身离开,赵晴柔的母亲秦悦,一没钱二没势力三没地位,年过三十的她,她穿着一件素白棉长裙,用檀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长而有力的枝干,上面用染色技巧在枝干边上染出星星点点的耀红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二十八年的岁月在这座牢底里度过,她已失去最原始的自我,她厌倦了争斗,七年前她脱下锦衣换上素衣与我佛相伴
“是”小厮转身跑去找大夫时,被袁飞喜硬生生拦了下来“慢着”小厮听从女主子的话,哈腰低着头站在原地不动
赵钏纪微怒道“没听见,本相叫你去请太医,还愣着做什么,不想活是不是”
袁飞喜冷眉一挑“相爷,既然这人还活着,何须请大夫”一脸冷漠的看不也看便对身后春苗吩咐道“吩咐厨房让人给三小姐煮些姜汤送到房里”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便去办夫人交代的事
赵钏纪望着眼前这个变的连自己都要分不清的女人,她真的是当年那个温柔善良天真的女孩吗!今日变的如此无情,疼心疾首说道“夫人、你何时变得如此冷血,柔儿、好说也是本相的女儿”
“人既然没死、又何须大费周章”
“难道你不能看在咱们夫妻一场情分上,给她请个大夫”赵钏纪好声说道
“相爷,你可曾为我的女儿求过情”当袁飞喜每每想起这事的时候心就好痛、好痛,可有人知道我的疼,可、你赵钏纪你又可曾为我想过。
赵钏纪走到她的面前说“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好吗!”当年之事他也痛心,可他又能如何
袁飞喜站在他的面前直盯盯看着他,看他如此无情心碎的谴责道“不要提,呵……呵……你要我不要提,你要我如何不要提,她是我十胎怀月身上掉下的肉,是你无情还是我无情,难道我的女儿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句句铿锵有力指责着,一个人怎可能这么无情,我的女儿就是命了吗!当年若不是他赵钏纪为了一己私欲,她的女儿会被抢匪杀死,这些都是谁造成的
秦悦满脸泪痕跪爬到她的面前哀求她救救她的女儿“大姐,我求求你救救柔儿”袁飞喜憎恨的一脚踢开她“秦悦、此时求我是不是太晚了,当年我如何求的你,你又是如何做的”当年她若不是,我的女儿那么小,仅仅因为她一句话而成了劫匪的刀下鬼,她不过只是两岁的孩子,为什么死的那个孩子不是她秦悦的,而是我的孩儿,为什么!!
二十年前,袁飞喜和秦悦同年怀孕同年生下女儿,袁飞喜的女儿当年姬妃便是现在的太后给取名赵双儿,而秦悦的女儿取名为晴柔,两位夫人的感情很好,即使嫁了同一个丈夫,心中怎么说都会有疙瘩,可在她们之间却没有,她们无话不谈,同挤一张床,一张床三个人睡,两年后、赵钏纪立功心切,他不惜出卖陷害自己的至交好友彭飞,更逼得他落草为寇,彭飞为此还瞎了一只眼睛,一日晚上,他偷偷潜入当时的赵府带走刚满两岁的两个孩子,双儿和晴柔,彭飞见此事败露了,便抓了秦悦让其选择两个孩儿谁生谁死,袁飞喜跪在地求着“我求求你,要杀就杀我吧,放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是无辜的”彭飞刀架在秦悦的脖子逼她做选择“谁生谁死做好选择了吗!”他们站在半悬崖之上,秦悦害怕又浑身颤抖手上被硬塞入两根线,两个幼小的孩子被高高悬挂在空中,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哭的嗓子都哑了,脸涨红、涨红的,哭的把她们心都揪在一团了,她很害怕紧紧地拽着两根线,生怕一动孩子掉下去“彭飞,要杀、你就杀我吧,孩子是无辜的”袁飞喜捂着心大哭哀求,秦悦也求他“我求你,不要伤害孩子,她们只是两个两岁的娃”
他的一字一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哈哈……赵钏纪、可又放过我的孩子!我的妻儿和家人的命,你们可又曾经想放过,因为我引狼入室,误交友,我的家人是因为我结拜的好兄弟一句话断送性命,彭家上上下下八十余条人命此时正高高悬挂在城门口之上”他真的很恨,为什么当今朝廷不查清,只因他的一句话而定了他一家人的罪,彭家到底哪错了
第十七章 相府(3)
赵钏纪着急万分的喊道“彭兄、孩子是无辜,有什么事放了孩子再说”再次为人父的他,他舍不得孩子受半点伤害,此时两方对立着,敌我不相让,气氛紧张,弓箭手将弓箭瞄准彭飞伺机待发
“赵贼、你若想孩子平安无事让你的人都退下,否则、我可不保证手中的绳子什么时候会掉”彭飞一把捏起秦悦拉缰绳的手,秦悦的手被捏的又痛又疼,她不敢放手,她知道一松手崖下的孩儿的生命便不保,她咬牙拉紧缰绳,不敢有半丝松懈。
袁飞喜哭倒在赵钏纪的怀里哀哀说道“相公、救救孩子,相公、呜呜……相公、喜儿、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儿,喜儿求你,依了他吧”崖下的孩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阵的一阵哭的声,哭的她们心碎欲绝,恨不得她们承受这一切
风声大作,崖下的孩儿被大风吹的东倒西歪,孩子们惊慌大哭,双脚悬空、她们怕的不停摆动着双手大哭
“退下,全部退下”
“赵贼、给我跪下、向城楼上的彭家上上下下磕头认罪”他对赵钏纪充满恨意,恨不得现在手中的剑插进他的喉咙,以报灭门之仇
只见赵钏纪僵持在那动也不动,彭飞见此一把抽走秦悦手中的缰绳,狠心的松开其中一条绳,绳索快速的以一秒八十码的速度如同一条矫健的蛇般蹭蹭的向崖口奔去,虽为女儿身的秦悦身手矫健飞扑过来,一把揪住如蛇一般矫健的绳索,瘦弱的她被一路拖到悬崖边缘,她反应灵敏的一把攀住崖山尖锐的石头,半个身子悬挂在崖外,她一手攀着石头,一手死死的拉着缰绳,袁飞喜吓的连声大叫“啊……啊……”
他作势放开手中的绳索“赵贼、你跪还是不跪”赵钏纪犹豫不定,他怎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一个反贼,这事若传了出去,日后该如何面对同僚
袁飞喜见赵钏纪不动于衷,扑通一声跪在赵钏纪的面前揪着他的衣摆痛不欲生的求着“相公、喜儿求求你”见他始终一动不动,她转而跪求彭飞放过孩子,一个劲的磕头“我不知道你和我相公有什么过节,孩子是无辜的,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放了她们”一个母亲那种可以为孩子舍身就婴,哪怕牺牲自己,也不在乎,她的头一声一声嗑在坚硬的石头上,砰~~砰的清脆的声音嗑进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里,哪怕她的头磕出了血,她也不在乎,她只要孩子没事。
彭飞仰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