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看着那辆运钞车被远远的堵在街东头,心里的热血好像变成了汽油熊熊的烧起来。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吼:“陆小佳我爱你!我不要那该死的一千万我只要你!”
他的颠峰我的极乐
18、他的颠峰我的极乐
“陆小佳我爱你!我不要那该死的一千万我只要你!”
我不停的喊着这句话,喊得我的喉咙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疼,可是比喉咙更疼的是我的心,我突然发现我真的爱上了陆小佳,我情愿为他放弃所有跟他走,哪怕他是个一无所有的小混混!
我的喊声就像回荡在山谷里穿透了整条街,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但是那眼神再也不是看疯子而是充满了同情和感动!
不知是谁打开车头的大灯照向了我,我的身影就被罩在灯光里。他们屏住呼息让我的声音更清晰,明亮的灯光让我脸上的泪珠都盈盈发着光。
我的声音已嘶哑,我的泪水已成河,可是我仍然不停的喊着陆小佳!
陆小佳是谁?陆小佳在哪?陆小佳的心怎么这么狠?
所有的人都有些焦急的四处望,有些人已经开始怜惜的摇着头。
我坚持着一点儿都没动摇,因为我心里只有一句话,只要他看见我,他就一定会出现。
我的声音渐渐模糊了,我的气力也已经跟不上,嘶哑的喉咙让声音的扩张力缩小到几米内,干涸的体力再也撑不住,我的身体晃了晃竟从车顶上掉了下来。
我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掉下来,但是我一点也没觉得是摔倒了,那短短的一秒钟我就像做了一个梦,好像飞身扑向了云雾中,被一片软软的气息包围着。
我睁开眼就看见了陆小佳。
陆小佳脸上还在顽皮地笑,可是眼睛里却闪着莹莹的光。我看着他眼里的光哭着喊:“陆小佳,我再也不要一千万,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哭喊着,可是我的声音好像被关在了喉咙里,嘶哑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陆小佳紧紧地搂着我,在我耳边喃喃道:“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
所有的灯火都在这一刹之间亮起来,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之间响起来。掌声溶合在汽车笛声里,尖叫声混合在欢呼的人群里。
我在陆小佳的怀抱里哭得昏天暗地稀里哗啦,陆小佳紧紧地抱着我一刻不停地往前跑。
我也不管他跑过了多远,跑了有多久,只要能待在他怀抱里就算下地狱,我也不犹豫!
在一处黑暗的巷子里陆小佳把我放下来,他的气息混乱心跳得就像是跑马场,我抽泣着在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他捧起我的脸吻上了我的唇。
他的吻狂放而霸道,侵占了我所有的迎合后还要掠夺我的不备。我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缠着他,我想把我所有的话都化在这吻里告诉他。
我们疯狂的拥吻在暗巷里,直到窒息感压迫得我们不得不分开。
喘息的声音就像困兽一样粗重而狂野,压抑的渴望让我们的双目比星星还要亮。
陆小佳再度拉起我的手,往巷子深处狂奔去。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也一个字都没有问。在这样特别的时候,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
在一间简陋窄小满是霉味的客房里,陆小佳剥去了我所有的衣裳和伪装,我赤裸的身体在他的眼睛里闪着光,他用他整个身体把我包起来。
他火热的唇吻遍我身体的每一寸,我竟然像个初承雨露的处女般机灵灵的颤抖着。他的双手游走在我光滑的肌肤上,他的气息吹拂在我滚烫的皮肤上。
我似醉似痴的呻吟着,他的身体越来越像一张绷紧的弓。这张弓的气息越来越粗重,我渴望着他的箭快一些离弦。
我的第一个男人是江暮生。
我在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把自己给了江暮生。那一天的情形我已经忘得差不多,只记得江暮生的动作笨拙又温柔。他一直在我耳边问我疼不疼,搞得我本来不很疼都觉得疼得受不了。
那一次的记忆一点儿也不美妙,所以之后的床上戏总是能让我想到第一次的疼。江暮生总觉得是他不够温柔害我受了伤,可是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还要怎样比他更温柔。
我一直很奇怪,成人杂志里写的那种高潮感觉为什么我没有,这问题江暮生的回答只有三个字:我努力。
其实连我都觉得他真的很努力,但是努力的结果却不是太理想。我们曾经借助三级片想让这活动尽兴点儿,但这样的方法一次两次后也失了效。
我们一直找不到这症结究竟出在哪儿,但是也没有真正把它当回事。我后来得出的结论是,这种事对于女人其实就应该是那个样儿,什么高潮跌起欲死欲仙全都是男人的感觉男人的话,就因为他们的感觉是这个样儿,所以他们就让女人也装成那个样儿。
女人在床上也就是男人的附属品,这一点我也不得不承认。因为在床上总是男人掌握着主动权,在床上女人总是迎合着男人的需要,因为只有男人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会满足。
这一点女人就很难做得到,因为很多女人连‘满足’是什么都不知道。比如我这个女人就从来也不明白,满足究竟应该是什么样。
幸好我遇到了陆小佳,陆小佳让我明白了女人的满足是怎么一回事。
我知道一个已婚女人说出这句话,很无耻也很卑鄙。但是就算把世上所有难听的话都搁在我身上,我也不后悔跟陆小佳上了床。
我实在无法描述他进入我身体的一刹那,我就像是久旱的大地初逢甘露一样的贪婪,又像是将死的溺水者突然抓住了根浮木一样的兴奋。
陆小佳却仿佛比我还贪婪,他扫荡着我所有的激情,吞噬着我所有的羞涩,又撩拨了我骨子里蠢蠢欲动没发过芽的那一团火。
我情不自禁的放开所有的矜持拥紧他,放荡的呻吟声我自己听了都销魂。
他的强壮他的霸道他的野蛮和疯狂,一寸寸地刺进我的灵魂里,让我颤栗让我兴奋让我快乐和满足。
我从来不知道女人在床上也可以是这样的,不是为了让自己的男人满足而迎合,而是为了共同快乐而引领。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彼此奉献的肉博战,在这场战争中男人和女人同样占有主动权,男人为了让女人快乐而冲刺,女人为了让男人沉醉而纠缠,男人和女人就在彼此的默契中寻找着战地的至高点,在彼此交换的激情中融为一体共赴颠峰。
我就这样在陆小佳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里登上了峰顶摸到了从没体会过的极乐,陆小佳也在我越收越紧的激情里触到了我最甜蜜的柔软。
我突然觉得我的心也跟着我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我突然觉得只要有了陆小佳让我抛弃什么我都愿意。
陆小佳抚摸着我的头发在我耳边喃喃道:“我是在做梦么?我真怕是做梦啊!”
我一翻身压在他身上,低头咬了咬他的唇:“是梦么?真的是梦么?”
陆小佳笑眯眯的看着我,那眼神温柔得让我心醉:“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他盯着我的眼睛轻声道:“我想再听你说一次。”
我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可是我突然就想逗逗他。于是我瞪着他的眼睛讷讷道:“说什么?说你刚才的样子很勇猛?”
他搂住我一翻身就把我压在了他身下,捧着我的脸仔细地看了我半天。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像今天这么认真过,他眼里竟似有一点悲伤。
我实在不忍看着他这样,也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
“陆小佳我爱你!我爱你陆小佳!”我在他耳边呢喃着,轻柔的声音好似梦呓。
“谢谢你周一诺,谢谢老天把你带给我!这辈子能听到你这句话,就是让我粉身碎骨我也值得了!”陆小佳的声音有一点抖,他的眼里有泪花在闪烁。
我刚想仔细的看看他的脸,他却把脸埋在了我的脖子里。几滴冰凉的液体落在我肩上,我突然觉得有点不正常。
但是陆小佳没给机会让我想,他又疯狂般的吻住了我。他的泪一滴滴的落在我的睫毛上,又顺着我的睫毛流进了我的眼。
我闭着眼睛不睁开,因为我知道他不想让我看到他的泪。我不知道陆小佳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直觉告诉我,一定有大事要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呃,说这话都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我这速度有点慢,不大跟得上。
因为现在年底事儿挺多,我又有一点儿贪玩,所以……
哎,我只能说我努力,我尽量每天都更新!
万一不能更的时候我也会像以前一样提前跟大家报告!
原谅我吧!
死也要在一起
19、死也要在一起
我知道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可是我没想到这事情发生得会这么快,我脑袋里刚想到这句话,陆小佳就突然从我身上跳起来。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把我的衣服抛给我,眼睛盯着门嘴里却在对我说:“穿衣服,快!”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看陆小佳的脸色绝不是在开玩笑,于是我七手八脚的把衣服穿起来,慌乱中我连内衣都忘了穿。
陆小佳趴在门上听了听,又转过身看了看那扇窗。我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出了什么事。
可我还没有问出来,马上就知道陆小佳在担心些什么,外面已经有人在砸门,听话头他们是专程来找陆小佳。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我刚跟我爱的人刚刚才在一起,难道立刻就让我尝一尝被人追杀是啥滋味?
我情不自禁地跟着陆小佳的目光看了看那扇窗,看完之后我就摇了摇头。这个房间在二楼,陆小佳要想从窗口跳下去,勉强还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我要想跟着他跳下去,恐怕就得豁出去一条腿。
陆小佳攥住我的手,又狠狠的亲了下我的嘴。然后他把我塞进衣柜里,很迅速的对我说:“一会儿我从窗户跳出去把他们引走,你就趁着这功夫跑出去拦辆车回家。记住动作一定要快,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你在这儿之前必须逃出去。”
我拉住他的手急急道:“那你呢?他们追上你怎么办?”
他又亲了亲我面颊微笑道:“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只要你不出事,他们又怎会是我的个儿?你只要记住我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回头直接往大街跑。”
我想起他收拾搬仓鼠那些人,好像真的没费太大的劲。我的心这才稍微安了一点点,看着他微笑着关上了衣柜的门。
在他关上柜门的一刹那我突然有一种幻觉,似乎这扇门一关就会把我俩隔绝在两个世界中,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跟着他一起从那扇窗户跳下去,哪怕是死我也要跟他死在一块儿。
但是这想法只在我大脑里闪了闪,这一闪间门已被撞破,陆小佳也已从窗口跳了下去。
我听到外面有三四个人在窗口那边喊:“那小子跳窗户逃走了,快去追,别让他跑了!”
只听见脚步声劈里叭拉的跑了出去,我全身发抖的从衣柜里爬出来,跑到窗口往楼下看了看。那几个人都已跑得没了影,陆小佳就更不知道跑到了何处去。
我战战兢兢的扶着楼梯走下去,出了旅馆的门我就往大街跑。可是我的腿重得就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得我要用全力。我就像做梦一样走到了大街上,又像做梦一样上了辆出租车。
在出租车里我直愣愣的呆坐着,耳边响着的是陆小佳说的那句话:“这辈子能听到你这句话,就是让我粉身碎骨我也值得了!”
我的眼前再不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而是陆小佳关上柜门的那一刻,那扇门一点点把我和他分开,我们从此跌入了两个世界中。
我突然像疯子一般狂吼道:“不!我不要!”
那出租司机被我吓了一大跳,车子像抽筋似的尖啸了一声停下来。我不等司机回头来骂我,打开车门就往回跑。
陆小佳我不能走,我都说了我只要你你又让我走去哪?这辈子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不遗憾!
我走出去时腿重得像灌了铅,可跑回来时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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